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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992.乔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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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机最终也没能坠毁,而是安全地把乔木送到了医院。
    乔木修復了自己的內臟伤,只留了外伤给医院处理。这也让大夫直呼奇蹟:两次钢筋贯穿,一次腹腔一次胸腔,竟然既没伤到內臟也没伤到动脉更没伤到骨头,这概率都能去买彩票了。
    当天晚上,医院就接到了上级领导部门的通知,得知了乔木的英雄身份,立刻给他换了个单间病房並安排了全职护工,甚至还能看电视。
    他也从电视上得知了派出所坍塌的事故原因:
    附近几个小区的化粪池被淹了,机缘巧合之下,泄露的沼气被雨水压在水面下,顺著复杂的下水管路一路乱窜,最终在派出所下方匯聚。
    而派出所下面恰好有好几根过路的煤气管道也年久失修泄露了。
    沼气与煤气越积越多,被水压得排不出去,在派出所下方的地基层硬是挤出了一个巨大的空腔来。
    最终,爆炸发生了。
    不幸的是,当时乔木他们就在里面。
    幸运的是,灌满派出所的水,反而抵消了爆炸的大部分衝击波,没让他们直接被炸死。
    这也是集体无意识应激的无奈之处:为了这场爆炸而下的暴雨,反而抵消了爆炸的大部分威力。也难怪集体无意识应激之后试图用钢筋穿死他。
    如果集体无意识应激的所有行动都要符合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律与逻辑的话,那它对乔木这种实力的调查员,確实没有太好的办法。
    躺在病床上的乔木,度过了再世为人以来最忙碌的几天。
    每天都有各部门领导带著各媒体记者蒞临慰问,然后握手拍照。
    病房电视里每天都在反覆播放他的英勇事跡。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医院收到的明信片、儿童画、书法和锦旗,已经可以装大几十麻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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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花就更不用说了,他这层摆不下,已经摆满各层走廊了,甚至不得不开始摆到住院楼外了。
    要是再摆点蜡烛,那就更有氛围了。
    他们不能不来,不能不大肆宣传。
    这次突如其来的暴雨发生在首都核心城区,直接將一大片居民地给淹了。虽然是天灾,但堂堂首都核心区在防涝上竟然如此无力,这也有一部分人祸因素在其中。
    更不用说官方还要面对民间的怒火。
    好在现在都是楼房,居民一看不对直接上楼。被淹的区域,一楼的居民先是躲上二楼,后来看著不对又和二楼居民一起上了三楼,然后就没事儿了。
    也就是说並没有人员伤亡,都是財產损失。
    唯一倒霉的就是乔木所在的派出所。如果不是乔木果断出手,十一人被淹死,这个丑闻足以让一大群人丟掉乌纱帽甚至晚节不保了。
    现在好了,没有任何伤亡,还有一个话题度拉满的英雄人物能够帮忙转移公眾视线、熄灭民眾怒火。
    官方肯定要把他进行充分利用。
    还有媒体跟他打招呼要去採访他的家人、单位、母校之类的。他本来还挺好奇能採访出什么,也想知道智脑是怎么编造他的身份的。
    但等了几天,这事儿都没动静。没有任何“故人”站出来讲述他是如何热爱亲友、热爱学习、热爱工作,仿佛那些人都不存在……
    乔木一开始还有点迷糊,还是来“探病”的乐作云给他带来了答案:
    他的便宜“爹妈”早就走线跑出国了,十几年音讯全无。他上的乡镇学校也早就关门大吉了。
    抚养他长大又已经离世的爷爷奶奶就更不用说了,是村子里典型的“刺头”,在世时长期和村里大姓人家不对付,很受排挤。人一没房子就给推平了,宅基地和耕地更是直接收回。
    这更不能提了,稍微一深挖就要出大丑闻……好在现在是2004年,这天下还是传统媒体的。
    看来这就是智脑的先见之明了:万一调查员在项目世界出了名,这种人生轨跡確实不方便大张旗鼓地宣传。
    “我本来以为你说的找靠山,是要勾连那些高官,”陪床的乐作云神色复杂,“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方法……”
    让全国人民当靠山,这是什么执行项目的新手段?他算是长见识了,可惜这见识长了也没啥用。
    “我也想出院,这不是伤还没好呢嘛。”乔木耸了耸肩,见对方明显不信,乾脆撩开被子,揭开纱布,將周边泛黄的伤口展现出来。
    乐作云看了一眼就一脸厌弃,又疑惑不解:“什么情况?这种伤换我,不晒太阳都结痂了,我不信你的体质能比我差到哪去。”
    “多重耐药性细菌感染,”见对方没听懂,他又解释,“就是超级细菌。”
    乐作云嚇了一跳,起身就要躲开。没想到手一用力,水果刀刀刃在果皮上一打滑,直接飞了出去,打在了乔木脑袋后面的墙上,顺著病床与墙的缝隙掉了下去。
    要不是乔木躲得快,那刀就砍他脸上了!
