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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相交

    第100章 相交
    “徐大当家,別来无恙。”
    孙皓抱拳行礼,脸上带著诚挚而钦佩的笑意。
    面对眼前这位並非占山为王、鱼肉乡里,而是庇护一方安寧,在乱世中为流民撑起一片天的豪杰,他心中涌动著浓浓的敬意。
    这与实力高低无关,纯粹是对其人格与理想的敬重。
    “徐大当家。”林鈺亦隨之抱拳,眼中多出几分尊敬与好奇。
    徐猛挥挥手,让身后扛著猎物的汉子们先去处理。
    他则快步上前,目光炯炯地看著孙皓,抱拳朗声回礼:“孙鏢头。”
    隨即,他视线转向林鈺,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林鈺。”林鈺言简意賅。
    孙皓在一旁含笑补充,语气自然而坚定:“这是我家师姐,也是我的心上人”
    。
    徐猛闻言,先是微怔,隨即抚掌哈哈一笑,朗声道:“原来如此,孙鏢头与林姑娘站在一起,著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般配得很吶!”
    他性情豪爽,不喜虚礼,夫手=挥便直入主题,说道:“上淡与孙鏢头你韧磋一番,刀来拳往,好不痛快,我至今仍是念念不忘!
    今日孙鏢头与林姑娘肯赏光,踏足我这简陋山寨,乃是徐某的荣幸,岂能无酒?当浮一大白!
    却不知孙鏢头酒量如何,能饮否?”
    感受到徐猛扑面而来的热情与豪气,孙皓胸中亦生出万丈豪情,朗声应道:“徐大当家相邀,如何不能饮?正欲与阁下把酒言欢,畅谈豪饮一番!”
    “如此甚好!痛快!”
    见孙皓应答得如此爽快乾脆,徐猛更是心怀大畅,爽朗笑声在山谷间迴荡。
    他当即吩咐陈江去安排饭食酒菜,自己则亲自引著孙皓和林鈺朝竹屋走去。
    “山野之地,条件简陋,唯有粗茶淡饭,浊酒一杯,还望二位莫要嫌弃。”徐猛边走边说,语气坦荡。
    孙皓环顾四周这虽简陋却充满生机的环境,摇头由衷笑道:“徐大当家这就太过客气了,朋友相会,贵在知心,何必讲究那些排场虚礼?
    此间山水清幽,人心质朴,反倒是那些雕樑画栋之所不及的。”
    朋友。”
    听得这二字,徐猛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看向孙皓,脸上笑容更盛:“既然孙鏢头认某这个朋友,那咱们这称呼,是不是也该改一改了?
    总是大当家”、鏢头”的,听著生分。”
    孙皓与他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之意,不由相视而笑,旋即不约而同地开口。
    “徐兄。”
    “孙兄。”
    二人异口同声,隨即再次放声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男人之间的情谊,有时便是这般简单直接。
    林鈺在一旁看著,亦是面含浅笑,为师弟能结交到这般人物而感到高兴。
    进入竹屋,三人分宾主落座,孙皓便忍不住感慨道:“徐兄,不瞒你说,方才我与师姐在寨中隨意走了走,所见所闻著实让我感慨莫名,心中震动。
    徐兄所为,非是寻常绿林豪强,乃是真正的侠义之举,庇护一方,功德无量”
    。
    听得孙皓如此由衷的称讚,徐猛虽心中有些自得,但面上还是摆手自谦道:“孙兄过誉了,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收拢些苦命人,给大家寻个能活下去的地方罢了,实在当不起“侠义”二字。”
    孙皓却摇摇头,神色转为郑重,拱手道:“徐兄莫要自谦,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古语说得轻巧,可能真正做到兼济”二字的,世间又有几人?
    徐兄不计个人享受,甘守清贫,护卫这数百上千人的安寧,给这些失去家园的流民一个希望。
    此等胸襟气度,此等担当作为,我钦佩不已,自愧不如。”
    孙皓这番话发自肺腑,以他如今的实力,若想在这渐乱的世道中寻一处山水,营造一个类似的庇护所,並非难事。
    但他此前所思所想,更多还是围绕自身与身边亲近之人。
    今日见了徐猛,方知世上真有如此身体力行,“兼济天下”之人。
    如今他在个人武力上或可俯视徐猛,但在这种胸怀与担当的境界上,他自觉远远不及。
    面对孙皓如此郑重其事、直指本心的评价,徐猛也收敛了笑容,神色肃然。
    他沉声回道:“孙兄言重了,这世道艰难,官匪横行,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活得不易。
    我徐猛能力有限,管不了天下事,但既然遇上了,能多救一人,能让多一个孩子有饭吃、有书读,便是好的。
    只是尽己所能,求个心安罢了。”
    “大哥,酒来了。”
    恰在此时,陈江提著两大坛未开封的土酿烈酒適时出现,打破了这略显沉重庄肃的气氛。
    徐猛顺势哈哈一笑,重新露出豪迈之色,说道:“好了,不说这些。孙兄、
    林姑娘,来,今日难得相聚,我们先喝酒。
    尝尝我们山寨自酿的野狼烧”,虽比不得郡城名酒,却够烈,够劲道!”
