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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044章 1018.让我们开始游戏吧

第1044章 1018.让我们开始游戏吧

    听了乔木的分析,那个孙主任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就逕自离开了。
    乔木也立刻向下一个帐篷走去,虽然明知道希望渺茫,但他还是要確认有没有活口。
    他刚来到帐篷前,就听到里面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乱糟糟的,好像有人在压著声音吵架。
    他愣怔了一下,一把撩开帘子,手电打进去,里面四个人嚇了一跳,立刻抬手遮挡眼睛。
    然后,就是五人对视。
    “呼——”一个考古队员最先反应过来,满是委屈和愤懣地说,“你总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扔……”
    另一人连忙拦住他:“来了就好,说那些干嘛?赶快走吧!”
    乔木有些恍惚,不明白这四人为什么还活著。
    见那四人背上背包就要走要出去,连忙阻止:“等等!咱们今晚走不了了……”
    “为什么?!”四人顿时大惊。
    乔木嘆了口气:“咱们被发现了。”
    “那又怎么样?”一个人立刻质问,“这不是早就猜到的情况吗?”
    另一人也点头附和:“没错!发现就发现,咱们使劲跑,我还不信跑不出去!”
    说著他又压低声音:“我背包里有瓶柴油。逼急了泼他们一身,烧不死他们!”
    说著四人就要往外走。
    “站住!”乔木立刻厉声嚇阻,“看你们脚下!”
    说著,他手电筒的光直接打在地上。那四人下意识低头一看,顿时嚇了一跳。
    地上的泥土,如同活过来一般,正不停翻涌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们吞进去。
    再定睛一看,他们才意识到,那不是泥土活了,而是虫子,和泥土一个顏色的虫子,密密麻麻地从地下翻涌上来,將他们包围得严严实实!
    一瞬间,四人头皮发麻,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尖叫出来。
    “別乱动!”乔木赶忙提醒,“咱们已经被困住了,你们不出去,它们就不会伤害你们。”
    那四人一听连忙站定,纹丝不敢动,紧张地死死盯著地面。
    果不其然,他们停止了动弹,那些虫子也不再缩小包围圈。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带著哭腔问。
    “我也不知道,”乔木摇头,“已经死了三个战士了,咱们今晚已经走不了了。”
    “那……那然后呢?”另一人崩溃地质问,“我们就这么站著,被这些虫子围著吗?!”
    乔木思索片刻,生出了个念头:“你们试著坐下,坐回原来的地方。”
    一人怒吼:“坐下?!这种地方你给我坐一个?!”
    乔木却冷静地摇头:“它们是在监视你们四个,我坐下恐怕没用。”
    那人顿时就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有一个人很大胆,小心翼翼地挪著小碎步往他们之前坐的毯子走去。那些虫子竟然真的翻涌著让开了一条路。
    另一人见状,眼前一亮,也有样学样,挪著小碎步,却不是走向毯子,而是向门口走去。
    他周围的虫子立刻疯狂地翻涌著向他压迫而来,他嚇得立刻站定,虫子们很快又停住了。
    这下四个人都没话说了,纷纷一点点挪回摊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下。
    等了片刻,那些虫子竟然真的翻涌著钻回了土里,很快就彻底没了踪影。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四人面面相覷,终於彻底没了心气儿。
    “今晚只能这样了,”乔木嘆了口气,安抚道,“它们的目的是困住咱们,不是吃了咱们。你们今晚就安心在帐篷里休息,应该不会有危险。”
    “那、那上厕所呢?”一个人突然问,“我……我想解手……”
    乔木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都这种时候了,儘量克服一下吧。我还得去確认其他人的安危。”
    这四人並不想让他走,他留下,他们才有安全感。但乔木不可能给他们当贴身保鏢,又安抚了几句,就不顾他们的哀求,硬是离开了。
    他一个个帐篷探索过去,很快就发现,除了第一个帐篷中的三位战士,其他帐篷中的人都活著。
    有两个帐篷里的人一直等不到他,想逃出去,已经被虫子嚇懵了。
    其中一个人强冲,被虫子咬得够呛,如果不是同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规律,壮著胆子將他拽回去,只怕他就要在那两人眼皮子底下被吃空了。
    从最后一个帐篷出来,乔木又一次迎面撞上了那个孙主任。对方摆明了就是衝著他来的。
    他並不感到惊讶。中途他已经想明白了,这片区域泥土下面,只怕全是那些虫子。那些虫子,就是这些人的耳目。只要他们待在营地中,待在湖边,他们就没有秘密可言。
    “怎么样?这下该死心了吧?”对方笑得很开心、很得意,“这里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跑。”
    “不明白?”乔木冷冷看著对方,“我们是人,不是待宰的猪。就是猪,你不关圈门,它也会跑。”
    “可跑出去又能怎么样呢?”孙主任摇头,“饿死在外面吗?在这里,我们最起码能保证给你们个痛快。”
    “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乔木毫不掩饰自己还会继续跑,“为什么不杀了我?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才是这支队伍的核心。杀了我一个,他们立刻就土崩瓦解了,大部分人都会乖乖认命。”
    孙主任歪著头看著他,良久才轻笑:“年轻人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自己最特殊。留你一命,只是感谢你把他们完整地带来。没有你一路上组织,他们早就四散奔逃了,大部分都得饿死在旷野中。”
    说谎!
