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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6章 1064.失败的阻击

    作者卡皮巴拉1携《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產千亿》在可乐小说等你。
    乔木第二天完成了参观行程,没有再停留,就直接告辞了。
    他手上有太多工作要做了。但也没立刻回太原,而是去了趟总部。
    隨便走了走,他就在一棵树上找到了一只猫。
    “猫仙!”他朝著那只奶牛猫喊道。但连喊了四五声,那只猫才缓缓睁开眼睛,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就將头扭向一边继续睡。
    “……”乔木半张著嘴巴,摆动的手停在空中,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不想搭理他?还是现在不方便说话?
    那自己是该在树下等著?还是换个地方等?或者先回去,等对方主动联繫自己?
    犹豫中,他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在干嘛?”
    乔木回过身,低头看向地面,一只明显不纯的虎斑猫正蹲坐在不远处,用人性化的眼神,疑惑地看著他。
    乔木看看面前地上的虎斑,又扭头看看树上的奶牛,懵了:“到底哪只是你啊?”
    “卓別林这几天放假,我没有连结它,”虎斑舔著爪子说,“你找我干嘛?”
    乔木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的园区:“换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猫仙瞭然地起身,甩著尾巴迈著猫步,带著他向一个方向走去。
    一人一猫来到园区边缘,猫仙才停下:“这里就可以。这里没什么人来,气味很单一,有任何气味我都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到。”
    说话间,窸窸窣窣声中,又有几只猫从四面八方钻出来,纷纷投给他一个很人性化的眼神,就四下散开了,显然是要给他们站岗。
    乔木愕然看著那些消失在灌木丛中的猫,惊奇地问:“你同时能操纵几只?”
    “说正事儿!”虎斑不耐烦地催促。
    乔木只好將这个疑问暂时扔到一边:“我需要你查一个人,一个已经死掉的调查员。”
    猫仙立刻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也不寻根究底,直接问:“叫什么?或者什么特徵?”
    乔木详细描述了那个神秘女人的模样:“就是她负责清除我们记忆的。”
    讲述完,见虎斑一脸沉思,他突然察觉到不对:“等等!你不应该也保留了那段记忆了吗?你没见过那个女人?”
    猫仙却摇头:“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把需要的记忆提前藏在其他猫脑子里,事后再去提取。所以我没有风控部被清除记忆的那段记忆。”
    乔木恍然:因为对方显然没时间去备份自己记忆被清除的这段记忆。
    不过他马上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如果他进入猫仙的梦境,会在对方身上,看到那个影子吗?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立刻就被他拋弃了。
    猫仙的能力太奇怪、冷门了,他完全没见过类似的。潜入对方梦境这种事,他还真没把握不被对方察觉。
    一旦被对方察觉,他能操控梦境一事也就暴露了。
    这种“情报交换”完全不对等,根本就是用对方的情报换他的软肋,他才不干呢。
    “我会儘快给你答覆的,”他胡思乱想著,对方却自顾自地说,“能操纵记忆的女性高阶调查员,而且是在我晋升中阶调查员之前就牺牲的。这个范围已经很窄了,应该很好查。”
    告別猫仙回到太原没两天,乔木就接到了凯英莱药业的消息,对方很遗憾地告知他因为一些不可抗力,无法继续推进双方的合作,只能放弃对芸木的投资计划了。
    乔木知道,这应该是对方已经搭上孙庆书那条线了,甚至可能已经得到对方的某种许诺了,所以果断放弃了他这条线。
    一边是新起点的副总裁,另一边不过是一家没有话语权的配套机构,这很好选,没什么需要犹豫的。
    古柏豪突然掺和进来,確实让他有些难受。在这件事情上,他还真没有任何信心能与孙庆书竞爭。
    难不成这事儿就这么黄了?现在倒也不能下这个论断。
    他倒是可以在剩下几家中,找出成功可能性最大的那家,接受对方的投资,让对方去和孙庆书与凯英莱打擂台。
    哪怕输了,之后芸木是唯一供货商,凯英莱的同行对手则是芸木的股东,与新起点的关係还在它之上……这种关係也是很有可操作空间的,会让凯英莱很难受。
    而凯英莱越难受,在这件事上发挥作用的孙庆书,脸上越无光。
    但现实不就是这样的嘛。你都和我的敌人站在一起了,你还能指望我的炮弹只炸他不炸你?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经过这次事情,乔木也意识到芸木的潜在价值了。用芸木20-30%股份,换一个噁心孙庆书的机会?说实话,他不太愿意。
    因为在他看来,孙庆书不配!
