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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陆战队指挥官在指挥舰上看著这一幕,脸色很难看。
    “狙击手!”他咬著牙,
    “通知驱逐舰,用舰炮支援登陆部队。通知舰载机,加大对登陆部队的掩护。”
    驱逐舰上的主炮开火了。
    炮弹落在海滩后面的树林里,炸起一团团烟尘。
    几架舰载机俯衝下来,对著海滩后面的制高点扫射。
    要麻正在瞄准,忽然听见飞机的轰鸣声。
    他抬头一看,一架零式战斗机正朝他这边俯衝下来。他赶紧往旁边的沟里滚。
    子弹追著他打,打在树干上,打得木屑横飞。
    他滚进沟里,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但他旁边那个狙击手,没能躲开。
    子弹打中了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一动不动。
    “小周!”要麻衝过去,抱起他。小周的眼睛还睁著,但已经没气了。
    胸口一个弹孔,血汩汩地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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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麻的手在发抖,他把小周放下,捡起他的枪,又趴回射击位置。
    他的眼睛红了。
    孟烦了在“身临其境”里看著这一切,心痛得无法呼吸。
    特战队第一次有战士牺牲。
    他看著小周那张年轻的脸,看著要麻发红的眼睛,看著那些还在海滩上挣扎的鬼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笔帐,一定要討回来。
    ---
    下午四点,如愿岛码头。
    十艘潜艇补给完毕,燃油、鱼雷、水雷全部装满。
    阿译站在918號潜艇的指挥塔上,对著步话机喊:“各艇注意,准备出发。”
    发动机启动,螺旋桨搅动海水,潜艇缓缓驶出码头。
    孟烦了站在指挥塔上,看著远处的海面。
    海很蓝,天也很蓝,但他心里沉甸甸的。
    十艘潜艇排成一列纵队,向布莱尔港方向驶去。
    晚上八点,如愿岛码头。
    六十艘夜蚊子鱼雷快艇,整装待发。
    老三烦小站在第一艘快艇上,回头看了一眼如愿岛,然后转过身,目视前方。
    林江石一声令下,“出发!”
    六十艘快艇同时启动,发动机轰鸣,船头<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船尾喷出白色的浪花。
    快艇像一群夜行的鯊鱼,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中。
    ---
    布莱尔港最漫长的一个下午终於过去了。
    太阳慢慢沉进海里,把海面染成金红色。
    滩涂阵地上硝烟依然瀰漫,空气里满是火药味和血腥味。
    鬼子陆战队被要麻的狙击组打掉了一百多人,但后续部队还是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登陆艇一艘接一艘靠岸,士兵们跳进齐腰深的海水,端著枪,猫著腰,往岸上冲。
    到天黑的时候,他们已经占据港口附近的三片房子,建立起滩头阵地。
    鬼子陆战队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沙滩上,海水一涨一落,泡著那些尸体,又退下去,留下暗红色的泡沫。
    要麻趴在狙击阵地上,透过瞄准镜看著那些鬼子。
    一个下午,他一个人打掉了十一个。
    但身边的兄弟也倒下了,一人牺牲,两人受伤,被抬到野战医院去了。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全是血丝,脸色很不好看。
    他收起枪,从草丛里爬出来,蹲在石头后面,点了根烟。
    手有点抖。
    其他七个狙击手也陆续撤下来。有的满脸是土。
    他们蹲在一起,谁也没说话,闷头抽菸。
    要麻抽完最后一口,把菸头掐灭,站起来:“走,找何永平去。”
    何永平蹲在临时指挥所里,面前摊著一张手绘的地图。
    吴东辉蹲在他左边,蒋秋荣蹲在他右边,三个人脑袋凑在一起,盯著那张图。
    要麻带著狙击手们进来,何永平抬起头:“怎么样?”
    “打掉一百多个。”要麻蹲下来,指著地图上的滩涂位置,
    “鬼子陆战队上来了一千三百多人,占了港口三片房子,当立足点。”
    吴东辉骂了一句:“妈的,一千三百多,不好打。”
    何永平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电报纸,展开,放在地图上。
    “孟长官来电。潜艇和鱼雷快艇,凌晨五点发起攻击。我们凌晨四点半发动反击,给鬼子製造混乱。动静越大越好,让鱼雷快艇可以趁乱接近航母编队。”
    蒋秋荣盯著电文看了一会儿,抬起头:
    “那两艘驱逐舰怎么办?今天下午他们用舰炮轰了我们好几次,要不是跑得快,伤亡更大。不把他们揍哑火,反击伤亡会很大。”
    何永平点点头:“所以先打驱逐舰。”
    他指著地图上標註的两个坐標:
    “鬼子的驱逐舰停在港口外三海里处,坐標参数我们算出来了。蒋秋荣,你的炮兵连能打到吗?”
