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窗帘遮挡了门外的月光。
昏暗的室內,床上男人按著大汗淋漓的美背,隨后弯腰,亲吻她的耳朵,又咬了一口,让她从眩晕中清醒。
“来,你再把话说一遍,干什么了?”
“他这样干了?”
女人呜一声不说话。
隨后腰被掐了一下,“说。”
她还是不说。
“你看,我问你,你不说了。”
显然
宋律被吕卿那几句话刺激疯了。
吕卿却也不再服软,嘴硬著。
吕卿越不服软,宋律就越气。
於是,场面就陷入了恶循环。
宋律已经彻底不讲道理了,他就是不想放过吕卿,不想让她洒脱离开独留他自己一个人难受著。
这些天两人冷战,好像只是吕卿单方面的,宋律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该说什么还是说什么。
吕卿刻意不去搭理他,除非宋律刻意激怒她。
宋律也不是什么都说,还是和以往一样,嘴贱得很。
宋律去上班的时候
她就坐在沙发上或者阳台上,手里捧著一本红楼梦。
这种文言文句式的她看不懂,也看得她昏昏入睡,可她还是在坚持著看。
室內格外安静,保姆除非是她有需求,不然不会主动出现在她面前,门外的保鏢也蹲守著,轮流换班直到男主人回家。
咔嗒,玄关处门响起。
宋律从门外进来,这些天他也习惯了吕卿的冷淡,脸色冷嘴巴更是冷。
要不不说话,说一句话专门往他心口上扎,能气死他。
他走近:
“今天带你出去转转?”
吕卿冷眼看过去,把手中的书朝他扔过去。
宋律抬手接住。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书,还是红楼梦。
上面的標註解释不是中文,还是英文,他好像已经想像到吕卿看不懂然后拿著字典读书的模样了,他轻笑一声:
“看懂了吗?”
吕卿:”放我出去,我们分手。”
宋律挑眉,“出去是可以,分手不可能。”
隨后宋律开口:“换衣服。”
“你这样是违法的。”
宋律呵一声,反问她:
“还是说你想著被警方带走关著?给我下套企图窃取国家机密,吕卿,这是你自己承认的,你比我,可严重了。”
“甚至还没到警察局,你就被其他人带走了。”
吕卿:“那关我母亲什么事?她为什么出不了国。”
宋律倒水的动作一顿,隨后继续倒水,语气平静:“你母亲明显不想出国,答应出去也只是因为你才妥协的,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正好?你不能出国,她也不用出国了。”
吕卿被他这一段无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你是不是不正常,我为什么不能出国。”
“你有病,简直不讲道理。”吕卿补充道。
吕卿深吸一口气,又开始了这些天的话题,“我不喜欢你,你这样耗下去也不会出现好的结果的。”
宋律面无表情,隨后转头往楼上走:“不想出去?就等著吃饭吧。”
吕卿开口,“我出去。”
宋律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吕卿,那人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睡裙,露出大片锁骨,脸上也没有一丝妆容,脖子上耳朵上手腕处也没有多余的,即使如此素淡的打扮,还是挡不住她的穠丽风华。
吕卿静静看著她,眼神幽深,吕卿这些天被他的不动声色的强势压得喘不过气。
她现在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给妈妈打电话因为怕她担心,不敢多说所以也不敢多问。
以至於现在的吕卿有些迷茫和恐慌,她不想糊里糊涂的回北方去。
