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门前那二人的举动,足以说明这帮人是鳩占鹊巢。
並且他们並没有见到此间主人。
不过也对,神丹谷那白衣姑娘的手段並不寻常。
武功不弱,又会用毒,想要强占此地,绝非易事。
这么看来,他们应该是走了……
就是不知道,这伙蟊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方书文杀人闯入的动静,自然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当即一大帮人呼呼喝喝,手持兵器就冲了过来。
眉头微微一挑,方书文对妙飞蝉说道:
“帮我瞅著点,一个都別放跑。”
妙飞蝉点了点头,也不多言,身形一晃便已经到了屋顶之上,居高临下,看向四周,防止有人逃脱。
方书文也没有跟这帮人客气,直接冲入人群之中,举手投足之间,一条条人命开始陨落。
按照门前那二人的做法来看,这帮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来路。
方书文杀著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隨手一挥,【不工掌法】——【断流】一击,此招以手作刀,横向一斩,掌力破风,如刀一般横切而过。
霎时间数十人齐刷刷的被砍成了两截。
这一幕著实是骇人听闻,哪怕这帮人確实不是什么好来路,也都是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的贼寇。
却也没见过,谁一挥手,就死这么多人的。
一时之间心胆俱裂,可还强压著恐惧,不曾溃逃,而是朝著內堂退去。
方书文见此便知道,这帮人的主心骨就在这山庄內院,只要主心骨没死,他们就不至於被人打散了。
当即身形一纵,直接朝著內院杀去。
那帮人开始的时候,一边警惕,一边后退,结果发现没什么用。
又死了一大批人之后,终於是撒丫子就往內院跑,一边跑一边喊道:
“大当家的不好啦,有人杀进来啦!!”
方书文听著这话,都觉得有点无语。
自己这都进来杀了多少人了,这才去通知你们大当家的?
不过听到那人这么喊,方书文更是杀的心安理得,也不管那大当家的是何许人也,手脚飞快,任意一招落下,都是数条人命。
倏然之间,就听得一声断喝:
“何人胆大妄为,敢闯我流晶八寨!?”
方书文听的一愣,流晶八寨?
记得不远处確实是有一条流晶河……自己带著龙青梔来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老头,以及好几艘船,想要將他们截杀在这流晶河上。
不过既然是以『流晶』为名,那想来应该是水贼才对。
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陆地上,还占据了这翠竹山庄?
正想著呢,就见到一群一看就跟寻常水贼不同的汉子,分开人群,为首一人腾空而起,硕大的巴掌直接朝著方书文拍了过来。
他这招式確实是有些名堂,掌势之中暗含水流真意,掀起澎湃之態,大有不可阻挡之势。
只可惜,那是对旁人而言。
遇到方书文,別说他这掌力了,就算是叶无锋的【剑气长河】又能如何?
方书文根本正眼都没看他一眼,隨手赏了他一掌【敲山震魔】。
砰的一声!
那汉子哼都没来得及哼上一声,直接就化为齏粉。
这让后面几个还想衝上来联手的,全都脸色大变,赶紧停下脚步,哪怕內力反噬也顾不上了,纷纷后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对,不对!你的长相……你……”
又有人开口,声音里夹杂著无尽的恐怖:
“你是那人间魔煞神!?”
“长相?”
方书文眉头一挑:
“你们是从何处,见得方某长相?”
此言一出,那几个明显为首之人,纷纷低头不敢与方书文对视。
至於剩下的水贼,早就已经嚇破了胆子。
不知道方书文是谁的时候,他们就被杀的心胆俱裂,如今知道这是那魔煞神当面,更是心如死灰。
方书文大破剑神宫,三千神剑客活下来的不足百人,叶无锋被他活活打死。
他们这一路水贼,在剑神宫面前不过螻蚁。
那在方书文面前,则是连螻蚁都算不上,一时之间胆气尽散。
与此同时,那几个为首之人,更是心中暗骂倒霉……
可面对方书文的问题,却又不敢不回答,就听一人说道:
“你……你在安岳城大开杀戒的时候,有人绘製了你的画像,送到了流晶八寨。
“所以,所以我们认得……”
方书文恍然大悟:
“那老头是你们的人?”
扑通扑通扑通!
几个为首的双膝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若是小人身死,他们可活不成了。”
“是我罪该万死,还请大侠手下留情。”
眼见自家当家的都跪下磕头,其他水贼对视一眼,也赶紧跪了下来。
眨眼之间,方书文眼前就跪了一大片,哭爹喊娘求饶的,比比皆是。
方书文听得不耐,对於这些人的话,更是一个字都不信。
只是有些好奇:
“你们既然是流晶八寨的人,为什么跑到这里?”
几个人停下磕头,一人无奈说道:
“您老人家……”
“我老?”