    所以他暂时將这个想法搁置了,准备再和其他几家潜在投资人接触一下,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在积极行动,孙庆书同样没閒著。
    他能想到的漏洞,孙庆书同样也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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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总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技术普及事务了?”看著对面突然来访的孙庆书,步建忠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心中也万分警惕。
    研发部,是他分管的;市场部,也是他分管的。技术公开与普及,完全就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对方这是要干嘛?
    “我倒是不关注,”孙庆书神色如常,仿佛並未察觉对方的警惕,“我不是管著公关部和监理部嘛,和社会企业接触比较频繁。前不久和一家企业老总吃饭,喝了点儿酒,就听人家连抱怨带告状的……”
    孙庆书隨便编了个所谓“老总”的故事。说对方当初参与竞標,落选后无意中发现,其他竞爭对手早有准备,都能拿到內幕消息。而那个中標者,更是早早就和ionr、公司內部乃至几家关联的配套公司串通一气了。
    “所以,孙总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步建忠神色如常地质问,“这应该是监察部的工作吧?孙总对洪总的业务也感兴趣了?”
    对方说的故事他不清楚,但故事背后的情况確实属实而普遍,他心里当然门儿清,只是不管而已。
    “老步你就別埋汰我了。”孙庆书做举手投降状,苦笑著求饶,试图缓和对方的敌意。
    “这事儿当然不归我管,我也没兴趣管,”他一脸无奈地诉苦,“但公关部要拓展业务啊,有些事情搞不定,提到我这里了,我当然就得在其位谋其政。”
    “正巧就求的上那位老总,那位虽然跟咱们公司没什么关联,但在社会上能量惊人,”他两手一摊,“我求到人家头上了,人家也给出题目了,我总得努力解一解,对不对?”
    步建忠神色略缓,他当然不信对方的故事,或者说故事真假他都无所谓,警惕才是永恆的。
    但既然对方主动缓和姿態,同事一场,他也没必要一直咄咄逼人。
    但他还是忍不住讥讽:“那孙总的意思是,我们这边来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然后去向您那位什么总匯报成果?”
    “老步你这话就生分了,”孙庆书认真地解释,“今天我不是来给那位主持公道的,我是有事求到你的头上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步建忠的表情也彻底缓和了:“那你希望我这边做什么?”
    孙庆书笑了:“咱们自家的事儿自然不用外人多嘴,我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做个姿態,好让我能给人家一个安抚,能往下推动事情。
    “公司內部当然不可能因为一个外人就大改革,但咱们可以拿那些配套商做个姿態。
    “我初步的想法是,你这边能不能发个通知,在技术普及中,尤其是那些涉及配套商的部分,也彻底將配套商的因素排除在外,不予考虑。”
    见对方若有所思,他又道:“当然,这只是个姿態而已,不是真的要改革。我这边事成之后,是该撤销还是想怎么弄,不还是你这个分管副总说了算吗?”
    步建忠没有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思索。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孙总,我知道作为投標方,肯定觉得招投標制度,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公正公开……”
    他停顿了一下,孙庆书身子微微前倾,做出“洗耳恭听”状。
    他见状继续说:“但站在甲方的立场上,投標的目的,从来不是什么三公。咱们是企业,不是政府更不是法院,说这个那不是扯淡吗?
    “甲方招標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提效率、降成本。所以哪怕明知中標方用了不正当手段,但只要对方能给出最好的回报,那就应该中標。”
    “至於其中有没有违法乱纪,一点都不重要。只要不被曝不被查,那就是没有!”步建忠看著孙庆书,平静地问,“这个您能理解吧?”
    孙庆书缓缓点头,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技术公开与普及,从ionr到执行机构再到社会企业,整个链条本来就充斥著利益置换,甚至各方都是以利益交换为决策依据的。
    执行机构向ionr申请技术公开与普及,当然要说这能给人类文明带来什么好处。但这不是废话吗?执行机构掌握的哪一项技术不能给人类带来好处?
