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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好戏开场(1W求订阅)

    第132章 好戏开场(1w求订阅)
    南衙禁军的殿帅当眾被射杀,对於所有势力来说无疑都是一个非常清晰的信號。
    这表明老皇帝彻底失去了对京城的掌控。
    才短短几个时辰的工夫,许多京城里原本还保持中立的官员便开始纷纷或主动、或被动的站队。
    因为类似皇位更迭的事情平均每隔十几二十年就会上演一次,以至於大家都很清楚到了这一步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种时候官僚们的想法一般都是甭管哪位皇子能贏,先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反正在真正决出胜负之前,没有谁会在意这些武力可以忽略不计的普通官员。
    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在此时此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毕竟无论什么时代、什么背景,最后能决定权力归属的东西都只有一样,那便是赤裸裸的暴力。
    將所有不肯屈服的竞爭者全部杀光,皇位自然就唾手可得。
    所以等到天黑的时候,京城內的各方势力都已经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开始明目张胆的聚集力量。
    实力最强的魏王和晋王更是直接无视禁军,让自己的亲信带著养在外面的数百乃至上千精骑进入府邸听候调遣。
    路边的店铺和普通百姓见状更是连生意都不做了,嚇得一个个躲回家里封死门窗。
    一时之间,这座韩宋帝国的首都儼然一副要沦为战场的景象。
    不得不说,这一切看起来真的相当荒诞且诡异。
    因为作为稳定这个国家统治基石的禁军並没有崩溃,就驻扎在城外的北大营隨时待命。
    皇宫也依旧在老皇帝的控制中,包括李总管这个武学宗师和大量高手仍旧听从他下达的命令。
    可偏偏所有人都好像当他已经死了或压根不存在。
    起码吴王的府邸內,这会儿已经摆上宴席开始庆祝了。
    毕竟现任皇帝在位期间,可是没少动用各种手段收拾打压包括异姓王在內的一眾老牌勛贵。
    现在当確认他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一个个简直开心的不得了。
    在朱祁镇的邀请下,十几位跟他走得比较近的年轻国公、侯爷、伯爷正在大殿內开怀畅饮,仿佛换一个新皇帝上台之后他们就能大展拳脚重新得到重用。
    殊不知,在任何一个合格的帝王眼中,像他们这种能力平平完全靠著血脉继承財富与权势的傢伙,都属於应该被扫进垃圾堆里的废物。
    別说重用了,就是看一眼都嫌弃脏了自己的眼睛。
    听著几道墙之外传来的歌舞声和高谈阔论,杜永不由得微微感嘆道:“难怪孟子会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民间也有一句富不过三代的俗语。瞧瞧这些开国勛贵们的后代,无一例外都是文不成武不就,哪里还有一丁点他们祖先身上的英雄气概。”
    “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都是要吃苦头的。像他们这种从小生在权贵之家的公侯之子,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那种日復一日枯燥苦闷的生活。据我所知,这些人十二三岁就开始逛青楼、养歌妓,斗鸡走马无所不玩。如果不是家里长辈会暗地里处理掉所有怀孕的女子,许多人怕不是十四岁以前就有两位数以上的庶出子嗣了。”
    陶白一脸不屑的说出了这些勛贵n代们的糜烂生活状態。
    虽然这些王爷、国公、侯爷们小的时候也会被家里人逼著读书、习武,但他们很少有谁能一直坚持下去。
    大多数就跟现如今的吴王朱祁镇一样,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血。
    当发现自己不是那块料之后便迅速放弃,继续原本吃喝享乐的富贵生活。
    毕竟懒惰也是一种刻在每个人基因中的本能。
    尤其当一个人不需要努力也能过上非常舒適的生活时,想要让他头悬樑锥刺股的去用功苦读,亦或是强忍著痛苦与汗水去每天练武,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多么辉煌的家族,在传承几代人之后就会逐渐变得平庸,最终慢慢破败衰落,直至彻底消失在歷史长河中。
    只有极少数足够幸运的家族,才能传承数百年乃至上千年延续至今。
    尤其是开国勛贵这个团体,往往三五代人之后就基本没法看了。
    这一点在吴王府內住了多日的杜永最是深有体会。
    別看这位年轻的吴王表面上十分风光,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中都可以算是一呼百应。
    但问题是这些都建立在空中楼阁之上,並没有牢靠的根基。
    整个吴王府內真正的嫡系亲信,压根就找不出几个能打的。
    以那位王公公的身手,居然都能成为王府內排名前二的高手。
    至於对方培养出来的那些杀手死士——————
    只能说洗脑洗得还算比较成功,但实力充其量也就能对付一下三流的江湖帮派,连对付二流帮派都有点困难。
    想到这,杜永翘起嘴角笑著解释道:“你不懂。对於皇帝来说,这样的勛贵才是好勛贵,既能展现朝廷对功臣的优待,又不用担心造反的问题。如果他们个个都是人中之龙,那皇帝可能就要睡不著觉了。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些废物勛贵们不是皇帝暗中派人故意引导培养出来的呢?”