方书文眼睛微微眯起。
那人赶紧摇头:
“不对不对,少侠大破剑神宫,威名震北域,我等闻听了少侠的英雄事跡,想起总寨主一念之差,得罪了少侠。
“生怕少侠返程的时候,再衝撞了少侠。
“这才离开了流晶八寨,想要寻一处地方安身立命。
“哪里想到……哪里想到……”
那人说到这里,都快哭了。
什么『生怕少侠返程的时候,衝撞了少侠』,这根本就是睁著眼说瞎话,他们就是担心方书文秋后算帐,再回来报復他们。
这才连夜跑路……结果没走多远,就发现这里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山庄。
本想著杀了这里的主人,直接入驻。
却没想到,庄子里竟然没人。
本来还担心,这里距离流晶河不远,结果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说,正是因为这里距离流晶八寨不远,所以才是灯下黑。
想来那方书文就算是寻到了流晶八寨,见到他们人去楼空,也只当他们远遁。
绝对想不到他们就在流晶河不远的翠竹山庄落脚。
几个当家的觉得这话有道理,这才踏实住下。
哪里想到……千躲万躲的,结果正撞到了方书文的手里。
这事闹的,真就是多少眼泪都不够他们流的。
他们更不知道的是,方书文根本就没打算去找什么流晶八寨的晦气……要不是今日的话,他都不知道流晶八寨的事情。
那一日他在流晶河上杀了他们的总寨主,几艘船上的人,也全都清理得乾乾净净。
方书文还以为这事就完了,倘若他们好好的待在寨子里不要乱跑,方书文打这过去,他们也没什么事。
偏偏自作聪明,闹出这么一道。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事要是让这几个当家的知道,还不定怎么呼天抢地。
方书文都没想到,搞了半天流晶河上截杀自己的人,和他们都是一起的。
他嘴角微微勾起,忽然一抬手,为首几个当家的直接被他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至於其他那些还跪在地上的,方书文也不客气,隨手一拂,將那几个当家的甩开,这几个人暂且还死不得,得留著他们问话。
同时双拳一震,斜指地面。
【撼海神拳】——【破海翻云】!
方书文打算一个不留。
这一刻,且不说那些被点了穴道的流晶八寨当家们勃然色变。
就连站在屋顶上,盯著这群人,避免有一人脱身的妙飞蝉,眸子里也泛起了诧异的神色。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方书文大开杀戒。
那些乱糟糟的人群,开始的时候是惊慌失措,后来是愤怒嘶吼,还有人想要逃命,妙飞蝉每当这个时候,就会將这些人给处理掉。
她是打不过夜雨楼的人,可天下轻功第一,对付些许水贼又有何难?
就这样,片刻之后,这群人全都死的乾乾净净。
妙飞蝉到了此时,方才飞身落下,站在了方书文的身边:
“他们跪下跟你求饶,你为何还要狠下杀手?”
方书文有些嫌恶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跡,隨口回答:
“他们求饶是他们的决定。
“放不放他们,是我的决定。
“我们只不过是都在做自己决定了的事情而已。”
甩了半天,这血实在是甩不乾净,方书文索性放弃,回头看向妙飞蝉:
“而且,他们这帮人身为水贼,这些年来打家劫舍,杀了不知道多少人。
“那些人难道没有跟他们求饶?
“我今天放了他们,明天他们继续去流晶河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做那无本的买卖,杀那无辜的百姓行商。
“如此一来,那些人……跟直接死在我的手里,又有什么区別?
“要是非得染红双手的话,那我寧愿用这些人的血来染。”
妙飞蝉微微扬眉:
“你就不怕,这事情传扬出去,会落下一个嗜杀的名头?”
方书文一笑:
“魔煞神这三个字,我都顶在脑袋上了,还怕什么嗜杀的名头,无非就是一个问心无愧罢了。
“你就不怕,这事情传扬出去,会落下一个嗜杀的名头?”
方书文一笑:
“魔煞神这三个字,我都顶在脑袋上了,还怕什么嗜杀的名头,无非就是一个问心无愧罢了。
“怎么……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妙飞蝉摇了摇头:
“不,恰恰相反,我觉得你做的对。
“这江湖上的大侠,其实都该如你一般除恶务尽。
“只是很多人或许是被声名所累,以至於做不到杀伐果断。
“也有些人,单纯只是可恶……比这些染满了无辜人鲜血的贼寇,还要可恶的多。”
方书文知道妙飞蝉见多识广,自然也有自己的理解。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空跟她閒谈,来到那几个当家的跟前,方书文又细问他们到来之后的情况。
结果这帮人许是见方书文將他们的人,全都杀了个乾净,一个个的竟然开始硬气起来。
方书文最不怕的就是这样的人,直接『一根线』出手。
片刻之后,他就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这帮人来这里的时候,庄子確实是空空如也。
不过在堂內,却放著五瓶丹药。
解毒丹占据大部分,其后还有疗伤丹,和理气丹。
这帮水贼也不知道这丹药的价值,却也没有隨意处置,而是收藏了起来。
方书文让妙飞蝉按照他们所说,將丹药找出来。
看著摆在跟前的五瓶丹药,方书文嘴角微微勾了勾。
这地方颇为隱秘,神丹谷的白衣女子,也没有什么朋友,这些丹药留给谁的,已经不言而喻。
方书文拿过了疗伤丹,取出一粒,递给了妙飞蝉:
“吃了吧。”
妙飞蝉看了看方书文,又看了看这丹药,其后便塞进了嘴里。
下一刻,妙飞蝉的脸色微微一变。
紧跟著便盘膝而坐,运使周身內力。
方书文没有打扰她,而是將那几个流晶八寨的当家,全都打死扔了出去。
看著这满院子的尸体,方书文倒是有些犯愁了。
终究是人家的地界,自己在这杀了这么多人,不收拾一下,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这么多的尸体,这得往哪里放?