真去了,那里是宋律完全的地盘,她逃出去就更难了,所以现在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她也得尝试。
没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了,失败也是现在这个样,可是成功,就会好一点。
吕卿抿唇,有些妥协似的开口说道:“我快憋死了,我想出门。”
她仰头看著在楼梯口的男人,努力忽略他审视的眼神,继续说道:“我想去吃上次你带我去吃的那家法餐。”
宋律微微点头,“那就换衣服。”
吕卿换下了睡衣,换了件白色的连衣裙,戴上了帽子。
隨后和人坐进车里。
今天不凑巧,走到半路下了雨,申城本就多雨潮湿,尤其是到了清明前后。
吕卿全程看著窗外,不想看后面的男人,申城发展迅速。短短几年光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已经渐渐有了都市雏形。
宋律穿著一件白衬衫,稜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转头看了眼吕卿,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可见多不待见他了。
两人不像去吃饭的,更像是去离婚的。
可是明明连一个正常的交往都没有。
“verity,既然想要自由,当初为什么要来。”宋律这次开口叫的是她的英文名,平时宋律从来不叫她英文名,所以叫她英文名的时候,格外有特殊含义和距离感。
吕卿声音低柔,缓慢著开口,“就是想要自由,才来的。”
宋律点头,他直接说道:“其实从一开始你选择当明星的时候,你就没了自由,这怨不得旁人。”
接下来,吕卿和宋律都没有说话。
到达目的地,下了车,宋律从秘书手里接过伞,倾斜到吕卿那边。
吕卿进门,身上沾染了一些水雾,湿答答的,她整理著裙子。
“我去趟卫生间整理一下。”
宋律嗯一声。
吕卿转身离开。
她没有立即去卫生间,转而找到了经理。
经理看到吕卿,“verity你怎么样。”
吕卿抿唇,“我得走了,当初说好的,我遇见麻烦走暗道。”
这是池繆的產业,知道的人不多,她是其一。
经理震惊,“你真的要走?”
“池先生猜对了。”
吕卿突然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他说如果你想走,让我协助你离开,算是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吕卿皱眉,“什么意思?什么最后一件事,池繆死了?”
经理讶异:“死了?真的?”
吕卿皱眉,“我这不是在问你吗?”
经理:“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
吕卿低头想著,看来他真的出事了,可是怎么可能那么快,怎么可能呢。
吕卿没打算多聊,她必须趁著有时间先离开。
吕卿从暗道出门,穿的是服务员的衣服。
她从后门拐出去,转了几个弯。
突然前面的车子在她不远处停著不动了。
吕卿往后退了退,直到蒋英辰的脸露出来。
吕卿嚇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弯腰看他,“你怎么来了?”
蒋英辰:“坐后面。”
吕卿上车。
蒋英辰嘆气,“这些天你不来剧组,我就担心你,好不容易问到你的居住地址,我就派人在那等著,verity,到底怎么回事。”
吕卿往后看了看,“我惹到了一个疯子,你待会儿放我下来,我不能连累你。”
“但是后面你跟我母亲说一声我没事,让她不要著急,我会回去找她的。”
蒋英辰点头,“去我那吧,verity。”
“或许你可以在我那里躲一段时间。”
“不行。”吕卿脱下服务员的衬衫,“会有危险。”
她戴上墨镜,“麻烦你送我到码头可以吗?”
