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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你以前还有没有教过其他人？”
    韦德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利群也好奇地等待著老爹的回答。
    利群心中的感觉告诉他，老爹教过別人，只是没让人做他的徒弟。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
    “关心这个干嘛？”老爹笑著摇摇头，转身去了卫生间。
    “老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利群对韦德说道。
    “那就是教过其他人。”
    “我问这个问题，是不想以后和別人打架忽然发现对面是老爹教出来的学生。”韦德看著利群说道。
    “老爹不是什么人都教对方功夫的。”
    “我认为，被老爹教育过的人不会是什么坏人。”利群说道。
    “真的吗？”韦德保持怀疑。
    “如果老爹教过的人变坏了，我有义务清理师门。”利群认真地说道。
    “清理师门？是我想的那样吗？”韦德做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动作。
    “老爹现在在卡玛泰姬当功夫老师，利群，你未来可能要打扫的对象会是墮落的法师。”
    利群摇头。
    “墮落法师可不太常见，到时候出手的人会是班纳博士和浩克。”
    “浩克一拳下去对面就被砸扁了。”
    “对哦。”
    “我们明天的行动计划是什么？”利群向韦德问道。
    “是我来计划吗？”韦德反问道。
    “彼得当红蜘蛛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先问问他的想法的。”利群说道。
    “明天，我要先饱饱地吃一顿早餐，中午就吃得少一些，比赛是在下午开始的，吃太多可能会被对面打得吐出来。”
    “我的对手是拳击手艾德，他的脚步很灵巧，难以找到他身上的短板，但我能和他打持久战。”韦德动著脑子。
    “是拳击手艾德，那么史蒂夫的对手就是摔跤手阿列克斯了。”
    “史蒂夫？不是乔尼吗？”韦德纳闷地问道。
    “乔尼就是史蒂夫。”
    “我忘记告诉你了，韦德。”
    “忘记告诉我什么？”
    “流浪者乔尼的真实身份，他的真名叫史蒂夫，是美利坚军方梦寐渴求的超级英雄原体。”
    “你在开什么玩笑？”韦德看著利群。
    “最初是我推理出史蒂夫的身份，后来班纳博士亲自动手验证了，史蒂夫他就是超级士兵原体。”
    “原体是什么意思？別说只有你们使用的专业单词好吗？”韦德困惑地说道。
    “意思是乔尼是世界上第一个超级士兵，並且现在所有的超级士兵项目都是根据他身上的改造技术发展而来的。”
    “班纳博士与浩克的变异，就是班纳博士在自己身上实验新一轮超级士兵改造技术发生的意外。”利群向韦德解释道。
    “……没人管他吗？”韦德问道。
    “作为超级士兵的原体，史蒂夫他的身体超能力並不是特別厉害，理论上来说，史蒂夫他的身体素质等同於蝙蝠侠，每一项能力都在人体极限上。”利群说道。
    “蝙蝠侠还不厉害吗？”韦德思索著蝙蝠侠的超级能力，他不是特別了解蝙蝠侠。
    “蝙蝠侠最厉害的是他身上科技装备与他的智慧，还有他的钱。”利群对韦德说道。
    “史蒂夫他的大脑似乎遭受过严重的伤害，有一段时间他浑浑噩噩的生活在街上，与其他流浪汉的区別在於他是一个正义心爆棚的流浪汉。”
    “所以他参赛的时候会给自己起这么一个代號。”韦德说道。
    “他缺钱吗？”韦德关心道。
    “史蒂夫脑袋中的灰雾逐渐散开，他的思维能力回归，找到了工作，也找到了女朋友，未来打算和女朋友结婚，结婚需要很多钱。利群说道。
    “这个原因吗？那他不会轻易认输了。”韦德抱著双臂，心里犯了难。
    “我现在知道彼得为什么退出得这么畅快了。”
    “彼得是知道这件事的吧？”韦德向利群问道。
    “是的，彼得知道乔尼是史蒂夫，是超级士兵原体。”利群说道。
    “嗯……”
    “试试好了。”
    “败在最初的超级士兵手上，我也並不会感到耻辱。”韦德笑了起来。
    “我为你的坦然而感到喜悦。”利群说道。
    “我也为我的坦然而感到喜悦。”韦德模仿著利群说道。
    “这样子说话好怪。”韦德笑起来。
    “在卡玛泰姬的图书馆里，有很多古书都是这样的。”
    “你在偷学法术了？我记得班纳博士说过未成年禁止学习魔法的。”
    “我算是预科生，韦德你知道什么是预科生吗？”
    “我提前学习魔法知识，但是仅限於將它们记忆在大脑里，而不被允许实践操作。”利群解释道。
    “我的未来一定会成为卡玛泰姬的法师，成为守护至圣所的法师。大法师的继承者我倒是不奢望，反正守护地球已经是我未来要承担起来的责任。”
    “是我的刻板印象吗？你们震旦人总有这种奇怪的责任感，地球像是你们的地球吗？”韦德感慨道。
    “如果没有人对地球的未来负起责任，那么地球就不会有未来了。”
    “在这个地球上，震旦人只是表现得比其他人更正常而已。”利群说道。
    “我也会表现得更正常的。”韦德说道。
    “我拭目以待。”
    ……
    第二天早上，星期六，韦德在老爹这里吃的早饭。
    老爹让韦德省略掉了午饭的环节，早上一顿饭就让他吃饱了。
    “韦德，老爹很少做饭的，尤其是早饭。”利群吃著从外面买来的早餐，没想到今早老爹会自己动手做早饭。
    “利群，韦德租住在我这里了，他给我交房租，还给我打工，按照传统我应该管他的饭。”老爹说道。
    “传统还保持著吗？”韦德看著老爹。
    “传统被打破了，现在得看老爹我的心情。”老爹说道。
    “老爹，你也会用猪油吗？”韦德端著碗，他吃得很香。
    “韦德，你怎么知道猪油？”轮到老爹感到意外了。
    “我在约翰家里看到过，他老婆海伦做饭的时候也放猪油。”韦德回答道。
    “这就不奇怪了。”
    “是利群教的。”老爹说道。
    “猪的油脂很好提炼吗？”韦德看向利群。
    “很简单。再没有比炼猪油简单的操作了。”利群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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