    “好!正想尝尝!”孙皓含笑应道。
    林鈺也微微頷首示意。
    陈江动作麻利,来到一旁的方桌旁,摆上三个粗糙却乾净的海碗。
    然后他拍开泥封,將坛中清冽却香气扑鼻的酒液“汩汩”倒入碗中。
    孙皓看著桌上只摆了三个碗,摇头笑道:“陈兄这是何意?既是以酒论交,岂能让你在一旁看著?自然是一起畅饮才对!”
    闻言,陈江面露迟疑之色,看向徐猛。
    徐猛大手一挥,声若洪钟道:“小江,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孙兄都发话了,那就是自己人。去,再拿个碗来,一起喝!”
    “是,大哥!”陈江这才露出笑容,连忙又取来一个海碗,为自己也满上。
    四人在这四方桌的四面各自落座。
    徐猛当先举碗,环视三人,豪气道:“孙兄,林姑娘,小江,这第一碗,欢迎贵客光临我这野狼山。我徐猛,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咕咚咕咚”,一大碗烈酒顷刻见底。
    “多谢徐兄盛情!”
    孙皓朗声应和,亦是举碗豪饮。
    林鈺虽为女子,却也不扭捏,从容饮尽。
    陈江紧隨其后。
    烈酒入喉,宛如一道火线直坠腹中,辛辣炽烈。
    与郡城酒楼中那些绵柔醇厚的名酒截然不同,却自有一股山野的粗獷与酣畅淋漓,別有一番风味。
    不多时,一名衣著朴素、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端著几盘下酒菜走了进来。
    “娘。”陈江连忙起身接过。
    只见桌上摆了一大盘色泽诱人的熏野猪肉,一大盘炒得香脆的山间乾果,还有一盘碧绿清爽的清炒菜心。
    虽是家常,却香气四溢。
    中年妇人笑著对徐猛和两位客人说道:“大当家,二位客人,这些菜弄得快,你们先吃著垫垫肚子。
    灶上还燉著一大锅山鸡和野兔肉,火候差不多了,我这就去端来。”
    徐猛笑道:“有劳王婶费心了。”
    孙皓和林鈺也连忙拱手:“多谢王婶。”
    王婶连连摆手,笑容淳朴:“哎,贵客上门,这点小事算什么,你们吃著、
    喝著,肉马上就来。”
    说著便又转身出去忙活了。
    “孙兄,林姑娘,別客气,尝尝王婶的手艺,她可是我们寨子里做饭最好吃的。”徐猛热情招呼孙皓和林鈺各自动筷。
    燻肉咸香適口,颇有嚼劲;乾果香脆;菜心清甜。
    虽是寻常食材,却因用心烹製而显得格外美味。
    很快,王婶又端来一个沉甸甸的大陶盆,里面是热气腾腾、汤汁浓郁的燉肉,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这一顿饭,或许比不上郡守府家宴的精美,也比不上城中大酒楼的排场。
    但在这山野竹屋之中,就著烈酒,与豪爽真诚的主人共食,孙皓和林鈺却觉得格外舒心畅快,吃得津津有味。
    心情,果然是影响食慾最重要的一味佐料。
    席间四人相谈甚欢。
    孙皓和林鈺关切地询问山寨收拢流民、开垦田地、维持生计的种种细节,言语中充满敬佩。
    徐猛和陈江则好奇地打听二人北疆之行的见闻,听到惊险处不禁屏息,听到趣事时又开怀大笑。
    气氛融洽,宾主尽欢。
    饭后,夜色已浓,山寨中点起了诸多火盆和松明火把。
    橘红色的光芒驱散黑暗,映照著一张张朴实的脸庞,別有一番温暖景象。
    徐猛和陈江陪著孙皓、林鈺在夜间的山寨中散步消食。
    行至白日里那片少年习武的空地,此刻更是热闹非凡。
    寨子里许多男女老幼都围在一旁,场中两名赤著上身、肌肉賁张的精壮汉子正吼叫著角力摔跤,战况激烈,引得周围阵阵欢呼叫好。
    这简单而充满力量的娱乐,是山寨民眾乏味生活中的重要调剂。
    孙皓四人在人群外围驻足观看。
    周围寨民见到徐猛和陈江,纷纷主动上前打招呼,语气亲切,神色间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尊重与信赖。
    可见徐猛在此地的威望並非依靠武力,而是源於真正的爱护与付出。
    得知孙皓和林鈺是寨主敬重的客人,寨民们对他们也报以友善和好奇的目光o
    一个约莫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人缝里钻出来,跑到徐猛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腿。
    小男孩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徐叔,抱,我看不见嘛!”
