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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125章 「我……让……你……」「別动!!!」(一更6000)

第125章 「我……让……你……」「別动!!!」(一更6000)

    这事儿必须得马上回家弄清楚。
    虽然说,陆远的【斩妖除魔】系统上,並没標註清婉是邪神。
    但这不代表她绝对安全。
    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原本清婉就是要被柳家当做邪神供养的?
    综合之前的情况来看,陆远感觉非常有可能了!
    又是什么恶咒,又是什么厌胜钱,又是这个,又是那个的。
    至於说最后为什么没成……
    那可能是因为出现了一些什么意外,所以导致供养计划中断。
    而谭唧唧刚才说得清清楚楚,邪种与邪神,几乎是一体的。
    驭鬼柳家一旦选定目標,第一步就是打入邪种!
    所以,就算清婉现在不是邪神,那只是说明清婉並没用被驭鬼柳家供养,最后没有成为邪神。这无法断定她脑袋里面……
    有没有那该死的邪种!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陆远的心臟骤然一缩。
    如果说……
    清婉脑袋里有的话,那陆远要马上给清婉清除掉。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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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嘞!
    那可是顾清婉啊!!
    这驭鬼柳家要是能控制清婉干啥,比如说弄死这个,弄死那个的………
    这不要命了嘛!!
    至於怎么清除……
    找祖师爷唄!
    这祖师爷既然能帮“美神”,那自然也能帮清婉!
    当然,得先確定清婉脑袋里面到底有没有。
    谭唧唧被陆远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喝得脚步一顿,愕然回头。
    篝火映照下,陆远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先是震惊,隨即是某种豁然开朗的急切,最后化作一种近乎灼热的盯视,牢牢锁在谭唧唧身上。这眼神把谭唧唧看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
    “陆,陆道长?”
    “你……”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经衝到他面前。
    陆远一把攥住了谭唧唧的手腕,五指如铁钳!
    “老哥!!”
    力道之大,让谭唧唧疼得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驭鬼柳家的那些破事,你藏著掖著,我不跟你计较!”
    “但邪种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总可以说吧?!”
    篝火劈啪作响,火星飞溅。
    將陆远脸上那份近乎灼热的急切映照得格外分明。
    他攥住谭唧唧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鬆,目光紧紧盯著对方,不容迴避。
    谭唧唧被陆远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一怔。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和陆远眼中那份关乎重大的凝重,让谭唧唧意识到这绝非隨口一问。
    今天自己要是不说……
    谭唧唧抿了抿唇,脸上闪过挣扎之色。
    但看著陆远那双眼睛,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手腕微微用力,示意陆远先鬆开。
    陆远微微鬆开,但目光依旧锁著他。
    谭唧唧揉了揉手腕,走到篝火旁,捡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溅起几点火星。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就是驭鬼柳家控制邪神的法子。”
    “取三阴之粹,地阴,水阴,人阴,融合而成。”
    “融合后,便在“聚阴之地』起炉,最后炼製成邪和……”
    “你不会是想问我这邪种怎么炼吧?”
    “这我咋能知道,这种邪法驭鬼柳家最隱秘的邪法,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而陆远听完后,当即道:
    “我当然不是问这个,我想问的是,那这邪种是怎么种下去的?”
    “並且,又怎么能分辨一个怨念体会不会是邪神?”
    谭唧唧:“????”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对於这个,谭唧唧寻思了寻思道:
    “怎么种下去………”
    “这个我倒是听我爹提过一嘴。他们会用邪法点燃炼好的邪种。”
    “等邪种烧出一种诡异的红烟,再配合仪式,將红烟强行“钉』进目標的眉心魂窍。”
    “这些红烟会在魂窍里重新凝聚,变回邪种的模样!”
    “就跟关內南方那边下降头差不多。”
    说到这儿,谭唧唧立即道:
    “就刚才“美神”吐出来的那一颗,那个就是。”
    一时间,谭唧唧不由得又感慨刚才那一幕道:
    “你家祖师爷还真是手段通天。”
    “硬是连根给她拔了,碾碎了,所以她才能摆脱控制,得了自由身。”
    陆远没搭这茬,而是立即询问道:
    “那……如果邪种打入了目標魂窍,但最终……没有成功供养成邪神呢?”
    “比如,中途出了什么意外,柳家放弃了,或者目標被封印,镇压了?”
    谭唧唧耸了耸肩道:
    “那便不是邪神了唄。”
    陆远连忙道:
    “我当然知道不是邪神,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情况下,还会被驭鬼柳家控制吗?”
