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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皮尤河大桥伏击战(二)

    “这个系统真牛逼啊……”他喃喃自语,
    “老子以后的炮,指哪打哪……”
    然后他笑了,笑得跟个傻子。
    蒋秋荣在旁边看著,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孟长官真傻了。
    孟烦了没管蒋秋荣那看傻子的眼神。
    他从背包取出一部美制步话机,还有一个望远镜。
    步话机能跟炮兵连和特战队通话,是特战队一直在使用的通讯装备。
    背上他的98k狙击步枪,98k已经好久没用过,今天总算派上用场。
    “来。”他对蒋秋荣说,“这一仗,我给你们炮兵连客串一把炮兵观察员。”
    蒋秋荣愣住:“你一个人去?”
    “对。”
    “去哪儿?”
    孟烦了指了指皮尤河大桥北岸,五百米外的一座小山头。
    那山不高,树木茂密,正好可以俯瞰整个战场。
    “就去那个高地。”他说,“有情况我隨时通知你。”
    蒋秋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孟烦了已经转身走了。
    他背著枪,拿著望远镜,腰里別著步话机,一个人消失在树林里。
    蒋秋荣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孟长官,好像什么都会。
    ---
    上午十点半,孟烦了爬到那座小山上。
    位置选得很好,树木茂密,视野开阔。
    趴在树丛里,用望远镜能看清皮尤河大桥的全貌,也能看清南岸的公路和远处的地形。
    他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趴下,架好步枪,拿出望远镜,打开步话机。
    “炮兵连,炮兵连,我是孟烦了,收到请回答。”
    步话机里传来蒋秋荣的声音:“收到!长官,你到了?”
    “到了。”孟烦了说,“我现在的位置在大桥北岸五百米的小山上。你们待命,等我指令。”
    “明白!”
    孟烦了放下步话机,举起望远镜,盯著南边的公路。
    公路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又看了看系统里的实时动態地图。
    地图上,代表日军先头部队的红色光点正在缓慢移动,距离皮尤河大桥还有大约十公里。
    按照这个速度,中午十二点左右能到。
    他放下望远镜,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他身上。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近处有虫子在草丛里窸窸窣窣地爬。
    孟烦了闭著眼睛,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前世,皮尤河伏击战打得很顺利。
    日军先头部队大摇大摆地过桥,被炸了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但这一世,不一定。
    日军不是傻子。在新加坡吃过几次亏之后,他们会更谨慎。
    孟烦了睁开眼,看著远处的大桥。
    这座桥,今天要见血了。
    ---
    中午十二点半,日军先头部队出现在望远镜里。
    孟烦了把眼睛贴在镜片上,一眨不眨地盯著。
    打头的是三辆九七式装甲车,履带碾过土路,扬起滚滚尘土。
    后面跟著大约两百名步兵,排成纵队,沿著公路前进。
    再后面是四门山炮,由卡车拖著。
    队伍拉得很长,从望远镜里看,前后大约有一公里。
    孟烦了盯著那些装甲车,心里默默数著。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最前面的装甲车开到距离大桥一百米的地方,忽然停了。
    孟烦了心里一紧。
    紧接著,他看见从装甲车后面跑出来几个日军士兵,穿著工兵制服,拿著探雷器,向大桥走去。
    他妈的。
    日军工兵要检查大桥。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打开步话机,压低声音:“所有人注意,日军派工兵上桥了。不要动,等我指令。”
    步话机里传来何永平的声音:“明白。”
    彭礼杰的声音也传过来:“骑兵团收到。”
    孟烦了放下步话机,举起望远镜,盯著那几个工兵。
    工兵们走得很慢,用探雷器一点一点地探测桥面。
    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其中一个忽然蹲下来,用手扒拉桥面的木板。
    然后他站起来,朝后面挥手。
    孟烦了心里一沉。
    工兵发现了桥下埋的炸药。
    他看见那几个工兵趴下去,从桥板下面拽出一根导火索,用钳子剪断。
    完了。
    预埋的炸药被拆了。
    孟烦了没动。
    日军工兵拆完炸药,又在桥上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危险,才朝后面挥手。
    装甲车重新启动,向大桥开过来。
    但孟烦了注意到,日军队形变了。
    原本排成纵队的步兵,散开成战斗队形,沿著公路两侧向前推进。
    机枪手架好了机枪,瞄准北岸的树林。
    他们知道可能有埋伏。
    孟烦了盯著那些散开的步兵,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打,还是不打?
