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耸了耸肩。
    “可惜，我没有权限。”
    “降维打击需要一级权限，我现在只是三级。”
    “女神权限16%，还差14%才能到30%。”
    “很多核心功能，我都用不了。”
    他顿了顿，又道。
    “但也不是没有收穫。”
    “我获得了秘境的核心权限，虽然只是部分。”
    “那根生命权杖，也被净化了，现在成了我的辅助修炼工具。”
    “还有——”
    “那条龙，把真名交给我了。”
    “现在，红龙生死由於我。”
    姜墨川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站起来追问道
    “真名？！”
    “龙族的真名？！”
    “你——你控制了那条龙？！”
    江黎眨了眨眼，总感觉姜墨川的反应有些大。
    刚刚还风轻云淡是，现在这么就和炸毛了似得
    扭头去看楚风和公羊政两人，就见两人一脸的莫名，和懵逼！
    沉默了一瞬，姜墨川也反应了过来
    看了几人一眼后，呼了口气，这才对著三人解释起来
    “龙族的真名是具有唯一性，就江黎刚刚说的，交出真名，生死由己”
    “不光如此...就连灵魂...”
    经过姜墨川科普，三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但表情平静，没有什么震惊吃惊，更没有再多追问，好似瞬间就接受了这些科普！
    这把姜墨川给整不会了，后面准备的好多说辞，都到嘴边，就等询问了！
    可三人平淡的语气神態，差点让他憋出內伤！
    江黎见了他这便秘模样，奇怪道
    “你怎么了？”
    后者用大毅力把准备的话咽了回去，笑道：“没事！你继续说！”
    江黎虽然奇怪，但他也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所以他继续之前的话题
    “嗯？说到哪里了？”
    “对，还有那个精灵，阿尔忒弥斯，也臣服了。”
    “现在，他们都在秘境里。”
    “精灵教我战技，龙给我当陪练。”
    他摊开手，脸上露出了一个贱贱的表情。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
    “我说完了。”
    ---
    凉亭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人，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几人脑子里，全是江黎刚才说的那些话。
    秘境、禁卫军、高维空间、黑洞战舰、精灵之神、降维打击、真名契约——
    每一个词，都像是炸弹，在他的认知里炸开。
    楚风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又开始转动手里已经空了的酒杯
    转的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姜墨川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后，他端起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抬起头，看著江黎。
    “你確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个精灵，是真的臣服了？”
    “不是虚与委蛇？”
    “不是权宜之计？”
    江黎点了点头。
    “確定。”
    姜墨川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道。
    “好。”
    公羊政终於回过神来了，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道
    “你……你这个小子……”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江黎咧嘴一笑。
    “没了没了，都交代了。”
    公羊政盯著他看了三秒。
    “算了，不问了。”
    “问了也是白问。”
    ---
    楚风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江黎身上。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来分析一下。”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先说好处。”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突破了天空阶。”
    “黄金到天空，那是天堑。”
    “跨过去了，你就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在泰拉帝国，天空阶不超过两手之数。”
    “你现在，是其中之一。”
    “这意味著——”
    他顿了顿，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光芒。
    “皇帝不能再隨意拿捏你了。”
    “以前，他可以用武力威胁你，可以用內务部搜查你，可以用贵族弹劾你——”
    “但现在，你是天空阶。”
    “他再动手，就要考虑后果。”
    “一个天空阶的反扑，不是他能承受的。”
    “所以，一些小手段，他不会再用。”
    “但，他再次出手，就是全力一击，不留余地！”
    江黎的嘴角，翘了起来。
    姨母笑.jpg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嘿嘿……”
    “我就说嘛，天空阶就是不一样。”
    “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我？”
    楚风没有理他，继续竖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获得了16%的女神权限。”
    “在帝国法理上，你的话语权，仅次於皇帝。”
    “44%对16%——”
    “虽然还有差距，但你已经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了。”
    “你是一个——”
    “真正的、有实权的亲王。”
    江黎的笑容，更灿烂了。
    “嘿嘿嘿……”
    “16%啊，全宇宙都知道了。”
    “以后我说话，是不是也能算数了？”
    楚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
    而是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你有秘境，有禁卫军，有高维空间，有降维打击——”
    “虽然降维打击你暂时用不了，但那是你的底牌。”
    “这意味著——”
    “你有后路。”
    “就算泰拉帝国容不下你，你也可以退入秘境。”
    “没有人能找到你。”
    “没有人能攻击你。”
    “你是安全的。”
    江黎的笑容，更深了。
    “嘿嘿嘿嘿……”
    “后路啊，有了后路，我就不怕了。”
    “以后皇帝要是翻脸，我就躲进秘境，让他找不著。”
    楚风点了点头。
    “好处，就这三条。”
    “足够了。”
    ---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再说坏处。”
    江黎的笑容，僵了一下。
    “坏处？”
    “什么坏处？”
    楚风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姜墨川。
    姜墨川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坏处——”
    “第一条。”
    “皇帝不会善罢甘休。”
    “你成了天空阶，他不会再用小手段。”
    “但——”
    “他会用大手段。”
    “雷霆一击。”
    “彻底解决你。”
    “他不会给你成长的机会。”
    “他会做好准备，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
    “给你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