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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成亲的日子到了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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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纳德转过头,看著孟烦了,声音有点发抖:
    “有十二架是我们飞虎队的?”
    “十二架。”孟烦了说,“一架不少。”
    陈纳德走过去,摸摸第一架的机翼,又摸摸第二架的机身,走到第三架旁边,拍拍起落架。
    他像个孩子进了玩具店,看什么都新鲜。
    转了一圈,走回来,站在孟烦了面前,伸出手:
    “孟,果然没看错你。你这个狗大户,说话算话。”
    孟烦了握住他的手:“答应您的事,一定办到。”
    陈纳德用力握了握,又鬆开,转身对著那些飞机,感慨地说:
    “有了这些飞机,飞虎队就能跟零式正面较量了。孟关那一仗,我们损失了两架p-40,牺牲了一个小伙子。我心疼了好久。现在有了p-38,不会再吃亏了。”
    孟烦了从包里掏出三万美元,递给他:
    “这是给参战飞行员的奖金,还有牺牲那位兄弟的抚恤金。”
    陈纳德接过钱,沉默了几秒,想起了牺牲的战友。
    抬起头,看著孟烦了,眼眶有点红:
    “孟,您是一个慷慨的人。上帝一定会保佑您的。”
    孟烦了摇摇头:“不是我慷慨。是他们应得的。”
    陈纳德把钱收好,又说:
    “孟,我会向史迪威將军建议,投入更多力量扩建和保护这个机场。还有五十公里外的南阳机场,都可以作为盟军转运输华物资的中转站。”
    孟烦了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这样我就能腾出手来,回安达曼群岛对付鬼子了。”
    陈纳德拍拍他肩膀:“你放心去。这边的事,交给我。”
    正说著,一个年轻的飞行员从机库外面跑进来。
    他穿著一身皱巴巴的飞行夹克,腿还有点瘸。
    跑到陈纳德面前,立正敬礼:“长官!米切尔报到!”
    陈纳德认出来了。是那个在孟关跳伞的飞虎队飞行员。
    他腿上还缠著绷带,但精神很好,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米切尔眼巴巴地看著那些p-38,小心翼翼地问:“长官,我……我能开一架吗?”
    陈纳德笑了:“能。那十二架里,有你一架。”
    米切尔愣了一下,然后蹦起来,差点摔倒。
    他扶著机翼站稳,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长官!谢谢长官!我要报仇!上次被零式打下来,这回我要打回去!”
    孟烦了在旁边笑:“你腿还没好利索,就想上天?”
    米切尔拍拍胸脯:“腿好了!早好了!明天就能飞!”
    陈纳德也笑了:“让他飞吧。憋了这么久,再不让他上天,他能憋出病来。”
    米切尔跑到一架p-38旁边,摸著机翼,嘴里念念有词。
    孟烦了凑近一听,他在说:“零式,等著我。老子来了。”
    ---
    接下来的几天,孟烦了忙得脚不沾地。
    机场要扩建,防空要布置,雷达要安装,指挥所要修建。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了才回营地。
    军用机场高级设计技能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花了不少积分。
    脑子里塞满了各种专业知识。
    跑道坡度、排水系统、机库朝向、防空火力配置、雷达站选址、指挥所结构。
    以前觉得那些东西很复杂,现在一看就懂。
    他先布置防空火力。
    蒋秋荣的炮兵连拉过来二十六门苏罗通机关炮,围绕机场周边的高地和密林边缘布置,形成三百六十度火力网。
    每个炮位都选在既有良好射界又有茂密植被掩护的位置。
    苏罗通机关炮架在林间空地边缘,炮位周围保留三四米高的树木作为天然屏障,顶部铺上偽装网。
    从天上往下看,就是一片普通的树林。
    他爬上机场北边最高的山头,选了一个位置。
    这里视野最好,能覆盖整个机场上空。雷达站就建在这儿。
    雷达天线架在山体反斜面,从敌方侦察方向看,被山体完全遮挡。
    天线塔偽装成巨型榕树,塔身缠满仿真藤蔓和苔蘚。
    他站在山下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那儿有个雷达站。
    雷达操作室建在地下,入口偽装成岩洞。
    发电机棚偽装成丛林小屋,烟囱偽装成枯树干,排烟经地下管道分散排出。要不是知道底下有发电机,根本看不出来。
    指挥中心选在河谷边缘的台地。地下工事挖了三天,坑道式结构,地上只留一根小型通信天线杆,偽装成枯树。