    蒋秋荣算了算距离:“三海里能打到。我们的山炮最大射程有九千米。”
    何永平放心了:“那就好。你负责打驱逐舰,三轮齐射,能保证命中吗?”
    蒋秋荣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坐標参数我们算过好几遍了,误差不超过五十米。三轮齐射,保证命中。”
    吴东辉在旁边插嘴:“那登陆的鬼子呢?一千三百多人呢。”
    何永平看著他:“你还有多少装甲车?”
    “六辆。”吴东辉说,“但我不光有装甲车。从坦克、装甲车上拆下来的轻重机枪,五六十挺,全扛上来了。够鬼子喝一壶的。”
    何永平点点头:“好。你的任务就是火力压制。等炮兵打响,你们对著那三片房子,给我往死里打,掩护装甲车攻击。”
    吴东辉咧嘴笑了:“没问题。”
    要麻在旁边蹲了半天,终於开口了:“我呢?”
    何永平看著他:“狙击组负责打掉鬼子的哨兵和机枪手。等炮兵一打响,你们就动手。別让他们有机会还击。”
    要麻站起来:“明白。”
    何永平又看向其他几个狙击手:“白天牺牲的兄弟,今晚给他报仇。”
    几个狙击手同时点头,眼里带著狠劲。
    何永平把反击作战计划和两艘驱逐舰的坐標参数通报给哈灵顿將军。
    哈灵顿正在指挥部里看地图,收到何永平送来的情报,马上把鲁尔上校叫来。
    “华夏人凌晨四点半发动反击。”哈灵顿指著地图,
    “你的步兵团从另一个方向进攻,配合他们。”
    “明白。”鲁尔上校转身跑出去,对著那些正在休息的士兵喊:“集合!所有人集合!”
    士兵们站起来,围过来。
    鲁尔上校站在一块石头上,大声说:“华夏人今晚反击。我们配合他们。孟长官说过,打掉一个鬼子,奖励五十美元!”
    士兵们的眼睛亮了。一个年轻士兵问:“上校,是真的吗?”
    鲁尔上校拍拍胸脯:“孟长官说话,从来算数。”
    士兵们欢呼起来。
    有人开始检查枪,有人往弹匣里压子弹,有人磨刺刀。
    鲁尔上校看著他们,目瞪口呆。
    以前打仗,这帮人能躲就躲,能跑就跑。
    今天倒好,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摇摇头,自言自语:“英国士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了?这还是我的步兵团吗?”
    ---
    凌晨四点,布莱尔港外海,鱼雷快艇编队。
    六十艘夜蚊子鱼雷快艇排成攻击队形,以三十节的高速在海面上飞驰。
    船头劈开海浪,白色的浪花在月光下闪著银光。
    老三烦小站在第一艘快艇上,海风把他的头髮吹得乱飞。
    他身后,五十九艘快艇排成六列,像一群等待出击的鯊鱼。
    距离航母编队还有十海里,林江石下令减速。
    快艇慢了下来,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消失。
    水兵们从船舱里掏出脚蹬和摇櫓,伸进水里,开始踩。
    快艇无声地滑行,只有船头划开海水的声音,轻轻的,像鱼在水里游。
    ---
    孟烦了在“身临其境”里看著这一切。
    何永平他们隨机应变的能力,让他很放心。
    布莱尔港方面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战成败与否,就看夜蚊子鱼雷快艇能否打出一场奇蹟。
    他退出“身临其境”,拿起步话机:“林江石,你们到哪儿了?”
