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那阵令人牙酸的阵法运转声,那座被无数暗红色嗜血妖藤死死包裹的百丈白骨祭坛,极其缓慢地向著两侧彻底敞开了它那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核心通道。
陈默那具披著破烂血色蟒袍的精壮肉身,犹如一尊散发著滔天戾气的杀神,极其傲慢、极其冷酷地踏入了这座坤木副阵眼的绝对核心区域。
祭坛內部的空间,远比外界看起来还要庞大、还要令人灵魂战慄。
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浓郁到了极点、甚至已经化作了实质般血色雾气的极阴煞气。四周的白骨墙壁上,密密麻麻地铭刻著无数正在极其贪婪地蠕动、吞吐著精血的魔道符文。
而在祭坛的最中央。
一口足有十丈方圆、呈现出极其妖异的紫红色的巨大血池,正犹如一锅煮沸的浓稠岩浆般,极其狂暴地翻滚、咆哮著。
无数残缺的怨魂在血池中悽厉地挣扎,却又被那些从池底延伸出来的无数根细小妖藤,极其残忍地死死钉在血水之中,沦为这整座大阵最纯粹的养料。
枯木老魔那犹如枯树皮般佝僂的身影,极其诡异地悬浮在那口沸腾的血池正上方。
他那双幽绿色的三角眼里,闪烁著极其阴毒、极其多疑的试探之光,居高临下地注视著缓缓走来的陈默。
“统领大人,这处坤木血池,乃是老夫这副阵眼生机与血气最极致浓郁之地。”
枯木老魔的喉咙里挤出一阵犹如夜梟啼血般极其刺耳、沙哑的怪笑声。
“既然大人道基受损,又被那正道偽君子的浩然罡气侵入了心脉,那便请大人在这血池边缘的一处支脉阵眼上盘膝疗伤吧。有老夫亲自在此坐镇,就算是那几个筑基老狗追来,也绝叫他们有来无回!”
枯木老魔那犹如枯枝般的右手极其隨意地一指。
在距离那口巨大血池不到三丈远的绝佳位置,一处由无数森白头骨堆砌而成、正向外喷涌著精纯血色生机的小型白骨莲台,极其突兀地从地面上升腾而起。
这看似是极其恭敬的疗伤安排。
但在陈默那堪比筑基中期的庞大神识极其隱秘的微观探查下,这等低劣的算计,简直犹如黑夜中的烛火般可笑!
那座小型白骨莲台的下方,赫然隱藏著数道极其歹毒、极其隱蔽的木系寄生阵纹!
只要陈默敢在上面毫无防备地运转法力疗伤,那些阵纹就会在千分之一息內,犹如无数条贪婪的吸血水蛭,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经脉,不仅会极其蛮横地窃取他的筑基真元,更会將他的一举一动,极其死死地监控在枯木老魔的眼皮子底下!
“老东西,试探了一次不够,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拿捏陈某?”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犹如死神般极致疯批、极致残忍的冷笑。
但他那张隱藏在修罗面具下的脸上,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极其完美地代入了那位暴虐、高傲、却又因为重伤而不得不极其烦躁地压抑怒火的暗卫统领。
“哼!算你这老鬼还有点眼力见!”
陈默的喉咙里极其逼真地挤出一声极其虚弱、却又透著无尽霸道的冷哼。
他极其刻意地拖著那仿佛隨时都会倒下的残躯,脚步极其沉重地走到了那座白骨莲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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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的迟疑,也没有任何的防备。
陈默极其粗暴、极其蛮横地一屁股盘膝坐了下去!