    主<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於地下两三米,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入口设在天然岩壁后面,门是木头的,刷成跟岩石一样的顏色。
    他第一次去找的时候,愣是走过了。倒回来找了半天,才找到那扇门。
    他蹲在一个“白蚁丘”旁边,敲了敲,是水泥的,但看著跟真的一样。
    观察窗用潜望镜式的设备,不直接开窗。
    他在指挥所里试了试,能看清机场全貌,但从外面看,只有几根枯枝。
    短波天线偽装成藤蔓缠绕的枯枝,还有几根利用高大树木作为天然天线杆。
    他站在树下抬头看,天线跟树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指挥所里面,坑道內壁用原木支撑,模仿克钦族传统木屋的结构。
    地图室、作战室、通信室沿主坑道两侧分布,形成隧道式的布局。
    他走了一遍,觉得很满意。隱蔽、坚固、实用。
    没过两天,史迪威派来的人到了。
    一个美军上校,带著几个工程师和参谋,在机场转了一圈。
    上校站在跑道边上,看著那些偽装得很好的机库,看著那些藏在树林里的防空炮位,看著山顶上那棵“榕树”,连连点头:
    “陈纳德將军说得没错,这个机场很有价值。可以作为盟军转运输华物资的中转站。”
    他转身对孟烦了说:
    “孟长官,史迪威將军决定扩建这个机场,还有五十公里外的南阳机场。我们会派专业人员、设备和物资过来。机场的防空力量也会加强,一个高射炮连,两个战斗机中队。”
    孟烦了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不动声色:“那就辛苦你们了。”
    上校摇摇头:“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盟军的人来得很快。
    第三天,大批工程人员就到了,带著推土机、压路机、钢筋水泥。
    机场扩建工程正式展开。跑道要加长加宽,机库要加固,油库要扩容。
    工地上日夜不停,灯火通明。
    高射炮连也到了,十二门40毫米博福斯高射炮,在机场周边又加了一层防空网。
    两个战斗机中队,二十四架p-40,在机场北边另外建了营地。
    泰勒的航空队跟他们混编训练,每天都有飞机起降,空中到处是轰鸣声。
    孟烦了看著那热闹的工地,看著那些忙碌的工程人员,看著那些起降的飞机。
    陈纳德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孟,听说你要成亲了?”
    孟烦了点点头:“快了。”
    陈纳德笑了:“恭喜。什么时候?”
    “还没定。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办。”
    陈纳德拍拍他肩膀:“到时候別忘了请我喝喜酒。”
    孟烦了也笑了:“一定。”
    陈纳德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孟,安达曼群岛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儘管通知我。”
    孟烦了站在那儿,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小醉,想起玛努訶。
    成亲的日子快到了。
    夜深了,营地里安静下来。
    孟烦了躺在帐篷里,盯著帐篷顶,睡不著。
    他想起前世,他没娶成小醉。连句像样的承诺都没给过。
    这一世,他要娶她,风风光光地娶,唔,还有玛努珂。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外面,虫子在叫,远处有猫头鹰也在叫。
    ---
    七月中旬,欣贝延机场的扩建工程进入正轨,盟军的工程队日夜不停地忙碌著,孟烦了终於从那些烦琐的事务中脱出身来。
    他站在跑道边上,看著那些起降的飞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叫上几个战士,拉著两大卡车兑换来的家具和结婚用品,往老丈人坤达首领准备的新房开去。
    新房在离欣贝延机场不远的一处隱秘山寨里。
    那是坤达部落首领的世代山寨,藏在深山之中,外人难觅其踪。
    卡车沿著山路顛簸了半个多小时,又在密林里穿行了好一阵,才看见那片依溪而建的山寨。
    坤达首领为了建这个新房,花了几个月的时间。
    新房建在溪流边上,背倚青山,四周古木参天,云雾繚绕,確实是个天然的避世之所。
    整座建筑採用传统的克钦风格,以原木为柱、竹篾为墙、茅草覆顶,悬空於溪流之上。
    晨昏时分,水声潺潺,宛若天籟。
    房子的正厅悬掛著祖先传下的铜鼓与猎刀,彰显著部族的勇武血脉。
    孟烦了站在新房门口,看著那些精美的木雕和竹编,心里忽然有点惭愧。
    人家把女儿嫁给他,还给他盖了这么好的房子,他拿什么回报?