    这半天相处下来,乔木已经確定了,这群被寄生虫操控的人类,和正常人类一样,都会说谎、欺瞒、表演,用各种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
    意识到自己很难从对方口中得到什么核心情报,他转身就自顾自地向之前待的营地边缘高坡走去。
    孙主任在背后盯著他,没有阻拦,只是笑了笑就离开了。
    回到山坡上,乔木使劲鬆了口气:那些虫子依然没阻拦他,证明唯独他是自由的,唯独他是特殊的。
    可为什么?他为什么特殊?因为吉祥天母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想占据他的身体?
    这是一个很自然而然的推论,但他没有任何证据。
    长夜漫漫,他也不著急,躺在草地上慢慢思索起来,甚至不在乎自己的身下可能就遍布那种虫子。
    但想了很久也没个头绪。对这里的事情,对高原的歷史文化宗教,他知道得太少了。如果老九门的那些文职人员在,说不定能给他一些思路。
    胡乱思索了好一阵子,就听到有人朝他走来。他起身警惕地看著对方,是营地中的人,將一张毛毯扔给他,然后转身就走。
    乔木看著怀中的毛毯,一时有些发愣:这是怕他冻著?还有这个待遇?
    一时之间,他更怀疑是吉祥天母看上了自己的身体了。
    即將献给神灵的躯体,怎么能感冒呢,对吧?
    正胡思乱想著,营地中又有些乱七八糟的动静了。他看过去,发现那一大群人,全都乱糟糟地向黑暗的湖边走去。
    很快,湖边就燃起了几堆篝火,篝火边缘全是人,密密麻麻的人,仿佛整个营地的人都凑过去了。
    这是要干嘛?乔木连忙起身向那边跑去,不肯放过这个收集情报的机会。
    等他来到湖边时,恰巧看到了极其惊悚的一幕:那些人之前收集起来的皮子,全都展开,一张张挨著,整整齐齐摆放在湖边。
    每一张皮子上面,都放著一根大腿骨,和一颗倒置的颅骨。
    更诡异的是,每一张皮子上,同时还放著一条蛇的尸体。蛇的种类和体型非常各不相同,明显是这些人勉强搜集来的。
    那个孙主任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面朝那些皮子和湖面,跪伏在地上。乔木是唯一站著的那个,在人群最后面,被火光映照著,显得很突兀。
    孙主任看了他一眼,就挪开了视线,隨即又喊了几声他听不懂的话,人群中,就站起来几十个人,走了过去。
    那些人全都抱著或大或小的容器,显然也是临时找来的,然后三人一组,一个人正躺在草坪上,另两个人则分別跪坐在那人左右。
    “这是要干嘛?”乔木有些懵。
    他上一次见人们摆出这种阵势,还是参加心肺復甦培训课的时候。这群人肯定不是打算给吉祥天母表演心肺復甦。
    正疑惑,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们……是要献祭。”
    乔木回头,看见舆教授缓缓走来。对方没有看他,而是表情难看地盯著那一幕,轻声补充:“是活祭……”
    “活祭?!”乔木嚇了一跳,也不在乎自己音量过大,“祭谁?吉祥天母?!”
