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一张专辑奠定顶级solo歌手
    苏，凌晨两点林薇关掉最后一个ece|表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作为gg公司的苦逼牛马打工人，连续三周的比稿终於结束，甲方选择了对手的方案。
    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打开企鹅音乐，系统自动播放每日推荐。
    前奏以极简原声吉他指弹为核心，时长约8秒，奠定整首歌悲伤、留白的抒情基调。
    然后一个温柔而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用韩语唱著什么。
    林薇听不懂歌词，但那旋律里流淌的悲伤，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o
    “if you， if you————“
    副歌部分有几句英文，她听清了。
    那一瞬间，上周分手的画面涌上心头，男友说“我们性格不合”时平静的脸，自己强忍泪水的倔强，独自搬出合租房的深夜。
    歌曲结束，她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
    林薇点开歌曲信息：《ifyou》——宋昭《sunye》。
    “华夏人人？”她看到歌手资料里的国籍標註，有些意外。
    鬼使神差地，她点击了购买整张专辑。
    49元，对於她来说不算什么。
    十二首歌循环完。
    林薇在朋友圈写道：“偶然听到一张专辑，像是有人把我的心事谱成了曲。”
    配图是《sunye》的封面。
    早晨八点，那条朋友圈下已经有三十多条评论。
    “薇姐也听宋昭？我最近单曲循环《眼鼻嘴》！”
    “《少年呀》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光————”
    “这张专辑在半岛爆了，没想到国內也这么多人听。”
    林薇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唯一被触动的人。
    魔都，某高中教室课间十分钟，高二（3）班的教室里，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看手机。
    “快看！宋昭的《春日》mv！”扎马尾的女生兴奋地说，“宋昭太帅了！”
    “这个女生也好漂亮啊！！”
    画面里，骑车的金智媛回头微笑，阳光洒在她脸上。
    宋昭的歌声温柔响起：“思念似雪，要飘落多少，春日才会到呢？”
    “我想学这首歌唱给学长听————”短髮女生脸红道。
    “那你得先买专辑支持啊！中输不能输给半岛粉丝！”
    几个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论著，最后决定购买数字专辑，再凑钱买一张实体专辑收藏。
    “我妈肯定不同意我追星，”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小声说，“但宋昭是华夏人，我可以说是在支持华人艺术家！”
    这成了她们共同的秘密。
    粤，地铁二號线晚上七点半，李浩挤在晚高峰的地铁里，耳机里隨机播放著网易云日推。
    《眼，鼻，嘴》的前奏响起时，他正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gg牌。
    嗯？好抓耳的旋律，他低头看著歌词。
    “你的眼睛、鼻、双唇，你曾温柔抚摸我的手。”
    “甚至那小小的指尖，全都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你。”
    李浩愣住了。
    前女友也喜欢用手抚著自己的脸，她说，这样她会觉得安心。
    分手两年，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这些细节。
    歌曲进入副歌，宋昭的声音越发的伤感：“哪怕是偶然，哪怕仅有一瞬间，也能否见到你呢————”
    李浩低下头，在人潮拥挤的地铁里悄悄抹了把眼睛。
    到站后，他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搜索“宋昭”，购买了整张专辑。
    又点开评论区，写下：“谢谢你让我明白，记得不是罪过，而是曾经深爱过的证明。”
    那条评论在三天內获得了两万多个赞。
    曼谷，暹罗广场傍晚的购物中心人头攒动，巨大的led屏幕突然切换画面。
    先是黑屏，然后金色光束裂开，“sunye”字样浮现。