    本来想躲开的乐作云一下子僵住了,尷尬地不知怎么办:“意外……纯属意外……”
    乔木无语地贴好纱布,將苹果从对方手中夺过来,放回床头柜上:“我倒是第一次知道,集体无意识应激还能借调查员之手害我。”
    乐作云没回应这话,而是全神贯注地盯著他伤口部位:“你这个……超级细菌,它不传染吧?”
    “別傻了,这又不是病毒,”乔木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这玩意儿除了不怕抗生素,其他的什么都怕,很脆弱的。”
    他晃了晃旁边的输液杆,上面四五个输液袋如一只只吊死鬼一般乱晃悠:“现在就是联合用药,不停地换各种抗生素,撞大运。运气好了这几天就能见效。”
    “那……运气不好呢?”乐作云有些紧张地问。
    “运气不好?”乔木耸了耸肩,“运气不好就不能再演下去了,我就只能自己疗伤了。放心,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儿的。”
    听到这话,医学文盲的乐作云总算鬆了口气:原来不会死人啊……
    “帮我个忙,”乔木招呼他,“躲那么远干嘛?过来点儿!”
    对方小心翼翼坐回椅子上。
    乔木则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待会儿我可能来不及说话,但我一捏你的手,你就立刻结束项目,明白吗?”
    “你要干嘛?!”乐作云嚇了一跳,但马上反应过来,“你要、要……”
    “做实验,关於我的集体无意识应激,我必须做个实验验证一下。”
    见对方想劝阻他,他直接摇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我的集体无意识应激回落到安全线以下。如果它一直维持高位,我根本没法改变剧情。”
    “所以这个实验我必须做,”他认真劝说,“否则咱们还不如现在就放弃。”
    这个理由非常正当,乐作云被说服了,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提醒:“你悠著点儿,咱们可以少量多次……”
    “3、2、1!”乔木则直接倒数,瞬间就让乐作云的身体崩得梆硬。
    倒计时结束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对方紧张的注视下,乔木长舒一口气,鬆开了手。
    “啊?结束了?”乐作云一脸茫然。
    “结束了,咱们运气不差,我的验证成功了。”他往后一仰,重新躺回床上。
    “成功了?”对方四下打量,什么也没看出来,“你验证什么了?怎么就成功了?”
    乔木却也不解释,只是摆了摆手:“行了,忙你的去吧。”
    “……那你抓紧时间,主角已经回杭州了,我先过去打前哨,之后也方便把你介绍给他们。”
    乐作云见状,也不强求。打了个招呼就告辞了,临走还捎带了几个水果。
    过了一会儿,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你那个同事打车走了。”
    说著她坐在椅子前,拿起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削起来。
    “別,苹果啥时候都能吃,咱们现在还是悠著点儿吧,”乔木伸手將削皮刀从对方手中抽出来,放回桌子上,“你们討论出来什么猜想了吗?关於我这个倒霉的集体无意识应激。”
    內达乾脆自己吃起了苹果,咬了一口,摇著头道:“没有,谁都没遇到过类似情况,我们也都好奇著呢,还想著你说不定有些猜测。”
    乔木自然没什么靠谱的猜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切猜测都就是猜测,做不得数。
    不过他现在確定了两件事:第一,只要他能做到无痕使用能力,集体无意识应激就不会有所反应;
    第二,他依然能召唤他的员工。当然肯定不能让人直接凭空出现在他面前,至少也要有一个登场的过程才行。
    这已经是很好的消息了。
    毕竟这个世界属於低武世界,他本来也不能肆无忌惮的使用能力。真正让他感到狼狈的,是刚刚降到90以下的集体无意识应激。
    这个才是最束手束脚的。
    “你要怎么终结这个项目?”內达好奇地问。
    乔木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这个项目很好终结,太容易运作了。但这个莫名暴走的集体无意识应激把他嚇到了,这种毫无道理可言的威慑,让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平日里隨便使的手段和方法,现在他都不敢使用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小步快跑,挪出一步算一步。
    “有个事儿还是和你说一下,”见他也没个好主意,內达又说,“本来不打算提了,但我觉得决策权还是应该在你手上。”
    “什么事?”