    陆远说完,谭唧唧斩钉截铁道:
    “会!”
    “百分之百会!”
    “邪种一旦钉进魂窍,就跟长在魂魄里的毒瘤一样,永远无法摆脱!”
    “就算没成为邪神,驭鬼柳家想控制它,只会更容易!”
    陆远:.……….…”
    听到这儿,陆远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反正就算清婉脑袋里真有邪种,那就让祖师爷帮忙就是了。当即陆远又问道:
    “那又怎么能確定,目標是不是被驭鬼柳家下了邪种的呢?”
    陆远的问题,实在是有点儿太过於古怪了。
    谭唧唧茫然的眨了眨眼后,一脸看傻子的望向陆远道:
    “你把目標本体的脑袋劈开,挖出来看看有没有邪种不就完了?”
    陆远:.…….…”
    “就这一个办法?”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
    “从別的地方,比如外表,气息,有没有什么特徵能看出来?”
    谭唧唧乾脆地摇头。
    “没有。”
    “那玩意儿隱蔽得很,只要驭鬼柳家不念咒催动,谁也看不出来,谁也不知道。”
    陆远不死心,眨了眨眼,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怨念体自己呢?”
    “它自己知不知道,脑袋里有没有被种下邪种?”
    谭唧唧:…”
    他沉默了。
    他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陆远。
    最后,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问道:
    “哥们,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是不是……搁家里偷偷养了个邪神?”
    陆远:..…….…”
    几秒之后,陆远瞪大眼立即道:
    “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正统道观的道士哩,怎么可能干那事儿!”
    “你可別胡扯!”
    谭唧唧深深地盯著陆远看了一会儿后,这才道:
    “你最好是………”
    隨后谭唧唧又道: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是不知道了,你等下次遇到“美神”你自己问问。”
    “不过,从刚才的反应来看,“美神”应该是不知道的。”
    “她只是在邪种被你祖师爷挖出来后,才知道自己脑袋里面有这么个玩意儿。”
    听著谭唧唧的话,陆远不由得一撇嘴。
    那这事儿,非得回去一趟不可了。
    但是,老头子的天尊大典也不能耽搁……
    一瞬间,陆远脑中闪过万千念头,最终匯成一个决绝的决定。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各位,事態紧急,我有一个提议。”
    “我们,分头行动!”
    说罢,陆远也不顾周围眾人惊愕的眼神,陆远手上光芒一亮。
    哗啦啦
    一大堆流光溢彩的物件凭空出现,堆在篝火旁,宝光几乎要將火光都压下去!
    玉符,法剑,金钱,铃鐺……每一件都灵气逼人,绝非凡品。
    眾人:“????”
    谭唧唧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沈书澜也是一脸错愕,美眸中写满了震惊。
    这……这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隨后陆远便又是望向沈书澜从家里拿出来的那一大箱子宝贝,认真道:
    “书澜师姐,我们把你那箱子宝贝也分一分吧?”
    沈书澜从震惊中回过神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点头。
    这些个东西,沈书澜拿出来,就没想再拿回去。
    最终,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
    法器宝贝也都分配完了。
    陆远跟沈书澜这两个天师,单独行动。
    谭唧唧对付驭鬼柳家是专业的,但是对付养煞地並不是专业的。
    更何况,谭唧唧本身的实力,也没有陆远跟沈书澜强,所以就让许二小跟王成安去帮衬著。至此,三队分好。
    陆远跟沈书澜各负责两个,谭唧唧跟许二小还有王成安三人,则是负责一个。
    大家將手中负责的清除掉后,便在最后一个养煞地匯合。
    一起对付最后一个养煞地!
    五日血战,恍若隔世。
    奉天城北郊,官道旁。
    破败的茶寮在晨曦的薄雾中,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骨架。
    天色未明。
    寒露掛在枯草尖。
    五道身影瘫坐在残垣断壁之下,仿佛五尊被风霜侵蚀的雕像。
    没人说话。
    空气里只有此起彼伏,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还有血腥味,草药味,泥土的腥气和汗液的酸腐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陆远靠著一根焦黑的柱子,双目紧闭,眼底的青黑深得像两道淤痕。
    他身上的道袍早已看不出原色,泥浆,血污,还有不知名妖物的体液凝结成硬壳,一动就簌簌掉渣。伤,倒是没受多少。
    但那种神魂与肉体被榨乾的疲惫,让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其他人更是狼狈。
    沈书澜髮髻散乱,绝美的脸上沾著血痕。
    谭唧唧的胳膊上缠著带血的布条。
    王成安和许二小更是跟从泥里捞出来的一样。
    “书澜师姐,谭唧唧老哥。”
    “就此別过。”
    “我们三个,要立刻赶回真龙观。”
    陆远率先开了口。
    好在这件事最后完美解决了,
    也好在,大家都没事。
    也就是谭唧唧受了点小伤。
    说起来,这其实才正常。
    毕竞,总不能回回儿碰见里面有邪神吧?
