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是徒劳的。
    因为阿尔乔姆他们离开的路线根本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跟踪，而故意走的弯路。
    尼古拉直到最后追赶失败，也没能想起来在路上与他的车子差点相撞的那辆破车，就是他要追的那辆皮卡车。
    回到公司。
    尼古拉很是懊恼。
    “就差一点点，就能抓住那两个浑蛋了！”
    面对愤怒的尼古拉，公司里的这些中层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都半低著头默默地承受著。
    “二少爷，那两个卖假酒的很狡猾，竟然故意换了地方，而且故意拉开了与昨天位置的距离。”
    “虽然他们很谨慎，不过我发现他们也有疏忽的地方。”
    跟隨尼古拉时间最久的僕人轻声道。
    尼古拉闻言，侧脸看去：“什么疏忽的地方？”
    “就是他们两次选择卖酒的位置，都有明显的共同点。”
    “哦？你继续说。”
    尼古拉来了兴趣。
    “二少爷，接连两天，这伙假酒贩子选择地店，都距离公司的预售店很近，而且两次都是处於预售店和菸酒店的中间。”
    “我想这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是他们提前踩好的地点，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应该是拦截那些去预购店买酒的顾客，而选择靠近菸酒店，我想他们应该也是为了方便买酒的人去倒卖。”
    “二少爷，咱们虽然已经发现了假酒，可是菸酒店仍在回收，那些假酒贩子应该並不知道咱们已经发现他们，而且他们多半还以为自己的假酒仍能够以假乱真。”
    这僕人的一番话，让尼古拉耳目一新，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仔细一琢磨，尼古拉也觉得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你说得没错。”
    “两次，这肯定不是巧合，他们是故意在预售店附近卖假酒。”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卖出上百瓶的假酒！”
    “把地图给我拿过来！”
    尼古拉將自己办公桌上杂物一把推开。
    很快一张標记著所有预售店位置的地图，就被铺在了尼古拉的面前。
    “昨天是这里。”
    “今天是光明街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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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古拉用红色的记號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假酒贩子出现过的位置。
    “一共十家预购店，他们那么狡猾，已经去过的地方一定不会再去，那么就还剩下八家预购店。”
    尼古拉的目光一一从余下的八家预售店位置上闪过。
    “下一个，他们会去哪里？”
    这个答案没人知道。
    所有人都只能靠猜测。
    “二少爷，咱们已经洞悉了他们出现的规律。”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想，他们明天肯定还会继续这么干，咱们要不要多加派一些人手，在剩下这八家预售店附近提前埋伏，虽然有些分散，但是咱们人多不怕。”僕人再次给出一条建议。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按你说的办。”
    ……
    一番商议之后，尼古拉將办公室里的人都赶了出去。
    拉开抽屉，尼古拉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
    隨著青烟繚绕，他的情绪才逐渐缓和下来。
    想做一番事业，哪有那么容易。
    巨大的压力也让他变成了一名菸民。
    下午统计数据。
    尼古拉的办公室房门再度被敲响。
    咚咚咚...
    “进来。”尼古拉的声音有些沙哑。
    “二少爷，今天各菸酒店的回收情况已经统计出来了。”负责管理菸酒店的经理，手里攥著一份表格，心虚地匯报导。
    “说说吧，又赔了多少？”
    赔钱是必然的。
    “其它几家菸酒店一切正常，只是光明街的菸酒店今天吃下了大量假酒，赔...赔了42280美金。”
    足足有四万多美金！
    加上昨天的三万多，仅仅两天的时间，尼古拉就损失了快八万美金。
    这么多钱，对任何人来说，都足以肉疼。
    要知道，损失的这些钱每一分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全额损失。
    那些收回来的假酒尼古拉是不可能卖的。
    否则一旦有顾客发现了假酒，那生命之源的信誉就会瞬间瓦解，届时这能够升值的奢侈品酒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他现在之所以寧愿亏本也要吃下这些假酒，就是为了保住生命之源的声誉。
    “我知道了。”
    尼古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
    回到菸酒店的阿尔乔姆一如既往一样，像个没事人一样，儘管陈宏对他总是一声不吭地就消失颇有微词，阿尔乔姆也毫不在意。
    夜幕降临。
    莫斯科大部分地区归於寧静。
    阿尔乔姆领著那名手下，来到了一家很有名气的酒吧。
    绚丽的霓虹招牌灯光闪耀。
    “老大，我专门打听过，就这家酒吧里面的姑娘最带劲，就是价钱有点小贵。”小弟望著酒吧大门，兴奋地舔著嘴唇。
    “贵？哼，老子现在还怕花钱吗？”
    “走，让我见一下这里的姑娘是什么档次！”
    阿尔乔姆財大气粗，口袋里装著的数千美金，就是他此刻最大的底气。
    两人进门，很快就有迎宾女郎招待他们。
    长长的双腿上裹著渔网，屁股上还有个毛线球似的尾巴，头顶上戴著兔子耳发卡，这迎宾女郎竟是一副兔子打扮。
    “老大，你快看，这姑娘太带劲了！”
    小弟一副要流哈喇子的模样，让阿尔乔姆很是反感。
    “你小子能不能別给我丟人，把腰板给我挺起来，迎宾都这样，那里面的肯定更带劲。”
    “老大，我喜欢兔子，我要这个就行。”那小弟眼珠子都快放光了。
    跟著迎宾女郎，阿尔乔姆走进了酒吧內部。
    说是酒吧，事实上这里根本就是一家娱乐场。
    巨大的舞池中央，数名靚丽的舞娘正在热舞著，那销魂的动作，勾得下面一大群男子狂吼。
    有胆大的还时不时伸手在那些舞娘身上抓一把，惹得惊呼声连连，可越是这样，那群围观的汉子们就越兴奋。
    侧面还有开放式的赌场，里面同样人头攒动。
    “两位，大厅低消20美金每人，赠送一杯精酿啤酒，卡座低消100美金，赠送两瓶威士忌，需要果盘和酒水另外付费。”
    “包间，大厅太吵，我们要包间。”
    不等迎宾女郎介绍完，阿尔乔姆很是阔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