    “我们想要进货。”
    “进货?进什么货?”乔木一头雾水,但马上反应过来了,“哦!食物酒水是吗?”
    他的员工都能吃饭了,自然需要这些物资。
    “这些都是小问题,反正我们是灵魂,饿不死,”內达却摇头,“我们需要工业物资,尤其是建筑物资。”
    “第三层的废弃建材要耗光了,我们已经很省著用了,但第四层实在太大了,建设需要大量工业原料,最起码的木材、水泥、沙子、金属、石油……”
    內达掰著指头隨便数了几个:“一万平方公里、五百万人口,需要的建筑原料是天量的。地狱根本不產这些东西,所以我们需要进货。”
    “进货……可你们哪来的钱……哦——”乔木恍然。
    我们都是地狱了,买东西还要付钱?
    “之前怎么不提?”上个项目其实非常適合,世界都毁灭了,想要什么都能搞到手。
    “当时你都焦头烂额了,而且好几次身陷险境,我们又有翼尊给的任务。这事儿是最微不足道的,就想著以后总有机会,没必要所有事情都挤在一起。”
    內达两手一摊:“但我发现了,你这个倒霉的运气总能遇到事儿。要是每次都『不著急,下次再说』,谁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还不如乾脆跟你说了,就算这次搁置,好歹也能加入你的待办清单里。”
    乔木思索片刻,摇头:“別,別搁置,这次就办!让能出来愿意出来的都动起来,就当给你们放假了。”
    內达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问:“真的?你可別说我没提醒你,想出来休假的人可不少,到时候別嚇你一跳。”
    “这不是度假,是任务,”乔木提醒,“你们提前列好清单、做好方案,该拿的东西一口气拿够了。”
    他想了想,补充道:“不要只局限在中国,04年的中国可没那么富裕。眼界要放宽,要偷……要取就取全世界!”
    既然员工们都想动起来了,那他也不好继续偷懒躺下去了。
    他也得抓紧时间动起来,首先要准备的,就是还未敲定具体行程的表彰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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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之间,乔木的伤口感染就消失了,伤口也开始结痂。
    医生並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当是联合用药起效果了。再加上患者身体素质好、免疫力强,这种癒合速度虽然挺夸张的,但也不是不可能。
    癒合当然要快,毕竟官方为乔木准备的表彰仪式,不会让他带病上台,肯定得等他好利落了再说。
    他这边一好,那边工作人员就迫不及待和他对接日程了,甚至还要给他彩排,因为表彰仪式要在北京台全程播放,不能掉链子,至少不能出大乱子、不能说错话。
    乔木非常配合,彩排的顺利程度完全超出了工作人员的预期。
    於是,表彰仪式的日程再次提前了。
    等到表彰当天,会场人山人海,北京四套班子几乎到齐了,下面观眾席上更是坐满了来捧场的各部门工作人员,以及全国各地的媒体工作者。
    表彰仪式非常官方,领导们讲话,然后就是乔木登场、发言。
    说是发言,其实就是读稿子。乔木很配合,几千字的稿子,直接感情<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而真挚地全程背诵,让主席台上的领导们纷纷侧目:这是个人才啊!