虽然觉得这事麻烦,但是该做的事情也得做。
人家姑娘给自己留下了五瓶丹药,可见是將自己当成了朋友。
自己在人家家里杀人,尸体都不收拾,这可不是朋友该做的事情。
如此,方书文便开始一具一具的搬尸体。
妙飞蝉真气运行了几个周天,再睁眼,就发现自己伤势已经痊癒了。
一时之间也是瞠目结舌,怎么都想不到这小小的一粒丹丸,竟然有这般逆天功效!?
本想出去找方书文,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结果消息都没来得及说,就跟他一起运尸体……
两个人一直忙活到大半夜,这才將尸体全都堆积起来。
挖了好大一圈的防火带,方书文便开始施展融合了【火神怒】的【怒火焚天】。
这一招打出来的火劲,可谓不凡。
不过片刻之间,这些尸体就开始燃烧起熊熊烈火……
方书文和妙飞蝉两个,就坐在屋顶,看著火,免得蔓延到了周围的林子里,主要是別烧了那一片竹林。
妙飞蝉很自然的从腰间取下酒囊,喝了一口之后,递给了方书文。
方书文也没嫌弃,对著夜空灌了一口:
“人间又乾净了。”
“……这里的主人是什么来歷?”
妙飞蝉问。
方书文摇了摇头:
“我答应过他们,这事不能告诉別人。”
仔细想想,方书文也不记得他答没答应过这种事情。
不过神丹谷传人的消息,越少人知道,他们也就越安全。
妙飞蝉见此便没有多问,转而问道:
“接下来直接回东域?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还真有。”
方书文看向妙飞蝉:
“將你和我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去怎么样?”
妙飞蝉看了方书文一眼,微微思量:
“此举……有何意义?”
“说不定能引来龙渊。”
“当真?”
“尝试一下又有何妨?”
“那就传出去吧,可是怎么传?”
“山人自有妙计。”
方书文对她挑了挑眉头。
妙飞蝉心头莫名一慌,然后没好气的白了方书文一眼:
“挤眉弄眼的,还人间魔煞神呢……”
“……”
两个人也不休息,就坐在屋顶上隨口閒谈。
那火烧了足足一晚上,他们就在屋顶上聊了一晚上。
……
……
翌日,他们去了一趟安岳城,並未停留太久。
而在他们离开安岳城之后,妙飞蝉和方书文的消息,便被散播出来。
並且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北域各处蔓延。
这一方面是因为方书文的消息,本就是北域江湖关注的重点。
方书文想要引夜雨楼的人出来,当然就得给出明確的消息。
这主要是为了防止【闻露诀】失效,导致夜雨楼的人找不到他们。
对付一个妙飞蝉,並不需要夜雨楼出动多少人手。
不过那柳含烟一行人的尸体,这会多半也被夜雨楼的人发现了。
再加上方书文和妙飞蝉同行的消息不脛而走……想来下一次他们再出现於方书文面前的时候,人数绝对不会太少。
毕竟要对付的是一个能够打死北域剑神的角色。
哪怕中域高手,自认为高人一等,想来也绝不会小看了方书文。
自安岳城再出发,方书文和妙飞蝉就不著急赶路了。
慢慢悠悠的走,结果走了两天,也不见夜雨楼的人现身。
只是夜雨楼虽然没来,但是一场雨却不期而至。
这个位置,距离大冰川已经有些远了,倒是距离东域近了很多。
如今这个季节,东域已经是夏天了,可此处给人的感觉仍旧是春天。
虽然现在不是什么傍晚黄昏,不需要寻找宿头,但两个人也不想冒雨赶路。
隱隱约约见得,前方似有炊烟升起,便朝著那方向赶去,想寻个避雨的地方。
结果到了跟前,这却是一座立於古道之旁的客栈,幌子在雨中早就已经被打湿,上书:早春客栈。
进了客栈,却见一道道凌厉的目光,朝著自己二人扫来。
方书文不將这些人放在眼里,却忽然感觉二楼有一道目光似乎有异,便抬头看了一眼。
就见这客栈二楼,正有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他容貌不俗,气质清冷,背后背著一把用白布包裹著的兵器,正眼神复杂的看著自己。
方书文见此一乐:
“你怎么在这?”
第199章 人间又乾净了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