    紧接著是《ifyou》mv的精华剪辑：iu在雨中回望，宋昭默然————
    屏幕下方打出泰文字幕：“宋昭首张个人专辑《sunye》上线”。
    正在逛街的泰国大学生娜塔莎停下脚步。
    她不懂韩语，但音乐和画面传达的情感超越语言。
    她用手机拍下屏幕，上传到ins：“这是什么？太好听了！”
    十分钟后，她的半岛留学生朋友评论：“这是最近半岛最火的solo歌手宋昭，歌真的很好听，推荐全专！”
    当晚，娜塔莎在spotify上找到了专辑，循环播放到深夜。
    第二天，她加入了刚成立的“宋昭泰国粉丝站”，和两百多个泰国粉丝一起学习韩语歌词，组织线上听歌会。
    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
    商务会议结束后，来自汉城的崔理事和新加坡合作伙伴王总在顶楼酒吧小酌。
    “最近半岛有什么新鲜事吗？”王总隨意问道。
    崔理事笑了笑，拿出手机：“推荐您听一首歌，我们公司最近都在討论这个年轻人。”
    他播放了《在光化门》。
    钢琴前奏流淌而出，宋昭的歌声像夜晚的海风，温柔而略带凉意。
    王总闭上眼睛听著，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歌曲结束时，他睁开眼：“这个歌手————不是典型的k—pop偶像。”
    “是的，”崔理事点头，“他是创作型歌手，这张专辑全部自作词曲。而且他是华夏人人，在半岛发展。”
    王总有些惊讶，“华夏人？”
    “在半岛练习了3个月就出道的天才创作人。”崔理事调出专辑销量图表，“您看，这张专辑在东南亚的销量很惊人。新加坡的音源榜上，《眼鼻嘴》
    已经连续五天前三了。”
    王总沉思片刻：“我们酒店下个月的周年庆活动，也许可以邀请他来演出。
    华人面孔，半岛训练，国际水准——很有话题性。”
    一周后，宋昭团队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来自新加坡的演出邀请，报价非常丰厚。
    越南，河內老城区24岁的阮氏清在自家的小裁缝店里边工作边听歌。
    youtube自动播放的推荐列表中，出现了《春日》的mv。
    她不懂韩语，但济州岛美丽的景色让她想起年轻时看过的漫画。
    更打动她的是歌曲中那种对逝去时光的温柔追忆，像她怀念早已搬迁的童年邻居，像她思念去半岛打工后再未归来的初恋。
    阮氏清放下手中的针线，打开评论区。
    她用生硬的英语写道：“我从越南听到这首歌。虽然听不懂歌词，但我哭了。音乐是共通的语言。”
    这条评论被点讚了五千多次，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回覆：“我从墨西听到，也哭了。”
    “米国听眾在此，这首歌让我想起去世的祖母。”
    “法兰西人表示，艺术无国界。”
    阮氏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如此遥远的世界產生了连接。
    “数据分析显示，《sunye》在欧美市场的表现超出了预期。”
    大屏幕上投影著图表：专辑发行一周，登上全球16国itunes专辑榜榜首；
    《ifyou》mv在youtube播放量突破450万，其中30%的流量来自北美；spotify上专辑歌曲被添加到“chillvibes”“asianpopessentials”等官方歌单————
    “关键是，”市场总监马克指著另一组数据，“非亚裔听眾的比例在上升。
    第一周是78%亚裔，22%其他；现在是65%亚裔，35%其他。”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一个华夏国籍、半岛出道、唱韩语抒情歌的歌手，能在欧美有这个数据————”副总裁丽莎沉吟，“他的音乐一定有某种普世性。”
    “是情感的真实性。”a&r部门负责人杰克说，“我听了整张专辑，虽然不懂韩语，但能感受到那种rawemotion。尤其是《beenthrough》，那种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力量，很打动人心。”
    马克调出一段视频：纽约时代广场的粉丝快闪活动。
    几十个不同肤色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隨著《少年呀》的音乐跳舞。
    標语牌上写著：“sunye—thelightinalilanguages”。
    “粉丝是自组织的，”马克说，“他们公司没有做任何欧美推广。这完全是organic growth。”
    丽莎做出决定：“联繫他的团队。我们谈谈请他代言..