    社会企业参与投標也会强调自己的优势,可谁在乎啊?我把技术授权给一家小超市,老板再转手卖给用得上的企业,一样能造福社会,无非就是晚十天半个月。
    归根结底,都是利益交换。公平公正什么的,听听就得了,別太当真,更別太共情。
    这里面真正需要权衡的,无非就是“公利”与“私利”。
    如果所有人都能秉公任事,那所有的利就都是“公利”,都归於新起点。
    如果有人假公济私、以权谋私,那自然会有一部分本应归於新起点的“公利”,变成那个人的“私利”。
    而改这件事情,就是將“私利”夺回来,变成“公利”。
    新起点,或者说他们这些领导人,会在乎这点“公利”吗?肯定不在乎。
    那步建忠要掺和这件事,不仅落不著好,还会凭白得罪下面与其他部门那群等著靠这桩买卖发財的同事。
    你想让我管?可以,你得补偿我。
    想明白这一点,孙庆书心中腻歪极了。
    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打击那个乔木,一点点逼迫对方,让对方失控、暴走。
    结果对方还没怎么受挫呢,自己反而得先自掏腰包了。
    他想了想自己手中的三张大牌:公关部、监理部、投资部。
    步建忠从未对公关部產生过兴趣,监理部成立以来对方也没关注过。那就是投资部了?两人之间业务关联最紧密的,也就是这个投资部了。
    对方的市场部负责技术公开与普及事务,他的投资部则负责管理新起点的所有表外业务与表外资產。
    也就是说,市场部將技术转让给某家社会企业后,通常也会入股该企业,以获取一部分远期收益。
    而整个技术转让与投资工作完成后,相关股份就会交由他的投资部负责经营管理。
    对方想把触角伸进他的地盘?还真是会趁火打劫啊!
    孙庆书险些气笑了。但他並没有拂袖而去,还是强忍住怒火,佯作好奇地问:“老步是看上投资部的哪部分业务了吗?”
    步建忠没有回答,而是直直看著他,直到他都感到全身彆扭了,才缓缓摇头:“孙总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孙庆书终於皱起眉头了,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烦,用自嘲的语气说:“我对研发部与市场部的业务確实不熟悉,老步你也趁这个机会给我上一课吧。”
    步建忠倒也不谦让,直接点头:“正如我之前说的,招標的目的是为了降本增效,而不是为了维护社会公平。那孙总您可以想一想,为什么我们知道招投標过程中的违法违规行为,却放任不管。”
    “为什么?”孙庆书没有乱猜,而是乖乖询问。
    步建忠嘴角掛著轻笑:“因为这种违法违规,卡皮巴拉1笔下的世界,尽在《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產千亿》。对公司降本增效的目的是有利的。”
    他想了想,觉得这么说不妥,又换了个说法:“或者这么说,管这种事情,要付出的成本反而更高。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管。”
    孙庆书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彻底闭嘴了。
    但步建忠却继续说道:“孙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看见不平事,觉得一纸公文禁了便是。
    “但我们这些谋其政的人,却得在禁掉不平事之后,再增设一套儘可能公平的新程序,来填补这个缺失的环节,並承担这个新程序的种种漏洞与风险,以及新程序必然导致的新的不公平。”
    “所以您看,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公正,”步建忠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笑著,“一套制度再有缺陷再看著不顺眼,只要它能稳定运行,且效率满足需求,我们干嘛要冒未知的风险去动它?”
    孙庆书脸有些僵硬。
    他久居高位,管著三个富得流油腌臢事儿遍地的部门,这些道理哪里用的上步建忠给他当老师?!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今天来是打算与对方谈私的,对方却一副“我为公司殫精竭虑不惜自侮”的模样,和他谈公?!
    “所以,步总是拒绝帮我了?”孙庆书依然维持著语气,但对对方的称呼却变了。
    步建忠却反问:“孙总,这不是私事,对吧?
    “您是为了您的公关部,想要和那位客户建立长期良好的合作关係。我则是为了我分管的部门,毕竟当下正有技术普及工作要做,大家都忙得脚不著地。
    “我不可能为了您公关部的业务,就打乱我们市场部的工作,对不对?”
    孙庆书沉默半晌,才轻轻吐了口气,露出无奈的笑:“说的也是,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是我孟浪了,忽略了市场部正是忙的时候,现在確实不是谈这个话题的时候。”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说著,他就要起身告辞。
    步建忠也隨之起身,若有所思地看著对方,见对方真的要走,又开口了:“孙总,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那位客户要是真的很重要,以后有他感兴趣的招投標项目,您也可以帮帮他嘛。没必要非得搞什么改革,您说呢?”