蒋英辰点头,隨后车子在大雨中很快到了最近的码头。
蒋英辰:“你要坐船回港城。”
吕卿点头,申城经济虽然发达起来,但是鱼龙混杂,她根本躲不起来,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
“回港城躲著虽然也有危险,但是现在港城混血多,英国人也多,她稍加偽装应该也可以。”
尤其是宋律的手伸得再长也伸不到港城市井中去。
吕卿到了地方,蒋英辰递给她把伞。
“verity,你注意安全,我们以后再见。”
“希望到时候你和阿姨可以恢復正常生活。”
吕卿接过雨伞,看著人,笑著说:“谢谢,会的,到时候我带著妈妈去拜访蒋叔叔和阿姨。”
吕卿下车,打开伞,低著头往里走。
晚间时刻,是有运往港城的航运的,这时候只要钱多,总能得一张船票。
吕卿还没走出两步,一道大灯照过来。
吕卿的脚步猛然顿住,她闭上眼睛,心底突然涌上一层绝望。
隨后前面的船的挡板突然打开。
吕卿甚至不敢往后看,只想快点往前走去。
就这样等了很久,码头的船不走,后面的灯也不灭,吕卿也不敢动。
前后左右都没催促的。
吕卿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
大雨中,蒋英辰的车子被车包围,还有一辆正对著她,每一辆都像是吃人的怪兽。
此时,她好像也没多绝望了。
好像是挣扎了一瞬还是失败也就突然失去了斗志了。
只不过下一刻,码头那边传来了声音。
一个撑著黑伞的男人独自站在船板上。
“verity,我就知道你会来。”
这时候的在听见池繆的声音后,吕卿已经麻木。
她先是看向右边的车队,里面或许还坐著宋律。
而左边的是池繆,她甚至搞不懂池繆是怎么確定她会今天出来的。
毕竟是宋律先提出的,难道是宋律的身边有池繆的奸细,在知道她出门后第一步就给了池繆,而池繆也猜到她会坐船离开申城,於是待在这里就等著她送上门。
可是这也不对,宋律怎么那么快追上来了,她在来的路上並没看到有追踪的车队,他们更像是更早等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
吕卿心底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这两人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今天这样。
池繆的伞微微移开,看著吕卿的身影,他看不清楚吕卿的面容,可是看著她手里那把伞不復刚刚稳当的模样,“想到了?”
“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跟我走,我们离开港城,就是贏了。”
吕卿咽了咽口水,“你们打赌?”
池繆嗯哼一声。
“我打赌你会跟我走,他打赌你不敢。”
吕卿手里攥紧拳头,“那蒋英辰呢?也是你的人。”
池繆听到这里,笑了笑,“虽然我很嫉妒,但是他的確不是我的人,是真的关心你的人,或许你可以考虑考虑他。”
吕卿:“疯子。”
池繆耸肩,“其实这是你后面那位的想法。”
“跟我走,就是自由,verity。”
吕卿抹了下脸上的水,“是自由吗,他会放你走?”
池繆笑了笑,没有回答,“如果未来回美国,记得不要拒绝送上门的钱,那是给你的报酬。”
池繆拿著伞转身离开,“我很后悔把你扯进来。”
“这是配合宋律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是被你举报抓到的,verity你现在从嫌疑犯变成立功的了,有生之年,盼望再见。”
他並没有进船里,而是从船上下来。
吕卿静静站著,看了眼他。
“你是为了报復宋律,对吧,又利用我了。”
池繆,“这不很正常?他是贏家,我当然得想办法膈应他。”
“我是不择手段,是坏,但是他也真是真心狠手辣。”池繆留下一句感慨,就走了。
吕卿没动,突然有些累,她把伞丟在地上,蹲下去。
还没淋一会儿,又是一把黑伞罩在头上。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吕卿低著头,並没看他,“我並没后悔。”
宋律:“是吗?”
下一刻,刚刚吕卿坐的车被打开,蒋英辰被人拖出来。
“你说,一个监视公职人员72小时的人,该是什么罪名?”宋律清冷的声音混合著雨声砸在她的头顶。
同一时刻,一个拳击到肉的声音和闷哼声以及倒地的声音也传进她的耳朵。
吕卿猛的抬头,转头看去。
蒋英辰被几个男人包围著躺在地上,狼狈不堪,动弹不得。
吕卿:“你也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这是公然打人!”
宋律闻言,垂眸看她,挑眉,有些迷惑:“我打人了?我这不是在给你撑著伞吗?”
吕卿站起身,因为久蹲踉蹌了一下。
隨后就想往蒋英辰那边走去。
而宋律並没阻拦。
吕卿走到一半,看著站在蒋英辰周围的男人。
隨后,又转身回到男人伞下。
“我后悔了,不该来的。”
她哽咽著,攥著男人的袖子,“我们回家。”
第215章 番外:这是配合宋律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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