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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接战

    第178章 接战
    优素福担心瓦利在征討叛军的路上出事,於是召集了两倍於平时的兵力,以及五名英勇善战的法里斯。
    当然,在此之前他找到瓦利的厨师长,再三警告要求对方时刻注意瓦利大人的身体和饮食状况,合理搭配每天的食物。
    “瓦利终日操劳,身体越发不如从前!”优素福黑著脸说道。
    厨师长见了这阵势,心里直犯嘀咕,担心自己饭碗不保,结果接下来的话让他大跌眼镜。
    “路上多准备一些干红枣,枸杞,以及牛羊的肝臟。”
    “可是大人,这些不是用来补————”厨师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询问道,立马遭到优素福的严厉呵斥。
    “不该问的別问,照做就行!”
    隨后,优素福冷哼一声,挥一挥衣袖走出门外。
    见周围没人,厨师长的胆子才大了些,小声嘀咕了一句。
    “当臣子当到这份上,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
    次日,瓦利蒙齐儿难得早起了一次,面色慵懒的骑在一匹黑色的安达卢西亚战马上,身后形影不离的跟著之前那名貌美的女性白奴,在侍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城外。
    “哈————”
    蒙齐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环顾四周,发现优素福神色端庄的站在道路前方,身后是五名全副武装的法里斯,以及一百名整装待发的穆斯林士兵。
    11世纪伊比利亚穆斯林装备呈现一个过渡时期的特徵,既有早期阿拉伯传统的影响,也开始吸收当地基督教和柏柏尔人的军事技术。
    五名法里斯全部身穿锁子甲胸甲,头戴罩面盔,足下穿著一双皮质填充护腿。
    其中头盔的样式和拜占庭头盔极为接近,上面有红色带子的装饰。
    他们身后的士兵以轻骑兵为主,附带少量步兵。
    伊比利亚半岛的大部分穆斯林源自北非和阿拉伯半岛的游牧民族,家家户户都保留了饲养战马的习惯,因此隨时能召集一批数量庞大的轻骑兵,而那些步兵往往都是家境贫寒,养不起战马的贫穷百姓,这些人的装备较为简陋,少数人穿戴皮甲,大部分则是棉甲或者无甲。
    棉甲在天主教欧洲普及不广,直到板甲出现后才慢慢有人將棉甲作为內衬穿戴。但此时已然成为半岛穆斯林军队的制式装备,稍微富裕的家庭都会藏有一两件棉甲,预备战时使用。
    轻骑兵配备短矛,复合弓,短剑以及匕首。
    步兵则携带標枪和长矛作为御敌武器。
    据史料记载,在瓜达莱特战役中,面对西哥特重骑兵的衝锋,柏柏尔人步兵集体投掷標枪,密集的枪雨在一瞬间便打乱了骑兵的阵型,高速移动的標枪和正在衝刺的战马相撞,甚至能將马匹刺个对穿。
    蒙齐儿巡视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
    他本人身穿一件拜占庭风格的札甲,头盔由金属条连接钢板构成,腰间悬掛一柄华丽的弯刀。模样像极了几百年前的亚美尼亚骑兵。
    “大人,所有出征的事宜业已准备好,安拉祝福您不久后的凯旋!”
    优素福看了眼瓦利身后的女性白奴,皱了下眉头,隨后低下头,目送蒙齐儿领兵离开。
    “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道。
    骑上马上走了没有多远,瓦利蒙齐儿便感到厌倦,开始怀念起曾经躺在宫殿里醉生梦死的日子。
    “该死的,马鞍实在太硬。”
    他咒骂了一句,和貌美的白奴一起钻进马车。
    不久后,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然而只过了五分钟,一切便归於平静。
    护卫在马车两侧的法里斯面色古怪,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少数士兵正强忍著笑意。
    两日以后,討伐叛军的军队来到距离萨连特五英里外的狭窄山道上。
    ..
    此时天空刚下过了一阵雨,空气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格外潮湿,仿佛能拧出水来。
    士兵们怨声载道,抱怨瓦利大人只知道自己享乐,根本不管底层战士的死活o
    蒙齐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马车的软榻上,旁边的女子全身只著一件轻薄的丝绸外衣,细密的针脚下浮现出玲瓏有致的身段,举手投足间笑语盈盈,看的人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大人,前面不远处就是萨连特,我们要不要停下来派遣一队斥候前往侦察?”