    孙庆书闻言,终於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这是步建忠给了承诺:我没法帮你什么,但这次招投標,我没有利益诉求在其中。你那位关係户要是感兴趣,你可以帮他运作去。是不是他中標我都无所谓。
    孙庆书走了,送到办公室门口的步建忠关上门,撇了撇嘴,回到桌前。
    他先是拿起自己的个人终端解锁,想了想,又按灭了放回桌上。
    他本想和洪永义提一嘴孙庆书来找他的事儿,但还是放弃了。他不打算掺和这两位的斗法,反正总裁的位置轮不著他,他的权力范围也扩张到极限了,不可能再扩张了。
    他最初以为孙庆书是想往市场部里掺沙子。那位和他不同,贪婪成性,吃起来永远没够,跟个貔貅似的。
    结果发现,那位似乎真的只是想掺和这次的招投標而已,那就和他没什么衝突了。
    只是他不明白,对方为啥不直接跟他讲,或者去跟市场部总监季海俊去提,而是非要绕这么个弯子。
    不过这和他无关。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把事情推出去了。对方接下来做什么都是对方自己的事,別把他卷进去就行。
    此时此刻,孙庆书则有些遗憾。
    古柏豪將那些医药领域巨头都在接触乔木一事告诉了他,並將其中一位老总引荐给了他。那位老总也给他讲了整个招投標的博弈模式,说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靠著內幕消息,抢先投资这些与相关技术有一定关联度的配套企业。
    了解这些情况后,他敏锐地意识到,那家芸木,並不是乔木给自己捞钱用的,而是用来捞人脉、扩大影响力的。
    而且以对方的水平,完全有可能源源不断地从新起点身上获取专营合同。
    甚至以对方的能力,说不定能搞清楚ionr和执行机构扩散技术的一些思路与规律,然后有的放矢,不断复製这套模式,用芸木聚拢越来越多的產业巨头,与他们背后的权贵。
    如果这套模式能够不断复製,那这个滚雪球就太恐怖了。毫无疑问,假以时日,这个乔木將会成长为远胜过王宗江的庞然大物。
    於公於私,他都不会坐视这种情况的发生。
    於公,不允许调查员掌握实权,是整个行业的共识。
    於私,乔木结交的权贵越多,就越不需要依赖洪永义,他的目的也就落空了。
    上级领导对洪永义还是很满意的,这位总裁这些年也一直谨守本分。堂堂总裁,除了自己的行政、监察、审计、人事四部门,对其他部门完全不感兴趣,民主得很,很能团结同事,也让上级领导更放心了。
    那傢伙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乌龟壳,这些年他的刀子怎么也捅不进去。
    所以他才逮住这个最能捅娄子的乔木,希望逼乔木不停地惹大麻烦,最后最好把天捅个窟窿,让洪永义这个公司一把手为此承担主要领导责任。
    为了这个目的,他要不断给那双方施加压力,让他们为了对付自己而靠拢、合流。
    对乔木这边,他的手段就是不断打压,对方想做什么他都要给对方搅合黄了。
    对洪永义那边,他则要刺激对方。
    洪永义稳固的地位,源自这些年来將这群调查员按得服服帖帖的,没人捅大篓子。
    他通过结交、拉拢权贵,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让洪永义感到紧张,让对方更愿意帮乔木对抗他。
    等到某一个閾值被突破,乔木捅了大篓子,洪永义之前提供的种种帮助,都將在那一刻沦为对方的“责任”。
    而他,也將以提前不断打压乔木的“先见之明”,在那些权贵的支持下,顺理成章地取代对方。
    所以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確保乔木与洪永义的靠拢。
    所以他不能容忍乔木在外面结交权贵、扩大影响力,降低对洪永义的依赖。
    这次他来找步建忠,就是想彻底堵住这个漏洞,彻底废掉芸木这枚棋子。但他失败了。
    他没有低估步建忠对他的警惕,却独独低估了步建忠的“惰性”。
    对方显然已经到了升无可升的地位,也知道没人会动自己,乾脆就在这个位置上躺平了,一点都不想“上进”。
    自然会在这个他与洪永义斗爭白热化的时期,儘可能与他俩保持距离、置身事外。
    不过还好,对方对他还是忌惮的,並没有彻底关上合作的门窗,还是给他留了一条口子。
    他可以先把乔木这次的计划搅黄了。至於芸木,来日方长,等这次招投標结束了,步建忠没了藉口,他再一点点推进这件事。
    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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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芸木因为步建忠无意中的“帮忙”而“死里逃生”了。
    现在的他正在接待新一波客人,或者说正在参观对方的企业。
    来自首都的年轻药企,神州百济。
    在国內原研药领域,这是一家很“神奇”的企业。
    来找乔木的其他药企巨头,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成立的老牌企业,参保员工数动輒巨千上万。
    这家2011年成立的企业,只有一千多名员工,每年研发费用却能凌驾於任何一位同行之上。
    但那些同行都是进项,人家要么有多款原研药,要么有丰富的仿製药產线,要么有成熟的cro\/cdmo业务。反正都能自己造血,提供源源不断的利润投入研发。
    而这家新生企业,从成立至今,没有一年是盈利的。但他的研发投入却年年创新高,融多少钱就烧多少钱,多少钱都不够烧。
    例如去年,根据乔木查到的数据,百济神州研发投入130亿,占公司总支出高达73%!
