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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133章 催命符从天降,铁饭碗成烫手炭

第133章 催命符从天降,铁饭碗成烫手炭

    上午的日头虽然毒,晃得人眼晕,却怎么也照不透这四合院墙根底下的阴气。
    胡同口的公厕旁,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氨气味儿混合著煤烟味,却挡不住傻柱那一脸的“春风得意”。
    他蹲在男厕所门口的台阶上,那只吊著的伤手特意往怀里缩了缩,另一只手夹著半截烟屁股,唾沫星子横飞,正跟几个提著尿盆出来的大妈“閒聊”。
    “哎哟,张大妈,您慢著点!”傻柱眯缝著眼,一脸的神秘兮兮,“您是不知道啊,秦姐走的那天,那天还没亮呢,我听见那哭声,嘖嘖,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像是心被人掏了一样。”
    张大妈是个爱听閒话的主儿,一听这话,尿盆都顾不上倒了,凑过来压低声音:“咋回事?不是说回老家过日子去了吗?”
    “过日子?”傻柱嗤笑一声,那独眼里全是戏謔和恶意,“那得看是被谁逼走的。您想想,秦姐那身段,那模样,在这院里谁不惦记?咱们院里那位手里有点权,平时看著道貌岸然,一张嘴就是大道理的主儿……嘿嘿。”
    傻柱没点名,但眼神直往后院飘。
    “你是说……陈?”张大妈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
    “嘘——我可没说啊!”傻柱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碾灭,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我就是替秦姐委屈。孤儿寡母的,半夜被人敲门送『温暖』,不答应就给穿小鞋……最后实在是没活路了,这才走的。作孽啊!”
    看著几个大妈眼神里燃起的八卦之火,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仿佛陈宇已经被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踩进了泥里,成了人人喊打的破鞋。
    ……
    回到中院易中海的屋里,傻柱哼著小曲儿,心情大好。
    桌上摆著几个硬邦邦的二合面窝头,还有一碟子咸得发苦的黑咸菜。若是搁以前,傻柱看都不看一眼,可今儿个,他觉得这窝头嚼著都带劲。
    “爸,您这招真高!”
    傻柱翘著二郎腿,一边啃窝头一边含糊不清地邀功:“我看不用三天,这院里的吐沫星子就能把陈宇给淹了!刚才那几个老娘们儿,眼珠子都听直了!”
    易中海盘腿坐在炕头,吧嗒著那根老烟枪,烟雾繚绕中,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阴笑。
    “这就叫软刀子杀人,不见血,但疼。”易中海磕了磕菸袋锅子,“只要这名声臭了,他在保卫科就站不稳。到时候咱们再……”
    爷俩正做著翻盘的美梦,屋里的气氛那叫一个“父慈子孝”。
    突然。
    “砰!砰!砰!”
    一阵急促、粗暴且毫无礼貌的敲门声,像是一锤子砸在了这脆弱的平静上。
    “谁啊?报丧呢!”
    傻柱被嚇得一激灵,手里的窝头差点掉了。他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大中午的,这四合院谁敢这么砸他易大爷的门?
    “没规矩的东西!”
    傻柱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刚要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势去开门。
    “哗啦——”
    门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冷风裹著两个人影闯了进来。
    那是两个穿著轧钢厂蓝色干部工装的男人。领头的一个戴著厚底眼镜,腋下夹著个黑皮公文包,脸色比外面的冻土还硬。
    是厂人事科的赵干事。
    这人是李怀德李主任身边的红人,平时在厂里那是一副扑克脸,也就是俗称的“狗腿子”。
    “何雨柱在吗?”
    赵干事站在门口,没进屋,那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两个待宰的牲口。
    傻柱一看是厂里的人,而且还是人事科的,心里那股子虚火瞬间灭了一半。他下意识地放下二郎腿,脸上堆起那副 habitual 的油滑笑容:
    “哟!这不是赵干事吗?稀客,稀客啊!您怎么大中午的过来了?吃了没?要不……”
    易中海坐在炕上没动,但他拿著菸袋的手却猛地一抖。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爬上脊梁骨。这赵干事平时跟他们八竿子打不著,这会儿找上门,而且这脸色……
    准没好事。
    “何雨柱,不用跟我套近乎,我不吃那一套。”
    赵干事冷冷地打断了傻柱的客套,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嫌屋里那股子霉味儿熏人。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通知单,往那张破八仙桌上一拍。
    “啪!”