    那点子也太背了。
    更何况,大家手中都有陆远给的宝贝,还有沈书澜自己从家里带的。
    正常的养煞地真是没啥太大说法,就是时间太赶了,著实累得人不行。
    陆远说罢,便是望著那脸上疲惫神色不比自己少的沈书澜,无比认真道:
    “书澜姐,这份恩情我陆远记下了。”
    “往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儘管说,我能帮上的我立马帮,我帮不上的,我想办法帮!”沈书澜听完陆远的话后,则是连连摆手,轻声道:
    “师叔不必说什么恩情,我来帮师叔是应该的,我才是来还师叔的恩情。”
    对於沈书澜的话,陆远没有多说什么。
    但反正沈书澜对自己的这份恩情,陆远是记在心里了。
    还是那句话,大恩不言谢,往后看陆远怎么做就是了。
    隨后,陆远便是又望向谭唧唧微微拱手道:
    “老哥,忙牛屯的事儿我帮了你,养煞地的事儿你帮了我,咱们今天就算是两清了。”
    说罢,陆远便是从兜里掏出来一遝钞票,递给谭唧唧道:
    “这钱拿著,进城找个好地方,洗个热水澡,喝顿大酒,睡个三天三夜。”
    “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更好的!”
    谭唧唧也不客气,虽然他就拿下一个养煞地。
    可问题是,清除养煞地这事儿,他不是道士,不是专业的。
    更何况,他的实力,確实也比不上陆远跟沈书澜这两个正统天师。
    所以,虽然就拿下一个,但也著实给谭唧唧整的够呛。
    他接下来还有別的事儿,是得好好休息休息,採买点东西。
    这些都需要钱,所以……
    谭唧唧接过钱后,直接拱手道:
    “我的钱在那养煞地里掉进那尸水里了,这钱算我借你的,回头还你!”
    陆远咧嘴笑笑,不再多说。
    也在此时,清晨薄雾中驶来一辆马车。
    陆远衝著沈书澜微微拱手道:
    “那就麻烦书澜师姐,帮我把马牵回去餵养几日。”
    “我们这就搭车准备回真龙观了。”
    奉天城,陆远三人就不进去了。
    陆远也不打算去找鹤巡天尊了。
    反正这事儿得回去找清婉,那就乾脆一块儿问老头子行了。
    至於说家里的两个姨姨……
    这次就也先不带回去了,毕竟这次回去是有要紧事,见家长啥的还是拖一拖得了。
    眾人骑得五匹马,这五日下来也真是跑不动了。
    就算能跑动,陆远三人也没法骑了,这五天真是没怎么合眼。
    这要再骑一天一夜的马回去,怕是能在马上睡著。
    第二日,夜里九点多。
    墨汁般的夜色,將棲霞山的轮廓晕染得一片深沉。
    山脚下,那条通往真龙观的石阶,在黯淡星光下蜿蜒,隱没於无尽的黑暗。
    连日的疲惫和归家的急切,让这最后一段山路显得格外漫长。
    陆远走在最前,身后是许二小和王成安。
    三人身上都带著洗不掉的血腥与煞气,疲惫已经深入骨髓。
    但真龙观的轮廓就在前方,那份渴望让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观里的灯火,似乎能洗净这一身的风霜。
    “回去先给祖师爷们上香,然后你俩放一个月假,好好歇著。”
    陆远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养煞地的事,终於是了结了。
    陆远最近这段时间,也不打算出去走活计了,既如此,就让这俩傢伙在家里好好歇歇。
    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兴奋起来。
    陆远瞥了他们一眼,又补充道:
    “但是可不能荒废了修行,一个月后回来我检查你俩,要是有倒退可不成!”
    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兴奋的连连点头。
    就在三人转过一个熟悉的山坳,已经能望见前方不远处真龙观模糊轮廓的檐角时一
    异变陡生!
