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苏甜尖叫，猛地挥开他的手，眼泪汹涌而出，“別说了！求你別说了！”
    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几乎要將她撕裂。
    她不仅被他睡了，还是在那种自愿的、放荡的姿態下，跟他发生的。
    虽然当时她不清醒，没有直接的证据。
    但这个结果，比清醒时那种单纯的强制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的身体，竟然对寧妄有了反应，竟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向他求欢？！
    “现在知道羞耻了？”
    寧妄鬆开手，眼神冰冷，“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昨晚的你，性感、热情，像一团火，恨不得把我烧乾净。”
    “那是你下了药！”苏甜嘶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內心的崩溃，“如果没有药，我死也不会……”
    “如果没有药……”
    寧妄打断她，眼神里满是趣味，“嗯，下次就不用药了。我会让你好好感受……我们俩乾柴烈火，配合的有多么默契！”
    他凑近她，气息喷在她脸上：“你那么撩人，那么放荡，那么……美丽。我很期待下一次——”
    “闭嘴！”苏甜彻底崩溃，她猛地翻身，用尽全身力气扑向寧妄，將他压在身下。
    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低头，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咬带著所有的恨意、委屈和羞辱。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直到口腔里瀰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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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妄吃痛地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他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反抗，只是躺著，任由她像发狂的小兽一样撕咬、发泄。
    牙关狠狠的咬合，鲜血渗出，染红了苏甜的嘴唇和牙齿。
    她咬著不放，仿佛要將这块肉咬下来，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昨晚的耻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寧妄的肩膀被她咬得血肉模糊，但他始终没有动，只是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怪异的笑。
    终於，苏甜力竭，鬆开了口。
    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眼泪混著鲜血滴落在他胸膛。
    碎拳拼命的砸下来，“混蛋，混蛋……”
    “哈哈…”他开口怪笑著，“咬够了？”
    声音平静得可怕，“別急，我的身体，以后都是你一个人的，你可以慢慢尝！”
    他真是个受虐狂！疯批变態狂！
    就连被她咬伤都极其的享受。
    苏甜终於退身，抬头，嘴唇染血，眼神空洞而绝望。
    寧妄抬手，拇指擦过她唇角的血跡，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甜心，你和我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接受现实吧？你回不到过去了，更別想著……別的男人了！乖乖留在我身边吧！”
    他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贴近自己，鼻尖几乎相触：“所以，別再做无畏的挣扎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暗光：“下次，等你完全清醒的时候，我们再慢慢来。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感受，是谁在让你……快！乐！”
    苏甜浑身冰冷，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寧妄推开她，坐起身。
    他看了一眼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径直下床。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挺拔充满力量感，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流畅分明，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些昨晚她亲手抚摸、亲吻过的痕跡，此刻看来如此刺眼。
    “我去洗澡。”
    他背对著她说，声音恢復了惯常的慵懒，“依我看，这种事，还是先做再洗比较好。”
    他指的是她咬出的伤口需要处理。
    转身之际，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回想起昨晚最后的时刻，是他及时剎住了车。
    越想她亲吻著他，口中却喊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越是暴躁。
    他何止想要她的人，他更想征服她的心。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彻底忘掉顾砚沉，以他为天，依赖他，渴求他。
    把他视作她真正的、唯一的、她的男人。
    寧妄走进浴室，这一次，他要洗涤的除了身体，还有……內心深处嚮往新生的伤痕。
    很快，水声传来。
    房间里只剩下苏甜一个人。
    她瘫坐在凌乱的床上，拉著床单裹著自己空无的身体，以及布满欢爱的痕跡。
    嘴唇，还沾著寧妄的血。
    晨光越来越亮，將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皱巴巴的床单，散落在地上的睡裙，床头柜上空了的酒杯。
    还有，空气里瀰漫的、挥之不去的曖昧与屈辱的气息。
    她缓缓抱住自己的膝盖，將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颤抖。
    不是崩溃的嚎啕大哭，只是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受伤小兽的哀鸣。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身体被占有，尊严被践踏，连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都被寧妄残忍地撕碎——
    是她主动的，是她求他的，是她在他身下彻底的丟失了自己。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
    她就是这么的墮入了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微弱。
    苏甜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不再空洞，而是燃起了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
    她不能迷失在这里。
    就算身体被他占有了，可生命还在。
    就算失去尊严，但她要爬起来，苟活下去。
    就算她墮落如一名乞丐，被所有人厌弃，但她知道她还有父母一直疼爱她，他们还在等她回家。
    这个世界暴风骤雨，骯脏泥泞，可她，仍要衝破禁錮，寻找希望……
    她要逃出去。
    无论如何，一定要逃出去。
    苏甜擦乾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环顾房间，目光最终落在沙发上。
    那里扔著他的裤子，而裤兜里的手机正露出一个角。
    对，手机，是她能自救的唯一希望。
    苏甜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慌忙將被单往自己胸口下方肆意一围，並打了个卷，简单的固定在身上。
    她迫不及待的，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过去取出手机。
    这次她顾不了太多，动作迅速。
    黑色的屏幕亮起时，她熟练的输入密码。
    成功解锁进入界面。
    此刻，她的心头有一股野火直接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