“老板早上好......”
    清晨，便利店门口传来了顾梓欣有气无力的声音。
    楚无际放下手中的美瞳盒看了过去。
    以往的顾梓欣虽然上班会摸鱼，但是还是抱著一种像是大学生刚刚步入社会一样的態度，对上班有著莫名其妙的憧憬。
    但今天的顾梓欣却一脸颓废，配上青黑一片的眼底，活脱脱一个被工作折磨了十年、车贷房贷没有还清、妻子闹离婚、孩子奶粉钱还没有著落的打工怨灵。
    “怎么了这是？”
    “哈~”顾梓欣先是將背上的网球拍袋子放下，紧接著打了一个超长的哈欠，这才说道：“昨晚没睡好。”
    楚无际刚要开口，一股微弱的血腥味就钻进了鼻腔。
    源头正是进门来的顾梓欣，只不过这股血腥味极其微弱，还被顾梓欣身上的肥皂香掩盖著，要不是楚无际实力超群都闻不到。
    『这是来月事了？』
    楚无际没有在这种敏感话题上深究，也就只好看向那被放下的网球拍袋子找了找话题：“怎么带了个网球袋子来？”
    “呃......”提到这个话题顾梓欣也清醒了一些，像是没反应过来楚无际的突然换话题一样思考了一下：“最近吃太好肚子都长胖了，感觉衣服有点紧，想减减肥。”
    说著將网球袋子往自己身后捎了捎。
    楚无际目光掠过她的衣服。
    他觉得应该不是肚子的问题。
    “老规矩，今天还是你值班，我要出去一趟。”
    “啊？又来？我......”
    “有奖金。”
    “老板一路顺风！”
    目送楚无际离开，顾梓欣有些好奇。
    明明楚无际是单身，並且也没有学业，但是又天天不在店里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到处跑。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结合刚见面时候楚无际的打扮，顾梓欣只觉得自己的老板越来越神秘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想个办法把赃物出手。
    昨晚为了清洗那些知道自己的杀手，她可是一晚没睡，现在也因为网球袋子里的东西提心弔胆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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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无际快步拐入了一个小巷，眨了眨眼睛。
    还是不太適应带美瞳。
    楚无际並没有觉醒出类似无惨那样能够操控血肉组织的血鬼术，因此也没有办法掩盖鬼化后变成梅红色竖瞳的眼睛，只好暂时用美瞳遮掩。
    希望之后回到鬼灭之刃的副本里能够找到解决方法。
    打开脑机，上面是林叔发来的消息。
    楚无际打算就在今天让楚无际版本的斯卡蒂出道一波，所以找了林叔要了一点情报。
    根据林舟的调查，最近在云城北经常有类似“发狂类人袭击人类並且食用”的都市传说，经林舟侵入附近监控后证实確有此事。
    楚无际需要抢在其他超英前来解决之前，將其击败並且留下录像。
    因为需要保密楚无际就是斯卡蒂变身者这件事，林舟建议楚无际下载自己研发的脑机防火墙，但是被楚无际拒绝了。
    啥防火墙，我直接把脑机卸下来不就好了。
    按照林舟发来的路线一路上规避了摄像头，楚无际很快就来到了案发地点。
    这是一个位於郊区的富人小区，別墅之间间隔巨大，因此遇害者很难快速被发现。
    纵身一跃，楚无际直接跃上了附近的树梢，藉助树叶的掩护进入到了小区之中。
    只是一进入，楚无际就发现了不对。
    富人小区对於绿化的要求很高，这也导致了小区里经常会有像是小型森林一样的树林。
    一股浓郁的骚臭味瀰漫在这个小区的绿化树林之中。
    顺著气味的源头，楚无际的身影停在了一根粗壮的树干之上。
    在这里，树干上留下了很明显的一个手印，只不过这种手印並非人类，手掌巨大的同时指头短粗。
    手印旁还有著暗红色的血液，以楚无际鬼的嗅觉来看，是人类无疑。
    “猴子吗？猴类亚人？”
    有了血腥味的引导，楚无际追踪起来更方便了，不到五分钟楚无际就来到了一片像是废弃的高尔夫球场的地方。
    在一处浅的刚好能没过大腿的人造湖边，一只穿著衣服的猩猩正盘腿坐在那里，手里还拽著一截明显是人类女子的断肢，不断翻来覆去地看著。
    “找到了。”
    楚无际拿出变身器，光芒流转间，斯卡蒂·装甲態出现在了楚无际的身上。
    这细微的动静立刻引得了猩猩的注意，它转头过来，露出了一张似人非人似猩非猩的脸庞。
    林舟拍摄用的无人机启动，记录下了这一切。
    楚无际有些疑惑。
    类亚人一般只会有部分动物的特徵，就比如顾梓欣，她作为鸦类亚人就只有而后有著羽毛。
    而眼前的这个东西，就像是某种人兽的混血体一样，给人一种恐怖谷的感觉。
    “你是个什么东西？”楚无际的声音在经过头盔的处理后化作了一道清冷的女音，带著沉闷的回音响起。
    “我？”令楚无际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猩猩人居然有著不低的智慧，甚至能够与人类交流：“我也不知道我算是什么。”
    “不过......”猩猩人让开了一步，露出了后方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一具女子的尸体：“我是她生下来的，应该算是人类的一种吧。”
    “......你把你的母亲杀了，还自称是人类？”
    “她只是生下我而已，我按你们的话来说算是试管代孕產物。”猩猩人挥舞了一下断肢：“而且我杀她也是有理由的，因为我一直好奇一件事，为什么我们人类可以隨意杀害其他动物食用，不会遭到报復；而人类却不能作为食物呢？”
    楚无际眉头一皱。
    杀害异族乃至於人类杀害人类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有权有钱的人在“吃人”，这是代称；修仙界的邪修也在吃人，这是字面意义上的吃人。
    没人规定不让吃，但你一旦吃了那就必须承受人类的反攻和剿灭。
    这本就是优等生物对低等生物自然的剥削，就像是楚无际认为自己身为玩家自然高出一切的优越性一样。
    但你一头怎么看也无法融入社会，甚至出生都需要依靠人类的科技的產物，居然也在这里贬低问罪起人类了？
    楚无际本想这么说的，但却又放弃了：“算了，懒得和你讲道理，你不配听。”
    “你这种劣等生物，光是多活在这个世界上一秒钟，我就觉得发自內心的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