    这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根据厂医院的反馈,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了一周了。既然不在医院躺著,能跑能跳还能蹲厕所传閒话,那就是伤好了。”
    赵干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厂里现在生產任务重,大炼钢铁正是用人的时候。这是你的返岗通知书。”
    他指了指那张纸,语气冰冷,如同宣读判决书: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何雨柱同志,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去翻砂车间报到!职务:普工。要是迟到或者旷工,按照新厂规,直接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轰——”
    这一番话,就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直接炸在傻柱的天灵盖上,把他整个人都炸懵了。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大,那只还没吃完的窝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赵干事的脚边。
    “什……什么?”
    傻柱的声音都在哆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下意识地举起自己那只还吊在脖子上、裹著厚厚纱布的右手,像是举著一个天大的冤屈:
    “赵干事!您……您开什么国际玩笑?翻砂车间?!”
    “您看看我这手!这可是断了啊!那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裤子都提不上,您让我去翻砂车间扛铁疙瘩?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翻砂车间是什么地方?
    那是轧钢厂的人间地狱!
    几千度的高温,漫天的粉尘,沉重的模具。別说是好人进去了都要脱层皮,就是壮劳力干上几年也得一身病。他一个断了手的厨子去那儿?
    那就是去送死!
    “那是你的事。”
    赵干事根本不为所动,甚至眼神里还带著一丝鄙夷和幸灾乐祸:
    “何雨柱,厂里已经很照顾你了。医生说了,你这手虽然不能提重物,但扫扫地、运运废料、看个炉子还是能干的。”
    “再说了。”赵干事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现在身上还背著『留厂察看』的处分,本来就是戴罪立功。怎么?你想搞特殊?还是想吃空餉?这可是社会主义工厂,不养閒人!”
    “我……”傻柱气结,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要找杨厂长!我是厨子!我是谭家菜传人!我的手是顛勺的,不是去当苦力的!我要见杨厂长!”
    “杨厂长?”
    赵干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何雨柱,你是在梦游吧?杨厂长现在都在扫大街呢,自身难保,你找他有什么用?实话告诉你,现在厂里是李主任说了算!这通知,就是李主任特批的!”
    这三个字一出——李主任。
    就像是一盆液氮泼在了傻柱的头上,把他那点最后的囂张气焰冻成了冰渣。
    傻柱彻底绝望了。
    身子一软,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李怀德……那个笑面虎,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通知送到了,去不去你自己看著办。”
    赵干事懒得再跟这废人多废话,一挥手,带著人转身就走,临出门前还扔下一句:
    “明天早上八点,点名不到,后果自负!哼!”
    门帘子晃动了几下,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通知单“哗啦哗啦”作响。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留下一老一少,对著那张白纸黑字的“催命符”,大眼瞪小眼。
    “完了……爸,这下全完了……”
    过了好半天,傻柱才缓过一口气,抱著那颗鸡窝头,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浑身发抖:
    “翻砂车间啊!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火坑啊!全是高温、粉尘!我这手本来就没长好,要是再去那种地方折腾,这辈子就真成废人了!到时候,我连个顛勺的力气都没了,我还怎么当厨子?”
    他原本的小算盘,那是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是想趁著养伤这段时间,或者赖在易中海这儿吃白食,或者找个冤大头,把这个工人的指標给卖了!
    这年头,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那可是“铁饭碗”,是硬通货,黑市上能卖好几百块钱呢!有了这笔钱,他傻柱哪怕不干了,出去偷偷接个私活,日子也能过得滋润。
    可现在?
    厂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明天就要上班!
    这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爸!您得帮我啊!”
    傻柱猛地扑到炕边,死死抓住易中海的手,那是用了死力气,抓得易中海生疼,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不能去上班!我去了就是死路一条!我要把工作卖了!您帮我找找人,只要有人肯接,便宜点也行啊!只要能把这烂摊子甩出去!”
    易中海阴沉著脸,看著那张通知单,又看了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傻柱,心里也是一片冰凉。
    帮?怎么帮?
    这明显是李怀德和陈宇那个小畜生联手做的局!就是要整死傻柱!
    要是以前,他还能运作一下。可现在,他是过街老鼠,谁还会卖他面子?
    “柱子,冷静点!哭有什么用!”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里的慌乱压下去,大脑飞速运转:“卖工作……这確实是个路子,也是唯一的活路。但是……”
    易中海的眉头皱成了深沟,指出了最残酷的现实:
    “现在谁敢买?谁会买?”
    “你想想,这通知已经下来了,全厂都知道你被发配到了翻砂车间。那是火坑!而且你身上还有处分。谁家脑子进水了,花大价钱买个去受罪、还要被人盯著整的名额?”
    “那……那就没人要了?”傻柱绝望地瞪大了独眼,眼泪顺著满是油泥的脸往下淌,“那我就等著被开除?等著饿死?”