    陶白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讽刺道:“但这位吴王的野心可一点也不小。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明显並不甘心只做一个异姓王,而是对龙椅有点想法。”
    “有想法又能怎么样?就以这位吴王的武功,皇家隨便派个高手来都能把脑袋从他的脖子上给拧下来。”
    杜永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现在越来越明白在这个高武世界,身处高位的人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武功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难怪任何朝代,只有开国最初的几十年到一百年可以保持稳定,接下来就是群魔乱舞的节奏。
    因为开国皇帝一般都是武学大宗师,所以对江湖拥有极强的压制力。
    二代目皇帝在他的调教下一般也不会太差,往往也可以成为武学宗师。
    但到了第三代、第四代,情况就会变得越来越糟糕、越来越拉胯。
    毕竟身为皇帝不可能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拿来练武,还要处理复杂繁重的政务。
    再加上还有后宫佳丽三千需要宠幸,皇家也需要有足够的子嗣来传承,每天充其量也就能挤出一两个时辰的练武时间。
    就这点时间但凡换上一个资质差点的人,怕不是练十年也练不出什么名堂,充其量也就是个二三流的水平。
    当然,实际上韩宋对於文官系统也有专项的武功培训。
    凡是考过科举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都可以去当地学社免费借阅一本普通的武功秘籍。
    而进京赶考並最终上榜成为进士的,更是有机会能接触到高深的武学。
    不过这些读书人大多没有太好的习武资质,亦或是接触武功的时间太晚了,以至於错过了少年这个最佳的培育期,最多也就能做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但凡事都有例外。
    在成千上万的学子中,自然会有几个资质不凡的奇才。
    眼下的韩宋朝廷中,就有几名中枢高官把武功硬生生练到了一流乃至超一流的水平。
    而这些人就是眼下京城內另外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可这位吴王显然並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很聪明,不断玩弄权术想要在老皇帝的三个儿子中左右逢源。尤其是那位王公公,最近这两天可是小动作不断呢。”
    陶白扫了一眼摆放在不远处桌子上那一盘圆润硕大的东珠。
    不用问也知道,这正是前不久由王公公亲自送来的礼物。
    这位王府的总管明显是想要直接动用“钞能力”砸晕两人,然后想方设法的把人留下来担任老师或客卿之类的职位。
    “呵呵,无所谓。反正今晚过后他们就会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武功,所谓的权势和財富都不过是虚幻而已,只要一刀下去全部都会烟消云散。”
    说著,杜永手掌抚过摆放在面前的刀剑,那双黑色的眼睛就如同平静的大海一样深不可测。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大战,他已经偷偷把之前藏起来的武器全部取了回来。
    就在陶白张开嘴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支飞鏢突然从外墙射了进来,啪的一声命中了木头门框。
    在飞鏢末端的圆环上赫然繫著一封信。
    “这是————”
    陶白赶忙將飞鏢拔出,取下信件摊开来查看,结果看到上边只写了一行小字:秦岭七魔已从魏王府出发,隨行的还有府上的一眾江湖高手。
    她赶忙將信件递给自家小师父,紧跟著一脸好奇的问:“这是谁在给我们通风报信?太子的人吗?”
