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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哦哟,你亮血条了嘞

    第73章 哦哟,你亮血条了嘞
    ”你是说,他们说自己是克哈之子?”
    克哈之子的突击舰號上,指挥官威廉姆·沃卓斯基(williamwarchovsky)眉头紧锁,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冷笑话。
    (设定集战地手册封面,可以推断出此人曾担任克哈之子指挥官)
    “是的,长官,他们说自己是叛军。”对面回答说。
    在沃卓斯基来得及大发雷霆之前,这名克哈之子军官又补充说:“我要求他们表明身份,指挥官是谁,否则就立即开火。”
    他说:“至少有七八个人在喊话,宣称他们是他们公会的会长,对此次行动负责。”
    “我听到他们也称呼自己是泰伦帝国军,莫比斯军团,守夜人,鹰之团,白鬍子海贼“他们把我弄糊涂了。”最后,这名军官总结说。
    “你最好弄清楚!”沃卓斯基一挥手,像是要狠狠地拍死一只苍蝇:“这是在打仗,不是万圣节里的角色扮演,不是在玩游戏。”
    他说:“一堆屁话!”
    “他们甚至懒得把装甲涂成红色。”沃卓斯基说。
    “船载摄像头正在传回地面画面。”鸕鶿號的船长夏琳·穆尔(sharynmoore)说。
    夏琳是位仪態端庄、皮肤黑的女性,本人相当的有涵养。
    若非如此,她在看到主屏幕上的画面时,一定会控制不住地流露出古怪的表情。
    “这些小丑是怎么回事?”沃卓斯基问。
    鸕號就停在雅各布基地的上方,摄像头传回的影像相当清晰。
    雅各布基地的大门位於最上方,占据了主屏幕的三分之一,这意味著它大得惊人。
    克哈之子的一支地面部队正朝大门发起猛攻,他们金红色的动力装甲很好辨识。
    基地中的卫兵全无斗志,正跟著其中的科学家和工作人员一起逃跑。
    (星际中的科学家)
    这些人就像是一群从洞口窜出来的老鼠,像是石头下四散奔逃的鼠妇,好像身后正有著一群可怕的猛兽正在追赶他们似的。
    要不是克哈之子拦著这些人不肯走,他们甚至连停下来开几枪的勇气都没有。
    此次的作战计划简单至极:撬开雅各布基地的大门,然后衝进去,拿到机密文件就走。
    绝不给他们的联邦老朋友添麻烦。
    这项计划刚开始时进行得很顺利,恰似你刚准备洗劫某个银行金库,却发现银行的工作人员忘了锁门,以致门户大开。
    但等你衝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到处都是陷阱。
    就像是野猪为了几口吃的落入猎人的陷阱里,而你以为你肯定不会犯同样的错。
    讽刺的是,儘管雅各布基地中的卫兵都只顾著逃命,其內部的大量自动炮塔却依旧忠於职守。
    自动炮塔都被嵌在地面和墙壁中,位置隱蔽,设计巧妙,能够像地穴蜘蛛那样完美地融入周围的环境中。
    只要敌人踏入射程之內,它们便能立即出现並开火射击。
    为了攻入雅各布基地內部,克哈之子已经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而且推进缓慢,这也是沃卓斯基大动肝火的原因。
    然而,另一伙不速之客却不期而至,乘著飞船降落在克哈之子的后方。
    没人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是敌是友,就像是从沙漠里长出来的鱼。
    但可以確定的是,这些人的降落地点选的非常阴险,如果他们突然发起进攻,並夺取雅各布基地的入口。
    那么,克哈之子就会被夹在两拨敌人之间,进退不得。
    从常理上讲是这样的,相当於一个人被逼入棕熊的洞穴,而门口正坐著一只狮子。
    不过情况不太一样,这些不速之客看起来相当落魄,一部分人甚至连件像样的防弹衣和甲片都没有。
    极个別的几个,沃卓斯基只能说,他们甚至比亡者之港的乞丐更落魄。
    他们不是狮子,而是只没断奶的橘猫。
    “他们的確有些滑稽。”夏琳船长忍俊不禁地说。
    她快憋不住笑了。
    好比你正在医院里探望你的好友,但这傢伙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病,就是要把自己打扮得滑稽至极。
    你的良心,道德观,你对友情的珍视都在阻止你哈哈大笑。但没办法,你的嘴角和脸皮都正像是个癲癇患者那样抽搐。
    鸕號的摄像头精度很高,传回的画面也很清晰,几乎能够看到那些不速之客脸上的表情。
    他们大部分人其实不怎么滑稽,最多算得上是標新立异。
    可谁叫他们选出来的领袖都不怎么正经。
    有个几个人被推了出来,与克哈之子的地面指挥官交涉。
    沃卓斯基猜测是某个小头目,即所谓的公会会长。
    这些人跟凯莫瑞安人有什么关係?