就在他坐下的那个绝对瞬间,他极其隱蔽地將体內那汪犹如水银般沉重的筑基真元死死地锁在丹田最深处,只释放出了一丝极其驳杂、夹杂著浩然正气残渣的血煞气息,任由那莲台下方的寄生阵纹极其贪婪地吸附在了自己的体表。
感受到阵纹极其顺畅地连接成功。
悬浮在血池上方的枯木老魔,那双幽绿色的三角眼中,终於极其隱秘地闪过了一抹彻底放下心来的极致得意与阴毒。
“看来这廝確实是伤到了本源,连老夫这极其隱蔽的『嗜血枯木印』都没能察觉。也罢,既然是国师大人的心腹,老夫便留你一命,顺便抽你点筑基精血来滋养老夫的宝贝妖藤,也算是你这废物的一点微小价值了!”
枯木老魔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残暴的狞笑。
戒心尽去的老魔不再去过多关注陈默。
他极其狂暴地捏出一个晦涩的魔道法诀,那具犹如乾尸般的躯体极其平稳地降落在血池的最中央。
轰隆!!!
伴隨著枯木老魔的法力疯狂灌注。
整座坤木副阵眼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天崩地裂般的恐怖轰鸣!
那些极其粗壮、死死缠绕在祭坛外围的暗红色嗜血妖藤,仿佛得到了某种极其亢奋的指令,开始在地下极其疯狂地蠕动、扩张。
它们犹如无数根极其贪婪的抽水管道,极其野蛮、极其残忍地从血灵绝地的亿万条阵纹脉络中,疯狂地抽取著那些被屠杀修士的精血和地脉深处的极阴煞气!
枯木老魔紧闭著双眼,双手犹如幻影般不断打出一道道阵法印记,將那些抽取的恐怖能量,源源不断地通过这口巨大的血池,朝著血煞谷最深处的核心主阵眼极其狂暴地输送而去。
整个祭坛內部,充斥著令人灵魂战慄的血气呼啸声。
而就在这枯木老魔全神贯注地操控著血祭大阵,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那个绝对死角里!
盘膝坐在白骨莲台上的陈默。
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眸,极其缓慢、极其诡异地睁开了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
那根本不再是人类的眼睛!
那是两道犹如深渊般死寂、透著极致冷血与疯批算计的暗金色竖瞳!
“吸吧,老东西,尽情地吸吧。你这副阵眼的底子越厚,陈某这鳩占鹊巢的买卖,就做得越是极其一本万利!”
陈默的嘴角,在修罗面具的阴影下,极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残忍的弧度。
他表面上维持著那种极其痛苦、极其虚弱的疗伤假象。
但在他的体內,那堪比筑基中期的庞大、恐怖神识,却在这一刻,化作了亿万根甚至连神鬼都无法察觉的极其纤细的无形探针!
这些神识探针极其巧妙地绕过了枯木老魔的感知,顺著身下那座白骨莲台的缝隙,犹如无数条极其隱秘的幽灵毒蛇,极其悄无声息地朝著祭坛正下方的地底极深处,疯狂地蔓延、钻探而去!
十丈!百丈!三百丈!
隨著神识极其蛮横地穿透那层层叠叠的血色岩石和阵法禁制。
当陈默的感知,极其精准地抵达这座坤木副阵眼地下足足五百丈的那个绝对核心空间时!
即便是以陈默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极致冷酷,他的心臟也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在陈默那极其微观的脑海视界中。
那个幽暗、庞大的地底空间里,根本没有什么常规的阵法核心或者是灵石矿脉。
那里,竟然极其骇人地蛰伏著一株体型庞大到足以將整座山岳彻底吞噬的恐怖远古妖植!
上古嗜血妖藤母体!
这株存活了不知多少个千年的恐怖母体,简直就像是一颗极其巨大、正在极其狂暴地搏动著的暗红色心臟!
它的主干粗壮得犹如一根通天魔柱,表面布满了极其狰狞、犹如人类脸孔般扭曲的恐怖树瘤。
而那些缠绕在外界白骨祭坛上、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粗壮妖藤,竟然仅仅只是这株母体延伸出去的千万根极其微小的根须分支!
它才是这座坤木副阵眼真真正正的绝对核心!