    如果现在打,日军主力还没上桥,只能打掉他们的先头部队。
    打,还是不打?
    如果现在打,日军主力还没上桥,只能打掉他们的先头部队。
    一百多个鬼子,不够塞牙缝。
    如果等他们过桥再打,他们已经有了防备,很难达成突然性。
    他咬了咬牙。
    再等等。
    ---
    三辆装甲车开上大桥,履带碾过桥面,后面跟著大约一个中队的步兵,端著枪,小心翼翼地前进。
    队伍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忽然停了。
    孟烦了看见,最前面那辆装甲车的舱盖打开了,一个军官探出头,用望远镜观察北岸。
    那个军官看了很久,然后缩回车里。
    装甲车继续前进。
    步兵继续前进。
    一个中队,两百多人,全部过了桥。
    孟烦了还是没有下令。
    步话机里传来何永平焦急的声音:“长官!鬼子过桥了!打不打?”
    “再等等。”孟烦了说。
    “再等他们就跑远了!”
    “让他们跑。”孟烦了盯著望远镜,“后面还有更大的。”
    何永平没再说话。
    孟烦了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不能解释。
    他盯著实时动態地图,看著那些红色光点的移动。
    过桥的那个中队,正在向北岸纵深推进。他们走得很慢,边走边观察,显然是在试探有没有埋伏。
    而在桥南岸,日军的后续部队正在集结。
    从地图上看,那两个大队的主力已经全部到位。
    大约一千五百人,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公路两侧。
    他们的炮兵阵地也架好了,四门山炮对准北岸。
    孟烦了盯著那些炮兵阵地,嘴角微微上翘。
    坐標,有了。
    ---
    又过了十分钟。
    日军第二个中队开始过桥。
    两百多人,排著整齐的队伍,踏上了皮尤河大桥。
    孟烦了看著他们走到桥中央,走过桥头,进入北岸。
    他数著人数。
    一百,两百,三百,四百。
    过桥的日军,已经超过四百人了。
    孟烦了还是没有下令。
    步话机里,何永平的声音都急了:“长官!四百多人了!再不打就来不及了!”
    “再等等。”孟烦了说。
    “等什么?”
    “等他们的炮兵。”
    何永平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孟烦了盯著实时动態地图,盯著那几个代表炮兵阵地的红色光点。
    日军炮兵已经架好了炮。
    炮手们站在炮位旁边,炮口对准北岸的树林。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开炮。
    时机到了。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拿起步话机:
    “炮兵连,目標南岸日军炮兵阵地。一號炮位,坐標……”
    他一口气报出两组坐標,一组给一號二號炮,一组给三號四號炮。
    “两组各自锁定目標,五发急速射。开炮!”
    “明白!”蒋秋荣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
    紧接著,北岸传来沉闷的炮声。
    四门3.7英寸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著飞向南岸。
    孟烦了举著望远镜,盯著日军的炮兵阵地。
    第一轮炮弹落在阵地周围,炸起一团团烟尘。
    日军炮手惊慌失措,有人趴下,有人往掩体里跑,有人试图调转炮口。
    第二轮炮弹来了。
    这次更准。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一门山炮,把炮管炸飞了。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五轮急速射,二十发炮弹,把日军炮兵阵地炸成了废墟。
    最后一发炮弹落下的时候,阵地上发生了殉爆。
    堆积的炮弹被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浓烟滚滚。
    孟烦了看见,几个日军炮手被炸飞,落在几十米外。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步话机:
    “何永平,引爆地雷!”
    “是!”
    轰!
    桥北路两边爆发出巨大的火光。十八枚定向地雷同时爆炸,钢珠和铁壳碎片像暴雨一样向路上的鬼子泼去。
    刚过桥的日军第二个中队,瞬间倒下了一片。
    有人被直接炸飞,有人捂著伤口惨叫,有人掉进河里,被急流冲走。
    公路上血肉横飞。
    孟烦了没有停。
    “彭团长,轻重机枪,打!”