    “很不可思议吗?”舆教授神色复杂地看著他,“你不能用咱们內地的宗教文化来揣摩这边。直到解放之前,这里还存在广泛、合法的活祭行为。”
    “他们將人分为三六九等,在他们的宗教神话体系中,神佛的慈悲,只针对那些上层人士,最多兼顾自由民。占社会绝大多数的奴隶,和牲口没什么区別,甚至地位比牲口还要卑贱。
    “咱们內地祭祀,杀牛宰羊提供牺牲,你会觉得祭祀的神灵不正常吗?不会吧?放到这边,就是活祭奴隶……”
    乔木听得目瞪口呆:“但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
    “是啊,”舆教授缓缓点头,脸色非常难看,“谁能想到,已经21世纪了,还会……唉。”
    乔木闻言,也不再说什么。
    良久,舆教授再次主动开口:“我现在终於相信你说的话了,这墓里,就是吉祥天母。”
    “为什么?”乔木好奇地问。
    “这些布置,在高原和印度的神话体系中,只有吉祥天母能对的上號。”
    舆教授指著那些皮子和上面的东西:“传说中吉祥天母忿怒的一面,就是一耳戴老虎,一耳戴蛇;一手持人腿骨,一手持颅骨承鲜血;身下坐著人皮。这些东西,都是在模仿吉祥天母的特徵。”
    “忿怒一面?”乔木愣了愣,“霍家老夫人告诉我,这里埋的是慈悲一面。”
    “那就是她猜错了,”舆教授的语气非常肯定,那种学术权威的自信溢於言表,“只是不知道忿怒一面为什么会在这里。”
    乔木回忆了一下吴二白给他普及的神话传说。
    吉祥天母的神话分为两部分,与忿怒相有关的一部分集中在印度教神话中,与慈悲相有关的那部分则集中在密宗典籍里。
    印度神话中,吉祥天母的忿怒相投胎为黑公主,与自己的五个丈夫共同建造了德里城。
    在统治几十年后,將王位传给子孙,他们六人则前往喜马拉雅山朝圣,最终齐齐死亡,並回归西方极乐。
    密宗神话中,慈悲相则一直在庇护高原百姓,自古以来就是很多地方的守护神。
    所以霍仙姑与吴二白才认为这下面埋的是吉祥天母的慈悲相。
    毕竟忿怒相的肉身如果真的存在,几千年的时间,也埋在喜马拉雅山的冰层下面了。
    正胡思乱想著,那边的仪式终於开始了。
    乔木看到,每一组中,跪坐的两人都从兜里取出什么,置於躺著的人耳侧。
    然后躺著的人突然就开始剧烈颤抖,如同羊癲疯了一般。等颤抖停止时,那两人就將手中的东西小心翼翼收回兜里。
    虽然看不见具体情况,但他立刻猜到了,那两人,应该是从躺著的人脑子里,“接”走了操控他们的寄生虫。
    完成这项工作后,跪坐的两人下手非常利落,如同杀猪一般,直接一刀捅进了躺著的人的脖子里。再拔出刀后,两人就使用各种容器承接从脖子里喷涌而出的鲜血。
    躺在地上的那人早已昏死过去,根本无从抵抗,只能任凭自己失血而死。
    那两人一个盛满血之后,立刻將容器交给另一人,另一人捧著容器来到皮子边,小心翼翼地將里面的鲜血倒入倒置的骷髏中。
    而其他跪伏在地上的人,从头到尾都在念诵著乔木听不懂的语言。
    “他们……这是在干嘛?”乔木喃喃地问,“是要復活吉祥天母?”
    舆教授摇了摇头:“不知道。这种残暴的仪式,从未见诸任何文字记载。”
    对方说完转身就走。
    “您不看下去了?”乔木隨口问。
    “不看了,”舆教授摇头,“这么血腥残暴,有什么可看的?”
    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吉祥天母的忿怒相,一只耳朵戴的老虎,代表著她的佛性;另一只耳朵上的蛇,代表了她的忿怒。他们搜集了足够的蛇尸,却没有任何老虎的替代品或象徵物。
    “这说明他们祭祀的吉祥天母,是没有佛性的。没有佛性的忿怒相,这不是个好兆头。如果那东西真的有实体还是活的,那它一定极其危险!”
    舆教授这么一提醒,乔木又想起了老九门眾人的疑惑:
    这个古墓的外形,是五钉刺眼,直观的寓意就是五根钉子將吉祥天母的四肢和头钉在湖底。
    这不是墓葬,而是一种封印。
    老九门眾人一直想不明白,埋葬吉祥天母的人为什么要封印她。
    现在听了舆教授的解释,乔木觉得自己找到答案了:这下面根本不是慈悲相,而是失去了佛性的忿怒相。
    这玩意儿一定极其邪恶、残暴、危险,所以古人才需要用这种极其褻瀆的手段来封印、囚困。
    看来,黑公主与五个丈夫朝圣並回归极乐的故事,一定另有隱情,而且是神话编撰者极力掩盖的隱情。
    他甚至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里封印著吉祥天母忿怒相的尸体,却又单独供奉著慈悲相的神龕,会不会是在用慈悲相的力量镇压那个失去佛性的忿怒相?
    他向舆教授道谢並待对方离开后,独自硬著头皮留在原地,期待自己能搞到一些情报。
    又看了一会儿,他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寧可献祭“自己人”,也不用他们这群人?
    如果连此刻都不用他们,那把他们这群人困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后面还有更血腥残暴的祭祀,才是留给他们的?