    ”
    伦敦，地铁站通道街头艺人詹姆斯像往常一样在地铁通道里弹吉他。
    今天他尝试了新的曲目，昨晚刚学会的《眼，鼻，嘴》吉他改编版。
    前几个音符刚响起，一个亚洲女孩就停下脚步，惊讶地看著他。
    隨著旋律进行，越来越多的通勤者放慢脚步。
    女孩等到演奏结束，走上前用韩语问：“你会唱宋昭的歌？”
    詹姆斯笑著摇头：“我只听了三遍，试著改编。这首歌的旋律很美，不是吗？
    ”
    “我是半岛留学生，”女孩眼睛发亮，“没想到在伦敦地铁听到宋昭的歌！
    可以再弹一遍吗？我想录下来发到sns上。”
    詹姆斯欣然同意。
    这次，女孩用手机录像，跟著旋律轻声哼唱韩语歌词。
    视频被上传到twitter，標籤是#宋昭#和#伦敦街头#。
    三小时內转发破万，其中一条转发来自宋昭的官方帐號：“很荣幸我的音乐能在伦敦地铁响起。谢谢@jamesstreetmusic的美丽演绎。”
    詹姆斯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youtube频道订阅量一夜之间涨了五万。
    多伦多，深夜电台凌晨一点，dj艾莉森像往常一样主持著“失眠者频道”。
    今晚的主题是“那些让你想起某个人的歌”。
    一个电话接入，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孩：“我想点一首歌，给三年前的初恋。
    她叫小雅。”
    “是什么歌呢？”艾莉森问。
    “是一首韩语歌，叫《ifyou》。虽然她可能听不懂，但————歌词里说如果还不算很迟，我们是否能回到从前”。我想告诉她，这句话永远有效。”
    艾莉森在音乐库搜索，惊喜地发现电台刚刚购买了《sunye》的播放权。
    《ifyou》的旋律在深夜电波中流淌。
    艾莉森在歌曲间隙说：“这首歌来自华夏国籍歌手宋昭的专辑《sunye》。有时候，音乐能表达我们说不出口的话。”
    节目结束后，电台后台数据显示，这个时段听眾互动量比平时高出40%。
    社交媒体上，许多人分享著自己和《ifyou》的故事。
    艾莉森在节目日誌中写道：“今晚见证了音乐跨越语言和国界的力量。”
    凌晨一点，宋昭还在查看全球销售数据报表。
    经纪人柳东焕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又破记录了。华夏数字专辑销量突破70万张，是全球单一市场最高。东南亚六个国家的itunes榜还在榜首。
    欧美那边，billboard世界数字单曲榜上，专辑里有2首歌进前100。
    “这简直就是奇蹟！”
    “宋昭，你太了不起了！”
    宋昭闻言笑了起来，《sunye》的质量非常过硬，加上专辑销量助推卡的加成，还有他华夏人的身份，中输专辑碾压了少女时代，bigbang这些半岛偶像团体。
    一张专辑奠定顶级solo歌手的地位。
    “对了，哥，代言可以多帮我接点，但是品牌一定要是正面的。”
    柳东焕一怔，“你很缺钱吗？”
    “有点，”宋昭点头。
    財富机器人他一直没启动，就是打算在年底拿到专辑收益分成后，再將所有钱都投入进去，再晚，就赶不上loen的收购时机了。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他要儘可能地赚钱。
    “行，我帮你好好挑一挑。”柳东焕点头，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今年的mama11月30日在香江会议展览中心举办。”
    “你入围了最佳新人男歌手、最佳男歌手奖、最佳合作表演奖、最佳年度歌曲奖。”
    “最佳新人和最佳合作应该非你莫属，其他两个今年没人爭得过psy。”
    颁奖礼？宋昭心里咯噔一下，那岂不是iu、金泰妍、帕尼还有自己，都要碰面了吗？
    最近忙著专辑宣传和打歌，没和她们见过面，u还等著自己的答案，好像有些危险。
    “好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周四开始打歌就要衝一位了。”
    宋昭摆手拒绝，“不用了，哥，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可是..