    前方山路中央,一棵虬结老树的阴影忽然“活”了过来。
    不,不是阴影活了。
    是有什么东西,从阴影的“实质”中,缓缓“析”了出来。
    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染出人形,又像是月光凝聚成了实体。
    首先出现的,是一抹流动的,泛著冷冽釉彩光华的发梢,紧接著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侧脸弧线。星空般的眼眸在黑暗中倏然亮起,带著三分慵懒,七分戏謔,直直望向走在最前的陆远。
    赤足轻点地面,足下並无莲花虚影,但她周身却自然流淌著一层朦朧的月华般的光晕。
    將周围几尺的黑暗驱散,也照亮了她那身已变得素淡,却依旧难掩绝世风姿的瓷纹衣裙。
    正是“美神”!
    她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回真龙观的必经之路上。
    陆远脚步猛地剎住,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许二小和王成安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呼出声。
    陆远一脸懵,这……
    娘们怎么在这里等著自己?!!
    “美神”似乎极为享受陆远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红唇轻启,发出一声猫儿般的轻笑。
    “哎呀呀~”
    她空灵的嗓音在死寂的山林间迴荡,尾音拉长,带著鉤子。
    “这是谁家的小道士,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她说著,迈开猫步,不紧不慢地走来。
    赤足踩在冰冷的山石上,竟不发出半点声响,仿佛一个没有重量的幻影。
    陆远喉结滚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乾涩: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之前说要去处理“必须处理的事”。
    难道她要处理的事,就在真龙观?
    “我?”
    “美神”已走到陆远面前,相距不足三尺。
    她微微歪头,那双仿佛蕴含著整片星空的眸子眨了眨,长睫如蝶翼扇动。
    “自然是想你了,小东西。”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矮,那张夺尽天地光华的脸庞,猛地凑到陆远眼前。
    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陆远的鼻尖。
    一股冰凉又馥郁的冷梅香气,瞬间將陆远吞没。
    陆远眼睁睁看著她又要像上次那样凑上来嗅闻,甚至可能……会舔。
    他下意识想退,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冻结,动弹不得。
    一股气机將他死死锁定!
    “別动~”
    “美神”的脸上,满是猎人看到猎物的戏謔与狡黠。
    然而,就在她即將触碰到陆远的那一刻。
    她身后的空间,出现了一道微不可查的扭曲。
    一道口子,被硬生生撕开。
    “…你……”
    “……別动!”
    那声音並非人语,更像是某种规则被强行扭曲时发出的。
    破碎而断续,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恐怖威严,瞬间穿透山林的死寂!
    “美神”星空般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脸上那猫捉老鼠般的慵懒戏謔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更高层次威胁的惊骇!她下意识地想转头,想看清身后撕裂空间的存在。
    但
    晚了!
    那只从虚空裂隙中探出的雪白玉手,快得超越了时间!
    五指纤长,指尖却闪烁著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洞穿神魂的寒芒。
    没有半点犹豫,更没有“美神”那种玩赏般的优雅,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暴力与掌控!
    哢!!!
    一声令人牙酸的,介於瓷器碎裂与骨骼折断之间的恐怖脆响,猛地炸开!
    那只手,精准无比地,死死地钳住了“美神”完美修长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传来,“美神”周身流淌的月华光晕如同被狂风席捲的烛火,剧烈摇曳,几近熄灭!她赤足瞬间离地,整个身体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提了起来!
    直到这时,那片被撕裂的空间才完全展露。
    那是一个极不稳定的,边缘闪烁著血红色与暗紫色电芒的裂隙。
    如同被强行撕开的一道狰狞伤口。
    浓稠如实质的红色血雾从中狂涌而出,却没有血腥气,反而带著一种极致的阴寒与死寂。
    瞬间將周围数丈范围染上一层不祥的暗红。
    血雾最浓郁处,一道身影缓缓“流”出。
    顾清婉。
    她身上穿著陆远送的那件月白色衣裙。
    但此刻,那衣裙上似乎流转著无数细密到难以看清的暗红色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
    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愤怒,也不凶狠。
    但那双好看的双眼,里面露出一种俯瞰螻蚁般的,冰冷到极致的淡漠。
    她就这样,单手提著不断挣扎,釉彩光华明灭不定,脸上首次露出痛苦与难以置信神色的“美神”。那姿態,就像是提著一件刚从路边捡起的、不甚听话的玩物。
    清婉红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著绝对的森寒与威严。
    “我……让……休你……”
    “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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