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和李青萝悄悄行动
不过,这讥誚很快又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若是从前,她们二人听到段正淳为了另一个女人,尤其是康敏那种货色被这般拿捏,她们少不得要醋海生波,暗自神伤。
可如今————
阮星竹瞥了一眼身旁女婿薛玉郎轮廓分明的侧脸,心头那点因段正淳而起的波澜,竟奇异地平復下去,反而觉得那大理王爷的行径,有些————索然无味了。
这也是奇怪。
这世上竟有丈母娘看著自己女婿能忘记自己老情人的。
李青萝更是直接,心中冷笑:
段正淳啊段正淳,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被个蛇蝎妇人玩弄於股掌之间,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那种货色还想当大理的镇南王王妃?
做梦!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感觉自己选择留在曼陀山庄守寡多年,与身边这个手段远超段正淳的“小混蛋”纠缠,实在是明智至极。
只是————
这“小混蛋”何时才能再————
她腿並得更紧了些。
薛玉郎仿佛能听到身边两位美妇人心中翻腾的思绪,左右手同时伸出,轻轻在阮星竹手背上拍了一下,又在李青萝紧绷的膝盖上看似隨意地按了按。
动作幅度极小,却带著安抚和一丝隱秘的亲昵。
阮星竹手背微热,垂下眼帘。
李青萝则是身体一颤,膝盖上仿佛过电般酥麻,那强撑的冰冷差点溃散,她慌忙端起水囊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耳根却已染上薄红。
当然不是害臊,而是燥热。
王语嫣將母亲这一系列细微反应看在眼里,心中那团棉絮堵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別开了脸。
段誉这呆子还没注意到这些暗流涌动,还在尷尬地敘述:“家父他————当时自然是满口答应,说从长计议,必定设法云云。可马夫人精明,说不见王妃之位,绝不相告。乔大哥见此事非一日之功,他身负血海深仇不能久耗於此,又不能现身强逼马夫人说出来,当下看他们————咳,看他们那般情景,便先行和阿朱姑娘一起告辞,自去追寻线索了。”
“前段日子我们在擂鼓山又遇到大哥,大哥当时也是想藉此机会打探当年的带头大哥,可惜后来变故频发,却也没成,又告辞离去。”
“至於家父。”
段誉摊摊手:“他应承了大哥,自不能食言,便留在了洛阳————继续设法。”
这话说得委婉,但眾人都懂。
段正淳是乐得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留在温柔乡里与旧情人重温旧梦。
“我留在洛阳也无甚意思,又恰好撞见了王姑娘————”
段誉看了一眼王语嫣,见她侧著脸不看自己,声音低了些:“见王姑娘与慕容公子等人途经洛阳,前往擂鼓山,我便————便跟了去。后来擂鼓山之事,薛兄你都知道了。再后来,就是遇到白兄弟,得知薛兄你可能往天山方向来,我们便一路寻来了。
段誉终於讲完,鬆了口气。
篝火依旧噼啪作响,映照著眾人神色各异的脸庞。
薛玉郎点了点头,嘴角笑意更深,也不知信了几分,又琢磨著什么。
夜还长,森林寂静,但围绕著这簇篝火的小小天地里,心思翻涌,远比这夜色更加深沉莫测。
段正淳在洛阳的温柔陷阱,按照原书,只怕那康敏现在说不定还想一口一口要他的命。
这一次没有了乔峰帮忙,段正淳能不能活著都还是一个问题呢。
而乔峰带著阿朱又追寻的渺茫线索,自擂鼓山一別后,也不知又会经歷什么。
阿紫忽然伸了个懒腰,打破沉默,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哎呀,听完故事,更精神了!薛哥哥,咱们还是赶紧休息吧,等到了天山看看那灵鷲宫里是不是真有会跳舞的仙女啦!”
夜色,愈发浓了。
篝火渐熄,余烬微红。
眾人各自寻了乾燥处歇下。
她们皆是有武艺在身的,呼吸吐纳间便入了定,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也逃不过她们的耳朵,倒也无需安排守夜。
林间虫鸣窸窣,更衬得夜色沉静。
薛玉郎合眼臥於一块平滑青石旁,气息悠长,似已睡熟。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万籟俱寂之时,他忽然感到一阵幽香欺近,隨即一只温热柔软、带著轻微颤抖的手,便悄然探入,掌心紧贴著他胸膛的肌肤。
他倏然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李青萝那张在残余火光与清冷月光交织下、美得叫人陶醉的脸庞。
往日高高盘起的云鬢此刻松垂下来,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腮边,更添风情。
她脸颊配红,如同饮了最醇的酒,那双总是冷傲与威严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眼尾染著动情的薄红,直勾勾地盯著他。
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渴望、幽怨。
不等薛玉郎开口,一只带著凉意却柔软无比的纤指,便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
她俯下身,温热的、带著独特馨香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微微沙哑,每个字都像带著鉤子:“別出声————冤家————这些日子————”
薛玉郎喉结滚动一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与瞭然。
他当然明白李青萝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根本没出声,只是手臂一揽,便已將那具火热绵软、微微颤抖的娇躯整个抄起,稳稳抱在怀中。
李青萝低低惊呼一声,双臂却已自发地缠上了他的脖颈,將滚烫的脸颊埋入他肩窝。
两人身影很快就无声无息的没入篝火光芒之外的浓重黑暗,迅速消失在森林深处。
只隱约传来些许被压抑的、细碎的声响,以及断断续续、隨风飘来的低语:“你这小子————一声不吭就走了便是这许久————音讯全无,把我留下来,等了你不知多久————”
李青萝带著泣音的埋怨,模糊不清。
“我这不是现在在这里么————”
薛玉郎的声音带著低笑,同样不甚清晰。
“哼————谁知道你外————有没有招惹別的————————”
剩下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只剩下闷哼。
“招惹了如何?没招惹又如何?此刻还有心思想这些?”