    发言结束后就是表彰环节。
    书记颁发奖状,握手拍照。
    然后是市公安局长代表广大干警颁发锦旗和奖金,握手拍照。
    最终仪式在如雷的掌声中成功谢幕。
    全程完全无缺、一气呵成,如水银泻地,让领导们感到畅快无比。
    散会后,领导们又纷纷鼓励了乔木几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乔木则被工作人员带到了后台一个休息间。
    “来,坐!”公安局长热情地招呼他坐到自己对面。
    今天的表彰仪式非常顺利,满满的素材,將在今晚、明晨,见诸全国各地的地方新闻与报刊。作为锦旗与奖金的颁发人,他也算是露了大脸了,这种露脸对他的仕途很有帮助。
    更不用说乔木救下那八名民警辅警,与三名行拘人员,本身也是挽救了他的仕途,否则他至少也要撤职降级,冷藏个三五年。
    到了他这个级別,再想往上可以说得分秒必爭,浪费三五年时间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更不用说上面已经擬定了他四月份更进一步的人事安排了,再有一个月就要公布了。如果没有这个年轻人,这项决定肯定作废,到时候他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这位局长同志,怎么看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顺眼。
    “本来想给你安排一个民警的正式编制,作为表彰的一部分在大会上一起公布,怎么就放弃了?”局长和顏悦色地问,哪怕之前书记还专门过问为啥没给编制,似乎有些不满意,此刻的他也一点埋怨与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你跟我秘书说是有苦衷,要等大会后和我谈,现在会开完了,可以谈谈你的想法了吧?”
    公务员逢进必考要等到06年《公务员法》正式生效。04年虽然上面已经確定了这个大原则,但特事特办还是可以的,还是有这个通道的。
    “给您添麻烦了,马局,”乔木一脸愧疚,“我也挺想接受的,毕竟是吃公粮……但我这个身世、家庭问题,实在不合適。”
    听到这话,马局恍然的同时也一脸无所谓:“嗨,是因为这个呀!你的家庭情况我们早就了解过了,你父母早年非法出境这个事情传出去確实不好听。但你那时候还小,咱们也不兴父债子偿那一套,对不对?”
    马局指著他笑道:“你这个可是多虑了,我可以跟你保证,没人会拿这个说事,你也不要有思想包袱,好不好?”
    乔木却还是一脸犹豫。
    “怎么了?”马局只当他没见过世面,“还是想不明白,有顾虑?”
    乔木深吸一口气,一脸决然:“马局,您真心对我好,我能感受到。您和刚才那些领导都不同,他们眼里都没我,您不一样!我就跟您说实话吧!”
    马局本来还想谦让两句,一听这话,立刻严肃起来了。他是公安大学毕业,从政法一线一路干上来的,这点敏锐直觉还是有的。
    “你说,不要有心理包袱!”他认真点头,“我还是那句话,父母的任何过错都不能让孩子背,咱们国家没这个规矩!就算是你本人犯过的错误,我们也讲究一个『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不对?毕竟你也是立过功的人,政策上肯定会充分考虑这一点。”
    “嗯!”乔木一脸激动地郑重点头,仿佛真的放下心理包袱了。
    他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確认房间中確实只有他俩后,身子往前凑,压低声音道:“我的父母,其实不是普通的偷渡客,而是盗墓贼!”
    马局眨了眨眼睛,这个答案可以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但乔木没说完,继续自顾自地说:“他俩不是普通的盗墓贼,他俩是有团伙的!我爷爷生前私下跟我说过……”
    说到这里,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他说……我爸妈背后的盗墓团伙,特別特別大,甚至……甚至有保护伞!”
    马局的眉头皱起来了。
    凭他多年的审讯经验,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没说谎,至少说出来的话是自己相信的,但……
    “你爷爷说的?有证据吗?”他问完又摆了摆手,“我不是怀疑,老人家上了年纪,脑子糊涂了,或者喝了酒吹个牛,这都是人之常情。我记得你爷爷十年前就离世了吧?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没有社会阅歷,分辨不出真假,把吹牛当真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的!”乔木坚定地摇头,“我那个时候其实知道……哦,是觉得他就是老糊涂了,根本没当真过。其实……其实是这几年,我才相信他说的是真事!”
    “这几年?”马局来了兴趣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
    “为什么是这几年?”他开始推理,“你的工作和盗墓考古这类不沾边,你应该接触不到这类事情。你是遇到了某个人?他给你讲了一些故事,和你爷爷的故事形成印证了?”