    ”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没事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
    柳东焕看著宋昭执拗的神情，终究没再坚持。
    “那————到家一定给我发消息。”柳东焕嘆了口气，把车钥匙递过去，“开慢点，你这两天总共睡了不到八小时。”
    “知道了，老妈子。”宋昭笑著接过钥匙，他有著偶像光环，睡得时间虽然短，但精神很好。
    凌晨1点半的汉城，街道依然繁忙，酒吧，酒馆人声鼎沸。
    白天咖啡晚上酒，半岛人永恆的主题。
    宋昭驶上清潭大桥，汉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他按下车载播放器，《顺其自然》轻声流淌。
    车子在一栋公寓楼附近的偏僻小巷缓缓停住。
    宋昭拿出手机。
    【到了吗？】
    十分钟前裴珠法发来的消息。
    宋昭打字：【到了你说的地方】。
    几乎瞬间，回復跳出来：【等我】。
    五分钟后，一个纤细身影快步走出来，裹著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份独有的清冷气质。
    宋昭解锁车门，裴珠泫像一尾灵巧的猫钻进后车座，带进一阵冬夜的寒气，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怎么这么晚？”
    她摘下帽子，如瀑的长髮披散下来，素顏的脸在昏暗车厢里依然精致得不像真人。
    “专辑数据要整理，海外反馈也要看。”宋昭侧过身，借著车內微弱的光打量她，“你呢？不是说让你先睡吗？”
    裴珠泫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瘦了。”她轻声说，眉心微蹙，“柳室长没好好盯著你吃饭吗？”
    “吃了————”宋昭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就是太忙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车载音乐还在低声吟唱。
    裴珠泫忽然倾身过来，另一只手也捧住他的脸，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
    “闭上眼睛。”她轻声命令。
    宋昭顺从地闭眼。
    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睫毛、鼻樑，最后停在唇边一寸的距离，若有若无。
    “裴珠泫————”他哑声唤她名字，而不是叫努娜。
    “嗯？”
    “我想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唇贴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试探，像安慰。
    但宋昭立刻回应，他扣住她的后颈，欺身將她抵在车门上，狠狠吮吸。
    连日来的疲惫、压力，还有思念，都在这个吻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裴珠泫被他的力道压得有些疼，却顺从地开启唇齿，任由他索取。
    她的手从他脸颊滑到颈后，紧紧的搂抱著他。
    车厢內温度悄然攀升。
    他真的好厉害，第一张专辑就轻鬆登顶。
    现在，裴珠法有些相信宋昭能在自己出道前开公司了。
    心里也安定了许多，心態也开始发生转变，每天练习依然努力，但是不会再练习到凌晨一点。
    没有对未来的担心害怕后，也越来越认定宋昭这个男朋友。
    长得帅，上进，才华横溢，性格稳定，几乎是完美的男朋友选择。
    所以，今晚她才这么主动。
    宋昭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粗重。
    昏暗光线下，她的唇被他吻得嫣红湿润，眼睛里蒙著一层水雾，美得惊心动魄。
    “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宋昭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
    裴珠泫接过袋子，宋昭用手机给她打光。
    一本信笺纸和三封信。
    “这是？”
    “一封是我在华夏想你的时候写的。”
    “一封是我回半岛后，太忙没时间和你见面的时候写的。”
    “还有一封，是我刚刚在路上写的。”
    “这些信笺纸，是让你用来给我写信用的。”
    “宋昭————”裴珠泫声音有些发颤。
    “珠法。”他认真叫她的全名，“在手写信里，我们用笔尖抵押一小段生命给时间，在一切都快的时代，这是为你特意保留的慢，有些话，只有落在纸上才能生根，毕竟纸短情长。”
    裴珠泫的眼泪毫无徵兆地滑落。
    裴珠法是一个非常文艺的女人。
    喜欢收集日记本、熨衣服。
    喜欢拍风景照，特別是月亮。
    喜欢画画、看电影。
    读喜欢书，会记下触动自己的句子。
    喜欢听音乐。
    最想收到的礼物，是手写信。
    宋昭这么忙，还手写三封信，一下就拿住了裴珠法的心。
    眼泪流个不停。
    宋昭连忙去擦：“怎么哭了？我说错话了？”