    话音未落!
    一只猫头鹰突然从头顶飞过,同时丟下一个密封的竹筒。
    陶白再次跑过去捡起竹筒,发现里边同样也装著一封信,內容跟之前那封大差不差。
    “???????“
    她整个人脑袋瞬间冒出了一连串的问號。
    因为这两封信明显是两个不同势力送来的。
    就在这位天魔女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一盏漂亮的孔明灯不知何时飘到了小院的上空,隨后被一支箭矢射了下来。
    在孔明灯的下方,赫然也有一封密封的信。
    不过这次不再是关於秦岭七魔出动的信息,而是写著晋王府倾巢出动。
    陶白一股脑將三封信全部摊开摆在杜永的面前,同时用充满疑惑跟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后者。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位小师父究竟是如何做到不声不响,就在京城內拥有了自己的耳目。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呵呵,果然跟我预料中的一样,南衙禁军的殿帅一死,所有人就都坐不住了。”
    杜永看过信件之后直接释放炙热的真气將其点燃,然后看著信纸在自己面前烧成灰烬。
    第一封用飞鏢投送的信大概率是骏貌送来的。
    因为这傢伙说过,他在吴王府內安插了人手,所以才会用飞鏢这种距离比较近的投掷暗器作为传讯手段。
    第二封用猫头鹰送信则是太子妃的手笔。
    对方说过,如果需要联繫会在夜晚使用经过特殊训练的猫头鹰。
    唯一让杜永猜不到的是第三封用孔明灯送来的信是谁干的。
    正常来说,除了太子府和九卫的人之外,京城內应该没有第三股势力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才对。
    姚驛的朋友?
    还是自己假扮的身份已经被某些人猜到了?
    杜永下意识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无论是太子府內部,还是九卫这个庞大杂乱的体系內,都有可能会出现叛徒或其他势力安插进来的探子。
    不过他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很快便抬起头对自己的便宜徒弟说道:“做好迎战的准备吧。你一直期待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小师父的意思是————我们不用掩饰身份了?”
    陶白两眼微微放光。
    “看情况。如果敌人来的太多、太棘手,就索性撕下偽装大开杀戒。要是情况不那么危急,可以继续再偽装一段时间。总之小心点,今天晚上来的可能不仅只有秦岭七魔,还有北岳魔宗。”
    杜永不慌不忙给出了一个相当灵活的回答。
    因为他明白,当亮出身份的那一刻,就意味著这场皇位爭夺战將正式进入到最高潮的部分。
    尤其是皇宫內的老皇帝,立马便会知道他是来弒君的。
    “呵呵呵呵,听起来简直棒极了。我的刀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听到要同时对付那么多魔道高手,陶白非但没有一丁点恐惧,反倒兴奋的笑出了声。
    毕竟在她的眼中,这些真魔境的高手可都是上好的“食材”,可以变成自己成长的养料。
    时间飞逝,一炷香的工夫很快就过去了。
    正当大殿內的吴王朱祁镇喝到兴致高昂,打算起身赋诗一首的时候,一声惨叫突然打破了这欢快的气氛。
    只见一名端著盘子的僕人直接砰的一声撞破大门,从外面飞进来重重摔在地上,隨后从口鼻中喷出大量的鲜血,倒下去一动不动,明显是死透了。
    確切的说,他的胸口整个塌陷下去,所有的肋骨几乎全部断裂插进肺部跟心臟。
    就这伤势,换成是谁都別指望能活下来。
    那些穿著清凉正在翩翩起舞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立刻嚇得惊声尖叫,顾不得其他光著脚丫就往两边跑。
    跟她们一起陷入恐慌的还有演奏乐曲的乐队。
    毕竟这些僕从和舞女只是一群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基本就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別。
    甚至仅仅只是高手之间打斗的余波,都会害他们丟掉小命。
    “是谁?!”
    朱祁镇猛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无比强烈的愤怒。
    因为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哪个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竟然敢来吴王府上撒野!”