    想了半天,觉得还是把克钦部落山民的日子过好比较实在,有空要好好合计合计。
    战士们把家具和结婚用品搬进新房。
    红木雕花婚床、衣柜、梳妆檯、大红灯笼、喜字贴、红烛,还有那些旗袍、內衣、丝袜,满满当当摆了一屋子。
    小醉和玛努訶早就迎了出来。
    小醉穿著一身淡蓝色的褂子,玛努訶穿著一身克钦戎装,正在院子里教两条狗钻圈。
    小凡钻不过去,急得汪汪叫。梦梦倒是钻过去了,但屁股卡住了,拽了半天才拽出来。
    看见孟烦了,两条狗先衝过来。小凡的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围著他转圈,用鼻子拱他的手:
    “主人!好几天没见你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梦梦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著他:“对啊,好想吃火腿肠啊。”
    孟烦了蹲下来,从兜里掏出几根火腿肠,剥开递给它们。
    小凡一口叼住,三两口就吞下去了,又眼巴巴地看著他。
    梦梦吃得慢些,但也不甘示弱,吃完也凑过来。
    孟烦了又掏出几根,直到它们心满意足地趴在地上舔爪子,他才站起来。
    小醉走过来,脸上带著笑,“来了?”
    “来了。”孟烦了说,“东西都搬来了。进去看看。”
    小醉走进屋,看见那些家具和衣服,愣住了。
    她摸著那件红色的旗袍,手在发抖:“这……这是给我的?”
    孟烦了点点头:“给你的。还有凤冠霞帔,成亲那天穿。”
    小醉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蹲在地上,把那件旗袍叠了又叠,叠得整整齐齐,像在叠什么宝贝似的。
    玛努訶也走进来,看见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眼睛也红了:“我也有?”
    “当然有。每人都有。”
    玛努訶抱起那件粉色的凤冠霞帔,不撒手。
    她看了又看,又闻了闻,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小醉擦乾眼泪,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收起来。
    她叠得很仔细,每件都叠得整整齐齐。玛努訶也学著叠,但叠得歪歪扭扭的。
    小醉笑了,教她怎么叠。两个女人蹲在地上,头挨著头,小声说著话。
    孟烦了站在旁边,看著她们,心里忽然感觉鼻子有点酸,说不清楚是惭愧还是內疚。
    唉,我孟烦了何德何能啊!
    他转身走出去,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阳光很好,照得门前的溪水亮晶晶的,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
    第二天,孟烦了去野战医院看伤员。
    野战医院搬了新地方,离山寨不远,也是坤达部落提供的场地。
    吴艺坚正在给当地的山民看病,忙得满头大汗。
    看见孟烦了,他擦擦手,迎上来:“孟长官,您怎么来了?”
    孟烦了说:“看看伤员。”
    吴艺坚带他走进病房。最后几十个重伤员正在康復中,有的已经能下地走路了,有的还躺在床上。
    孟烦了一眼就看见了彭礼杰。他靠在一张竹床上,胸口缠著绷带,但精神很好,正跟旁边的人吹牛。
    “彭团长!”孟烦了走过去。
    彭礼杰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亮了:“孟长官!您来了!”
    孟烦了在他旁边坐下:“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彭礼杰摸摸胸口,“再过一个月,应该就可以去杀鬼子了。”
    孟烦了笑了:“那就好。”
    彭礼杰看著他,忽然说:“孟长官,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
    彭礼杰看了看周围的伤员,压低声音:
    “我们这些重伤员,命都是您救的。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留下来,加入您的义勇军。行不行?”
    孟烦了愣了一下。
    彭礼杰继续说:“我们在机动师待了这么久,打鬼子也打了不少仗。但说实话,跟您打仗最痛快。您有办法,有装备,兄弟们服您。”
    旁边几个伤员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说:
    “对!孟长官,收下我们吧!”
    “我们回去也是打鬼子,哪里有这里痛快。”
    孟烦了看著他们,心里热热的。
    这些人,都是远征军各部队的骨干,有经验、有血性。
    要是能留下来,对义勇军来说是如虎添翼。
    他点点头:“好!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巴不得呢!”
    彭礼杰乐了,转身对著那些伤员喊:“听见没有?孟长官答应了!”
    伤员们欢呼起来,有人拄著拐杖蹦,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人扶住。
    吴艺坚从屋里探出头,笑骂:“別蹦了!伤口崩了我可不负责!”