    步话机里传来林江石的声音,带著喘息:
    “长官,距离航母编队还有十海里。我们已经放慢速度,关掉发动机,改用摇櫓和脚蹬。”
    孟烦了看了一眼实时动態作战地图,盯著那个庞大的航母编队。
    两艘航母、两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六艘运输船,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肥猪。
    六十个绿色的光点,正慢慢向那片红色的光点靠近。
    他拿起步话机,不时给林江石指引方向。
    “左转十五度。”
    “减速。”
    “停。等鬼子巡逻艇过去了再走。”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他想起老三烦小。
    想起半年前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现在却要开著鱼雷快艇去攻击鬼子的航母编队。
    他又想起前世。前世老三被鬼子的机枪打中,连尸体都没找全。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能出事啊,老三。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时,眼眶有点湿。
    ---
    凌晨四点,布莱尔港。
    蒋秋荣站在炮兵阵地上,一遍一遍地核对每一门山炮的射击诸元。
    十二门山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东南方向的海面。
    炮手们站在炮位旁边,等著命令。
    蒋秋荣走到一门炮前,蹲下来,亲自检查射角。
    他站起来,对炮手说:“偏了半分。调一下。”
    炮手赶紧调整。
    蒋秋荣又走到下一门炮前,继续检查。
    英军步兵团那边,几门2.5英寸山炮也准备好了。
    炮手们站在炮位旁边,炮弹堆在一边,引信已经装好。
    鲁尔上校站在炮位后面,看著手錶。
    四点二十五分。还有五分钟。
    迷龙趴在掩体里,面前架著一挺mg34机枪。
    装甲连五六十挺轻重机枪,各自找好了自己的位置,枪口对准港口那三片房子。
    机枪手们趴在地上,手指搭在扳机上,等著命令。
    要麻带著七个狙击手,分散在港口周围的制高点上。
    他们趴在草丛里,枪口对准鬼子的哨兵位置。
    白天牺牲的兄弟,今晚给他报仇。
    英军步兵团在鲁尔上校的带领下,从另一个方向接近了鬼子占据的阵地。
    士兵们猫著腰,端著枪,慢慢往前摸。
    走在前面的一个年轻士兵,嘴里嘟囔著:“五十美元一个,五十美元一个……”
    旁边的老兵踢了他一脚:“闭嘴。”
    年轻士兵赶紧闭上嘴。
    凌晨四点半。
    蒋秋荣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手臂:“开炮!”
    十二门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著飞向海面。
    几秒钟后,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火光在海面上闪了一下。
    蒋秋荣举著望远镜,盯著那两艘驱逐舰的位置。
    第一轮炮弹落在舰船周围,炸起几根水柱,但没有直接命中。
    “修正!”他对著步话机喊,“向左偏二十米!”
    炮手们迅速调整射角。
    第二轮炮弹飞出去。这一次,直接命中。
    一艘驱逐舰被击中舰桥,火光冲天。
    另一艘被击中水线以下,海水涌进去,船体开始倾斜。
    蒋秋荣又喊:“第三轮!放!”
    第三轮炮弹落在已经起火的驱逐舰上,弹药库被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连十几公里外的快艇部队都能看见。
    两艘驱逐舰,一艘沉没,一艘重伤,歪在海面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英军的山炮也开火了。
    炮弹落在那六艘运输船周围,炸起一片片水柱。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嚇得运输船赶紧往外海跑。
    ---
    要麻听见炮声响起,马上扣动扳机。
    一个鬼子哨兵从房顶上掉下来,摔在地上,不动了。
    其他七个狙击手也同时开枪,鬼子的哨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的在屋顶上,有的在墙后面,有的在树上。
    全部一枪毙命。
    英军炮兵也开火了。
    山炮、迫击炮、机关炮,一起轰击。炮弹雨点般落在鬼子的滩头阵地上,炸得他们抬不起头。
    吴东辉的装甲连冲在最前面。六辆装甲车排成一列,机枪对著鬼子占据的三片房子疯狂扫射。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打得砖石乱飞,玻璃碎裂。
    步兵跟在装甲车后面,端著枪,一边冲一边射击。
    克虏伯火力组的三门60迫击炮,炮弹像不要钱一样砸向鬼子阵地。
    五六十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那三片房子。
    窗户被打碎,墙壁被打穿,屋顶的瓦片被打飞。
    躲在里面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了不少。
    有的刚从窗户探出头,就被爆头。
    有的想往外冲,刚迈出门槛就被打成筛子。
    机枪打了整整五分钟,那三片房子被打得千疮百孔,像蜂窝一样。
    英军步兵团在鲁尔上校的带领下,从另一个方向接近了鬼子占据的阵地。
    士兵们猫著腰,端著枪,在夜色中悄悄摸进。
    不少士兵心里都盘算著,干掉一个鬼子,五十美元。
    打一天仗,顶当兵好几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些英国兵一反他们原本畏战的老传统,冲得比谁都快。
    鲁尔上校蹲在一个土堆后面,看著自己的士兵嗷嗷叫著往前冲,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我的步兵团吗?”他喃喃自语。
    旁边的参谋笑了:“上校,有钱能使鬼推磨。”
    鲁尔也笑了,站起来,拔出枪:“冲!”
    鬼子被突如其来的几面夹击打懵了。
    海上的驱逐舰被炸,岸上的机枪在扫射,狙击手在打冷枪,英国人从另一个方向衝过来。
    他们不知道该往哪儿躲,该往哪儿打。
    有的趴在废墟里不敢动,有的往海边跑。
    布莱尔港,反击战全面打响。
    海面上,驱逐舰在燃烧。
    滩头上,鬼子的阵地被炸得千疮百孔。
    孟烦了在918號潜艇里,通过“身临其境”看著这一切。
    炮火照亮了夜空,爆炸声此起彼伏。接下来,就看鱼雷快艇的了。
    ---
    时间回到凌晨四点二十五分,航母编队巡洋舰“熊野號”的声吶室里,一个年轻的水兵戴著耳机,盯著屏幕上跳动的绿线。
    他的任务是在夜间监听水下动静,防止敌人的潜艇偷袭。
    忽然,他听见一种奇怪的声音。
    不是潜艇螺旋桨那种有节奏的嗡嗡声,而是一种既像小渔船摇櫓的吱呀声,又夹杂著轻微的连续打浆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大晚上的,谁胆子这么大,跑到舰队旁边来打鱼?