    一名同样二干岁出头的国公也跟著醉醺醺的站了起来。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朱祁镇玩到一起的,基本也都是三十岁以下继承爵位且有点野心的紈絝子弟。
    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依仗自家势力横行惯了,根本没有意识到江湖和朝堂所奉行的规则是截然不同的。
    在江湖上,无论是你什么身份和地位,一切最终都要用武功来说话。
    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
    结果还没等这位国公站稳,一抹寒光便如同白虹贯日从屋外飞了进来。
    下一秒————
    噗!!!!
    他整个人胸口被一柄长矛贯穿,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直接钉死在后边一根红色的木头柱子上。
    那无比刺激的画面,以及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瞬间让在场原本还有点醉醺醺的宾客恢復了清醒。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韩宋开国封赏的国公,其地位仅在亲王之下。
    可现在却被人像路边一条野狗给轻易的杀了。
    这对於那些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接受底层平民仰视的勛贵们,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心理衝击。
    一名年仅十六七岁的侯爷更是当场没憋住尿了裤子。
    华贵的蜀锦裤子中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
    “杀!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秦岭七魔中的老大一—吕景辰从屋顶一跃而下,从头到脚都散发著嗜血暴虐的气息。
    不用问也知道,他这完全是奔著灭门来的。
    毕竟他的兄弟死了三个,要是不把吴王府从上到下杀个鸡犬不留,以后江湖上还有谁会怕自己?
    更何况秦岭七魔所练的魔功原本就要尽情释放人性之恶。
    “嘿嘿!这么多漂亮小娘们,咱们待会儿可有得玩、有的吃了。”
    紧隨其后的老三看了一眼大殿內那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舞女,眼睛里闪烁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绿光。
    因为他的自光中不光有色慾,还有恐怖无比的食慾。
    “该死!是秦岭七魔!来人!保护王爷!快去请姚大侠夫妇!”
    王公公第一时间认出了这几个要命的闯入者,立马站出来护在自家主子的身前,同时扯著嗓子大声呼喊。
    在他的指挥下,十余名被邀请参加宴会的江湖高手纷纷拔出隨身携带的兵器,在极短时间內构筑了一道防线。
    “哈哈哈哈!没卵子的死太监,你以为就凭这些废物点心能挡得住我们兄弟?”
    最年轻的老七在扫过大殿之后发出一阵嘲弄的笑声。
    一旁的老六也跟著讽刺道:“別白费力气了!我们可不是自己来的,还带来了魏王府的二十几名高手。他们现在正在到处杀人,你们根本不可能等来任何援军。”
    “什么!魏王这个狗东西居然忘恩负义?”
    听到魏王府也参与进来,朱祁镇立马露出了又惊又怒的神情。
    “好了!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哪用得著说那么多废话,赶紧杀了完事。再过一会儿那个姓姚的就要赶过来了。”
    吕景辰一脸不耐烦的催促。
    “杀!”
    眼见大哥发话,其余三人根本不敢怠慢,立马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当他们那散发著纯粹恶意的真魔意境扩散开时,整个大殿內所有不会武功和武功低微的人都立刻看到了无比恐怖的幻象,隨后纷纷瘫倒在地上屎尿齐流,还有的更是趴在地上不受控制的呕吐。
    那恐怖的味道混合著饭菜的香味,简直能让人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不过秦岭七魔显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景象,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影响,才一个照面就杀了四个人。
    这些在江湖上也算颇有威名的一流高手,在他们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便惨遭分尸。
    大殿之外不少护卫听到动静想要衝进来,但都被吕景辰一个人挡住了。
    確切的说,是被他手中拎著的开山斧给连人带盔甲、盾牌劈得粉碎。
    要知道斧头这种重型武器可是不折不扣的以力破巧。
    凡是选择使用它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对自己的力量拥有绝对自信。
    吕景辰开山斧更是大的夸张,从斧刃到握柄全部为一体浇筑,总重量很可能在四五百斤往上。
    可他抡起来的时候却像是在挥舞一根牙籤般轻鬆愜意。
    才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把数十名护卫全都给砍成了遍地的残肢断臂。
    “撑住!再坚持一会儿!姚大侠夫妇马上就要来了!”