    乔木心中惊讶:他的故事真的是这么编的!
    这种老乾警果然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
    他心中惊讶,脸上也不遮掩,反而加倍惊讶:“没错,我遇到过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是机缘巧合吧,我俩在一个小饭馆避雨,凑一起喝酒聊天,他喝多了就给我讲故事……盗墓的故事……”
    “他说他姓朗,是个矿工,专门炸矿的。后来觉得不赚钱,就自己去江湖上討生活,然后遇到了一个盗墓贼,叫……”他故意回忆了一下,“叫什么陈皮老四……”
    马局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了:陈皮阿四!
    乔木佯作没注意,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
    朗风和陈皮阿四都已经死在长白山了,这一点公司的资料中有过確认。所以他可以敞开了拿这俩人做筏子,也不用怕被拆穿。
    牛逼你们去长白山把他俩尸体挖出来再通灵唄。
    乔木隨便讲了两个陈皮阿四的故事,都是原著看来的。他这一讲,马局立刻就信了。
    因为故事是真的!
    长沙老九门,旧中国外八行中臭名昭著的社会团体,解放后反倒摇身一变洗得白白净净。
    其中的霍家与解家,改革开放后都在北京扎了根。他们遇到一些无法理解的案子,都会向那位霍老太太寻求帮助。霍老太太解决不了的,也会帮他们联繫一些江湖上的奇人异士。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黑到了骨子里,根本洗不白的,这个陈皮阿四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关於这位在国內的地位与身份……这么说吧,但凡有人发现这位,二话不说直接弄死,不仅不追究,反而要表功!
    这位年轻时的照片,现在还在通缉令上掛著呢,一辈子都別想撤下来。
    本以为就是加班听个故事,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个名字,惊讶之余,马局终於放下心中的轻慢,全神贯注地听起了乔木的故事。
    不听不要紧,这一听,他就后了大悔了!
    两个小故事取信对方后,乔木就直接步入正题。
    他不可能讲太多,更不可能讲什么细节。毕竟他只是一个“听醉鬼路人吹牛逼”的普通市民罢了。
    他接下来要讲的,就是“他爷爷”给他讲过的离奇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他父母並不是村民传言的那般没个正茬、让种地不种、让上工不上、就成天做白日大梦、靠父母养活的废物夫妻。
    他们之所以什么都不做,每天往外跑,是因为他们身上有著一份神秘的使命与任务。
    “他们在找一个人!关於那个人的一切信息都是空白的,只有一条线索:那个人的名字叫张起灵!”
    “张起灵?”马局重复了一遍,又问清楚了是哪三个字。奇怪的名字,听著似乎不太吉利,什么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个名字?
    “而且,並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在找。按我爷爷的说法,他们两人只是这个『寻找张起灵』任务中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子。全国范围內,每个市、县、乡镇,都有人在暗中寻找张起灵这个人。”
    到这里,马局已经不信了。这说法太玄乎了,一看就是对体制、对那个年代不了解的人编造出来的。
    但那边乔木继续说:“我爷爷並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这些事情是有了我之后又过了好几年,他彻底受不了了,拿我逼出来的。他说如果我父母不给他一个解释,他就不管我了,就让我饿死算了。反正我爹妈每天不著家,我跟孤儿没啥区別。
    “据他说,我爸当时咬死了不鬆口,但我妈对我有感情,就私下里告诉了我爷爷一些事情,但都是一些串联不起来的细枝末节。那次交谈后没多久,我爸妈就消失了,对外说是偷渡了,是不是真的没人知道。
    “他说更大的可能就是惹祸上身,死在外面还被人毁尸灭跡了。而且我爷爷说我妈当时应该是有所预料的,所以才会偷偷告诉他一些事情,就是不希望我长大后恨他们;但又不告诉他重要的部分,就怕他也被牵连。”
    “还有我爸……”乔木犹豫片刻,抿了抿嘴,“我爷爷说我爸不是不爱父母,也不是不爱孩子,他是身不由己……他消失了好几年后,我爷爷才在家里后院刨出了一袋子钱,那应该是我爸留给我们的,但没来得及交代,人就没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马局表面感嘆著,让他继续讲下去。