    徐猛脸上瞬间露出慈和的笑容,弯腰一把將小男孩高高举起,让他骑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他笑著捏了捏小男孩的脸蛋:“小石头,这下看得清楚了吧?”
    名叫小石头的男孩开心地搂著徐猛的脖子,好奇地眨著大眼睛看了看孙皓和林鈺,然后很快就被场中激烈的角力吸引了过去。
    场中两名汉子都是外练有成的武者,势均力敌,你来我往,肌肉碰撞之声闷响不断,战况胶著。
    最终,那名身量稍矮但更为敦实健硕的汉子抓住对手一个破绽,猛地发力,一个漂亮的背摔將对手放倒在地,贏得了胜利。
    围观眾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获胜的汉子也是满面红光,得意地环视四周,接受著眾人的祝贺。
    徐猛看著场中热闹的景象,又瞥了一眼身旁气度沉凝的孙皓,不由得心头意动,豪兴大发。
    平日里寨中无人能在力量上与他一较高下,这摔跤的乐趣他已许久未曾体会。
    如今孙皓在此,岂能错过?
    “孙兄,”徐猛转头,眼中闪烁著挑战的光芒,笑道:“看著他们玩得热闹,我这手也痒了,你我二人也下场活动活动筋骨,角力一场如何?”
    孙皓闻言,亦是兴致盎然,当下便爽快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徐兄相邀,敢不从命?”
    见二人真要下场,旁边的陈江立刻兴奋起来,连忙呼喝著让围观的寨民让出一条通道。
    听闻寨主竟要亲自与客人角力,所有人的热情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
    徐猛的实力在山寨中如同传说,平日摔跤根本无人能让他出手。
    此刻他竟要亲自下场,对手还是这位看起来年轻却气度不凡的孙公子,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热闹。
    人群自动分开,空出中间一片场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徐猛和孙皓身上,议论声、期待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徐猛將肩头的小石头小心地交给旁边一位妇人,与孙皓相视一笑,一同大步走入场中。
    二人站定,相距数步。
    临时充任裁判的陈江站在中间,看看双方都已准备好,猛地一挥手臂,高声道:“开始!”
    话音刚落,徐猛与孙皓几乎同时而动,没有寻常摔跤手那种谨慎的周旋试探,而是如同两头蛮牛般,径直衝向对方,四臂瞬间交缠在一起。
    “好!”
    如此直接、硬碰硬的开场,瞬间將气氛推向高潮,引得四周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此刻,大部分寨民自然对自家寨主抱有绝对的信心,认为徐猛必胜。
    但一些曾见识过孙皓身手的山寨老人,则觉得胜负在两可之间,目光中充满期待。
    而林鈺,自是嘴角微翘,对自家师弟有著百分百的信心。
    场中,孙皓与徐猛已然纠缠在一处。
    徐猛吐气开声,双臂筋肉虬结,使出了八成力气,试图用一招霸王举鼎將孙皓直接抱起。
    然而,他感觉仿佛在撼动一座生根於大地深处的山岳,孙皓双足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孙皓咧嘴一笑,通过这初步的接触,他已清晰地感知到徐猛如今的力量层次。
    比之上次切磋时,徐猛强大了不少,显然这段时间並未鬆懈修行。
    孙皓心念微动,控制著自身那浩瀚如海的气血,仅以比徐猛稍胜一筹的肉身力量与之周旋。
    於是,在眾人眼中,便看到了一场精彩纷呈、势均力敌的角力。
    二人你来我往,或抢把,或別腿,或运用巧劲,时而僵持不下,时而险象环生,引得惊呼连连。
    如此酣战了十余个回合,孙皓瞅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脚下巧妙一绊,手上发力一带,看似用了巧劲,以微弱的优势將徐猛摔倒在地。
    看到心中无敌的寨主竟然落败,围观的寨民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喧譁。
    所有人看向孙皓的目光,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由此转化而来的更深的尊重与敬畏。
    能正面角力胜过徐猛的人,足以贏得他们最高的敬意。
    徐猛一个利落的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沮丧,反而满是畅快与佩服的笑容。
    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孙皓的肩膀道:“孙兄,好身手,佩服!”