    “有倒是有。”
    易中海眯起眼睛,眼神闪烁,那是老狐狸在算计猎物时的光芒:“除非是那种实在揭不开锅的,或者……刚进城、不懂行的生瓜蛋子。但这需要时间去找啊!明天早上就要报到,这大半天的时间,上哪儿找去?”
    时间。
    这才是最要命的索命绳。
    “那咋办?难道我明天真去?爸,我要是手真废了,以后连刀都拿不起来,谁给您做饭?谁给您养老送终啊?”
    傻柱这一嗓子,再次精准地戳中了易中海的软肋。
    是啊。
    傻柱要是真废了,成了个彻底的残废,那还怎么给他易中海养老?难道还得反过来让他易中海养著这个废物?
    绝对不行!
    “不行!”
    易中海猛地一拍炕沿,震得灰土乱飞,眼神瞬间发狠:“工作必须卖!而且要快!哪怕是贱卖!哪怕是坑蒙拐骗,也得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他穿上鞋,在屋里来回踱步,那一瘸一拐的身影显得格外焦躁。
    “咱们院里……有没有想进厂的?有没有那种家里有閒人,又有点积蓄的?”
    易中海的目光穿过窗户,像两道探照灯,扫向了前院和后院。
    “阎家?不行,阎埠贵比猴都精,知道这是火坑,肯定不会买,而且他也抠不出那个钱。”
    “刘家?刘海中在厂里,知道翻砂车间的底细,更不可能要。”
    “那还有谁?还有谁是冤大头?”
    突然。
    易中海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那个早上刚搬进来,看著憨厚老实,家里摆设也不错,而且还有个刚成年的儿子的……
    “王大力!”
    易中海猛地停下脚步,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
    “王大力?”傻柱一愣,抹了把鼻涕,“爸,您糊涂了?那王大力已经是五级钳工了,人家那技术槓槓的,还要这破工作干嘛?”
    “他不要,但他那个儿子呢?”
    易中海眯起眼睛,回忆起早上搬家时看到的场景:“我今早特意留意了,王大力有个儿子,叫王小虎好像,看著十七八岁了,没穿工装,一直在院里晃荡,应该是个待业青年。王大力刚调过来,肯定想给他儿子也谋个出路。”
    “而且!”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阴险无比:“王大力这人性格直,也是刚来,肯定不知道你在厂里跟李主任的那些过节,也不知道翻砂车间是专门针对你的坑。这就是信息差!”
    “只要咱们忽悠……不,只要咱们跟他说,这是一个进轧钢厂的跳板!虽然翻砂苦点,但只要进去了,成了正式工,凭他五级钳工的关係,以后调个岗还不是容易事?”
    傻柱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爸!您是说……把这坑卖给王大力他儿子?让他儿子去替我顶雷?”
    “对!”
    易中海点了点头,但隨即又有些犹豫,老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不过……今儿晚上张主任刚开了会,让大家防著咱们。这王大力看起来脾气暴躁,肯定对咱们有戒心。这事儿……直接找他肯定不行,弄不好得挨揍。”
    “那咋整?”傻柱急了。
    “不好办也得办!”易中海咬了咬牙,“咱们不能找王大力,那是个炮仗。咱们得找软肋!”
    “软肋?”
    “他媳妇!”
    易中海眼中闪烁著精光:“我观察了,王大力那个媳妇,看著是个没主见的,但特別疼孩子。女人嘛,只要是为了孩子的前途,那就容易衝动,容易掏钱。”
    “只要先把这一步搞定,生米煮成熟饭,王大力就算知道了,也得捏著鼻子认了!”
    傻柱看著易中海,眼神里满是崇拜:“爸,还得是您啊!这招……绝了!”
    “行!那我就豁出这张老脸!”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领,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坚定如铁:“柱子,你就在屋里等著。我去探探这个王大力媳妇的底!这价格……恐怕得压得很低,两三百块钱,只要给现钱,咱们就出!”
    “两三百也行啊!只要不是废纸一张就行!”傻柱现在哪里还敢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子,走进了寒风中。
    为了保住傻柱这个养老工具,为了把这个即將爆炸的“催命符”转移出去,这位昔日的道德模范,决定再次对新邻居伸出罪恶的黑手。
    而此时。
    后院,陈宇正躺在躺椅上,手里把玩著那个从系统兑换来的精致打火机,火苗映照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叮!检测到何雨柱遭遇职业危机,易中海企图转嫁风险,目標锁定:新住户王大力之子。】
    【系统提示:猎物已经慌不择路,好戏即將上演。】
    “想坑王大力?”
    陈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轻吹灭了火苗。
    “易中海,你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王大力那可是个火药桶,你要是敢动他儿子……”
    “那画面,一定比过年放炮仗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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