    “我爷爷不知道他们最后找没找到那个张起灵,反正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不再找人了,而是有了新的任务。他们出了趟远门,自始至终也没说去哪。但就是这一次,我爷爷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爸妈,没找村里开介绍信,而是直接走的!”乔木强调,“那个年代您应该知道,没有介绍信,出了所在县城就寸步难行。”
    “而且他们走得突然,回来得也无声无息。我爷爷是一天早晨起来,无意间发现他俩都在他们那间房里睡觉!”乔木眼睛大睁,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已经代入进去了。
    “爷爷”当时气坏了,隔著门破口大骂,骂他们为什么没死在外面,还知道回家。
    但他骂了几句就察觉不对劲了:他嗓门那么大,周围好几家都被惊动了,屋里的两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死了一般。
    他立刻就紧张起来了,担心真的出事了,直接推开门进去查看。
    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那臭味无法形容,是他这辈子从未闻到过的气味。
    这很奇怪,因为人就算没闻到过这股子味,也能找到相近的气味进行类比。比如“像狗屎一样臭”“像一年没洗澡那么臭”“像沤了两年的粪坑”或者乾脆就是“尸体腐烂的臭”。
    “爷爷”是战爭年代活过来的,不可能没闻到过尸臭。
    但他就是描述不出来,“乔木”找了很多参照,他都一一否认。仿佛那气味真的和已知的任何臭味都不挨著。
    但“爷爷”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俩人身上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就先去看两人的安危。结果发现两人睡得非常死,仿佛几天几夜没合眼,不睡够两天一夜根本叫不醒的那种。
    他確认两人没有生命危险也就放心了,这心里一松,火气就又上来了。
    於是他就开始掏儿子与媳妇的兜,想找出蛛丝马跡,知道这两人去了哪里。
    结果,除了两张火车票,他什么都没找著。
    那两张火车票的目的地,是四川成都。
    爷爷当时就傻眼了,不明白这俩人为啥会跑到成都去。但他马上又注意到了另一个异常:两人没有行李!
    他找遍了屋里屋外,没有发现任何行李。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意识到了一件事:两人当初离家出走时,也没带行李,一件换洗的衣服、一口乾粮都没带走。
    仿佛两人知道,路上会有人为他们安排好一切……
    这是第一次,爷爷感到害怕了。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大字不识守著一亩三分地没见过世面的老农,他理解不了这种情况。
    “父母”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先后醒来,爷爷本来想问个清楚,但奶奶拦著不让,说孩子好不容易回家了,怕吵起来再把孩子吵走。
    一家人就这么沉默著造火、做饭、吃饭。
    然后爷爷又察觉到不对了:这对年轻的夫妻太沉默了,沉默得就好像……和他们不熟,好像换了两个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爷爷就感到害怕了。
    但他想不明白这其中关节,就安慰自己这是孩子在外面吃苦了,性格上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要知道那个时候农村结婚早,俩孩子当时也就十六七岁,放到现在还是高中生,心性都不成熟。
    这么说服自己,爷爷慢慢就接受了。而且他发现了一个好的变化:这次回来后,这对小夫妻不再乱跑了,甚至还开始帮忙干农活了,虽然很笨拙就是了。
    爷爷这下子彻底高兴了,之前种种不快和疑点就都消失了,甚至开始催促两人儘快要孩子。
    但他没想到,高兴了没多久,意外又发生了:
    毫无徵兆的,这对小年轻,又失踪了。和上次一样,没有带走任何一件衣物、任何一口乾粮。
    爷爷气坏了,这一次他再也受不了了。等了几天没等回来人,確认那俩是真的又跑了,他乾脆直接跑到城里报案。
    但当时正是最动盪最混乱的时候,谁顾得上这种“小事”啊?
    后来,在村里几个热心知青的帮助下,爷爷去了省城,找到铁路,要求他们查这两人的下落。
    铁路查了,还真的查到了,查到的结果,则让爷爷无所適从:两人又去了成都……
    他完全想不明白,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查下去。他不可能扔下家,扔下地,扔下奶奶,独自追到人生地不熟的成都去。
    爷爷回家了,告诉自己乾脆就当没这个儿子儿媳妇,就当自己瞎了眼,就当自己上辈子造了孽。
    这么想著,几个月后,两人又回来了!