    王公公看著外面炼狱般的杀戮景象只感觉心臟狂跳,但还是要硬著头皮忽悠屋內仅存的几位江湖高手。
    毕竟现在谁都可以死,唯有自家王爷绝对不能出事。
    但遗憾的是,真魔境的高手虽然面对武学宗师时容易吃亏,但对付这些还没有跨过宗师门槛的一流高手却毫不费力。
    再加上秦岭七魔常年相互配合,早就练出了一套合击之术。
    每一次出手都是一个人负责牵制,另外两个人合力围杀一个目標,根本不给其他人救援的机会。
    伴隨著接二连三的惨叫声,整个大殿內很快就只剩下不足四个人。
    就连王公公自己都挨了一拳口吐鲜血,那张原本就十分白皙的脸色变得格外惨澹。
    至於吴王本人,这会儿已经被嚇得魂不附体瘫坐在椅子上,根本提不起一丁点跟这些敌人拼命的念头。
    可怕!
    太可怕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穷凶极恶之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屋顶突然被轰的一声砸开一个大洞。
    紧跟著几名黑衣人碎裂的尸体便从洞口掉落下来。
    瞬间!
    秦岭七魔停止了所有动作,以极快速度后撤到大殿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之色。
    因为这些黑衣人都是他们从魏王府带来的江湖高手。
    可现在,这些人全部都死了,而且是被拳掌打中胸口或脑袋一击毙命。
    大概两三秒钟过后,杜永的身影从天而降,踩著大殿屋顶的破洞边缘翻身落在外面的院子里。
    从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难看出,他原本是想要落在大殿之內的。
    但在靠近后立马闻到了可怕的味道,所以果断决定远离。
    毕竟没有几个正常人会喜欢呆在一个散发著屎尿恶臭与呕吐物味道的屋子里o
    “谢天谢地!姚大侠,你可算来了。咳咳咳——”
    眼见救星赶到,王公公顿时鬆了一口气,紧跟著捂住胸口不受控制的剧烈咳嗽。
    “带上吴王立刻离开!府上已经不安全了!”
    杜永直截了当给出了唯一的活路。
    因为眼前的秦岭七魔只是第一波,后边可能还会第二波乃至第三波。
    “明白!”
    王公公没有问为什么,二话不说便一掌將旁边的窗户打破,扛起已经被嚇傻的自家王爷掉头就跑。
    几名仅存的高手也立马跟上,没过多久便跑得无影无踪。
    而地上那些僕人和舞女被冷风一吹也很快清醒过来,纷纷连滚带爬四散奔逃。
    偌大的王府在极短的时间內就人去楼空化作鸟兽散。
    等无关人彻底走光,杜永这才开始上下打量秦岭七魔中的老大。
    同样的,吕景辰也一直在注视著他。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半晌,最后还是吕景辰率先打破沉默,冷笑道:“你就是扬言要杀光我们兄弟几个的神拳姚驛?”
    “没错!”
    杜永微微点头承认下来。
    “很好!那就让老子来先试试你有几斤几两开口出狂言!”
    伴隨著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吕景辰猛然间挥舞开山斧砸过去。
    那骇人的真气就像是一头要把人活活吞下去的恐怖怪兽。
    杜永双拳瞬间灌注真气,迎著巨斧打了出去。
    轰!!!!!!!!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两股碰撞到一起的真气就仿佛一场风暴,当场將周围的一切撕碎。
    吴王府內原本华丽的大殿在不到一息之间就彻底崩塌。
    因为支撑其结构的柱子全部被真气冲断了。
    除此之外,院子里那些花费大量金钱和时间打理的名贵花草也同样被连根拔起,飞散得到处都是。
    就连相对比较坚固的假山也难逃一劫,当场碎裂成无数的小碎石块。
    四周墙壁与拱门更是大面积的倒塌。
    仅仅一个回合,吴王府最核心的区域就彻底化作一片废墟。
    这就是真魔境顶尖高手与武学宗师之间交手时所能產生的破坏力。
    “不错!你比你身边那些兄弟们可强太多了。”
    杜永感受著拳头上传来的阵阵酸麻评价道。
    “哼!你也不差。难怪能杀了老二、老四和老五。”
    吕景辰收回开山巨斧,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
    虽然他刚才並没有全力以赴,但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真气异常雄厚,而且还隱约之间有点克制自己的魔功。
    “大哥!这种时候就別单打独斗了!咱们兄弟几个一起上。別忘了,北岳魔宗可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老三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老子知道!”
