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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朝堂之上的纷乱

    第130章 朝堂之上的纷乱
    晨光初透,紫禁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乾清宫外,汉白玉阶上跪满了緋袍玉带的官员,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唯有凛冽寒风卷过空旷的广场,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捲起地上薄薄的冰晶碎屑。
    厚厚的奏疏,一本接一本,被太监们面无表情地送入西暖阁,层层叠叠,几乎淹没了朱厚照那张宽大的紫檀御案。
    每一本奏疏的封皮,冰冷地昭示著文官集团酝酿整夜的滔天怒火。
    朱厚照端坐龙椅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冰冷的紫檀木扶手,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他面前的奏疏堆积如山,墨跡淋漓的標题触目惊心:《血池惊现宫闈,妖邪窃据天廷》
    《红袍女魅祸乱紫禁,陛下慎勿亲邪》
    《华山偽君子,剑藏祸心,当诛九族》
    《內承运库化魔窟,陛下岂能容妖道炼血?》
    《十二监司血染,內廷倾覆,国將不国!》————
    字字诛心,矛头直指东方不败、岳不群,以及他这位“任用奸邪,自毁长城”的帝王。
    “陛下!”左都御史戴铣率先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昨夜紫禁城內,血光冲天!內承运库化为修罗血池,怨魂哭嚎!
    此乃亘古未有之妖邪祸乱!那东方不败,红袍妖女,来歷不明,其功诡异,实为祸国殃民之妖孽!
    华山岳不群,表面君子,內藏奸宄,竟以邪法吞噬血池污秽,周身妖纹隱现,戾气冲天!
    此二獠盘踞宫禁,陛下置若罔闻,岂非坐视大明龙气被邪魔玷污?臣请旨,立诛妖邪,清宫禁,正朝纲!”
    他深深叩首,额头重重砸在金砖上,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首辅杨廷和眼帘低垂,仿佛老僧入定。
    他身后的次辅刘健却猛地踏前一步,鬚髮戟张,声如洪钟:“陛下!王振、
    高凤、王承恩,纵有千般不是,亦是先帝旧臣,乃內廷股肱!
    一夜之间,不经三司会审,不明不白死於非命!御马监兵权、內承运库財权,尽落於岳不群师徒之手!
    东西厂鹰犬按名单屠戮,十二监司人人自危!此乃陛下受奸人蒙蔽,自断臂膀!
    长此以往,天子亲军何在?內府財源何存?陛下安危何系?此非清君侧,乃毁根基!
    臣等泣血叩请,罢黜岳不群及其党羽,收回权柄,严查昨夜血案,以安天下之心!”他老泪纵横,字字泣血,引得身后不少官员低声附和,悲愤之气瀰漫殿宇。
    兵部尚书王琼紧隨其后,这位掌管天下兵马的老臣面色铁青,声音冷硬如铁:“陛下!岳不群以江湖草莽之身,擅掌御马监禁军兵符,此乃祖制所不容!
    若其心生异志,挟妖兵迫宫闕,何人能制?
    东方不败更是凌驾於朝纲法度之上,视宫禁如无物!
    陛下,兵者,凶器也,社稷之本,岂能託付於妖邪之手?臣请即刻削夺岳不群兵权,其师徒三人,逐出京师,永不敘用!”
    他双手捧上虎符印信,做势欲交还兵权,姿態强硬。
    更多的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陛下!那东方不败宫装素纱,非僧非道,不男不女,妖异非常!
    乾清宫门冻碎,西暖阁成冰狱,此非人力,实乃妖法!臣闻其需以九幽玄冰魄为食,此物至阴至邪,恐需童女心血浇灌————”
    “陛下明鑑!岳不群炼化血池,怨气缠绕,其弟子令狐冲剑意诡譎,方岳气血暴戾,皆非善类!
    华山派恐已成魔窟,当发兵剿灭,以绝后患!”
    “陛下受妖人蛊惑,闭塞圣听!长此以往,国將不国!臣等唯有————死諫!
    “”
    “死諫!死諫!”
    最后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朝堂。
    数十名言官御史猛地站起,如同慷慨赴死的烈士,赤红著双眼,高喊著“清君侧,诛妖邪”“陛下若不纳諫,臣等血溅金鑾”的口號,额头狠狠撞向坚硬冰冷的金砖!