    还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剧本,一大早被爷爷发现已经躺在屋里呼呼大睡,身上依然是那股子奇怪的臭味。
    但这次他上心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两人穿的衣服、鞋子,都和走时不一样。
    这就意味著,在成都那边,真的有人在照顾两人,给他们吃给他们喝,把他们照顾得很好。
    爷爷想不明白这件事,乾脆就放下了。但第二天他又发现了异样:
    这次回来,这对小年轻明显比上次热情,非常热情,是那种与亲人分別很久再次重逢的热情。
    而且儿媳妇还商量著过两天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和父母团聚、敘旧。
    爷爷此刻才反应过来:上一次他们回来待的那几个月,儿媳妇自始至终都没回过娘家!提都没提!
    一股寒意顺著爷爷的脊柱骨一路往上窜。那一刻,他几乎已经確定了,前后两拨“儿子儿媳”,是不同的人!
    爷爷只是个没文化的老农,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开始以为儿子儿媳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但私下里偷偷找了两次“附近村有能耐的人”,都没什么用。
    他试探过村里人,大家都没发现这一次回来的儿子儿媳有什么问题,都认为这就是本人。
    他也觉得这次回来的就是儿子儿媳本人,亲家也没察觉不对。
    他觉得这样就够了,甚至告诉自己,上次大概就是个意外。可能就是狐仙路过想找个歇脚的地方,见他家儿子儿媳不在,就化成儿子儿媳的模样借住,仅此而已。
    渐渐的,他也就將这件事藏在心里,不再声张了。
    说到这里,乔木暂停了自己的故事,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口气闷了下去,润著自己乾燥的嘴唇和冒烟的嗓子。
    马局已经彻底听进去了。
    故事非常匪夷所思,几乎一定是假的,但这反而让他更疑惑了:编故事骗別人,自然要往真里编。他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编造这么假的故事。
    难道是认知层次太低的缘故?他觉得不是,因为他那个985硕士学歷、家世不凡的秘书和对方打过几次交道,对对方的评价还挺高的。
    能让那个眼高於顶的小子好评的年轻人,肯定差不了。
    “然后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让你爷爷觉得自己的孩子是盗墓贼?”马局催促。
    他开始感兴趣了,既是对这个离奇的故事感兴趣,也是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感兴趣。
    “后来我爸妈就在家里安稳待著,没再玩失踪,而是又恢復到了啥活儿不干成天乱跑的模样,成天被村里人嘲笑。但越是这样,我爷爷反而更安心了,也不要求他们改了,就催他们要孩子。”
    “他们还在找那个张起灵?”马局插嘴问。
    乔木摇头:“我没问,我爷爷没说,我觉得应该不是了。当然是我自己猜的,没有任何依据。”
    这很合理。马局点了点头:“继续吧。”
    “新的变化出现在五六年之后。但这一次不是他们失踪,而是有人出现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就是有一天,爷爷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过去两个年轻人都是四处乱跑,但最近几天他们好像每天都往山里面钻。
    这很奇怪,和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进山贴近自然不同,过去没人喜欢山里,尤其是农村人,看见山和林子,都要吐。
    上了心的爷爷观察了几天,发现还真是如此,有一天就偷偷跟了上去。
    这一跟,他就察觉到不对了:两个年轻人在山里几乎是如履平地,比他还利落,他竟然跟丟了!
    要知道,他一辈子都在山里长大,可以说健步如飞,闭著眼睛都不会迷路。而两个年轻人一直以来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娇滴滴跟少爷小姐似的,怎么可能在山里这么利落?
    彻底起了疑心的爷爷,当天傍晚等他们回来后,就故意喝了点酒发脾气试探,说他们好吃懒做,让村里人瞧不起,让他很没面子。
    骂到起性,情绪真的上了头,他竟然还想动手打人。顿时家里就乱成一团了。
    但爷爷还保持著基本的理智,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混乱的拉扯之中,很难观察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儿媳妇,两只手上遍布一层薄薄的茧子!
    过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事,毕竟谁会没事儿干盯著自己儿媳妇的手看?