    仪式又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才结束。彻底结束后,那群人直接將尸体悉数扔进湖中,那些皮和其他东西,则留在那里没有收拾。
    人群起身后齐齐散去,孙主任走在最后,朝著湖面恭敬地行了一个奇怪的礼后,才倒退著离开。
    对方特意选择他所在的方向,退到他身边时,得意地轻声笑道:“仪式完成了,拉克希米就要甦醒了。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乔木来的路上仔细查过吉祥天母的资料,立刻就想起了,拉克希米是吉祥天母的梵文名字。
    但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对方说的“仪式完成了”。
    他之前猜测还有后续仪式,可对方却告诉他这就完成了,那他们的作用是什么?
    离开湖边,独自回到那个高坡上,裹著毯子的乔木,彻底陷入了沉思。
    渐渐的,他脑海中生出了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他想偏了?他们这群人,其实根本就没用?
    不,不对他们没用,而是除他以外的其他人都没用。
    自始至终,那个孙主任都只是想要他一人,只是想留住他一人而已。
    想到这里,他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会不会,其他人都是用来困住他的人质?!
    他这一路上,表现得太善良了,一直不拋弃不放弃。
    对方会不会因为他的某种特殊性而无法对他用强,只能將这视为他的“弱点”,用其他人作为人质,逼迫他留下?
    乔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至少这个解释,比其他可能性更说得通。
    但问题来了:他没有证据,一点都没有,完全无法印证。如果那个孙主任没骗他,那他应该也没有时间去搜集证据了。
    怎么办?要放弃这个副本吗?
    不,都熬到这个份儿上了,一路上受了这么多惊嚇,掉了这么多san值,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犹豫了片刻,挣扎了良久,乔木终於下定了决心。
    『碎星河,你在听吗?记得一定要提醒我时间!』
    乔木深吸一口气。他什么都没做,眼眸中却浮现出淡淡的金色。
    紧接著,那金色迅速褪去,很快就被暗红色取代。
    而那两股暗红色,顷刻间也消隱无踪。
    乔木站起身,使劲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地感嘆:“这就是自由啊!还是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最舒服了!”
    放下双臂,他嘴角勾起了一丝邪异的笑:“让我们开始游戏吧。”
    几分钟后,一个帐篷的门帘被掀起,里面的人如惊弓之鸟一般看过来,看到是乔木后,纷纷鬆了口气。
    乔木走进来,从背包里掏出一支喷雾,二话不说就对著三人一阵猛喷。
    “干、干嘛?”三人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阻挡。
    “別挡!”乔木打开他们的手,给三人上下前后左右喷了个遍,“这个喷雾对那些虫子有效!”
    三人一听,立刻不抵抗了,甚至还主动往上凑。
    乔木又喷了一会儿,才收起喷雾:“这喷雾持续不了太久,你们赶紧跑!衝出去以后哪里黑就往哪里跑!”
    那三人愣了愣,立刻激动地起身。
    几乎是同时,帐篷中的地面,又开始迅速翻腾。
    “別看了,这喷雾不可能完全挡住虫子,但等虫子爬到你们身上,接触到喷雾中的化学成分,就会失去力气,就咬不动你们了!”
    乔木压低声音,焦急地说:“所以你们不能有任何犹豫,一定要不顾一切地狂奔!只有疯狂地逃出这里,摆脱他们的追击,你们才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在虫子们恢復力气之前將它们从身上打下去!”
    那三人听了这个解释,再也没有任何疑虑,做好准备就要衝刺。
    一个人又反应过来:“你呢?跟我们一起走!”
    乔木摇头:“我得去救其他人。记住,安全之后,等天亮了,就去那条土路匯合,別傻乎乎站在路上,可能会被抓住。找个能观察马路的地方躲起来。”
    三人听了这完整的计划,这下彻底相信了。
    那两人还要再劝乔木与他们一起走,乔木却率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一路上,那些虫子竟然纷纷让开,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
    看到这一幕,三人只以为乔木给自己喷了一大堆喷雾,心中羡慕嫉妒的同时,也更有信心了。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倒数三声,然后齐齐撒丫子狂奔。
    衝出帐篷后,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头衝进了黑暗里。周围零星几个敌人注意到了这一幕,愕然地看著黑暗,摇了摇头,却完全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乔木双手抱胸,倚在帐篷上看著这一幕,嘴角含笑。
    毫无疑问,从衝出帐篷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这三人一定会被虫子吃得乾乾净净。
    果然正如他所料,这群人的死活无足轻重,根本没人在意。
    等了一会儿,依然没发现敌人有任何行动。他直接起身,朝著下一个帐篷走去。
    一次不保险,还得再验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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