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建民巡视了一圈。
目光锁定正在不远处费力刨坑的王寡妇身上。
这女人平时在村里就嘴碎,小楠刚回来那几天也是她跳得最欢,到处散播辰楠瞎指挥的谣言。
小楠大气没理会她们,但他辰建民不大气啊!
弟弟被人嚼舌根,有机会他肯定要报復回去。
辰建民快步走过去,清了清嗓子。
“哎哟,这不是咱们大队有名的『包打听』王大嫂吗?”
王寡妇听到声音,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锄头差点砸了脚面。
“建……建民兄弟啊,有啥吩咐?”
“我哪敢吩咐您啊!”辰建民拉长了语调。
“您那张嘴多厉害啊,上下嘴皮子一碰,黑的能说成白的,活的能说成死的。”
“前几天不是还说,我家小楠是被厂里开除回来的落魄青年吗?”
“昨天不是说这地能种出粮食,你就把地里的土吃进去吗?”
“怎么著?现在土也肥了,您什么时候开动啊?我给您记个满分咋样?”
周围干活的社员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就是啊王寡妇!你昨天那牛皮吹得震天响,今天怎么哑巴了?”
“赶紧的,趁著土新鲜,尝两口!”
王寡妇被眾人笑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建民大兄弟,你就饶了嫂子这张破嘴吧!嫂子以后再也不敢胡说了!”
她低声下气地连连求饶,手里的活儿干得更卖力了,生怕辰建民真把她的工分给扣了。
辰建民看著这一幕,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谁让他们嚼舌根的?
活该!
有堂哥们在前面衝锋陷阵,辰楠这个新支书的工作,开展得可谓是顺风顺水,毫无阻碍。
此时的辰楠,正站在地头,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制止辰建民的嘲讽,因为他知道,在农村这种地方,有时候就需要这种带点痞气的手段来震慑人心。
不过,看著大家干得热火朝天,辰楠也觉得手心里直发痒。
这副身体经过灵泉水的日夜滋养,力气早就大得没边了,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大伯,我也下地搭把手吧,这进度还能再快点。”
辰楠转头看向身边的辰东北。
辰东北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下啥地?你是支书!在这儿看著就行了!”
“閒著也是閒著嘛,我力气大,开沟快。”
辰楠笑了笑,也不等辰东北阻拦,径直走向了田埂边。
那里,放著一把特製的巨型开荒锄。
这是辰楠前两天特意去村头的铁匠铺,让老铁匠用一块废弃的钢板打制的。
普通的锄头太轻,他用起来轻飘飘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这把特製锄头,锄柄是精选的百年老枣木,比成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
锄刃更是宽大厚实,泛著冷冽的青光,犹如一把开山巨斧!
这玩意儿,足足有五十多斤重!
当时老铁匠打完这把锄头,累得瘫在地上直喘粗气,还直纳闷谁能挥得动这铁疙瘩。
辰楠走到巨锄前,弯下腰,单手握住那粗壮的枣木锄柄。
他的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只听“呼”的一声风响。
那把重达五十多斤的巨锄,竟然被他单手轻轻鬆鬆地提了起来!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几个正在休息的社员给看直了眼。
“我的亲娘嘞!支书这力气……真的假的啊?”
“那锄头我昨天好奇试用了一下,死沉死沉的,没挖几下就费劲,他……他单手就拎起来了?”
辰楠没有理会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他提著巨锄,大步走进了地里。
找到一块硬土区,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微分,扎稳马步。
双手握住锄柄,腰部猛然发力!
“喝!”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断喝,辰楠手中的巨锄在空中划过一道恐怖的半月形残影。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地面似乎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那厚重的实心钢板锄刃,如同切豆腐一般,深深地没入了泥土之中!
辰楠双臂肌肉猛地一賁,用力往后一拉。
一大块足有脸盆大小、混合著杂草根茎的厚重泥块,直接被他硬生生地翻了出来!
一条深达半尺、宽阔笔直的垄沟,瞬间成型!
“嘶——”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的社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著宛如战神附体般的辰楠。
一锄头下去,顶得上普通人挖十锄头!
这哪里是在翻地?这简直就是在开山啊!
辰楠却没有停歇,他挥舞著那把五十多斤的巨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滯涩。
“轰!轰!轰!”
巨锄不断地砸在地面上,发出震人心魄的闷响。
泥土翻飞,草根断裂。
一条条笔直的垄沟,在辰楠的身后迅速延伸。
他一个人推进的速度,竟然比一个十人小队还要快!
干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辰楠一口气开出了將近两亩地的垄沟。
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有灵泉水改造身体,但这五十斤的铁疙瘩连续挥舞,也是个不小的体力活。
辰楠停下动作,將巨锄杵在地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痛快!”
他抹了一把汗,回头一看,却发现周围黑压压地围满了一大圈人。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支书……您、您这力气,怕是霸王在世也比不过吧?”
大队里有名的壮劳力牛牪犇,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
牛牪犇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平时能扛起两百斤的麻袋健步如飞。
此刻看著辰楠手里的巨锄,也是两眼直冒金星。
他同时也是民兵连长,平时和社员一样下地干活,有事时就扛枪巡逻、管理治安。
辰楠笑了笑,將巨锄往前一递:“六只牛,要不要试试?”
牛牪犇是个直性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试试就试试!我还就不信了,这玩意儿能有多邪乎!”
他搓了搓蒲扇般的大手,走到巨锄前,双手紧紧握住锄柄。
“起!”
牛牪犇大吼一声,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巨锄离开了地面。
挖地时,起初还挺轻鬆,但他只挥动了十次左右,就力竭了。
最后一次,还没等他举过头顶,“哐当”一声,巨锄重重地砸回了地上,差点砸中他的脚趾头。
牛牪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直哆嗦。
“不行……不行了……太他娘的重了!”
“这哪是锄头啊,这简直就是半截铁柱子!”
旁边几个不信邪的年轻小伙子也纷纷上前尝试。
结果无一例外。
能提起来的人很多,但能挥舞几次的都寥寥无几,更別说像辰楠那样轻鬆自如地挥舞著开沟了。
挥舞不了多久,就觉得两臂发酸,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这下子,社员们对辰楠是彻底五体投地了。
人家可是支书,没想到力气如此大。
原本根本不需要下地干活的,只要坐在大队部里喝喝茶、指指方向就行了。
可他不仅亲自下地参与,做的还是全场最重、最累的活儿!
这力气,这身先士卒的劲头,谁能不竖起大拇指?
谁能不打心眼里佩服?
就在大家惊嘆连连的时候,辰东北、吴浩然和赵有福急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
辰东北一眼就看到了杵著巨锄的辰楠,心疼得直跺脚。
第485章 冷嘲热讽,无人敢应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