    “没有————”她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还有————看你这么累，心疼。看你成功了，又替你高兴。很矛盾————”
    宋昭心口一软，將她整个拥入怀中。
    裴珠泫的脸埋在他肩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毛衣。
    “別哭。”他轻抚她的长髮，耐心安抚，“我身体很好的，你放心，专辑也成功了，等忙完打歌舞台，我多陪陪你。”
    “真的？”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望著他。
    “真的。”宋昭认真地点头，然后笑了，“不过在这之前————”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温柔了许多。
    裴珠泫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狭小的车厢里，两个相爱的年轻人，交换体温和呼吸。
    许久，他们才稍稍分开。
    裴珠泫靠在他肩上，手指轻轻把玩著他的毛衣。
    “我买了专辑。”她突然说。
    “嗯？”
    她声音里带著点小得意，“十张。”
    宋昭失笑：“裴珠泫小姐，你就不能问我要吗？我这里有一箱呢。
    “那不一样。”她认真地说，“作为粉丝的支持，和作为女朋友的关心，是两回事。”
    宋昭心软成一团，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对了，”裴珠法想起什么，“《顺其自然》的mv反响很好，我也有粉丝俱乐部咯。”
    “我知道。”宋昭笑了笑，“我说了，凭你这张脸，就足够出道了。”
    “真的很美。”
    她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几秒，“你...你在我心里，也是最帅的。”
    绝美的少女，趴在自己怀里，说著炽热的情话，心情美极了。
    宋昭低头，噙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裴珠法热烈的回应。
    他好香，比我一个女孩子还香。
    气息非常好闻，接吻很舒服。
    良久，两人分开，她抬手，指尖轻轻描绘他的眉眼。
    宋昭抓住她的手，亲了亲，“你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如果某些原因不得不分开。”她的声音很轻，“我会有多难过。”
    宋昭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不会的。”他说，语气坚定，“我们不会分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裴珠法望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泪痕未乾的脸上绽开，像雨后初晴时绽放的花。
    “我相信你。”她说。
    “该上去了。”宋昭轻声说，“回去早点休息。”
    裴珠泫点头，却捨不得鬆手。
    两人又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坐直身体。
    “你回家要好好睡觉。”她整理著他的衣领，语气恢復了平日里那种略带清冷的温柔，“我学了参鸡汤，你休息那天，我燉给你喝。
    “好。”
    “不准熬夜看数据了。”
    “好。”
    “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哪怕只是说句晚安。”
    “好。”
    裴珠泫看著他顺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这么乖？”
    “因为是你说的。”宋昭也笑，格外温柔。
    她最后吻了吻他的脸颊，戴上帽子，推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的瞬间，宋昭忽然拉住她的手。
    “珠泫。”
    “嗯？”
    他看著她，眼神明亮如星辰，“我爱你。”
    裴珠泫怔了怔，隨即眼眶又红了。但她用力点头，回握他的手。
    “我也爱你。”
    车门关上，她快步走进公寓楼。
    宋昭一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才缓缓发动车子。
    车载音乐循环到了《ifyou》。
    但此刻听著，那些关於离別的悲伤歌词，似乎都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因为知道有人在等你，所以所有的艰难都有了意义。
    因为想要走向某个人，所以必须变得更强。
    宋昭驶入渐亮的街道，手机震动。是裴珠法发来的消息：
    【安全到家告诉我。还有，我知道你刚刚忍得很辛苦。】
    【谢谢。】
    宋昭笑了笑，自己对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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