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波德与诺曼·奥斯本找来锤子对著墙壁开凿。
    作为原本豪宅的主人，利奥波德熟知宅子里的每一个细节。
    两人將墙壁凿开一道门大小的墙洞，霉味从墙洞里散发出来，墙洞的另一边漆黑一片。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別人。”诺曼转头对利奥波德说道。
    “当然。”
    “尤其不要告诉哈利。”诺曼说道。
    “不会告诉他的。”利奥波德说道。
    诺曼找来一个手电筒，对著墙洞里面照了照。
    “请把窗户打开。”诺曼对利奥波德说道。
    利奥波德將书房里的窗户全部打开了，从凿开的墙洞里涌出气流，在墙壁另一边的空间是通风的。
    “里面有东西。”
    既然是通风的，诺曼便大胆地走了进去，利奥波德跟在诺曼的身后。
    “好大一副画。”诺曼用手电筒照著天花板，让天花板反光为这个秘密空间提供光亮。
    “这是……”
    “不是近现代的艺术品。”利奥波德凭藉著自己的艺术品鑑定知识简单地判断道。
    藏起来的巨大掛画是一幅风景画，画的是一座冰雪山峰。
    “值钱吗？”诺曼问道。
    “没有作者的署名，可能值点钱，需要找专业人士进行鑑定。”利奥波德回答道。
    “就让它留在这里吧。”
    “这个地方可以拿来当储存室用。”诺曼说道。
    诺曼与利奥波德从密室里出来，两人取来清洁工具开始打扫卫生，將砖头碎渣清理乾净，密室里也打扫了一番。
    “利奥波德，你看起来不太会做清理工作。”诺曼笑著对利奥波德说道。
    “我很少有机会打扫卫生。”
    “你觉得哈利怎么样？”诺曼问道。
    “哈利少爷人很好。”
    “除此之外呢？”
    “感觉会很受女孩们欢迎。”利奥波德回答道。
    诺曼对利奥波德的回答有些失望。
    “诺曼先生，你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利奥波德问道。
    “我不知道。”
    “我在我叔叔的眼里也是一个平庸的人，但是我从不那么觉得。”利奥波德说道。
    “哈利的平庸与你的平庸是两码事。”诺曼看著利奥波德。
    “人与人之间不应该比较，比较会將人异化掉。”利奥波德说道。
    “哈利总是不能让人满意，他让你满意了吗？”诺曼向利奥波德问道。
    “我觉得哈利让我满意了。”
    “他学什么都很努力，努力做到他所能达到的极限，可能他的极限有点低，但至少他努力了。”利奥波德回答道。
    “在同龄人当中，他不是最优秀的那一个，但是他至少是个好人，而不是一个坏人。”
    “嗯。”诺曼点了点头。
    ……
    ……
    “爸爸，你回来了？！”
    史蒂芬妮回到家，看到车道上停著沃尔特·怀特的车，进屋后看到沃尔特·怀特在和小沃尔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上前与沃尔特拥抱了一下。
    “我听小沃尔特说，
    你和同学放学后去看比赛了。”沃尔特好奇地问道。
    “是的，我们去看格斗比赛了，很有街头风格的格斗比赛，在开打之前还有一小段剧情演绎。”史蒂芬妮笑著回答道。
    “明天还有吗？”沃尔特问道。
    “后天有。比赛开始之前选手们需要稍微准备一下，看一看剧本什么的。”史蒂芬妮说道。
    “剧本？不是真的格斗比赛？”
    “不，是真的格斗比赛，剧本是比赛前小剧场的剧本。就比如今天，比赛场地是在停车场，两个选手演绎的小剧场是他们因为停车位的矛盾而打起来的故事。”史蒂芬妮说道。
    “纽约的格斗比赛已经这么玩了。”
    “我后天能去和你们一起看比赛吗？”沃尔特·怀特问道。
    “当然了，但是门票钱有点贵。”
    “门票是小问题。”
    “快餐车的小生意不做了？”沃尔特·怀特问道。
    “彼得的叔叔告诉我们，有人盯上了我们的生意，所以我们就没有再干了。”史蒂芬妮回答道。
    “不管在哪行哪业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沃尔特感慨道。
    “彼得的叔叔是做什么工作的？他怎么知道的？”沃尔特问道。
    “彼得的叔叔是报社的主编，也当过调查记者，我们经营快餐车小生意的时候彼得每天回家都很晚，彼得的叔叔就调查了一下我们在干什么，然后就发现了。”
    “爸爸，你休息几天？”史蒂芬妮问道。
    “一直休息到感恩节后的周末结束。”沃尔特·怀特回答道。
    “这么长时间？！”
    “工作需要劳逸结合，只有好好休息才能好好工作。”沃尔特·怀特说道。
    “学校什么时候放假？”
    “期中考试结束后就开始放假，感恩节两天加上周末两天，一共四天假。”史蒂芬妮回答道。
    “四天假，有没有想去什么地方玩？”
    “搬到纽约后，还没带你们在纽约好好逛过玩过。”沃尔特·怀特看看史蒂芬妮，又看看小沃尔特。
    “今年感恩节只有我们一家人自己过吗？”小沃尔特问道。
    “汉克他们来不了纽约，他的假期太短了。”沃尔特说道。
    “好吧。”小沃尔特有些失望。
    以诺曼的习惯，他不会让自己休息这么长时间，但是沃尔特却不想让自己一直这么忙。
    自从加入到诺曼的研究项目中后，他每天睡醒就在实验室里待著，被实验搞得心烦气躁。沃尔特感觉自己非常需要呼吸实验室外面的自由空气。
    “让我们来准备晚餐吧，让你们妈妈也休息一天。”沃尔特说道。
    “爸爸，你给妈妈打过电话告诉她你回家了吗？”史蒂芬妮问道。
    “我忘了。”
    “现在她在开车吧？还是不打电话给她比较好。”
    沃尔特·怀特打开冰箱，史蒂芬妮在旁边和老父亲一起研究晚上吃什么。
    “我们要不叫外卖好了？外卖半个小时就能送到家。”史蒂芬妮说道。
    “真有这么快？”
    “这是纽约，不是阿尔伯克基。”史蒂芬妮说道。
    “好吧，我也来体验一下纽约速度。”
    史蒂芬妮找出附近中餐馆的外卖电话，打电话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