    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伴隨著压抑的痛呼和瀰漫开的血腥气,整个乾清宫仿佛化作了修罗场。
    殿外跪伏的官员也群情汹涌,悲號与怒吼匯成一片,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的琉璃瓦。
    张永按剑立于丹陛之侧,指尖已然扣在剑柄的冰裂纹路上,一丝极淡的寒意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將几片飘落的雪花冻在半空。
    他目光如鹰隼,扫过那些状若疯狂撞柱的官员,又掠过杨廷和那看似悲悯却深不见底的眼眸,最后落在御座之上。
    刘瑾侍立在朱厚照另一侧,胖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諂媚,只剩下惊惧过后的惨白和眼底深处的一丝怨毒。
    他偷偷看向龙椅,却发现年轻的皇帝脸上並无预想中的愤怒或慌乱。
    朱厚照的目光,平静得可怕。他缓缓抬起手,那“篤、篤”的敲击声停止了。
    他的视线扫过丹陛下血流满面仍在嘶喊的官员,扫过杨廷和低垂的眼帘,扫过刘健脸上未乾的泪痕和王琼紧握的虎符。
    “说完了?”朱厚照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殿內的喧囂,带著一种浸透骨髓的寒意,如同东方不败的冰狱领域悄然降临。
    “血池?妖邪?”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手指隨意地翻开最上面一本奏疏,“王承恩假死潜藏数十年,於朕的內库深处,以邪法万灵血池真经”窃取民脂民膏,以活人精血练功,怨魂缠绕,毒煞冲天————这,就是诸位爱卿口中所谓的先帝旧臣”?內廷股肱”?”
    他“啪”地一声合上奏疏,声音陡然转厉:“尔等食君之禄!当东厂、锦衣卫是摆设?还是尔等————本就是他血池的养分来源?!”目光如电,直刺杨廷和、刘健等人。
    几个刚才喊得最凶的言官,脸色瞬间煞变,眼神闪烁。
    “岳不群,”朱厚照语气稍缓,却更显莫测,“华山掌门,朕亲封的紫禁城守护,临危受命,於邪魔作乱、內侍叛逆之际,挺身而出,诛杀王承恩那等积年老魔,更不顾自身安危,以无上玄功炼化污秽血池,消弭宫闈大患!
    其功,可昭日月!其行,堪为楷模!尔等不褒其忠勇,反诬其为妖邪?是何居心!”
    他猛地站起,明黄色的龙袍在透过高窗的惨澹天光下,仿佛燃烧著冰冷的火焰:“至於东方先生————”提到这个名字时,殿內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分,连那些撞柱的官员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乃世外高人,神通无量!助朕剪除深藏宫禁的毒瘤,扫荡阴霾!
    若无先生出手,昨夜乾清宫,便不止是碎一扇门,冻一地霜!尔等项上人头,此刻是否还在,尚未可知!”他目光扫过,无人敢与之对视。
    “十二监司,藏污纳垢,勾结外臣,里通邪魔!朕清洗叛逆,收回权柄,乃拨乱反正,肃清寰宇!”
    朱厚照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尔等今日之哭諫、死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刺目的血跡和犹自呻吟的官员,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森寒,“是忠君体国?还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杨阁老!”朱厚照的目光如冰锥,刺向一直沉默的首辅,“你素有定策”老臣之名。
    昨夜之事,你文渊阁事先可有半字预警?对王承恩这等潜伏数十载的魔头,对血池这等惊世邪物,可曾有过只言片语的奏报?
    尔等饱读圣贤之书,口口声声江山社稷,如今妖邪出自內廷,祸根深植宫闈,尔等尸位素餐,毫无察觉,已是瀆职大罪!
    今日不思己过,反纠集党羽,以死相胁,污衊忠良,构陷於朕!这滔天巨浪般的奏疏,这殿前染血的金砖,便是尔等对大明江山的“忠心”?!”
    杨廷和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终於抬起了头。
    他脸上的悲悯与沉重已被一种深沉的凝重取代,眼神复杂地迎向朱厚照锐利的目光,缓缓跪倒:“老臣————惶恐。陛下洞悉幽微,老臣等————確有失察之罪。”他没有辩解,这一跪一认,却比任何辩解都更沉重。
    朱厚照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瞭然。
    他重新坐回龙椅,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那“篤、篤”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催命的鼓点。
    “失察?”朱厚照的声音恢復了平淡,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杨阁老一句失察”,便想揭过昨夜惊天之变?揭过今日这逼宫般的死諫?”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炬,扫视著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尔等奏疏中口口声声要诛的妖邪,昨夜在朕的乾清宫前,刚刚击退了另一个更凶险万倍的魔头!保住了这大明中枢不被邪血污染!
    尔等此刻能在金鑾殿上慷慨陈词,甚至以头抢地,可知是谁在暗处震慑著那些真正凯覦龙椅的魑魅魍魎?”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森然:“至於尔等————”手指缓缓指向那些额头染血、犹自愤懣或惊惶的官员,“忧心社稷是假,惧怕失去掌控內廷、勾连宦官、
    贪墨库银的便利,才是真!
    王振、高凤、王承恩之流,每年孝敬给在座诸位的冰敬”炭敬”乃至“血池分润”,数目之巨,真当朕一无所知?!”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刚才还群情激愤的官员中,瞬间有十几人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躲闪,冷汗涔涔而下!
