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歼六机炮一阵轰鸣。
    在长长的火舌之中，其中一发恰好击中前方正在用s机动逃窜的战斗机，將对方的引擎点中。
    一瞬间，整个战机爆炸，碎成无数碎片。
    一道人形黑影，从半空坠落。
    “哈哈哈！”
    “连长，看到没？”
    肖雅还是第一次完成空中完美射击，不免有些得意洋洋，开心的跟小丫头拿奖一样。
    “看到了，任务完成，立即返回。”
    “明白。”
    两架歼6同时掉头，肖雅看一眼山口的情况，忍住参与进去，追杀他们的衝动。
    这个时候，追杀下方逃跑的阿三陆军部队，也可以获得一些战绩。
    哪怕是负责这个山口的陆军兄弟们，也不会有太多的意见。
    但空军不是陆军，他们的任务太重、太多！
    敌人的战斗机、轰炸机数量占据数量优势，而且採用分散进攻，我们只能通过高频次的起飞作战，来弥补数量的不足，掩护地面部队的空中安全。
    在这里浪费的时间，会导致其他阵地多流血牺牲。
    “万岁！”
    “空军万岁！”
    两架战斗机特意低空飞掠陆军阵地，鼓舞士气，阵地上的陆军士兵离开战壕，对著天空欢呼不已。
    他们亲眼看到两架敌方战机、一架轰炸机朝著他们气势汹汹的衝来。
    可不到几十秒，还没来得及靠近，轰炸机第一个被我军支援战机击落，紧隨著是两架护航的战斗机狼狈逃窜，然后在空中被他们先后点爆。
    两名战斗机飞行员、两名轰炸机机组成员，无一生还。
    没有了预定的空中轰炸，本应该发起反击的陆军部队炮击不到一分钟，就被我军占据高地优势的炮兵反向炮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还没有开打，己方的战斗机、轰炸机外加炮兵被摧毁，本应该发起衝锋的阿三陆军直接撤退。
    为了防止有埋伏，我军追了一阵就撤回阵地。
    半个小时后，两架战斗机降落在机场上。
    早就等候多时的地勤人员，顶著黑眼圈，立刻在机坪上开始各自的工作。
    负责提取战斗机机载照相枪胶捲的军械分队登记员笑著问道：“陈大队长，这次又要画几颗星？”
    陈锋嘴里吃著巧克力，没法回答，只能坐在驾驶舱內，竖起两根手指。
    因为飞行任务太多，大队的24架战斗机只剩下15架。
    所有的训练大队飞行员，进行任务时採用轮流歇息。
    人休机不休。
    不过作为王牌，又是大队长，他身体又好，007號战斗机又安然无恙，自然不需要轮休。
    另一边的机坪上，肖雅一边吃喝，补充体力、热量，一边还不忘记再三叮嘱，对著自己的登记员喊道：“小韩，给我多画一颗星！”
    “收到，肖姐。”
    负责给她辅助的地勤小组成员们纷纷打趣不已。
    军械分队登记员小心取出机头的胶捲，这是战斗机战绩的重要凭证。
    从二战时开起，基本上各国的战斗机都会配备有机载照相枪。
    虽然这是非连续的录像，由飞行员操纵拍摄。
    却可以记载开火瞬间和命中效果。
    个別战斗时飞机没有被当空打爆，不能作为单独证明记录，但也可以作为关键的佐证。
    正常来说，任务结束，飞行员提交详细的作战报告，包括攻击时间、位置、敌机状態等等。
    同时还要为自己的队友提供敌机催毁证词。
    另外前线的陆军阵地宪兵、指挥官也需要提供类似的报告，证明空军单位完成支援任务等。
    等过些年，空军战绩的確认还需要引入雷达、红外光电、传感器、数据链乃至卫星情报。
    ——
    ——
    “爷爷，爷爷！”
    “大锅又上报纸了，我们家又可以贴报纸。”
    四九城南锣鼓巷陈家院子，陈莉双手举著大报纸，小腿飞快的从门外衝进去。
    在她的身后还有一大群孩子跟著。
    今天刚好是周六，红星小学是教育部教育改革试验基地，跟其他学校不一样，周六上午並不补课。
    小丫头到了九点，就立刻跑去供销社拿报纸。
    “哈哈，好，先拿来看看，待会再去贴。”
    老爷子跟老太太还有陈建军等人正在听收音机。
    广播里，电台播音员正用甜美的嗓子，宣布一周之前的反击战报。
    阿三疯狂的把战绩进行超级扯淡，我军的公开战报，为了政治宣传，则往上夸大了一倍左右。
    当然，军方內部报告肯定不会这么做，基本符合事实。
    儘管老爷子、老太太早就知道，可从广播上、报纸里听到、看到自己孙子的消息，依旧不厌，恨不得每天都可以这样。
    “哎呦，又上报纸了！”
    “这次打哪个国家的洋鬼子，是英国鬼子嘛？”
    有几个老大爷忍不住激动的追问。
    院子里面除了陈家人之外，还有附近院子的邻居，一些老爷子、老太太，他们都听说陈锋上前线打鬼子，又在家里没有事，一有閒工夫就来到院子跟老爷子閒聊，顺带听老爷子讲介绍前方部队的消息。
    他们大部分都经歷了清末开始的民族耻辱，个別还是亲身经歷家人被鬼子欺辱的血海深仇，心里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洋鬼子全都杀乾净。
    “老韩，不是英国，是印度。”
    “印度是八国联军哪一个国家的？”
    老爷子一阵愕然，只能无奈说道：“算是英国鬼子的僕从军。”
    “好，那也杀得好！”
    將近八十岁的韩大爷，一阵激动。
    他眼睛不好，耳朵不好，记忆也有些不好，但还记得当年八国联军进四九城，烧杀劫掠的过去。
    最恨的就是英国！
    其次是老妖婆。
    其中一位不认识字的老太太，对著陈莉招手。
    “莉莉，你来给我们读读报纸。”
    “好的，三奶奶。”
    陈莉露出白牙，把报纸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凳子，一字一句的开始念。
    “世界最年轻的王牌飞行员，刷新歷史新战绩···”
    在陈锋之前，世界上最年轻的王牌飞行员、喷气式战斗机驾驶员是年仅18岁的韩德彩。
    这一位志愿军飞行员在半岛战爭中击落5架敌机，包括一位美军王牌飞行员，被广泛认定为世界上最年轻的喷气机时代王牌飞行员。
    不过隨著陈锋的异军突起，刚满16岁、虚岁17的他取代韩德彩，並且战绩远远超过其他的年轻王牌飞行员。
    因此，他也成为官方报纸对內对外宣传的標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