    他晃了晃脑袋,以为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他怕被上司训斥,报告一个“可能有人在打鱼”的情报,会被当成笑话。
    再说,即使真是小渔船,也不会有威胁。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重新戴上。
    那声音还在,但他没再理会。
    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决定让他失去了拯救舰队的唯一机会。
    四点三十分,港口方向传来接二连三的爆炸声。
    黑木少將站在航母“龙凤號”的舰桥上,举著望远镜,看著十几海里外的布莱尔港。
    火光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爆炸声隱隱约约传来。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问问陆战队,怎么回事?”
    参谋跑去发电报,很快回来:
    “报告,陆战队遭到敌军炮击,两艘驱逐舰被击沉,请求支援!”
    黑木的脸色变了。
    他走到海图前,盯著布莱尔港的位置,“派军舰支援。”
    参谋小心翼翼地说:“將军,港口外有大量磁性水雷,扫雷艇还没清理乾净。大型舰艇进去,恐怕会触雷。”
    黑木沉默了。
    那些水雷像一道墙,把舰队挡在外面。
    他咬了咬牙:“那就等天亮。天亮后派出舰载机,掩护陆战队反击。”
    参谋敬了个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舰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港口方向的战斗吸引了。
    军官们站在舰桥上,举著望远镜看热闹。
    水兵们爬上桅杆,爬上船舷,朝港口方向张望。
    没人注意到,在舰队南面的黑暗里,六十个幽灵正在悄悄逼近。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距离航母编队三海里。
    林江石趴在快艇甲板上,举著望远镜盯著远处的舰队。
    鬼子的舰影模模糊糊,但灯光很清楚。
    他对著对讲机,压低声音说:“所有快艇,加快速度。再靠近一点,再近一点再发射鱼雷。”
    六十艘快艇同时加速。
    战士们有的摇櫓,有的脚蹬,汗如雨下。
    老三烦小站在舵轮后面,盯著远处那艘最大的航母。
    月光下,那艘巨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长长的甲板,高高的舰桥,还有甲板上停著的飞机。
    他咬咬牙:“大家加快速度,就朝那艘最大的航母划过去。”
    负责摇櫓和脚蹬的战士们玩命地加快速度。
    快艇无声地滑行,越来越快,距离鬼子舰队越来越近。
    六十艘快艇分成三组,在舰队南面形成一个扇面攻击队形。
    所有的队员都汗如雨下,倾尽全力地加快速度。
    一千二百米,一千米,八百米。
    老三烦小的那艘冲得最快,距离最近的巡洋舰只有六百米。
    巡洋舰“熊野號”上,一个水兵正靠著船舷抽菸。
    他忽然看见海面上有一个黑影在移动,像一条鯨鱼。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那黑影还在。
    他喊起来:“有鯨鱼!海里有鯨鱼!”
    旁边的战友凑过来看。
    一个老兵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忽然脸色变了。
    那不是鯨鱼。
    那是船。
    是小快艇。
    操纵探照灯的水兵赶紧把灯光转过来,雪亮的光柱扫过海面,照在那艘快艇上。
    他看清了。
    快艇上有两个人在用脚蹬,一个人在摇櫓,还有四个人正在拉开罩在鱼雷发射管上的帆布。
    帆布下面,四个黑洞洞的发射管露出来,对著舰队的方向。
    “敌袭!敌袭!”那水兵嚇得魂都没了,扯著嗓子喊。
    警笛声响起,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但已经迟了。
    老三烦小和另外三个水手同时按动了鱼雷发射按钮。
    四枚m27鱼雷从发射管里窜出去,拖著白色的尾跡,直衝那艘最大的航母而去。
    它们没有打最近的巡洋舰。
    从一开始,老三盯的就是航母。
    林江石看见鬼子探照灯亮了,知道已经暴露。
    他不再犹豫,对著对讲机大喊:“所有快艇,发射鱼雷!”
    六十艘夜蚊子鱼雷快艇,同时发射鱼雷。
    二百四十枚m27鱼雷,从不同方向,拖著白色的尾跡,像一群饿疯了的鯊鱼,扑向那支庞大的航母编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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