    吕景辰用凶狠暴虐的眼神瞪了对方一眼。
    老三当场被嚇得一哆嗦,赶忙闭上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另外两个排在最末尾的老六和老七更是一言不发,分別占据西、北两个位置,以四象阵將杜永围在中间。
    “小子!以你的武功和拳法,或许再练上十年,老子兄弟七个加在一起可能都不是对手。但是很可惜,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说罢,吕景辰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將內心之中的恶意全部释放出来。
    那骇人的真魔境之意瞬间与周围遍地的尸骸相结合,形成了一种接近於领域的气场。
    魔气?!
    曾经不止一次深度入魔的杜永立马就察觉到了对方想要干什么。
    要知道魔功之所以如此令无数修炼正常武功的人如此忌惮,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在於它可以把杀气、欲望等抽象的意境与自身武功相结合,最终凭空產生比自身真气多出数倍的魔气。
    只不过魔气相对於真气而言往往更加狂躁且难以控制。
    唯有到了真正要一决生死和拼命的时候,魔道高手才会使用。
    而且一些实力不足的人用完之后还会有严重的副作用。
    比如说经脉受损需要精心疗养几个月乃至一两年,在此期间可能还会陷入虚弱状態不能跟別人动武。
    “哈!大哥发功了!你小子今天死定了!”
    “没错!武学宗师又能怎么样?还不一样得死在我们兄弟手里!”
    “这魔气感觉真是爽爆了!”
    秦岭七魔中的另外三个也纷纷入魔,开始疯狂汲取將自身真气转化为魔气。
    没过一会儿工夫,眼前的四个人就从一米八多的壮汉变成了超过两米的小巨人。
    他们从肉体到骨骼都像充气了一样迅速胀大。
    毫无疑问,这跟秦岭七魔所修炼的魔功肯定有关係。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杜永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声音缓缓吟诵《正气歌》。
    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再一次进入到“浩然正气”的武学真意,同时“替天行道”的状態也掛上了。
    毕竟他这些天可是搜集了不少秦岭七魔的罪行行径。
    对於这些侠义值百分之百为负五位数以上的傢伙,九德拳简直就是天克。
    “艹!这是什么鬼东西?”
    老七立马被那股浩然正气所震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畏惧。
    “是武学真意!这小子的武学真意刚好跟咱们修炼的魔功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子。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小心点。”
    吕景辰眯起眼睛盯著不远处的杜永。
    “呸!难怪老二他们会被干掉。”
    老六心有余悸的啐了口唾沫。
    老三则一脸狰狞的笑道:“怕什么!咱们有四个人,他的拳头再厉害也只有一对。”
    “你死掉的那三个兄弟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
    杜永故意用言语小小的刺激了一下对方。
    不过很可惜,这种刺激对於一群丧心病狂早已没有人类感情的畜生没有半点用处。
    吕景辰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率先將庞大的魔气灌注於斧头之上,然后一跃而起,以一招力劈华山拉开了这场大战的序幕。
    他的招式非常简单粗暴,就是依仗魔气的总量要远高於普通江湖高手自己练出来的真气,打算直接硬碰硬耗死杜永。
    几乎与此同时,另外三个人也动了。
    其中老三手持一对乌黑的短枪,如同闪电般从左侧切入。
    老六和老七则挥舞双拳,从后面和右侧发动攻击。
    剎那之间,惊涛骇浪般的魔气就如同滔天巨浪要將杜永彻底吞没。
    当斧头快要劈到脑门上的时候,杜永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做了个扎马步一样下蹲的动作,隨后弯曲的双腿就像弹簧一样,直接向下施加了一个巨大的力量。
    砰!
    轰!!!!!!!!