    在凯莫瑞安联合体中,也有著大大小小的採矿行会,它们之中最强大的行会领导著整个鬆散的联盟。
    这些公会会长中,最高的那个可能有2米以上,浑身上下都是如同大理石般的肌肉,脸上的刀疤无比狰狞,凶相毕露。
    一开始,沃卓斯基还以为他只是戴了个滑稽的高帽子,仔细一看,那居然是一只长颈鹿头套。
    这个长颈鹿头套有半米长,豆豆眼,两颊涂著腮红,大牙,嘴里有著滑稽的大舌头。
    每当这人晃动一下脑袋,长颈鹿就要卷著舌头前后摇摆,像个该死的神经病人那样到处喷口水。
    另一个男人穿著背心,肌肉毕现,头上缠著红色的头带,背著一挺带支架的格林重机枪,腰上缠满了沉重的子弹袋。
    妥妥的硬汉形象。
    但他浑身上下都纹著一只粉色的小猪。
    这之中还有一位牛仔,牛仔帽黑风衣,脸上写满风霜,但他把自己的两把左轮手枪都涂出了粉红色。
    很有少女心。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两个胖子。
    其中一人拿著一把粗焊而来的三叉戟,沃卓斯基认为那是鱼叉,但他没听说过玛·萨拉有人靠做渔夫这个行当谋生。
    (孙哥)
    (三叉戟的梗来自於孙哥接过的gg台词)
    另一个胖子倒是全副武装,看起来很正常,但他没脖子。
    沃卓斯基见过许多人,有人缺了一只耳朵,有人被人割下了鼻子。
    但如果没脖子,真不知道这人该怎么吞咽,怎么呼吸。
    这胖子的身边还站著个漂亮的女人。
    很少会有人用肉嘟嘟来形容一个女人。
    但没有哪个女人更適合用这个词来形容,就像是浩瀚来形容海洋,用巍峨来形容高山,恰如其分。
    这个肉嘟嘟,肉的恰到好处,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
    她脸颊有些婴儿肥,却很衬她的脸型,而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无疑就显得太胖。
    (星际女主播马大姐)
    不过,这样的女人出现在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正常。
    凭心而论,会穿著长裙和高跟鞋衝锋陷阵的漂亮女人,大概只存在电影里。
    因为长裙会把人绊倒,高跟鞋的鞋跟会被踩断。
    但是这些人吸取了教训,她们穿短裙和小皮靴,是群全副武装的美少女。
    如果他们是正规军,那么就是对正规军的污辱,而要说他们是伙匪徒,匪徒可不会弄得这么花哨。
    这些人手上有武器,但是太多太杂,甚至还有人拿著大剑作战。
    这种事情,就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军官翻出了祖先的盔甲,拿著用磨刀石重新磨利的长矛,向机枪阵地发起衝锋。
    除此之外,这些人没什么侵略性,甚至很和善,还跟克哈之子的士兵打招呼,没人开过枪。
    沃卓斯基敢打赌,这帮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说不定他们以为自己跟克哈之子是同一边的。
    “一伙强盗?”沃卓斯基说。
    “长官,什么样的强盗能弄到17艘运输船?我可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一个稍显不安的声音传了出来,就好像是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的乖学生。
    沃卓斯基看了过去。
    说话那人叫马修·霍纳,泰拉多尔人,听说是个商人的儿子。
    这里的人都叫他马特。
    (概念图)
    (最终概念)
    马特·霍纳是个很有才能的年轻人,有著许多年轻人身上那不容忽视的特质,聪明,有理想。
    最难得的是,他有正义感。
    但克哈之子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热血青年哪里都能找得到,甚至一抓一大把。
    总有人为了革命和自由拋头颅洒热血,为了阿克图尔斯·蒙斯克口中的理想慷慨赴死。
    他们缺的是有专业知识的人才。
    尤其缺军事人才,指挥官更是缺的很。
    马特很早就被克哈之子招募,隨后就被派往联邦舰队中接受正规的军事训练,学成归来后立即加入起义军。
    马特·霍纳是一名极为优秀的飞行员,很快就成为了鸕號的大副。
    並且,马特在指挥和星舰战术方面也很有天赋,这些特质让他在舰队中如鱼得水。
    有些人生来就是要上天的,没有翅膀这回事束缚不了他们。
    “如果他们不是强盗。”沃卓斯基说。
    “这是可以肯定的。”马特点点头。
    这人就像是湿漉漉的小狗,耳朵总是潮潮的,看上去天真无邪,实际上却很有胆量。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沃卓斯基继续说:“在这个星球上,除了我们和联邦,还有谁拿得出这些运输船?”