    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相较之下,研发投入排名第二的瑞恆医药,只有60亿,占总支出的27%,这个数字就正常很多了。
    可以说,百济神州完全就是一家赌徒公司,心无旁騖地將全部身家性命都赌在研发上。
    赌贏了,就是中国第一家世界级big pharma。赌输了,就乖乖回家做寓公。
    百济神州找上门时已经非常晚了,距离瑞恆医药通过王军找他,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好几家药企已经给乔木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他这两天就做出最终决定,否则就不赶趟了。
    乔木最初以为,这家年轻的企业与凯英莱一样,是磨刀不误砍柴工,打算最后时刻雷霆一击抵定局势。没想到甫一接触他就发现,这家企业完全不了解他,根本不像找商业调查机构详细查过他的样子。
    这也让他忍不住感到好奇,他担心是这家企业內部有什么问题。比如股东严重內耗导致决策效率低到令人髮指。这样的企业他见多了,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高管內斗还好说,大股东们达成一致,雷霆手段清空一个派系便是。大股东之间一旦陷入內斗,至少在国內,企业绝对会死得很惨,无一例外。
    不是因为商业氛围之类的扯淡东西,单纯是因为国內法律法规还不完善,股东大会和独立董事很难有效制衡董事会。
    如果这家公司是这样,那他完成参观行程,蹭完这次学习的机会,就会离开打道回府。
    不过他试探了不少人,也上网查了不少资料作为佐证,发现真正的答案还挺让他意外的:
    这家公司第一次参加新起点的招標,之前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盘外招。是一个员工和新起点的同学聊天,发现还有这个套路,就在公司內部论坛上吐槽央企拿合规当放屁。
    这个吐槽贴一层层被传到了负责这次投標的高管耳中,他们愕然之余,才赶紧动了起来。
    那时距离其他大厂给乔木的最终日期,已经不足三天了。
    参观完百济神州的研发中心后,乔木也不再矫情,直接给出了自己的条件:
    除了对方开出的三千万换20%股份等一系列条件外,他额外要求投资的公司在中標后,必须將新药的设计、研发、临床与生產等全流程全部放在山西境內,太原最佳,二十年专利有效期內无故不得转移。
    如果对方能接受这个条件,就在明天下班之前,將他们的最终报价报给他。他会在明晚12点之前,综合考虑所有因素,將他的最终决定通报各方。
    晚上回家后,乔木暂时將智翱的工作放到一边,又仔细研究、对比起了现在这几家公司各自的优劣。
    瑞恆医药是国內原研药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关係硬、业务广、財力强、经验丰富。这家公司的主要经营模式,是用庞大的仿製药业务来养活原研药业务,这也是最符合民眾认知的一条路。
    不过瑞恆医药这几年遭受了比较重大的打击,根源就在於国家力推的集採制度,对竞爭激烈的仿製药行业完全就是一记致命一击。
    原本是大家各凭本事抢占市场,现在好了,直接贏家通吃,输者清台离场。
    瑞恆医药最大的利润来源因此也遭受重创,连著好几年缓不过劲儿来,直到去年下半年才略微有所好转。
    可以想像,此刻的瑞恆医药,对新起点这两项新成分,能渴望到何种程度。
    瑞恆医药在全国多地都有研发生產基地,对新產品放在太原並不排斥。而且他们丰富的全链路经验,也能给山西本土越来越落后的原研药產业,带来新鲜的血液,起到刺激与带动作用。
    但乔木也要考虑一点。瑞恆医药虽然这些年非常注重研发,可他在调查中发现,这家公司还保留著浓厚的老一代企业风格:业务模式高度依赖跑关係。
    而且瑞恆医药太依赖仿製药了,一旦进入省內,可能新药还没带来好处,跟著进来的仿製药业务,就率先把本地落后脆弱的仿製药產业衝击得七零八落了。
    乔木往后靠在椅子上,陷入了两难的沉思。但很快他就乐了:自己这是在干嘛?怎么操起这份閒心了?莫名其妙就把自己代入地方领导了?
    他笑著摇了摇头,將自己的思路大致记录下来,然后跳过瑞恆医药,继续往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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