    只见地面当场被这股力量压得凹陷下去,地砖上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区域,密密麻麻布满像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紧跟著,他整个人就像一枚飞弹向上飞去,直接躲过了从两侧和身后的攻击,同时一只拳头狠狠打在斧刃上,將这力劈华山的猛击顶了回去。
    不仅如此,他另外一只手的拳头还以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命中了斧头的长柄。
    剎那之间,两道白色的激波在半空中交错,隨后一道衝击波便迅速扩散开,將方圆数十米內地上散落的残檐断壁和碎石再一次掀了起来。
    令奸邪不敢直视的浩然正气就像正午的烈日一样,把地上那些尸体和血跡全部撕碎掩埋进泥土之中。
    尤其是第二下打在斧柄上的一击,其恐怖的力量更是让斧柄直接弯曲成九十度,並且將力量传至末端。
    吕景辰只感觉手掌在遭受到剧烈衝击之后瞬间陷入酸麻。
    还没等反应过来,开山斧就脱手而去,如同一颗炮弹连续撞塌了四五堵墙,同时在地上型出一道足有半米深的沟壑。
    “妈的!这————这拳法怎么威力如此骇人?”
    差点被斧头砸中的老六眼睛里透露出紧张与恐惧。
    没办法不紧张,更没办法不恐惧。
    因为如果刚才被打中的是他,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倒地。
    “因为这是德之拳!是正义之拳!对你们这些坏事做绝的人渣有额外的威力加成。”
    杜永毫不避讳的说出了真相。
    毕竟“替天行道”的状態可是同时吃他自身的侠义值,以及对方的侠义值。
    虽然从出道以来,杜永的確是杀过不少人,而且还干过偷盗府库这种会掉侠义值的事情。
    但由於一直坚持免费给穷人诊病、开药,所以侠义值始终都非常高,常年维持在八千到一万以上的水平。
    所以己方这150%的加成肯定是吃满了。
    而秦岭七魔这种侠义值为负五位数以上的“大恶人”,另外150%肯定也能吃满。
    所以杜永此刻的九德拳相当於先吃“浩然正气”的加成,再吃位格奇功的加成,最后还要吃替天行道的加成。
    在这种层层叠加的状態下,能打出这样的效果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什么狗屁正义之拳!老子兄弟七人这些年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也没见过贼老天能把我们怎么样。”
    老三並不相信这些,反倒跑过去把那柄开山斧捡了起来,用蛮力强行掰直弯曲的斧柄,隨手丟给自家老大。
    吕景辰一把接住自己心爱的斧头,看了一眼上边留下的两个凹痕,隨后一言不发的再次衝上去。
    不过这次他並没有再跳起来,而是像一头髮狂的蛮牛横衝直撞。
    当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一丈的时候,吕景辰这才猛然间將手里的斧头扔了出去。
    確切的说,是藉助衝击力让斧头在丟出去的瞬间高速旋转。
    再结合灌注於其上的魔气,这玩意就如同一台无情的粉碎机,將沿途遇到的一切阻碍统统碾碎。
    “开!!!”
    杜永双脚如同两根钉子扎在地面上,气沉丹田挥出震天动地的一拳。
    当拳头与斧头碰撞到一起的剎那,他脚下地面再次被汹涌澎湃的真气狠狠向下压出一个半圆形的大坑。
    大量泥土和石块直接被无形的真气拋向半空和四周,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颗巨大的炸弹被引爆了一样。
    那骇人的破坏力甚至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让半径好几里地的建筑、桌椅和家具摆设都不由自主的轻微抖动。
    动物更是像受到惊嚇一样四散逃窜。
    如果从高空往下看,可以清楚的看到老鼠、猫、狗和鸡从院子里跑到街上的壮观景象。
    各种人和动物的喊叫声、惊呼声更是不绝於耳。
    可即便如此,正在交战的双方仍旧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丟出斧头之后,吕景辰紧隨其后便跟上去,在杜永出拳崩开斧头的剎那,挥舞双掌掀起一阵狂风,將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老三、老六和老七踩著四象的位置把所有可以腾挪闪避的空间卡死。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这个已经结下死仇,並且武功还非常克制自己的年轻武学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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