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解释道,“这是老爷留下的……”
“之前没有拿出来,那是因为少爷您……”
说到这里,她没有再继续下去,意思也不难猜,一个痴傻之人,实在没有必要去背负任何东西。
玲儿的眼神马上又变得有光彩起来,“不过现在好了,少爷您恢復正常了……”
“那这件东西,就应该交由少爷您亲自定夺了……”
陆宽挑了挑眉,带著疑惑接过红帖。
还没翻开,封面就是两个烫金大字。
“鸞书!”
没整明白的他翻开帖子,这一看之下,顿时满头黑线。
“是啊,轮也该轮到我了……”
“狗血的订婚剧情,我早该想到的……”
陆宽抬手揉了揉眉心,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哪有谁家好人穿越不订婚的。”
玲儿在边上解释道,“永安苏家,如今在城里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富户……”
“当年苏老爷白手起家,是咱们老爷雪中送炭,助他渡过难关……”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虽说这几年两家往来没有以前那么频繁了,但昔日的情分总归还是在的。”
“况且您和苏家大小姐指腹为婚,这是老爷定下的,多多少少,您也应该去看看才是。”
这话听得陆宽是连连摆手,他现在哪有那个閒情逸致去谈情说爱啊。
再不努力一点儿,就他的食量,都能活活把自己饿死。
到了那个时候,他可就成了史上第一个被饿死的修仙者了。
自己饿死了不打紧,给穿越的同行们丟脸那可就真是无顏面对江东父老了。
“我现在没有心情听特么的什么狗屁爱情故事……”
“我现在就想搞钱!”
“光羡慕人家有什么用,我们要自己行动起来,要变得比他们更有钱。”
“苏家,狗都不去!”
陆宽说著就打算把手里的鸞书丟一边儿去。
可下一瞬间,他的动作一顿,思索了一下。
这才转头看向玲儿,“等一下,你刚才说……苏家是个富户?”
玲儿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表情开口,“是的,很富很富的那种。”
陆宽一条眉毛抬起,嘴角渐渐歪了起来。
“去!”
下一刻,他將鸞书拍在手上。
“狗不去我去,去的就是苏家……”
“既然是故交,说什么我也得去敲他……”
“呸!”
“是去拜访一下。”
玲儿被自家少爷这前后的態度变化给整的有些错愕。
“少爷,那您是打算入赘?”
闻言,陆宽一脸疑惑的看著小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要和那位苏大小姐成婚了?”
“那您这……”
陆宽手指摩擦著鸞书的质感,露出猫一样狡猾的表情,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收拾一下出发,少爷带你挣大钱去……”
……
黑熊一带与永安县相隔不下三百多里。
若非有这婚约由头,寻常人绝不会轻易踏上如此漫长的路途。
两人一路跋山涉水。
白日行路,夜晚便寻僻静处打坐修炼。
他体內的灵气在“基础炼气篇”的不断运转和大量食物的支撑下,日益精纯浑厚。
虽然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但积少成多,也在慢慢向著炼气中期靠拢。
走走停停,近十多天的风餐露宿。
当他们风尘僕僕,终於望见永安县那不算高大却颇具规模的城墙时,身上的铜板也算是彻底宣布告罄。
虽然打劫黑熊山寨得了百十两银子,可这段时间勤於修炼的陆宽食慾之大,都差点儿把玲儿嚇哭。
花钱如流水,多半都进了陆大少的肚子。
“总算到了……”
陆宽看著城门上“永安县”三个大字,鬆了口气。
再不到,他就得考虑带著玲儿去山里打猎为生了。
永安县,乃是江州当之无愧的纳税大县,政治与经济的核心之一。
城郭高厚,人流如织,两人顺利入城。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车马碾过路面的軲轆声不绝於耳。
虽比不得上京城那般极尽繁华,却也市井气息浓郁,百业兴旺,自有一番富足气象。
玲儿何曾见过这般热闹景象,一双大眼睛左顾右盼,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小脸上满是兴奋。
“少爷你看,那糖人捏得真像!”
“哇,好漂亮的绸缎庄!”
相比之下,陆宽则显得兴趣缺缺。
见识过信息爆炸时代摩天大楼、车水马龙的他,眼前这古代县城的热闹,实在难以让他內心泛起太多波澜。
他更关心的是,如何从那“很富很富”的苏家,弄到自己的“第一桶金”。
“別光顾著看,赶紧走,先办正事。”陆宽拉了拉看得入迷的玲儿。
在路人的指引下,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府邸前。
朱漆大门,鋥亮铜环,门楣悬掛著匾额,上面书写著大气磅礴的两个字。
“苏府!”
门前还立著两尊石狮子,確实透著一股殷实人家的气象。
“就是这儿了。”
陆宽整理了一下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褶皱的衣衫,然后给了玲儿一个眼色。
小丫头立马意会,上前抓住门环,不轻不重地叩响了苏家的大门。
“吱嘎!”
苏府侧门打开一条缝隙,门房探头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门外风尘僕僕的两人。
目光落在他们略显寒酸的衣衫上,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何事?”
语气带著几分门第之见的疏远。
玲儿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曾经陆府丫鬟的稳重,“麻烦通稟,云中府陆家,前来拜访苏老爷。”
“云中府陆家?”
门房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记忆中搜寻这个有些陌生的名號。
片刻,一无所获的他態度还是稍缓了一些,“还请稍候。”
说罢,又关上门。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大门这才缓缓打开,还是那个门房。
“夫人请二位进去。”
两人跟著对方踏足苏府,入眼亭台楼阁,迴廊曲折,草木扶疏。
虽不敢说是琼楼玉宇,金碧辉煌,但却也布置的精巧雅致,处处透著商贾之家的富足与底蕴。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待客的正厅。
厅內布置典雅,家具皆是上好的红木打造。
然而,主位上坐著的却並非苏家老爷,而是一位身著锦缎罗裙的妇人。
她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保养得宜,面容姣好。
但眉宇之间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之色,上位者的气质仿佛刻在骨子里一般。
这妇人便是如今的苏家主母,柳氏。
苏老爷的原配早逝,柳氏虽说是续弦,但多年来执掌中馈,持家有道,將苏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上下肃然。
“坐吧。”
柳氏抬了抬眼,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老爷今日有要事抽不开身,府中事宜暂由我做主。”
陆宽在下首落座,玲儿乖巧的站在一旁侍奉。
僕人奉上香茗,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清香四溢。
柳氏並未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语气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
第9章 婚约?不过是搞钱的渠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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