国师那老狗,竟然极其逆天地將一株上古妖植的母体,极其残忍地炼化成了这处副阵眼的能量中转站!
这株母体那极其庞大的根系,犹如一张遮天蔽日的恐怖巨网,极其野蛮、极其深入地扎根在了整个血灵绝地的地脉之中。
它每一次极其沉闷的搏动,都会將海量的精血和怨气极其贪婪地吸入体內,经过它那变態的远古木系躯干进行极其粗暴的提纯后,再极其精准地输送给上方的枯木老魔!
“好变態的手笔!好恐怖的木系底蕴!”
陈默在短暂的极度震撼之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团足以將这方天地彻底点燃的极致狂热与疯批!
若是换作其他的筑基期修士,哪怕是筑基后期的大能,在发现这株恐怖的妖藤母体后,也绝对会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与无力。
因为这种上古妖植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其內部的木系灵力更是狂暴到了极点,任何外力的强行攻击,都会瞬间引发它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反噬。
但是!
它遇到的是陈默!
是一个將《阴尸蛊经》和《五行炼脏术》融合到了极致、玩毒玩到连老天爷都要感到战慄的绝世老六蛊修!
“你这株老树根,虽然活得够久,体型够大,但在陈某这极致的五行毒理面前,你那引以为傲的木系本能,就是你最极其致命的催命符!”
陈默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犹如夜梟般极其残忍、极其阴毒的无声狂笑。
他没有任何极其微小的迟疑。
盘膝坐在白骨莲台上的残躯,极其隱秘地微微一震。
轰隆!!!
陈默体內那右肋深处、早已经完成了极致蜕变的碧木毒肝,在这一刻,犹如一头被彻底唤醒的太古毒龙,极其狂暴地轰然运转!
一股呈现出极其妖异、极其深邃的惨绿色生机毒液,在陈默那极其变態的筑基真元催动下,被极其疯狂地压榨而出。
但这股毒液,並没有像以往那样狂暴地喷射而出。
在陈默那前世作为顶尖外科医生所磨礪出的极致微操下。
这股融合了二阶极品腐骨莲那种足以让筑基修士骨骼瞬间融化的极致腐蚀剧毒。
被极其精妙、极其完美地死死包裹在了一层极其纯正、极其浓郁的木系生机本源之中!
这简直就是修仙界最极其歹毒、最极其防不胜防的糖衣炮弹!
“去。”
陈默的喉咙里极其微弱地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这股被偽装到了极致的惨绿色毒液,顺著陈默释放出的那些神识探针,犹如无数条极其纤细、极其致命的幽灵毒丝。
极其悄无声息、极其顺滑地穿透了五百丈的地底岩层。
极其精准地,滴落在了那株上古嗜血妖藤母体那极其庞大、正在疯狂搏动的根须之上!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引起任何狂暴的灵力反噬。
当那股包裹著极致生机的毒液接触到妖藤根须的那个绝对瞬间!
这株存活了数千年、只拥有最纯粹吞噬本能的远古妖植。
不仅没有產生任何极其微小的排斥与警觉!
反而,它那极其庞大的木系本能,在感知到那层外衣上极其纯正、甚至位阶比它自身还要高出无数个档次的碧木生机时!
竟然发出了一声犹如极其饥渴的饿鬼见到了绝世珍饈般的无声欢呼!
咕咚!咕咚!
妖藤母体那粗壮的根须极其贪婪地张开了无数个微小的吞噬孔洞。
犹如久旱逢甘霖般,极其野蛮、极其毫无防备地將那些惨绿色的毒液,一口极其顺畅地全部吸入了自己那极其庞大的躯干深处!
木系同源!降维打击!
这就是陈默这五行毒理最极其恐怖、最极其不讲道理的变態之处!
他根本不需要去强行破坏这株妖藤的防御。
他只需要极其冷酷地將自己那极其致命的腐骨毒液,偽装成对方最极其渴望的养料。
犹如温水煮青蛙般,一丝一丝、一寸一寸地,从內部將其极其残忍地彻底同化!