    二人一场尽兴的角力之后,便笑著离开了场地,將空间还给其他跃跃欲试的寨民。
    走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地,听著远处传来的喧囂,徐猛感慨道:“孙兄,你的实力增长,当真令人惊嘆。
    方才角力,我已是全力以赴,却感觉如同蚍蜉撼树。
    本还想著再寻机会与孙兄正经切磋比斗一场,现在看来,却是不必比了,结果已然明了。”
    作为亲歷者,徐猛清晰地感受到了孙皓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和游刃有余的控制。
    他倾尽全力都无法撼动孙皓分毫,最后的“惜败”,不过是对方顾及自己顏面的善意之举。
    孙皓也没有虚偽地否认,坦然笑道:“此次北疆之行,確实有些际遇,实力进步不小。
    不过徐兄亦非原地踏步,方才角力,我能感到你的力量与根基,比之上次精进了不少,想必平日勤修不輟。”
    夜深人静,山寨中的灯火逐渐熄灭,只剩下巡夜人的火把在黑暗中移动。
    孙皓和林鈺被安排在一间竹屋中休息,虽是同处一室,中间却以一道简单的布帘隔开,分成两张竹床。
    躺在散发著清新竹香和淡淡阳光味道的床铺上,林鈺望著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月光,轻声道:“师弟,今日所见之景象,实在令我惊讶,甚至有些感动。
    此地虽处山林,物质匱乏,却人人脸上有笑容,眼里有光。
    孩童能读书习武,老人有所养,相比外界之纷乱动盪,人心惶惶,不知强出多少。
    这徐猛,当真是一位奇人。”
    孙皓双手枕在脑后,幽幽道:“是啊,徐兄是一位有理想、有担当的侠义之士。
    我空有一身比他强的武力,所思所想,却大多局限於自身方圆。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说来容易,可如徐兄这般,在並非大达”之时,便已倾尽全力去兼济”身边所能及之人,此等胸怀与行动力,我远远不如。”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变得深沉了些:“师姐,经过今日,我心中对支持三皇子之事,倒是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且不论权力爭斗的阴暗面,至少他主张的休养生息、稳固內政之策,是切切实实有利於民的。
    若日后他真的能主政,推行仁政、减轻赋役,这世道或许真能清明几分。
    世间的黎民百姓,或许就不必非要逃入这深山老林,才能求得一条活路。”
    林鈺在布帘的另一侧安静地听著,她能感受到孙皓话语中的认真与触动。
    她轻声道:“师弟,你能这么想,是好事,这些事情,你心中有定计就好。
    无论如何选择,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黑暗中,孙皓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柔声道:“谢谢你,师姐。”
    第二日,天光微亮,山间雾气氤氳。
    孙皓和林鈺婉拒了徐猛再多住几日的盛情挽留,执意启程。
    徐猛和陈江亲自將二人送至官道旁。
    四人互相抱拳道別。
    “孙兄,林姑娘,一路保重!山高水长,后会有期!”徐猛声如洪钟。
    “徐兄,陈兄,留步。他日有暇,必再来叨扰,保重!”
    孙皓和林鈺翻身上马,再次拱手。
    目送著二人三马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徐猛和陈江才转身返回山寨。
    刚回到寨中不久,陈江的母亲王氏便有些紧张地找到二人。
    “大当家,江儿,方才我去打扫孙公子和林姑娘昨晚住的屋子,发现,发现他们留了些东西在床上,我没敢动,你们快去看看吧。”
    徐猛与陈江对视一眼,心中疑惑,快步走向那间竹屋。
    推开虚掩的竹门,只见靠窗的竹床上,放著一张崭新的银票,一把造型古朴的硬弓,以及一张摺叠好的信笺。
    徐猛上前,目光扫过那张银票,瞳孔微缩,赫然是一张面额一万两的通用银票。
    他深吸一口气,又拿起那张硬弓,入手沉重,弓弦紧绷,轻轻一拨便发出低沉的嗡鸣,绝非凡品。
    最后,他展开那页信笺,上面只有两行力透纸背、却又透著洒脱的墨字。
    “些许银钱,聊表心意,供徐兄安抚黎庶。”
    “宝弓赠英雄,望徐兄笑纳,守护此方净土。”
    徐猛拿著信纸,看著床上那足以让山寨支撑许久的银票和那张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强弓,怔立良久。
    他仿佛能看到孙皓留下这些东西时,那洒脱又带著诚挚支持的微笑。
    良久后,徐猛缓缓將信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然后他伸出手,郑重地拿起那张硬弓,手指拂过冰凉的弓身,脸上露出了复杂而又无比欣慰的笑容,低声感慨道:“孙兄啊孙兄,你这般性情,这般作为,又何尝不是这浊世中,真正的侠义之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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