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光环效果
    sm后门僻静的小巷里。
    裴珠泫微微喘著气跑出来，自光急切地搜寻。
    巷子里只停著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她走近些，透过前挡风玻璃，能看到驾驶座上坐著一个戴著黑色口罩和棒球帽的男人。
    身形很像宋昭，但又似乎有哪里不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模糊感笼罩著那人，让她一时不敢確认。
    她停下脚步，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车內的人似乎看到了她，轻轻按了下喇叭，隨后抬手朝她挥了挥。
    一个简单的动作，熟悉的姿態，瞬间驱散了那层模糊感。
    裴珠法眼睛一亮，小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怎么穿成这样？我差点没认出来。”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头看向取下口罩的宋昭，脸上带著新奇的笑意。
    男友的偽装技术似乎又精进了，刚才那一瞬间的“陌生感”非常奇妙。
    宋昭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先倾身过去，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炽热的吻，一解多日思念。
    “艺人必备技能。”
    他轻描淡写地说，重新戴好口罩，启动车子。
    裴珠泫被他偷袭得脸颊微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车子平稳驶出小巷，匯入街道。
    “电影杀青，粗卡嘿！”她拍著手，真心为男友感到高兴，眼睛弯成了月牙，“上映时间定了吗？到时候我带上涩琪她们一起去给你应援！”
    宋昭握著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裴珠泫去看？
    看到他和雪莉那些亲密戏份？
    以她外柔內刚、实际占有欲不弱的性子，看完之后的小醋罈子估计要原地爆炸。
    但阻止她去，反而显得心虚，更可能引发怀疑。
    只能先铺垫一下，打打预防针。
    “上映时间还没定，要看导演的剪辑进度和送审情况。”宋昭目视前方，语气儘量自然，“不过努娜，你们练习这么忙，其实不用特意跑一趟。电影而已，以后网上也能看。”
    裴珠法是何等聪慧细腻的人，立刻从男友略显飘忽的语气和避开自己视线的动作中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眸子，拖长了语调：“哦？怎么，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然后吃醋生气吗？”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宋昭的胳膊，语气听起来十分“大度”
    “安啦~我知道是工作嘛。演员拍亲密戏很正常，我以后也是要出道的。我能理解的，不会乱生气的，放心吧。”
    她说得越轻鬆，宋昭心里越没底。
    以他对裴珠法的了解，现在说得越好听，到时候秋后算帐的可能性就越大。
    不过，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提前让她有点心理准备，总比毫无防备被衝击来得好。
    而且————如果她真的有点小脾气，自己也有的是办法“哄”好她，顺便还能————嗯，增进感情？
    这么一想，宋昭反倒坦然了些，笑了笑：“努娜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我可记住了，你说不会生气的。”
    “当然！”裴珠泫扬起小巧的下巴，一副“我很大度”的模样，眼底却闪过一丝特別的光芒。
    亲爱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编剧，写了什么戏份。
    要是，哼哼，给我等著吧你。
    车子驶入宋昭居住的高级別墅地下车库。
    停稳车，宋昭迅速解下安全带，没等裴珠法动作，就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
    裴珠泫刚解开安全带，车门就被他从外面拉开。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一声，已被宋昭扛了起来，变成了更方便上楼的姿势。
    “呀！宋昭！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裴珠泫又羞又急，悬空的小腿下意识地踢蹬著，却被宋昭固定住，只能用拳头轻捶他的后背。
    宋昭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步伐稳健地走向二楼，嘴角噙著笑意：“想你了。节省时间。”
    “我、我刚练习完，身上都是汗！”
    裴珠泫脸红得快要滴血，虽然心里也因为重逢而雀跃，但女孩子总希望在恋人面前保持美好形象。
    “我不介意。”宋昭满不在乎。
    裴珠泫被他扛在肩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行————”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软了几分，“至少让我先洗个澡————”
    宋昭大步走向二楼臥室。
    “努娜，”走进臥室，他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隨即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目光深邃，充斥著渴望和思念。
    指尖抚上她泛红的脸颊，然后缓缓下移，划过修长的脖颈，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处，“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
    他温柔而磁性的声音，撩拨著裴珠泫的心弦。
    裴珠法望著他眼底的深情，最后一丝坚持瞬间土崩瓦解。
    她当然想他，每一天都想。
    练习到筋疲力尽时，看到夜空中的星星时，听到他製作的音乐时————
    思念如同藤蔓，早已缠绕心臟。
    “想————”她轻声呢喃，闭上眼睛，主动仰起脸，迎向他落下的吻。
    这个吻比车里的那个深入得多，带著积攒多日的热情和索取。
    宋昭的手也没閒著，灵活地解开她宽鬆练习服侧边的系带。
    柔软的织物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曲线。
    “啊————”
    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裴珠泫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瑟缩，隨即被宋昭更紧密地拥入怀中，用体温驱散那一点点凉意。
    衣衫尽褪，坦诚相见。
    臥室只拉著轻纱窗帘，午后柔和的光线漫射进来，为裴珠滋如玉的肌肤镀上一层朦朧的光晕。
    虽然因为身高原因，她的身材整体看起来不太协调。
    但单看每一处，都是极美的。
    纤细柔美的腰线，挺翘圆润的柯基臀，还有那张无论何时都令人屏息的脸————
    诱人，无需多言。
    宋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额头到眼角，从鼻尖到唇瓣，再沿著脖颈一路向下。
    裴珠泫仿佛变成了一叶小舟，在海洋里载沉载浮，完全交付、无力掌控，在深海之中隨波逐流。