“吞吧,吞得越多,你这具极其庞大的躯壳,就越快沦为陈某手中最极其完美的提线木偶!”
陈默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跳动著一种掌控生死般极致的癲狂。
他將自己的神识分化万千,犹如极其精密的外科手术刀,极其冷酷地监控著毒液在妖藤母体內部的每一次极其微小的渗透。
那些被极其完美偽装的腐骨毒液,在顺著妖藤的脉络进入其核心躯干的千分之一息內!
那层生机外衣极其突兀地轰然碎裂!
隱藏在其中的极致腐蚀与阴毒,犹如亿万头极其疯狂的远古毒蚁,极其残暴地开始啃噬、同化妖藤母体那坚不可摧的木系纤维和阵纹核心!
一成!
妖藤母体最外围的那一圈庞大根系,已经极其诡异地泛起了一层极其暗淡的灰绿色,其內部的控制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陈默的毒理极其蛮横地强行篡夺!
而此时此刻。
悬浮在上方巨大血池中央的枯木老魔。
依然紧闭著双眼,极其狂热、极其卖力地挥动著双手,操控著整座祭坛疯狂地抽取著血灵绝地的精血。
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甚至还掛著一抹极其得意、极其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狞笑。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屁股底下那座被他视为最大依仗、镇守了上百年的副阵眼核心。
正在被一个坐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他视为“待宰肥肉”的练气期(他自以为)残废,用一种极其变態、极其匪夷所思的毒理微操,从內部极其疯狂地蛀空、同化!
这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偷家”、將对方的底蕴极其残忍地据为己有的极致老六行为。
让陈默那颗在生死边缘疯狂跳动的心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连灵魂都在战慄的极致暗爽!
两成!三成!四成!
时间在极其死寂、却又极其致命的暗中博弈中缓慢流逝。
陈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冷汗,这种堪比在刀尖上跳舞的极其微观的神识控制,对他的心神消耗简直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但他那双竖瞳中的疯批之光,却越发极其炽烈!
当那股惨绿色的毒液,极其蛮横、极其无可阻挡地渗透到了妖藤母体那颗正在狂暴搏动的绝对核心区域。
同化进度,极其震撼地突破了五成的那个绝对临界点!
这座庞大的坤木副阵眼,已经有一半的控制权,极其诡异地落入了陈默这个鳩占鹊巢的毒魔手中!
然而。
就在陈默准备极其狠辣地一鼓作气,將剩下的五成极其残暴地彻底同化,给上方那个还在傻笑的枯木老魔一个极其绝望的终极惊喜的那个绝对瞬间!
异变,极其恐怖、极其毫无徵兆地在外界的天穹之上轰然爆发!
轰隆隆!!!
一声足以將十万座太古神山瞬间震成齏粉、足以將这方天地的法则彻底撕裂的极其恐怖的音爆声!
从坤木祭坛上方的极其遥远的天际,犹如灭世的神罚般,极其狂暴地轰然砸落!
咔嚓!咔嚓!咔嚓!
祭坛上方那浓郁得犹如实质般的血色毒瘴,在这声恐怖的音爆面前,简直就像是脆弱的纸糊窗户,被极其粗暴、极其蛮横地瞬间撕裂出了一个长达数万丈的极其恐怖的绝对真空裂缝!
紧接著。
一股超越了筑基期巔峰、甚至已经隱隱触碰到了那高高在上的金丹大道的极其骇人的半步金丹境界威压!
带著一股足以焚烧四海八荒的滔天怒火与极致暴虐!
犹如一颗从九天之上极其狂暴地陨落的血色太古星辰,携带著摧枯拉朽、碾碎一切生灵的无上凶威。
极其残暴、极其不讲道理地,轰然降临在了这座坤木祭坛的绝对上空!
“阴沟里的老鼠!!!给本座滚出来受死!!!”
第1章 毒木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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