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逆军黑甲军团参將冯平安,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背上。
他左手死死勒住韁绳,右手紧握著一桿寒光凛冽的马槊。
战马喷著粗重的鼻息,策马奔腾。
“杀!”
冯平安一声暴喝,策马冲向了天雷义军那毫无防御的临时营地。
在他身后,数千名黑甲骑兵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裹挟著滚滚烟尘,狂飆突进。
马蹄踏碎了大地,发出的轰鸣声,震得人心跳加速。
討逆军的骑兵队伍在衝锋途中,展现出了精湛的马术。
原本密集的马队不断朝著两翼散开。、
宛如一只展翅俯衝的雄鹰,两翼迅速向外拉扯,朝著猎物包裹而去。
对面,天雷义军的营地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穿著杂色號衣的弓兵们,仓促地张弓搭箭。
“嗖嗖嗖!”
“嗖嗖嗖!”
密集的羽箭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啸叫声,朝著討逆军骑兵攒射而去。
“叮噹!”
“叮噹!”
箭矢撞击在厚重的黑铁甲冑上,爆出一连串金铁交鸣的脆响。
虽然大部分箭矢被弹开,但依然有不少战马悲鸣著栽倒在地。
马背上的骑兵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重重地摔滚在地,生死不明。
后方的骑兵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马术精湛地纵马跃过袍泽的尸体。
他们手中的马刀泛著幽幽寒光,透著令人心悸的杀气。
不断朝著两翼展开的骑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张弓回射。
“嗡!”
弓弦颤动的声音匯聚成一声闷响。
“噗噗噗!”
討逆军的箭矢从天而降,收割著天雷义军那些毫无掩护的士兵。
惨叫声此起彼伏,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营地中迅速蔓延。
“杀啊!”
参將冯平安再次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扑那些神情慌张的天雷义军军士。
这天雷义军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
他们没有经制之军的各种章程,也没有令行禁止的军纪。
他们的营地不像是兵营,说白了宛如一个巨大的流民营地。
帐篷乱糟糟地矗立在各处,营地外围连个像样的壕沟和拒马都没有。
面对这样毫无防御力的营地,冯平安和他手下的黑甲骑兵脸上只有冷酷。
冯平安带人居中突破,他们滚滚向前,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碾压过去。
而两翼的骑兵则是迂迴奔射,不断地朝著天雷义军拋射箭矢,扰乱对方的阵脚。
討逆军那扑面而来压迫力,让那些原本就士气低落的天雷义军弓兵面色惨白,双腿打颤。
他们看著那如墙而进的黑色骑兵,心理防线不断崩塌,瓦解。
“跑!”
“快跑!”
那些手持长弓的义军军士,甚至顾不上再射一箭,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他们试图躲到那些仓促结阵的刀盾兵身后去寻求庇护。
“噠噠!”
“噠噠!”
急促的马蹄声宛如催命符,让他们的心都要蹦出来一样。
天雷义军弓兵们不敢回头,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狂奔。
可是他们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呢。
一名天雷义军弓兵刚跑出去二十多步,一股劲风就从背后袭来。
“噗哧!”
锋利的马槊在战马恐怖的衝击力带动下,轻而易举地捅穿了他的后背。
矛尖从前胸透出,带著一蓬鲜血。
“起!”
冯平安手臂肌肉暴起,大吼一声,竟硬生生將这名士兵挑飞起来。
“啊!”
那士兵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挑在半空,隨后重重地摔滚在地,五臟六腑都碎了。
“噗哧!”
“轰!”
几乎就在冯平安捅杀这名逃兵的同时,与他齐头並进的討逆军骑兵也都扫清了自己眼前的障碍。
他们没有任何迟疑,马蹄翻飞,朝著仓促列阵的天雷义军步军阵列扑去。
他们没有傻到去硬冲那无数长矛向外的步军军阵。
这群黑甲骑兵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而冷酷地沿著步军军阵的两侧划过。
刀光闪烁,血雾喷涌。
那仓促集结起来的步军军阵,两翼像是被削苹果皮一样,硬生生被削掉了一层。
在参將冯平安身后,更多的討逆军骑兵滚滚向前。
他们就像是剥洋葱一样,从两侧掠过,將天雷义军那原本就不厚实的军阵一层层削掉,留下遍地的残缺碎体。
也就片刻的功夫。
一个仓促集结起来的天雷义军军阵,在討逆军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攻杀下,轰然溃散。
倖存的义军军士一个个惊恐万状,丟盔弃甲地向后方奔逃。
“杀啊!”