    宋昭看著她染上緋红的脸颊、迷濛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唇，心底的爱怜与占有欲交织升腾。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唤她的名字：“珠泫————裴珠泫————”
    汗水交融，呼吸相闻。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
    裴珠泫蜷在宋昭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宋昭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著她汗湿的长髮。
    裴珠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
    宋昭手臂牢牢地圈著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下巴搁在她散发著洗髮水清香的发顶，满足地闭著眼，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激情缓缓平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尚未完全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声。
    刚才的激烈几乎耗尽了两人的体力，也让积攒多日的思念以一种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得到了宣泄。
    过了一会儿，裴珠泫终於缓过气来。
    她动了动，想稍微挪开一点，却被宋昭更紧地搂住。
    “別动————”
    裴珠法身体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嘆了口气，抬起酸痛的手臂，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声音软糯：“混蛋————我让你轻一点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清晰的痕跡，脸颊更红了，“这样————我明天还怎么去练习？”
    宋昭睁开眼睛，低头看她，自光落在那些自己留下的“杰作”上，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泛起笑意。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著她锁骨下方一处最明显的红痕，引来她一阵轻微的颤慄。
    “抱歉，太久没见，有点失控。”
    他嘴上说著抱歉，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悔意，反而带著一种雄性生物標记领地般的满足，“练习的话————穿高领吧。或者————”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就请假休息一天。反正你男朋友现在能量充足，可以好好照顾你。”
    “呀！”裴珠泫又羞又恼，用尽全力拧了他胳膊一下，可惜力气所剩无几，拧上去更像是撒娇。
    “谁要你照顾！还有，什么能量充足，你————你简直————”
    她找不出合適的词来形容这个精力旺盛到可怕、又在床上强势得不容拒绝的傢伙。
    宋昭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將她完全纳入自己怀中，两人赤果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热度交融。
    “累吗？”他问，声音温柔了些。
    “嗯————”裴珠泫诚实地点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激烈的运动过后，是极度的疲惫，但也伴隨著一种奇异的、身心都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亲密感。
    “睡一会儿吧。”宋昭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我陪著你。”
    裴珠泫“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身体虽然酸痛，精神却有一种释放后的鬆弛。
    她闭上眼睛，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著她。
    练习的辛苦，出道的压力，对未来不確定的焦虑，似乎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暂时消融了。
    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宋昭却没有立刻睡著。
    他低头看著怀中人沉睡的容顏，卸下了平日练习时的清冷稳重，此刻的她显得格外柔软、毫无防备。
    鼻尖微微泛红，嘴唇还有些红肿————那是他刚才肆虐过的证据。
    他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柔情，以及更深沉的占有欲。
    裴珠法对他而言，是不同的。
    她不像金泰妍那样带著初恋的光环和团队羈绊的复杂，也不像崔雪莉那样带著救赎的意味和生死与共的沉重。
    她更像是一块等待被精心雕琢、也愿意被他雕琢的璞玉，在他面前展露最真实的柔软与依赖，也激发著他最强烈的保护欲和————掌控欲。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放鬆让他很快也进入了深度睡眠。
    几个小时后。
    裴珠法是被一种奇异的舒適感唤醒的。
    整个身体浸泡在温泉中，每一个细胞都舒展著，特別舒服和满足。
    下午和男友胡闹带来的肌肉酸痛竟然减轻了大半，精神也异常饱满，甚至比睡了一个完美长觉后还要神清气爽。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被宋昭紧紧搂在怀里。
    他睡得还很沉，英俊的脸庞在睡眠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奇怪————怎么会感觉这么好？
    裴珠法有些疑惑地动了动身体，不仅不觉得黏腻不適，反而感觉肌肤格外光滑细腻，连常年练舞留下的、膝盖和脚踝那些细微的旧伤酸痛感，似乎都缓解了一些。
    是心理作用吗？
    还是因为————太久没有这样高质量的睡眠和亲密接触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似乎真的比平时更水润柔滑。
    她又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面的红痕顏色似乎也淡了一些。
    这————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宋昭也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裴珠泫正一脸困惑地摸著自己的脸和手臂，眼神迷濛，带著刚睡醒的可爱。
    “醒了？”他手臂一用力，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感觉怎么样？还累吗？”
    裴珠泫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回答：“不累了————感觉——特別好。”她顿了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好奇怪，明明那么————激烈，身上也不怎么酸了，皮肤好像也变好了？是错觉吗？”
    宋昭心里一动，想到了刚刚升级的【男友光环lv3】。
    看来效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显著和快速。