    “唐璜。”马特说。
    这个词最近让他们的革命领袖很是恼火,让他恨得牙根痒痒。
    “这豺狼”,无疑是阿克图尔斯·蒙斯克对敌人的极高评价。
    事实上,鸕號原计划是被派来救援难民的,这就是为什么马特·霍纳会出现在这里。
    但这个计划显然出了差错。
    唐璜拒绝了克哈之子的救援,斩钉截铁。
    而此前,就连马特也认为他铁定会弃暗投明,加入克哈之子。
    有些人这样说:“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忠贞烈妇?”
    “唐璜是敌是友?”沃卓斯基问。
    “標准答案是,不知道。”马特说:“他拒绝与我们合作,但似乎也没那么忠於联邦3
    。
    “他们没有对我们开火。”沃卓斯基说。
    “但也没有支援我们。”马特补充说。
    “模稜两可,中间派。”鸕號的船长夏琳说:“这样的人在塔桑尼斯可不受欢迎。”
    “除非他也想要起义,但不准备站在sok这一边。”马特说。
    (克哈之子,简称“sok”)
    “也就是说,唐璜想要自己单干。”沃卓斯基笑了笑:“这倒不怎么让人感到意外,占山为王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惜他怎么选了玛·萨拉这座活火山。”
    “那么,我们要拿这些乌合之眾怎么办?”他对著屏幕上的那伙人努努嘴。
    沃卓斯基常说克哈之子就是帮乌合之眾,但再怎么说,他们好歹也能给每个人都发上一副动力装甲,配上电磁步枪。
    “他们是唐璜的人。”马特说:“我们不能主动攻击他们,否则就是完全把潜在的盟友一脚踹开了。”
    “唐璜大人的士兵就是这副鬼样子?我认为也没有什么拉拢的必要。”沃卓斯基带著某种讽刺说。
    “他甚至都捨不得给麾下的战士发一套像样的衣服。”他说。
    沃卓斯基指著一名正在张弓搭箭的原始人说:“这是什么?我没听说过玛·萨拉还有土著?这是山地人?”
    “我阅读过开拓时期的公开资料,这里没有土著生命。”马特说,这意味著这名年轻人真的去查阅过相关文献。
    马特继续说:“有传言他们是复製人,这些复製人精神状態很不稳定,可能上一秒还一切正常,下一秒就狂性大发。”
    沃卓斯基哼了一声,就像马打了个不屑的响鼻。
    “不管这些人是土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他们都绝对不可能是来跟我们閒聊的。”沃卓斯基也听说过这种事情,不过他不太相信。
    他说:“不可能等他们先开火,否则我们就会处於被动不利的局面。”
    沃卓斯基灵机一动,说:“要我说,如果他们表明身份,跟我们一起对抗联邦,那不就行了。”
    夏琳船长说:“然后,我们就可以说唐璜司法官已经与克哈之子结盟。木已成舟,他是抵赖不掉的。”
    马特说:“没用的,他们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唐璜的部下,不然就不会东拉西扯。而我们也没办法证明。”
    “真麻烦,我討厌政治。”沃卓斯基:“我参加革命军,可不是为了看一个地方官脸色的。”
    “布朗上尉,不要轻举妄动,不准开枪,我们是革命军,不是联邦。”但他还是在通讯频道里对地面上的指挥官说:“叫他们的指挥官跟我对话。”
    有的时候,指挥桌上的將军们,总是预料不到基层的士兵会犯下多大的蠢事。
    总而言之,当这些人不断朝著克哈之子们靠近的时候,有个起义军士兵朝天放了一枪,以示警告。
    但是,这个蠢货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
    其他克哈之子战士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在放枪,还以为是对面发起了攻击。
    这是在打仗,不是所有人都跟那些复製人一样心大。
    有那么一群奇怪的人拿著枪对著你,你怎么可能不紧张。
    战斗突然之间就打响了。
    “亮血条了!”对面不惊反喜。
    “杀呀!”
    布朗上尉是第一个死的。
    一个穿著破破烂烂的人撕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一张无比狰狞的面孔。
    (感染人)
    这怪物当时离布朗上尉足有30米,但他轻易就顶著密集的火力来到后者的面前,身中十几枪居然依然凶猛如虎豹。
    不可能是人类所能达到的速度和力量。
    甚至比一般的感染人还要强大。
    布朗上尉来不及躲闪,感染人把下顎张开到270度,一口就咬在他的头盔上。
    当然,这下根本不致命。
    但是紧接著,这个感染人掏出了一把大口径的柯尔特左轮手枪,把它顶在了动力装甲胸甲与头盔之间的脆弱连接处。
    “那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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