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要去做羞羞的事情吗？”
    “不是，他们是要去决斗。”
    浩克躺在懒人沙发上，布鲁斯·班纳窝在弹簧沙发里。
    懒人沙发是利群提供的想法，班纳博士抽空为浩克做出来，懒人沙发里是一些高分子聚合颗粒，可以根据坐下的姿势隨意改变形状。
    浩克经常坐在地板上，但是不代表浩克喜欢坐在地板上。
    布鲁斯·班纳和浩克坐在魔法电视机前，他们正在观看由韦德·威尔逊主演的真人秀节目。
    “他知道我们在看他。”
    班纳博士注意到，韦德会主动寻找魔法电视的“监控视角”。
    还真有几次被韦德找对了位置，实现了“角色”与“观眾”的跨时空对视。
    “班纳博士，你想吃点老爹做的蒸法棍吗？”老爹从厨房探出头来向班纳博士问道。
    “法棍？用蒸的？我还没有吃过，谢谢老爹。”
    “不客气。”
    班纳博士起身进入厨房。
    老爹去巴黎一日游，买了点正宗法棍回来。
    但是只放了一天那没吃完，法棍就硬得像棒球棍一样。本著不能浪费食物的传统美德，老爹用锯子锯了半天的法棍，最后將锯成几节的法棍放进蒸笼里蒸了。
    “还挺好吃的。”
    “软软的，很適合抹酱。”
    “夹上点凉拌折耳根也很不错。”老爹笑著说道。
    班纳博士往蒸法棍里放果酱，老爹往蒸法棍里放辣酱和凉菜，他们从不会在食物的搭配上起爭执，看到对方的尝试也想自己试试。
    “老爹，下次我们可以用大列巴或德国麵包试试。”班纳博士提议道。
    “去德国吗？”
    “等我会说几句德语再去。”老爹说道。
    老爹的传送门旅行也不是一拍脑门就去的，老爹对自己有要求，需要自己能与当地人进行基本交流后才会去。
    日语、朝鲜语、法语、西班牙语、义大利语、俄语……许多语言老爹都会说，而诡异的是，德语老爹没怎么接触过，他需要一段时间的学习才能上口。
    和老爹接触下来，班纳博士逐渐发现老爹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博物学家，基本上什么事都知道一些，什么事情都会做一点。
    功夫大师的光环將老爹其他出色的能力都遮盖住了。
    老爹的英文名不愧於叫“杰克”这个名字，“杰克”这个名字在美利坚等同於固定npc，各行各业都有“杰克”。
    “对了，班纳博士，你过感恩节吗？”老爹问道。
    “感恩节？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节日，从小就不喜欢。”
    老爹看了一眼布鲁斯·班纳的表情，知道他又不受控的开始回忆自己在寄养家庭里的生活了。
    班纳博士最大的心理创伤便是来自他的寄养家庭。
    班纳博士经常与老爹聊天，老爹听不懂科学，所以班纳博士只能聊一些老爹听得懂的內容，比如家庭。
    感恩节在以前是班纳博士第二討厌的节日，现在因为印第安集体怨念的关係晋级到了第一討厌的节日。
    另一个节日是圣诞节。
    “他们快开始了……”浩克对著厨房轻轻地喊了一声。
    “就来。”
    班纳博士和老爹端著盘子出来，老爹在沙发上坐下来好奇地看著电视机里的“韦德·威尔逊真人秀”。
    老爹对这台“魔法电视”播放的“真人秀节目”一无所知，魔法与科技的重叠让老爹特殊事件的感知有些迟钝。
    电视画面里，大陆酒店经理温斯顿·斯科特出场，这位老绅士脖间繫著花色丝巾，他建议韦德和娜塔莎通过决斗的方式解决矛盾，非暴力型的决斗，並担任两人的决斗裁判，决斗地点是在酒店地下一层的酒吧里。
    “这姑娘长得真漂亮。”老爹对著电视里的娜塔莎评价道。
    “这两个人是离婚夫妻。我们的韦德对他的前妻还在恋恋不忘，得知对方返回纽约后像小狗一样的追过去了。”班纳博士向老爹解说著他自己看到的视角。
    “扳手腕？”老爹笑了，这果然是在搞电视节目效果。
    韦德和娜塔莎在酒吧里扳手腕决斗。
    娜塔莎觉得酒店经理温斯顿是在帮她，韦德也觉得温斯顿在卖他人情，韦德和娜塔莎都觉得自己能稳贏对方。
    韦德和娜塔莎扳手腕的圆形酒桌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著，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的。
    黑寡妇娜塔莎和她前夫在纽约大陆酒店和平决斗，能上地下世界的杀手网络论坛討论上一千层楼。
    “开始！”
    温斯顿將手掌从两人握紧的手上抬起，韦德和娜塔莎瞬间较上劲，娜塔莎脸上保持著淑女般的微笑，韦德却从娜塔莎的微笑中感受到了危险。
    “你的外號很贴切，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韦德说著，开始了盘外招。
    韦德心虚了起来。
    娜塔莎並不是他认知的美利坚傻大姐，而是俄罗斯钢铁女人。
    他自己这些年是疏於锻炼的，最近为了打街头格斗才稍微练了下。
    “打开我身体设下的枷锁……”韦德开始对自己催眠。
    既然自己有著“不死之身”，他的身体能够承受住完全释放的潜在力量。
    “肾上腺素、多巴胺什么的都来点吧……”韦德小声嘀咕道。
    娜塔莎不解地看著韦德，他似乎真的很想贏。
    胜利的天平在一点点地向娜塔莎倾泻，娜塔莎脸上神情很是轻鬆，韦德脸都涨红了，不只是手臂肩膀在发力，脸上咬肌也在跟著发力。
    “嘎巴……”
    在场的人都听到酒桌上传来了一声不妙的声响，在场的职业杀手们都听到过这种声音，是骨头髮出来的声音。
    “我的胳膊！”
    韦德喊了一声。
    “对不起，所以是我贏了。”娜塔莎並不在意自己在扳手腕的时候將韦德的右手手臂扳断了。
    “我现任老婆也没了！！”
    娜塔莎双眼眯了起来，眼神不善地看著韦德。
    ……
    电视画面外，班纳博士用力的咬了一口蒸法棍：“这女人真恐怖……”
    “我曾经也见过这样恐怖的女人。”老爹笑著摇著头说道。
    “老爹，可以说给我听听吗？”班纳八卦的问道。
    “没门。”
    老爹微笑著摇晃脑袋，一把年纪还给人做些可爱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