    一名年纪稍长的法里斯掀开马车的帘幕,发现里面羞人的一幕后,立马尬尷的低下头。
    蒙齐儿被搅了兴致,恼怒的喝了一声,让法里斯自行抉择。
    “这点小事还要问我,养你们干什么!?”
    法里斯涨红了脸,放下帘幕,退回队伍前方。
    他叫阿卜杜拉·伊本·哈立德,是这次出征的副指挥官,也是五名法里斯中年纪最长、经验最丰富的一个。当年跟著老埃米尔打过几场硬仗,见识过真正的战场是什么样子。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沉默了一会儿,吩咐手下派出一队斥候,自己则率领大军在原地扎营。
    所有士兵和后勤加起来总人数超过一百,而山道狭窄异常,只容三四人並排通行,停留原地等到消息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与此同时,李昂早已发现了山外的敌人。
    弗兰德匯报导,“大人,根据我们的观察,敌军人数目测在一百人左右,队形散乱,组织度很差。他们的指挥官整日呆在马车里很少露面,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对方或许是把我们当成了一群散兵游勇。”罗杰兴奋的补充道。
    李昂则神色凝重,双目紧盯著地图。
    “按照原计划固守,敌人的军队以骑兵为主,在山地施展不开,兵力优势註定难以发挥,我们只要不输,就相当於贏了!”
    ..
    清晨,李昂穿戴好盔甲登上木製城墙,周围每隔五步就有一名手持弓箭的士兵驻守。
    城墙对面,穆斯林士兵在一片较为开阔的地带展开,后方的营寨上空飘扬著黄色新月旗帜。
    所有轻骑兵全部下马列队,將箭矢搭上弓弦,在刀盾手的掩护下缓缓靠近城墙。
    李昂看见太阳下闪著寒光的箭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悸。
    攻城战开始。
    按照惯例,守方与攻方在距离八十步的时候对射,互有伤亡,此时因为李昂一方居高临下,命中率较高,陆陆续续击倒了十几人。
    距离来到三十步,穆斯林士兵开始將攻城梯的前端高高抬起,作势要架上城头。
    罗杰和小汤姆等人早有准备,拿起加长的草叉等到攻城梯靠近,隨后一把將其掀翻,其余士兵则用弓箭和石块持续杀伤下方的敌人。
    此时攻城方再也无法得到弓箭手的远程支援,只能被单方面屠戮。
    而因为穆斯林士兵缺少重甲,难以抵挡箭矢的侵扰,进攻速度缓慢,迟迟无法接近城墙。
    阵列后方,哈立德脸色平静的看著这一幕,已经大致估算出守方的兵力在四十到五十人之间。
    根据观察,他发现叛军的装备过於精良,为首几人装备了全套铁甲,其余士兵也都穿有皮甲,极高的披甲率和地形优势使得双方的交换比极低,七八名穆斯林士兵才能带走一名叛军。
    “不对,这不是一般的叛军,我见过的穆拉迪人就从来没有这种阵势的,对方肯定是北面的异教徒!”
    意识到这一点后,哈立德找到传令兵,准备立马叫停攻击,给財政大臣优素福写信匯报这一情况。
    十分钟后,他发现外面仍然喊声震天,进攻丝毫没有减弱的跡象。
    “怎么回事?”
    他摔下笔,怒气冲冲的走出来,一把揪住传令官的衣领。
    远处,木製城墙下已经堆积了数十具士战士的尸体,瓦利蒙齐儿和他的女奴终於肯走出马车,在一旁指指点点,时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
    由於几名披坚执锐的法里斯和扈从在后方督战,攻城士兵不敢轻易撤退,而过高的伤亡率又使他们裹足不前,战场现陷入诡异的平衡。
    传令官悄悄指向瓦利的方向,缩著脖子解释道。
    “大人,真不怪我,这是瓦利的命令。”
    “瓦利的命令?瓦利命令士兵们去送死?”哈立德一脸愕然。
    “真是胡闹!”
