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清晨,往常是被公鸡打鸣或者阎埠贵扫地的“沙沙”声叫醒的。
可今儿个不一样。
天刚蒙蒙亮,胡同口就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卡车声,紧接著是“吭哧吭哧”的搬运声,还有那粗门大嗓的指挥声,直接把还在睡梦中的禽兽们给震醒了。
“轻点!都轻点!这可是五斗橱,磕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哎!那个箱子,搬后院去!那是正房!”
易中海披著棉袄,黑著眼圈推开门,还没看清人,心里就先是一沉。
只见中院原本属於贾家的那间屋子,门大开著。几个穿著蓝工装的壮汉,正扛著大包小裹往里进。原本贾家留下的那股子穷酸气和霉味儿,瞬间被这些崭新的家具和充满了力量感的號子声给衝散了。
再往后院看,动静更大。
聋老太太那两间被封了没几天的正房,封条已经被撕了。
两个工人正拿著大锤,“咣咣”几下,就把两间屋中间那道隔断墙给修整了一番(看来是街道办特批打通的)。尘土飞扬中,一套套看著就气派的红漆家具正往里搬。
“这是……来新人了?”
傻柱也揉著惺忪的睡眼出来了,看著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是,爸,这也太快了吧?老太太前脚刚走,这后脚就……”
易中海脸色铁青,手里的门框都被他捏出了印子。
这哪是来新人?这分明是在挖他的肉!
那后院的两间正房,本来是他算计了十几年,要在里面安享晚年的“风水宝地”。现在好了,眼睁睁看著別人住了进去,还把两间打通了!这得多气派?多宽敞?
“这就是命啊……”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满是怨毒。
就在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就是张主任(因前文未明確主任姓氏,此处统称王主任或张主任,根据提示改为张主任),正背著手,一脸严肃地指挥著现场。
张主任今天穿得特別干练,眼神跟刀子似的,在院里扫了一圈。
当她的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看热闹的阎埠贵、刘海中,还有黑著脸的易中海时,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
“都看什么看?不用上班啊?”
张主任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但那贪婪的小眼睛还是死死盯著搬进来的东西。
乖乖!
缝纫机!收音机!甚至还有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这新来的住户,肥得流油啊!
阎埠贵那算盘珠子瞬间就在肚子里拨响了:这要是能算计点什么,哪怕是沾点光,那也行啊!
张主任似乎看穿了阎埠贵的心思,冷哼一声,走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
“既然大家都起来了,我就简单说两句!”
院里的住户们慢慢围了过来,一个个探头探脑。
张主任指了指正在搬家的两户人,声音洪亮:
“经街道办研究决定,为了解决咱们辖区职工的住房困难,特批將收回的原贾家住房和原龙氏住房,分配给两位优秀的同志!”
她先指了指中院贾家那屋:
“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高级钳工,五级钳工王大力同志!人家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刚从分厂调过来的,一家三口入住!”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子的汉子走了出来。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撑得鼓鼓囊囊的。
“各位街坊好!我叫王大力!以后就是一个院的了,请多关照!”
王大力声音如雷,眼神锐利。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易中海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並不在意这位曾经的八级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五级钳工?
这可是实打实的技术大拿!而且看这年纪,也就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相比之下,他这个被擼成一级工的老头子,在这位真正的“大力”面前,那点技术权威瞬间就成了笑话。
中院这地界,以后怕是不好管了。
张主任又指了指后院:
“住在后院的,是轧钢厂採购科的办事员,孙志强同志!孙同志是咱们厂的业务能手,这次也是街道办特批,两间房打通分配给他,作为新房!”
从后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
这也太年轻了,也就二十五六岁,头髮梳得油光鋥亮,上身穿著一件笔挺的中山装,口袋里插著钢笔,手腕上还戴著一块上海牌手錶。
这人一看就是个精明强干的主儿,脸上掛著三分笑,却透著七分精。
“各位大爷大妈,兄弟姐妹们,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这人直爽,在採购科跑外勤,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忙带点土特產啥的,儘管言语!”
孙志强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极其熟练地给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男同志散烟。
“哎哟!好烟啊!”
阎埠贵眼睛都直了,刚想伸手去接,却被孙志强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给看得心里发毛。
这孙志强可不是善茬。採购科那是油水部门,能在那种地方混得风生水起的,哪个不是人精?
介绍完两人,张主任的脸色突然一沉。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住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巨头”。
“丑话我说在前头!”
张主任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四合院以前是个什么风气,街道办心里有数!搞小团体、排挤新邻居、甚至搞封建家长制那一套,以前我没腾出手来收拾,不代表以后我也不管!”