    晚上,孟烦了把龙文章叫过来,把这事说了。
    龙文章听完,眼睛亮了:
    “彭礼杰?那可是个能打的。还有那些营连长,都是军事骨干。有他们加入,咱们的战斗力能翻一番。”
    孟烦了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龙文章嘿嘿笑了:“你小子,捡到宝了。”
    ---
    七月二十八日,是孟烦了大婚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山寨里就热闹起来了。
    克钦族的十几个部落头人、加强营的几十个老兄弟、玛努訶的家人和山寨里的族人,来了两三百人。
    因为是战时,不宜大操大办,但该有的仪式一样不少。
    婚礼在山寨的公共广场举行。
    广场不大,但挤满了人。
    妇女们穿著最漂亮的筒裙,头上戴著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男人们腰间別著长刀,脸上带著笑。
    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追逐打闹。
    广场中央摆著长长的竹桌,上面铺著芭蕉叶,摆满了糯米饭、竹筒酒、烤猪肉、野菜和水果。
    香气飘得满山寨都是。
    孟烦了站在竹楼前,穿著一身新做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发亮。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块木板。
    龙文章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烦啦,別紧张。不就是成亲嘛,又不是上战场。”
    孟烦了瞪他一眼:“你成过亲?”
    龙文章嘿嘿笑了:“没有。但我看別人成过。”
    迷龙也凑过来,满脸坏笑:“长官,今天您可是主角。待会儿喝酒,可別怂。”
    孟烦了瞪他一眼:“你少来。上次你成亲,我都没灌你。”
    迷龙笑得更大声了:“所以今天补上嘛。”
    要麻在旁边起鬨:“对!补上!不醉不归!”
    克虏伯蹲在角落里,慢悠悠地说:“长官,您放心。您喝醉了,我背您回洞房。”
    孟烦了踢了他一脚:“你背?你背得动吗?”
    克虏伯认真地点点头:“背得动。我力气大。”
    眾人鬨笑。
    吉时到了。
    象脚鼓和芒锣敲响,沉闷的鼓声和清脆的锣声交织在一起,在山谷里迴荡。
    宾客们安静下来,围坐在竹楼前。
    首先出场的是小醉。
    她穿著一身中式凤冠霞帔,红色的绸缎上绣著金色的凤凰,头上戴著银色的凤冠,垂著细细的珠串。
    她低著头,脸被红盖头遮住了,只能看见一双手。
    那双手白白的,细细的,微微发抖。
    她哥哥陈余牵著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孟烦了面前。
    陈余穿著一身新军装,腰板挺得笔直。
    他把小醉的手交到孟烦了手里,声音有点哑:
    “烦了,我妹妹就交给您了。您要好好待她。”
    孟烦了握住小醉的手,点点头:“你放心。”
    接著出场的是玛努訶。
    她穿著一身传统的克钦族新娘礼服,黑色的对襟短上衣,搭配绣满银泡和彩色绒球的筒裙,头上戴著缀满银饰的精美头饰。
    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叮叮噹噹的,像一首清脆的歌。
    她父亲坤达首领牵著她的手,走到孟烦了面前。
    坤达首领穿著传统的克钦长袍,腰间別著长刀,一脸严肃。
    他把玛努訶的手交到孟烦了手里,用克钦话说了几句。
    旁边有人翻译给宾客:“孟长官,我女儿就交给您了。您要是不好好待她,我们全族都不会放过您。”
    孟烦了笑了:“您放心。”
    孟烦了一手牵著一个新娘子,站在广场中央。
    他左边是小醉,右边是玛努訶。
    两个新娘子,一个温婉,一个英气,一个红妆,一个彩裙。
    他站在中间,咧著嘴笑,活像个二傻子。
    迷龙在下面喊:“长官,您別笑了!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眾人鬨笑。
    孟烦了瞪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仪式开始了。
    坤达首领作为克钦联盟的大首领,主持“拴线”仪式。
    他手里拿著三根白线,走到孟烦了面前,嘴里念著古老的祝福词。
    孟烦了大概知道是在祈福。
    坤达首领把白线缠绕在孟烦了的手腕上,缠了三圈。
    然后走到小醉面前,同样缠了三圈。
    最后走到玛努訶面前,也缠了三圈。
    三根白线,把三个人的手腕连在一起。
    坤达首领念完祝福词,大声宣布:“从今天起,你们三个人,命运相连,生死与共。”
    宾客们鼓掌欢呼。
    小醉低著头,脸红了。玛努訶倒是大方,仰著脸,笑得很灿烂。
    仪式结束了。广场上响起了芦笙的声音,几个青年男女手拉手围成圆圈,开始跳舞。
    他们踏著鼓点,裙摆飞扬,银饰叮噹作响。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圆圈越来越大。
    小醉和玛努訶也被拉了进去,跟著跳起来。
    小醉不会跳,手忙脚乱的,踩了旁边人的脚。
    玛努訶倒是熟练,扭著腰,甩著裙摆,跳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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