    他马上反应过来,丟下传令官,大步朝蒙齐儿走去。
    瓦利正斜靠在一张铺著丝绒毯的软椅上,那白奴半跪在旁边,手里捏著一颗剥了皮的葡萄,正往他嘴里送。蒙齐儿眯著眼睛,嚼著葡萄,目光懒洋洋地投向远处的战场。
    “大人!”哈立德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声音压得很低,“请您下令停止进攻。”
    蒙齐儿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嘴角还掛著笑意。
    “为什么?我看打得挺好嘛。”
    “大人,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送死。”哈立德咬著牙,儘量控制自己的语气,“叛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绝不是普通的穆拉迪人。我怀疑他们是北方的卡菲尔,是有预谋的入侵。这样强攻伤亡太大,毫无意义。”
    蒙齐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罗杰,你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对面怎么跟不知死活一样?”
    李昂早已注意到了对面逐渐减弱的攻势,而之所以攻城还是持续,完全就是敌方指挥官强行逼迫的结果。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想消耗我的体力,或者是驱狼吞虎之计?”李昂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换做他是对面指挥官,绝对不会这样无意义的攻城。正面佯攻,侧面突袭才是最优解。
    罗杰大吼著砍到一名面露狰狞的敌军,停下来喘口气。
    “老爷,我也不知道。”
    五分钟以后,对面营地传来一声沉沉的號角,敌人隨即如潮水般迫不及待的退去。
    哈立德和瓦利爆发了一场激烈的爭吵,最后负气躲回营帐中。
    “该死的,老埃米尔是怎么能生出这么个畜牲儿子的!”
    哈立德回忆起曾经的崢嶸岁月,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是在陪一个小孩子过家家。
    “不行,我必须立马写信申请换一个人来顶替我,这里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营地里,大部分受伤的柏柏尔士兵哀嚎著躺在泥泞的土地上等待治疗,到处瀰漫著铁锈和排泄物的恶臭,帐篷隨意的四处排列,马匹则在拴在帐篷外面的木桩上,时不时打个响鼻。
    当天傍晚,李昂按照原计划,率领小股装备精良的士兵,打算从山坡的一侧突入敌人营地,製造混乱。
    为此,他们准备了火镰和少许乾燥的引火物,除了盔甲外,还额外套上一件黑色的宽大斗篷。
    ..
    出发前,李昂並没有对夜袭抱有太大的希望,敌人的兵力数量摆在那里,失败的风险很大,所以他每一步举动都格外小心。
    夜半时分,山间的温度骤降至五六度,冷风吹在脸上好像刀片划过,李昂不由得紧了紧衣裳。
    他回头看时,发现弗兰德和几个巴斯克人出身的士兵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行动灵巧的好像猴子。心里不由得感到惊讶。
    借著微弱的月光,一行数十人来到敌人营地的侧面山坡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敌军大营。
    正中央是一顶金顶白色帐篷,后方停著一辆华丽的马车。李昂猜测这座帐篷应该就是敌人指挥官的居所。
    其余所有帐篷围绕正中央的金帐依次排列,形成一个环绕的圈。
    “怎么莫名的感觉有点像金帐汗国宫廷布置!”李昂盯著帐篷上的金顶看了许久,疑惑它到底是不是金子做的。
    “管它是不是金子做的。”罗杰在旁边压低声音,“衝进去抢了再说。”
    李昂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金顶白帐,华丽的马车,环绕式的营地布局一这和他印象中游牧民族的营地確实有几分相似。但这里是伊比利亚,不是欧亚草原。这种布置,要么是那个瓦利在刻意模仿东方汗国的排场,要么就是呼德家族真的保留了某些古老的游牧传统。
    “老爷,”弗兰德猫著腰凑过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营地巡逻很鬆。
    我数了数,只有两队人,一队绕东边,一队绕西边,中间有半炷香的空档。”
    李昂点点头。
    十数人悄无声息地沿著山坡滑下去。
    营地的木柵栏很简陋,只是隨便砍了些树枝插在地上,连固定都不牢。弗兰德用短刀撬开两根,侧身钻了进去。其他人鱼贯而入。
    营地里的篝火已经快燃尽了,只剩下几堆暗红的炭火。
    空气里瀰漫著马粪、烤羊肉和某种香料混合的气味。偶尔有战马打个响鼻,或者哨兵咳嗽一声,很快又归於沉寂。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忽然从旁边钻出来,差点和李昂撞个满怀。
    李昂本能地捂住那人的嘴,短剑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那人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鸣呜”的声音,看上去是个年轻的士兵,大概起夜撒尿的。
    李昂没有犹豫。短剑一抹,温热的液体喷在他手上。尸体软倒,他轻轻放下,拖到帐篷后面。
    “继续。”他压低声音。
    眾人散开,分別在几处帐篷后面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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