    “吴东辉,装甲连出击!”
    “炮兵连,皮尤河大桥坐標,五发急速射,封住退路!”
    命令一道道下达。
    北岸的树林里,轻重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北岸的日军。
    吴东辉的装甲连从密林里衝出来,十八辆m3斯图亚特坦克,六辆m3a1装甲车,排成战斗队形,向桥头衝去。
    炮兵连的四门山炮调转炮口,对准皮尤河大桥。五发急速射,炮弹落在桥南头,炸出一道火墙,把已经过桥的日军和南岸的主力彻底隔开。
    孟烦了趴在山上,透过望远镜,看著战场。
    过桥的四百多个日军,被困在北岸。
    前面是装甲连的坦克,后面是炸断的退路,两边是轻重机枪的交叉火力。
    他们无处可逃。
    ---
    北岸的战斗,只用了十分钟。
    吴东辉的坦克衝进步兵群里,履带碾过日军的尸体,炮塔转动,用並列机枪扫射那些还想顽抗的士兵。
    骑兵团的战士们骑著战马,挥舞著马刀,从两翼衝过来。
    三百多匹战马,像潮水一样涌向日军。马刀挥舞,刀光闪过,一个个日军倒在血泊里。
    特战队更狠。
    迷龙抱著那挺g34机枪,趴在树林边缘,对著日军密集的地方扫射。那枪打起来像撕布的声音,噠噠噠噠噠……
    一条弹链打完,地上就倒下一片。
    克虏伯蹲在他旁边,用60迫击炮打南岸的日军机枪阵地。一发炮弹过去,机枪就哑了。
    要麻带著十一个狙击手,躲在各个角落里,一枪一个。
    枪声不密,但每响一声,就有一个日军倒下。
    昂季带著十个克钦勇士,端著司登微声衝锋鎗,在树林里穿梭。他们的枪几乎没声音,但日军的尸体却在不断增加。
    彭礼杰的骑兵团更是杀红了眼。三百多个骑兵,挥舞著马刀,在日军阵中来回衝杀。
    那些被坦克和机枪打懵了的日军,根本挡不住骑兵的衝锋。
    十分钟。
    四百多个日军,没有一个站著的。
    孟烦了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
    还没完。
    南岸还有日军主力。
    他打开步话机:
    “炮兵连,目標日军大队部。坐標……”
    他报出一串数字。
    “五发急速射,开炮!”
    ---
    南岸的日军大队部,设在公路旁边的一间竹楼里。
    孟烦了从望远镜里看见,竹楼周围站著一群军官,还有几个背著电台的通讯兵。
    一个胖胖的中佐站在最前面,拿著望远镜往北岸看,正气得跳脚。
    四发炮弹落在那间竹楼周围。
    第一发偏左,炸死了几个卫兵。
    第二发偏右,炸塌了竹楼的半边墙。
    第三发直接命中。竹楼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飞起十几米高。
    孟烦了看见,那个胖中佐被炸飞,落在几十米外的公路上,一动不动。
    大队部,没了。
    南岸的日军顿时乱成一团。
    军官死了,通讯中断,没人指挥,不知道该进攻还是该撤退。
    混乱中,有人下令撤退。
    剩下的日军开始往后跑。
    孟烦了盯著那些逃跑的日军,嘴角微微上翘。
    想跑?
    没那么容易。
    “炮兵连,”他拿起步话机,“目標日军撤退路线,坐標……”
    他又报出一串数字。
    “自由射击,能打多少打多少。”
    四门山炮开始一发一发地射击。
    每发炮弹落在逃跑的日军队伍里,就炸倒一片。公路两边全是尸体,伤兵在惨叫,活著的人拼命往前跑。
    但跑又能跑到哪儿去?
    几公里的路两边,全是开阔地。没遮没挡,只能挨打。
    孟烦了趴在山上,一发一发地指引炮击。
    日军跑出五百米,他报一个坐標。
    跑出一千米,他再报一个坐標。
    跑出两千米,他继续报坐標。
    炮兵连的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追著日军的屁股打。
    一直打到他们消失在望远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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