薛玉郎也不说话了。
接著便是枝叶轻响的动静,间或有一两声压抑不住的、猪儿般的呜咽逸出,很快又被吞没在夜风与林涛声中。
天光渐亮,林鸟啁啾,將眾人从各自或深或浅的定境或睡眠中唤醒。
阿紫第一个跳起来,伸著懒腰,眼珠滴溜溜转,正要嚷嚷,却见薛玉郎与李青萝前一后从林中走出。
薛玉郎神清气爽,衣衫齐整,只是发梢沾著些许露水与草屑,嘴角噙著一抹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而他身后的李青萝,虽已竭力整理,但那头原本一丝不苟的乌髮仍显得有些蓬鬆隨意,几缕髮丝不听话地垂落鬢边。
她身上那袭华贵衣衫皱痕明显,裙角甚至沾著些许湿泥与碎叶。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
昨夜那冷艷的苍白被一种由內而外焕发的、海棠经雨般的红润光泽所取代,眼角眉梢残留著未曾褪尽的春情媚意。
嘴唇也比平日更显红艷饱满,甚至微微有些肿。
她努力板著脸,试图恢復往日曼陀山庄女主人的高傲冷艷。
阿紫张大了嘴,隨即“噗”地一声,用手紧紧捂住,肩膀不住耸动,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却硬是憋著没发出太大声音,只是那眼神在薛玉郎和李青萝之间来回扫射,充满了“我懂,我都懂”的戏謔。
阮星竹也已起身,看到李青萝的模样,眸光在对方红润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襟上迅速掠过,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几分瞭然,甚至还有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羡慕嫉妒。
哼,这李青萝倒是个会偷吃的!
真是不害臊,大晚上的就跑出去了。
王语嫣顺著母亲的目光也看到了李青萝的状態,少女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慌忙低下头,再不敢往那边看,心里乱糟糟的。
既有对母亲行为的羞耻与隱隱愤怒,又有一种莫名的、被排斥在外的委屈和尷尬。
自己好像渐渐的在自己母亲面前变成了外人,反倒是外人和自己的母亲越来越亲密。
段誉则浑然未觉,他刚从一个有关神仙姐姐的旖施梦境中醒来,还有些恍惚,见眾人都已起身,忙不迭地整理自己的衣衫,然后目光便习惯性地、痴痴地追隨著王语嫣,见她脸红低头,还以为她是晨起怕冷或害羞,心里顿时又怜又爱,完全没注意到空气中那微妙至极的气氛。
至於巫行云,她早已醒来,静静坐在一旁,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看到李青萝那副模样,她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心中嗤笑:
凡俗情慾,无聊透顶!
大半夜的就跑出去野战,真是不知道害臊!
而且————
巫行云从昨天的时候就感觉李青萝和王语嫣很眼熟了。
倒像是个故人。
今日仔细一看,顿时心头一讶:
这对母女怎和李秋水那贱女人甚是相似?
虽然不能说完全一模一样,可也是七八分相同了。
她眼角余光扫过薛玉郎,见他气定神閒,毫无疲態,反而隱隱精气完足,心中不禁微微一凛:
这混帐小子,功力果然深湛,这般胡闹之后,竟似还有进益?
莫非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
她收回目光,重新扮作那安静怯懦的孤女模样,只是无人看见的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思量。
李青萝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含义各异的目光,脸上更是烧得厉害,但她性子高傲,越是如此,越要强撑。
她挺直背脊,下巴微扬,仿佛昨夜潜入丛林、与人春风一度后衣衫不整归来的根本不是她。
她甚至冷冷地扫了偷笑的阿紫一眼,嚇得阿紫一缩脖子,然后径直走到一旁,取出隨身铜镜和水囊,背对眾人,开始一丝不苟地重新綰髮、整理仪容。
那副模样,倒好似她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一样。
薛玉郎仿佛无事发生,清了清嗓子,声音明朗:“诸位都醒了?露重风寒,莫要著凉。既然都已休整妥当,我们便抓紧赶路吧,想来今日便能踏入天山了。”
他这话打破了尷尬的沉默,也给了眾人一个台阶。
阿紫第一个跳起来响应:“好耶!出发出发!去天山看仙女咯!”
只是那“仙女”二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长,眼睛又膘了李青萝一下。
阮星竹温柔应和,拉著仍有些害羞的王语嫣起身。段誉自然唯王语嫣马首是瞻。巫行云默默站起,走到薛玉郎身侧稍后,依旧是一副依赖的模样。
李青萝终於整理完毕,转过身时,虽面色依旧残留红晕,但髮髻已重新梳得一丝不乱,衣衫也尽力抚平,冷艷高傲的气势恢復了大半。她谁也不看,只淡淡说了句:“走吧。”
第68章 和李青萝悄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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