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外卖的时间,楚斯年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事情。
谢应危没有身份证,是彻头彻尾的黑户,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好在以他如今的人脉和財力,处理起来不算太难。
麻烦的是,谢应危对现代社会几乎一无所知,语言、常识、规则……全是空白。
让他独自在外绝对危险重重,保不准会被人骗了。
看来,在教会他基本生存技能,拿到合法身份之前,只能先把这位陛下留在自己身边了。
楚斯年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任重道远。
大约半小时后门铃响起,楚斯年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休閒西装,戴著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年轻男人,手里还提著一个印著某披萨店logo的大袋子。
因为楚斯年的特殊身份,出於安全考虑不方便暴露地址,他想吃什么都是喊经纪人或者助理去买。
“斯年,你的外卖。”
边明把袋子递过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楚斯年身后瞟。
“双人餐?有朋友来?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安排一下。”
边明是楚斯年的老搭档了,从楚斯年復出后不久就跟著他,一路陪他登上影帝宝座,对他的人际圈子了如指掌。
楚斯年性格虽然温和,但私交甚密,能带到家里吃饭的朋友屈指可数,他基本都认识。
是谁来了?
“谢了边哥,麻烦你了。”
楚斯年接过袋子,笑容无懈可击,但身体却微妙地侧了侧,挡住了边明探究的视线。
边明是聪明人,楚斯年既然不想多说,他自然不会不识趣地追问。
他点点头:
“行,那你和朋友好好聚,有事隨时叫我。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就先不工作了,养一养身体,我明天喊助理给你送点补汤来。”
“好,记得了,边哥慢走。”
楚斯年笑著点头,等边明转身他才迅速关上了门,还顺手反锁了一下。
门外的边明听著身后乾脆利落的关门声,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什么朋友神神秘秘的?算了,斯年做事向来有分寸,他就不瞎操心了。
屋內,楚斯年提著袋子走到客厅的大茶几旁。
將披萨盒放在茶几中央,在谢应危略带疑惑的注视下,用叉子从披萨上切下边缘最小的一块三角形,放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
又拿起谢应危面前那杯可乐,倒了一小口在自己刚才喝水的玻璃杯里。
他先吃掉了那块披萨,细细咀嚼咽下,又喝掉了可乐。
做完这一切,他才对谢应危微微一笑,语气自然:
“陛下恕罪,此间不比宫中,没有专职的试毒宫人。臣便斗胆僭越一次,先行替陛下尝尝,以策万全。”
谢应危瞥了楚斯年一眼,见他笑得眉眼弯弯,一脸“我最贴心最懂事”的乖巧样,虽然明知道这傢伙惯会装乖卖巧,但该死地受用。
果然,还是他的楚卿最懂他。
哪像宫里后来那些要么蠢笨要么心怀鬼胎的傢伙,没一个能像楚卿这样,把事儿办得妥帖又让他舒心。
想起楚斯年死后那几年,自己看谁都不顺眼,脾气越发暴躁,宫里宫外都噤若寒蝉,日子过得没滋没味,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现在看著这傢伙好端端坐在对面,机灵劲儿和那副惯会討巧的样子倒是一点没变。
嘖,心情好像也没那么糟了。
“楚卿有心了。”
谢应危心里受用但面上不显,看著眼前样式新奇的食物饮料,略一犹豫,率先拿起了可乐,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舌尖最先感知到的是密密麻麻的微小炸裂感,无数细密气泡在接触口腔的瞬间爭先恐后地爆开,带来一种近乎酥麻的触感。
紧隨其后的才是那股浓烈直接的甜味,混合著一丝类似某种植物根茎的微涩香气。
这突如其来的复杂口感让他眉头瞬间拧紧,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差点將嘴里的液体呛出去。
他迅速放下杯子,表情古怪,努力適应这前所未有的口感。
適应之后似乎別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冰凉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种舒爽感。
“此物回味倒是不错。”
谢应危最终得出结论,又喝了一大口,这次眉头舒展了不少。
解决了饮料问题,接下来是披萨。
谢应危看了看楚斯年示范的动作,学著样子用叉子叉起一角送入口中。
饼底酥脆中带著韧劲,表面的芝士拉出长长的丝,混合著咸香的酱料,以及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粒和清爽的蔬菜。
口感层次异常丰富,味道浓郁新奇,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组合。
“味道如何?”
楚斯年有些期待地问。
虽然知道这位陛下口味挑剔,但这披萨是他常点的一家,味道应该不错。
谢应危细细咀嚼咽下,点了点头,眼神里透露出认可,紧接著又叉起第二块。
“尚可。此间世界的吃食倒也新奇。”
楚斯年一边吃,一边留意著谢应危的反应,见他似乎適应得还不错,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第705章 番外:暴君x医官if线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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