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领兵前往平叛。”
当闻仲得知北海有人造反时,立即出列,向帝辛请命道。
他挺身而出请求出征,並未引起群臣讶异,这本是太师职责所在。
然而,当太白也隨之出列时,殿上眾臣皆不由得面露惊色。
“臣也愿往。”
太白主动请命,其最关键缘由,便是不久后將至的女媧宫进香之事。
此事註定发生,无可阻止,他只需留下一具分身暗中行事。
若能搜集到些许证明帝辛清白的蛛丝马跡,便是大幸。
况且,他心底亦存有一份强烈的好奇:
那闻仲,究竟为何能在北海征战长达十七年之久。
帝辛略作沉吟,隨即頷首应允。
他既决心任用太白,便须令其累积功勋。
“既如此,便命闻太师为帅,国师为监军,即日点兵出征,平定北海!”
帝辛下达旨意后,便径直返回后殿。
人族大军征伐,远比修士间的斗法更为繁琐复杂。
单单是调集兵马、筹措粮草,再到开拔至北海边境,便足足耗费了四个月光阴。
这段时日里,太白虽无需操持任何具体军务,但依旧感到有些百无聊赖。
就在大军抵达北海,安营扎寨,即將与叛军对垒之际,远在朝歌,女媧宫进香那一幕经典剧情,如期上演。
太白所留下的那具分身,早已在媧皇庙內数个极为隱蔽的角落,布下了数枚留影石。
为求万全,他更將另外几枚交给了商容、黄飞虎等重臣。
而太白的分身自身,则早早隱匿於那尊与己身容貌无二的石像之中。
这一日,帝辛率领文武百官,穿过媧皇庙高大的门槛,步入庄严肃穆的大殿。
当群臣亲眼目睹那尊与当朝国师一般栩栩如生的塑像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若说此前太白所展露的或许是某种玄奇道法,那么眼前这鬼斧神工的雕像,便只能是確凿无疑的神跡了。
此刻,媧皇庙內一切早已布置妥当,三牲祭礼及各色珍饈祭品整齐陈列於供案之上。
“大王,请上香。”
片刻后,商容恭敬地捧著三柱清香,递到帝辛手中。
帝辛接过长香,迈步上前,对著女媧圣母与那尊特殊雕像郑重揖拜,神色虔诚。
商容在一旁朗声诵读著早已备好的祭文,言辞恳切,颂扬圣母哺育创造人族之无边功德。
祭祀礼仪有条不紊地进行,直至尾声,本该是群臣隨大王依序退出大殿之时,异变陡生。
一直垂首恭敬的帝辛,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其双目之中骤然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恍惚与颤动。
这变化细微至极,莫说肉眼凡胎,即便道行未至大罗之境的炼气士,恐怕也难以洞察。
“来人!取寡人佩剑来!”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所有臣子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原地,面面相覷,无人敢应声,更无人敢动弹。
此地乃是祭祀人族圣母之所,在眾人心中,更是与圣母沟通感应之圣地。
在此等圣洁之地亮出兵刃,乃是大不敬,褻瀆神圣,必遭天谴。
眼见无人回应,帝辛脸上骤然涌起一股暴戾之气,再次怒吼,声震殿宇:
“尔等都聋了吗!速取寡人佩剑来!”
殿外侍立的帝辛亲卫,闻听大王怒喝,虽心中惶恐,却不敢违逆王命,只得低头快步趋入,將那柄象徵著王权的佩剑双手奉上。
帝辛一把抓过佩剑,猛地將其从鞘中拔出,寒光乍现。
他手持利剑,竟转身朝著大殿一侧的粉壁走去,眼神直勾勾地凝视著空白墙面,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事物。
“大王不可啊!”商容最先反应过来,惊得魂飞魄散,扑上前颤声劝阻,
“圣母娘娘乃我人族慈母,不可褻瀆,不可啊!”
“武成王!黄將军!快,快拦住大王!大王,请速速收回佩剑!”
“大王,三思!”
“大王!”
……
霎时间,整个媧皇庙正殿陷入一片混乱。
无论新贵族还是旧臣,此刻全都顾不得彼此间的隔阂与立场,
纷纷涌上前,七嘴八舌地竭力劝阻,声音交织著惶恐与焦急。
尤其是那些旧贵族重臣,劝阻得尤为卖力,额头已渗出冷汗。
他们虽想扶持易於掌控的君王,但更惧怕因此等褻瀆之举招致冥冥之中的天谴。
倘若今日帝辛真在此圣地做出无法挽回的悖逆之行,
他们恐惧那报应会波及自身,乃至累及家族,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然而,帝辛对身后一片混乱的哀求与劝阻恍若未闻,他手握长剑,依旧一步步走向那面墙,手臂缓缓抬起。
暗处的太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场戏固然不得不唱,但墙上所题的诗文倒是可以改动一番。
他心念一动,便欲施法干涉帝辛。
然而,就在太白即將行动之际,忽觉眼前一花,神思陷入一片茫然的凝滯。
他暗中施展的法术尚未触及帝辛,便如被无形之力掐断,消散於无形。
而帝辛已手执佩剑,在墙壁上挥就了褻瀆女媧的诗句。
群臣见状,无不骇然,纷纷朝向女媧与太白的神像叩首不止,连声祈求:
“恳请圣母娘娘恕罪!”
“昏君!暴君啊!”
“天欲亡我殷商!帝辛,你这无道昏君!”
……
面对这纷乱的斥责,帝辛恍若未闻,反是掷剑於地,面带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转身向媧皇庙外走去。
商容等人並未隨同离开。
他们跪行至墙前,亲手將那些大逆不道的字句奋力磨去,直至痕跡模糊,方才忧心忡忡地告退。
几乎就在诗句被刻下的同时,太白骤然清醒。
商容等人磨去字跡的过程,他也看在眼中。
可怪事隨即发生,待商容一行人离去后,那些本该消失的诗句,竟又鬼使神差地浮现在墙壁之上,清晰如初。
太白又数次尝试,却发觉这些字跡根本无法抹除。
每当他运起法力將其消去,不过转瞬,它们便再次浮现,仿佛生长於墙壁之中。
“暗中出手之人,道行极高。”
太白喃喃自语,隨即袍袖一挥,索性一掌將这整面墙壁击得粉碎。
可仅仅一息之后,那已化为齏粉的墙,竟又恢復如初,诗句赫然在目,分毫未损。
太白眉头紧锁,正欲再试,女媧神像忽然发生了异变。
一道庄严神圣的意念降临媧皇庙,太白立刻感知,躬身向雕像行礼。
然而,女媧的视线落在墙头诗句之上,无明业火骤然升腾,当即掐指推算。
“狂妄帝辛!安敢如此辱我!”
“师叔明鑑,此事绝非表象这般简单,背后定有蹊蹺。”
女媧闻言,神念幻化,自雕像中显化而出,真身降临在太白面前。
她並未言语,只是目光沉静地注视著太白,等待他给出足以证明其言的凭据。
系统为您匹配了仙侠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第178章 媧皇庙上香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