    血池分润!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们道貌岸然的外衣。
    “张永。”朱厚照不再看他们,淡淡唤道。
    “奴婢在。”张永上前一步,手依然按在剑柄上。
    “將地上这些忠贞不屈”的臣工,”朱厚照的目光扫过那些撞柱的官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还有奏疏中跳得最欢、名字出现最频的几位————请去北镇抚司的詔狱静养”。
    让他们好好想想,昨夜血池里的冤魂,今日金鑾殿上的血跡,到底该算在谁的头上!东厂和锦衣卫,会帮他们细细梳理清楚。”
    “遵旨!”张永躬身领命,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几个目標。殿外立刻涌入数名眼神锐利、气息精悍的锦衣卫力士,动作迅捷而沉默,如同捕猎的鹰隼,精准地架起那几个刚才撞柱最狠、此刻却面无人色的言官,以及奏疏堆里被朱厚照目光重点关照过的几人。
    求饶声、哭喊声瞬间响起,却被力士们铁钳般的手扼住,只剩绝望的呜咽,迅速被拖离了金碧辉煌的大殿,只留下地砖上几道蜿蜒刺目的新鲜血跡。
    殿內死一般的寂静。浓重的血腥气混杂著恐惧,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剩下的官员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发出一丝声响,连呼吸都竭力放轻,生怕引来那冰冷目光的注视。
    杨廷和深深跪伏在地,宽大的袍袖掩盖了他紧握到指节发白的双手。刘健、
    王琼等人亦是面如土色,身体僵硬。
    朱厚照的目光最终落回那堆积如山的弹劾奏疏上,如同看著一堆碍眼的垃圾。
    “散朝。”
    冰冷的两个字吐出,再无丝毫情绪。
    年轻的皇帝拂袖而起,明黄色的身影在张永、刘瑾的簇拥下,决绝地转身,消失在乾清宫深邃的內殿甬道之中,留下满殿死寂和一片狼藉。
    凛冽的寒风卷著更大的雪片,从洞开的殿门外呼啸而入,將地上的血跡和散乱的奏疏吹得翻飞,宛如一场盛大而淒凉的葬礼。
    西苑,太液池畔。
    “希夷剑意,在乎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剑合。
    冲儿,你心念太杂,剑锋所指,便有滯涩。”
    岳不群立於临湖小筑外覆著薄雪的青石上,一袭青衫,气度愈发渊深。
    他手中无剑,只是並指如剑,隨意划动。无声无息间,前方丈许外一截探向水面的枯枝,“咔嚓”一声脆响,断口平滑如镜。
    寒风卷过,断枝坠入冰封大半的太液池,砸开一个小洞,盪起几圈涟漪。
    令狐冲凝神立於一旁,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却在极其细微地颤动,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在牵扯。
    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汗。
    方岳则在不远处,赤裸著精壮的上身,周身暗金色的气血如熔岩般奔流涌动,一拳一脚带著沉闷的破空声,搅动风雪,將龙象般若功第七层的刚猛展现得淋漓尽致。
    忽地,岳不群並指的动作微微一顿。他那双温润平和的眸子深处,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的阻隔,望向了乾清宫的方向。
    “师父?”令狐冲敏锐地察觉到师父气息瞬间的凝滯与那一闪而逝的锐利。
    岳不群收回目光,指尖縈绕的一缕无形剑意悄然散去,脸上恢復古井无波:“无事。朝堂之上,风雪正紧。”
    他看著令狐冲,声音平和却带著穿透力,“且记住,我辈剑者,当持心如镜。外物纷扰如尘埃,拂去便是。心镜蒙尘,剑便钝了。再练!”
    令狐衝心头一凛,似有所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翻滚的杂念,目光重新凝聚於剑尖。那细微的颤动,似乎真的平復了一丝。
    杨府书房,炭火盆烧得正旺,却驱不散室內的寒意。
    厚重的梨花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杨廷和背对著门口,负手立於窗前,凝望著窗外庭院中压弯了青松枝椏的积雪。他的背影挺拔依旧,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刘健、李东阳、王琼三人坐在下首的紫檀官帽椅上,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空气中瀰漫著铁锈般的血腥气,仿佛从金鑾殿一路蔓延至此,挥之不去。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刘健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小几上,震得茶盏叮噹作响,他脸上犹带愤恨,声音却压得极低,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以雷霆手段抓人下狱,以血池分润这等阴私震慑百官!
    他这是要把我们架在火上烤!把昨夜的血,今日殿上的血,全泼在我们身上!”
    李东阳捻著鬍鬚,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声音带著深深的忧虑和无力:“更棘手的是,他亮出了底牌。
    血池分润————这名声要是落在我们身上,那实在是太脏了!
    经此一闹,人心彻底散了。今日被拖走那几个,只是开始。东厂和锦衣卫顺著这条线摸下去,不知道还要咬出多少人!我们————已经失了先手。”
    兵部尚书王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皇帝是铁了心要用那两个妖人以武犯禁!
    岳不群炼化了血池,气势更胜往昔。东方不败神出鬼没,深不可测。我们手中无强兵,无死士,如何抗衡这等非人的力量?难道真要坐以待毙?”
    他想起乾清宫当中那些被锦衣卫抓走的同僚,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脊椎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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