    他面上不显，只是笑著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可能是我的“独家秘方”起作用了。”
    “什么独家秘方？”裴珠泫好奇。
    “嗯————就是————”宋昭故作神秘地拖长了音调，然后突然翻身將她压住，眼神变得幽深，“多来几次，效果更好。”
    “呀！宋昭！你————唔！”
    抗议声被堵了回去，新一轮的“能量传递”与“疲劳消融”实验，在午后的阳光中，再次热烈展开。
    傍晚时分。
    裴珠法终於被允许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清洗。
    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不仅仅是酸痛感的消失，还有一种从內而外的、焕然一新的轻盈感。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透著健康的红晕，眼神清亮，肌肤光泽度极佳，连黑眼圈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真的太神奇了。
    难道宋昭真的是什么“人形充电宝”兼“美容仪”？
    等她洗漱完，穿著宋昭宽大的衬衫走出来时，宋昭已经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並且叫了外卖，滋补的参鸡汤和几样清淡小菜。
    “过来吃饭，补充体力。”宋昭招呼她，脸上带著饜足和温柔的笑意。
    裴珠泫走过去坐下，看著眼前热气腾腾的汤，心里暖融融的。
    虽然这傢伙在床上霸道又不知节制，但事后倒是很体贴。
    两人安静地吃著饭。裴珠法小口喝著鲜美的鸡汤，感觉流失的体力一点点恢復。
    “对了，”裴珠法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宋昭，“你电影拍完了，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要开始准备新专辑吗？还是休息一段时间？”
    宋昭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答道：“新专辑不急。电影后期製作开始了，音乐部分我要盯著。另外————”他顿了顿，“可能很快要开始准备新的拍摄项目了。”
    “新的拍摄？电视剧还是电影？”裴珠泫眼睛一亮，“还是你自己编剧主演吗？”
    “这次可能不一样。”宋昭看著她，眼神里带著某种深意，“我可能会尝试————自己做导演。”
    “莫？导演？”裴珠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要转行做导演？这么快？”
    她知道宋昭有才华，编剧、演戏、音乐製作都做得风生水起，但导演——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需要掌控全局，压力巨大。
    “嗯，有这个想法。”宋昭点点头，语气平静，“手里有几个不错的本子，想试试看。而且————”
    他看向裴珠法，目光专注，“以后如果你想拍戏，或许我可以帮你把关，甚至————亲自为你打造適合你的作品。”
    他的话让裴珠法看他的目光更温柔了。
    亲自为她打造作品？
    这承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她知道宋昭的能力，如果他真的愿意为她费心————
    “我相信你能做到。”裴珠法放下勺子，认真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支持，“你总是能创造奇蹟。不过————”她微微蹙眉，“做导演会很辛苦吧？要注意身体，別太拼了。”
    她的关心让宋昭心里一暖。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放心，我有分寸。这也只是一个想法，今年可能不会做。放在明年。”
    “倒是你，练习別太拼命，注意劳逸结合。出道固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想到了光环的修復效果，心想以后得想办法让她多“充电”才行。
    裴珠法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甜甜的，点了点头。
    温馨的晚餐时光很快过去。
    窗外华灯初上，汉城的夜生活开始了。
    裴珠泫看了看时间，虽然万分不舍，但明天还有紧张的练习，她必须回宿舍了。
    “我该回去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著浓浓的不舍。
    宋昭也知道不能留她过夜，sm对练习生的管理非常严格，尤其是裴珠法这样备受瞩目的预备出道组成员。
    “我送你。”他起身。
    两人像来时一样，宋昭做好偽装，开车將裴珠法送到离sm宿舍不远的一个僻静角落。
    停车，熄火。
    车內一片安静，离別的气氛瀰漫开来。
    裴珠法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过头，看著宋昭，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她忽然倾身过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良久，她才退开，脸颊微红，眼睛却亮晶晶的：“电影上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去看的。还有————做导演的事情，加油。我会一直为你应援的。”
    宋昭看著她，心里软成一片。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嗯，我知道。回去吧，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裴珠泫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像只灵巧的小鹿，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宋昭一直看著她的背影完全看不见，才缓缓发动车子，驶离。
    回到空旷的公寓，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的气息。
    宋昭走到床边，看著凌乱的床铺，上面甚至还有她掉落的一根长发。
    他弯腰捡起那根长发，缠绕在指尖。
    裴珠法、金泰妍、崔雪莉————一张张面容在他脑海中闪过。
    每一段关係都不同，带来的感受和责任也不同。他知道自己行走在危险的钢丝上，贪婪地想要留住每一份美好。
    但至少此刻，升级后的【男友光环】给了他一种荒谬的底气。
    或许，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真正地“照顾”好她们，不仅仅是情感和资源，甚至是身体和健康。
    这想法自私吗？无耻吗？或许吧。
    但重生一次，手握系统，见识过顶峰的风光，也体会过失去的滋味，他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
    他要的，就是这肆意而复杂的人生，以及这些如星辰般耀眼又与他命运纠缠的女子。
    前路註定不会平坦，修罗场或许就在不远处。
    但他宋昭，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会走下去。
    他收起那根长发，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
    《向阳处的她》即將进入后期衝刺，新的导演之路正在脚下展开，而他的“星辰大海”，才刚刚开始征途。
    汉城的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