    心中讶然的爷爷,又找了个由头去撕扯儿子,来回一拉扯,他就惊到了:
    他这个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儿子,不仅满手老茧,而且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甚至很有力气!
    他的儿媳妇,两只手上遍布一层薄薄的茧子!
    过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事,毕竟谁会没事儿干盯著自己儿媳妇的手看?
    心中讶然的爷爷,又找了个由头去撕扯儿子,来回一拉扯,他就惊到了:
    他这个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儿子,不仅满手老茧,而且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甚至很有力气!
    直到这一刻,爷爷才终於意识到了一件事: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孩子。
    冥思苦想一晚上没睡著,第二天爷爷起了个大早,看似是下地,其实是提前进了山,在昨天跟丟两人的地方提前埋伏。
    果然,他等到了两人。
    两人没什么警惕心,毕竟谁会想到自己的亲爹会跟踪自己?
    爷爷跟了一段路,又跟丟了。但是他没有强求,而是反身回了村,第三天一早接著来!
    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六七天,爷爷终於跟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处连他都不知道的山坳,山坳中明显被人挖掘过了,翻了个乱七八糟。大量的碎瓷片、碎瓦片、破旧的盔甲兵刃,摆得到处都是。
    爷爷小心翼翼往里探,就发现里面除了自己的儿子儿媳外,还有其他大约五六个人。
    这些人有的在刨地,有的在清理挖出来的东西。
    那个时候人们可没有考古这个概念,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儿子儿媳成了盗墓贼!
    老爷子气坏了,但並不害怕。
    他不是畏惧法律,也不是觉得道德有亏,只是气自己的儿子儿媳不走正道,干这种断子绝孙生孩子没<i class=“icon icon-unie0a1“></i><i class=“icon icon-unie0a2“></i>的勾当,不为未来的孙子考虑;也害怕传出去了让他在村子里彻底抬不起头。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跳出来阻止?他是旧社会过来的,知道这些盗墓贼都是亡命徒,惹不起。报警?那更不可能了,那岂不是要绝老乔家的后?
    思前想后,爷爷一时没了办法,只好躲在一旁看著。
    这一看,他又发现不对了。
    这些盗墓贼似乎对挖掘出来的一些金银珠宝与罈罈罐罐毫无兴趣,稍微清理一下就隨手扔在一旁了。
    相反,他们对发掘出来的骸骨很上心,所有骸骨都认真清理,甚至还一具具重新拼凑起来,儘可能还原完整的尸骸。
    老爷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群人似乎不是在盗墓,而是在调查什么事情。但他也不知道这些明显是几百年前的古尸有什么可调查的。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夕阳西斜的时候,发掘工作停止了。他儿子儿媳起身下山回家,他晚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留在山里的这群陌生外来者,他们竟然……睡进了发掘出来的墓里!
    这一幕对於一个愚昧又迷信的老人来说,实在太诡异了。
    爷爷一路胡思乱想,浑浑噩噩地回了家,一整晚都魂不守舍。
    那一晚,他罕见地失眠了。但也正是这次失眠,让他看到了更诡异的东西!
    半夜,躺在床上发呆的爷爷,突然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仿佛有人躡手躡脚地移动。
    他第一反应就是进了贼,但马上又否定了。
    那个年代,哪来的贼啊?就算有贼,也不会往他们这种穷乡僻壤跑。
    爷爷小心翼翼地起身,来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借著月光,他发现动静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妇发出的。
    两人要出门?!
    爷爷模糊了,但还是本能地跟了上去,一路跟著,进了山。
    黑灯瞎火之中,一进山他就跟丟了,但他没有回去,而是继续独自往里面摸索。
    毕竟这是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他闭著眼睛都能在山里进出。
    但爷爷毕竟没走过漆黑的山路,一路走得磕磕绊绊艰难极了,等到了目的地,他都感觉自己要晕死过去了。
    果不其然,小两口就在这里,比他来得还早,而且看上去无比轻鬆,仿佛大白天走大马路一样轻鬆。
    但爷爷顾不上这些疑点了,他完全被这些人手上的工作吸引了:
    这些人,竟然在给那些骸骨里面填充不知什么动物身上弄来的肉!
    不仅如此,他们还將杂碎也填充进去,还调整位置。填充完后,他们竟然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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