她的眼神在易中海那张偽善的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易中海,特別是你。別以为我不道你在想什么。这两位新同志,那是组织上安排进来的,是咱们工人阶级的骨干!谁要是敢给他们穿小鞋,谁要是敢在这院里搞什么『下马威』,別怪我不讲情面!”
“还有刘海中、阎埠贵!”
张主任点名道姓,一点面子都不给:
“少动那些歪心思!少算计別人的东西!要是让我听到新住户反映被欺负了,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把这三个老禽兽的脸皮扒下来扔地上踩。
易中海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只能低著头,诺诺连声:“张主任,您看您说的……我们哪敢啊,我们肯定欢迎新邻居,互帮互助……”
“哼!最好是这样!”
张主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王大力和孙志强说道:
“大力,志强,你们先收拾收拾。这院里乱,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去后院找陈宇干事,或者来街道办找我。晚上大家都早点回来,我亲自来主持全院大会,把这规矩重新立一立!”
说完,张主任最后警告性地瞪了全院一眼,这才背著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张主任一走,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正忙著搬家的王大力,又看看后院指挥工人摆家具的孙志强,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喘不上气来。
这四合院,天是真的变了。
以前,这院里是绝户(易中海)、草包(刘海中)、算计(阎埠贵)加上寡妇(秦淮茹)和傻子(傻柱)的天下。
可现在?
陈宇这个煞星还没解决呢,又来了个身强力壮的五级钳工,外加一个油滑精明的採购员。
这就像是往一潭死水里扔进了两条大鱷鱼,原先那些在那儿称王称霸的癩蛤蟆和老王八,瞬间就感到了生存危机。
“爸……”
傻柱凑到易中海身边,看著王大力那胳膊上的肌肉,咽了口唾沫:“这新来的看著不好惹啊。那王大力,比我壮多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壮有什么用?这是四合院,讲究的是人情世故,讲究的是辈分!他再壮,还能打老人不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易中海心里虚得很。
“走!回屋!”
易中海一甩袖子,不想再看这扎心的一幕。
而后院。
陈宇站在窗前,看著正在指挥工人往屋里搬沙发的孙志强。
孙志强似乎感觉到了目光,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陈宇的视线。
两人隔著窗户,对视了一秒。
孙志强脸上那种对付阎埠贵时的敷衍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一丝试探性的善意。
他衝著陈宇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陈宇也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叮!检测到新住户入驻,四合院生態发生剧烈变化。】
【人物分析:】
【王大力:性格直爽暴躁,技术过硬,最看不惯偽君子。易中海的天敌。】
【孙志强:精明圆滑,利益至上,採购科背景深厚。阎埠贵的天敌。】
【系统提示:宿主可利用新力量,彻底瓦解旧秩序。】
陈宇放下窗帘,轻笑一声。
“有意思。”
“易中海,你以为拉拢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就能翻盘?”
“现在来了两个更狠的角色,我看你这『一大爷』的戏,今晚还怎么唱。”
……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四合院的中院,那张用来开全院大会的八仙桌又摆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坐在主位上的不再是易中海,而是去而復返的张主任。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只能像是犯了错的学生一样,搬著小板凳,乖乖地坐在下首的第一排。
全院二十多户人家,全都到齐了。
王大力一家三口,孙志强一个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显得格外的显眼。
张主任端著茶缸子,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
“今儿个这会,主题就一个!”
张主任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放,“当”的一声响。
“那就是——迎新!立规矩!”
她指了指易中海三人,语气不善:
“以前这院里,是大爷管事儿。但鑑於某些大爷最近的表现,以及查出来的严重问题,街道办认为,这种旧社会的家长制管理模式,已经不適应新形势了!”
“所以,从今天起,四合院的管理模式要改!”
此言一出,易中海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
改?
怎么改?
要是连这点管事儿的权力都没了,他还要这一大爷的虚名有什么用?他还怎么道德绑架?还怎么让全院给他养老?
“张主任……”易中海刚想开口。
“你闭嘴!听我说!”
张主任直接打断了他,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宇,又看了看新来的王大力和孙志强。
“以后,咱们院实行『居民自治小组』制度!不再搞什么一大爷二大爷!”
“组长,由街道办直接指定,也是大家的联络员。”
张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提议,由保卫科干事陈宇同志,担任咱们院的第一任组长!王大力同志、孙志强同志,担任副组长,协助管理院內治安和卫生!”
“轰——”
这一下,比白天那个“地主婆”的消息还要炸裂。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瘫软在小板凳上。
变天了。
这回是真的变天了。
权力被剥夺,新人上位,而且还是他们的死对头带著两个强力外援!
陈宇站在人群中,看著这三个老禽兽如丧考妣的表情,淡淡地笑了。
“以后,请多指教了,各位……老邻居。”
第128章 强龙入驻四合院,旧禽心惊守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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