討逆军的骑兵兜著屁股就杀了上去。
雪亮的马刀在空中挥舞,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战场上到处都是討逆军骑兵那充满野性的吶喊。
到处都是利刃入肉的闷响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在战马的嘶鸣声中,天雷义军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不断砍翻。
鲜血染红了土地,天雷义军的营地一片混乱。
討逆军的骑兵狂飆突进,势不可挡地杀进了天雷义军的营地深处。
中军大帐前。
武王张进看著那所向披靡杀来的黑甲骑兵,面色一片惨白,冷汗顺著额角流下。
“挡住!”
“挡住啊!”
张进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可是溃兵宛如潮水般从前线溃败下来,他们的眸子里满是慌张和绝望。
“站住!”
“站住!”
“不要过来!”
“谁敢过来老子砍了谁!”
许多仓促集结起来的义军將领看到那些溃兵慌不择路地奔来,厉声大吼,试图维持秩序。
可是无济於事。
那些溃兵面对討逆军骑兵的追杀,恐惧到了极点。
他们看到自己队伍的阵列,下意识地去寻求庇护。
他们乱糟糟地这么一衝,原本还能勉强一战的阵列顿时被自己人冲得七倒八歪,阵脚大乱。
“吼!”
討逆军的骑兵宛如锋利的刀子一般,轻而易举就切了进去。
面对自家溃兵和討逆军骑兵的这么一衝。
他们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队伍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彻底失去了组织度。
在討逆军的追杀驱赶下,一个又一个营队被衝垮。
无数的溃兵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不可逆转的溃败之势。
所有人都在爭先恐后地逃命,天雷义军各级將领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手底下兵马的控制。
“混帐东西!”
“回去!”
“都给老子回去!”
“不要跑!”
“擅自后退者,杀无赦!”
武王张进亲自带著亲卫营阻挡那些溃兵,欲要稳住阵脚。
亲卫营的人手持长刀,面目狰狞,对著那些受惊溃逃的溃兵就是一通乱砍。
“噗!噗!”
他们斩杀了数十人,鲜血溅了张进一脸,但依然难以遏制那如海啸般的溃败之势。
“杀啊!”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浑身浴血的討逆军参將冯平安,带著一队如狼似虎的骑兵,直接撞向了张进的亲卫营。
冯平安手中的马槊上下翻飞,每一击都带走一条人命。
武王张进那原本精锐的亲卫营,在这股钢铁洪流的衝击下,也被冲得七零八落,防线瞬间瓦解。
“哈哈哈!”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冯平安狂笑一声,笑声中带著几分癲狂和快意。
他带人一路衝杀,直接杀透了天雷义军的营地,凿穿了营地,前边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冯平安他们往前冲了一小段距离,这才拨转马头,勒住韁绳。
那些杀进天雷义军营地的討逆军骑兵们。
一个个长刀染血,不少人身上掛了彩,鲜血顺著甲冑的缝隙滴落。
可他们一个个咧著嘴,露出森森的牙齿,士气格外地高昂。
“將士们!”
冯平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扫了一眼自己手底下的这帮虎狼之师。
他大声吼道:“还有力气吗?!”
“哈哈哈!”
一名满脸横肉的老兵哈哈大笑,挥舞著染血的马刀大喊。
“参將大人!”
“老子杀他个三进三出不成问题!”
“我还没杀过癮呢!”
“好!”
“隨我再冲!”
“是!”
冯平安大笑一声,双腿狠狠一踢马腹。
战马长嘶一声,再次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杀进了天雷义军营地。
方才经过他们一番衝锋,天雷义军营地已经是一片狼藉,死伤惨重。
到处都是倒塌的帐篷,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哀嚎的伤兵。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屎尿味和焦糊味。
看到那群杀神一样的骑兵杀出去了,不少惊魂未定的天雷义军倖存者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们瘫软在地,庆幸自己运气好,保住了性命。
可谁知道,还没等他们喘口气,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再次响起。
“他们……他们杀回来了!”
“快跑啊!”
看到討逆军骑兵再次杀进来,那些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义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魂飞魄散,四散奔逃,毫无一战的勇气。
第1377章 砍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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