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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败光十个亿,校花哭求我回来! 第1057章 再不回来我自己吃了

第1057章 再不回来我自己吃了

    龙雨晴坐在他右手边。把手包放在桌上。手包里那台摺叠笔记本的指示灯透过皮革发出极微弱的蓝光。
    沈玉棠走过来。手里端著一杯新倒的lafite。
    “陈先生。刚才走得急,这杯没来得及敬您。”
    陈凡接过酒杯。没喝。放在桌上。
    “沈总。”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的间距都经过控制,“今晚的晚宴办得不错。展品也有意思。特別是那个黑色的盒子。”
    沈玉棠的手指在自己的酒杯上轻轻转了一下。
    “您眼光好。那个盒子是方女士的私人藏品。”
    “私人藏品。”陈凡重复了一下这个词。“那我也带了一个私人藏品。给大家助助兴。”
    他从西装內袋里取出那块晶片。
    透明树脂封装。micro-usb接口。
    meridian-node5-physkey-001。
    放在桌面上。baccarat杯子旁边。christofle餐叉旁边。
    那块晶片在水晶灯的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光。
    沈玉棠的目光落在晶片上。停了一秒。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认识这个东西。
    “蒋总。”陈凡侧头看向蒋维岳,“你投过区块链项目。应该见过硬体密钥。”
    蒋维岳放下酒杯。凑近看了一眼。
    “加密晶片?”
    “金融系统的物理签署密钥。全球只有七把。这是其中一把。”
    蒋维岳的眉毛挑了一下。他做了二十年金融。知道“全球只有七把”这六个字意味著什么级別的系统。
    大厅里的对话声低了几个分贝。有人在看这边。
    陈凡没有提高音量。他把晶片收回內袋。
    “沈总。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刚才那幅常玉——我想买。”
    沈玉棠的笑容僵了半秒。
    “那幅画不在今晚的交易范围——”
    “五千万。”
    整个大厅安静了。
    五千万人民幣。买一幅真跡常玉。价格不算离谱——常玉的作品在拍卖市场上经常过亿。但问题是,沈玉棠说了“不做拍卖,只做展示”。
    陈凡把价格砸出来——不是在买画。是在打脸。
    你说不卖。我出一个你拒绝不了的价格。看你卖不卖。
    蒋维岳看了沈玉棠一眼。
    在座的所有人都在看沈玉棠。
    这是一个选择题。拒绝,意味著得罪凡华集团。接受,意味著在自己的主场被人牵著鼻子走。
    沈玉棠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三秒。
    “陈先生爽快。”她笑了,“那——成交。”
    她选了接受。
    因为在这个圈子里,五千万的出价比面子更重——如果她拒绝,在场的八个企业主会认为她“不识抬举”。
    陈凡点了一下头。
    龙雨晴在桌下递过来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赵天河发的。
    “你家楼下发现一台信號屏蔽设备。藏在单元门旁边的消防箱里。已拆除。设备上没有指纹。型號是军用退役的。国內市场上没有流通。走的是海外渠道。”
    海外渠道。
    陈凡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服务生开始上甜品。焦糖布丁。盘子上用可可粉撒了“秋韵”两个字。
    陈凡用银勺舀了一口。
    甜。
    龙雨晴没吃甜品。她的矿水喝完了一半。
    “那幅画——你真的要?”她的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到。
    “要。”
    “加上东京那幅——你两天花了八千万在画上。”
    “经营关係。”
    “你以前经营关係的方式是请人吃二十八块的拌麵。”
    陈凡拿起那杯lafite。第一次。举到唇边。抿了一口。
    1996年的酒。沉稳。没有攻击性。但后味绵长。
    “拌麵对付不了这些人。”
    龙雨晴看了他一眼。
    灯光下,陈凡的侧脸和四天前在杭州老小区楼道里的那张脸是同一张。但好像又不是。
    窗外滨江的夜景铺在钱塘江上。
    这时候——大厅的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不是服务生。不是迟到的嘉宾。
    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三十多岁。短髮。黑框眼镜。手里拎著一个公文包。
    灰风衣。
    七楼的灰风衣。
    他走进大厅的时候,沈玉棠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不安。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在三楼。
    灰风衣径直走到沈玉棠身边。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沈玉棠的脸色白了一度。
    她抬头,看向陈凡。
    陈凡端著lafite。目光平视。
    灰风衣直起身。转身。走向陈凡。
    停在他面前。
    “陈先生。”灰风衣用中文开口。口音不是杭州的。像是北方——但又不完全是。“我替您的姨妈带一句话。”
    大厅安静了。
    “她说——常玉那幅画,原本是您父亲送给她的。二十年前。苏黎世。您刚才花五千万买走了它。她不介意。但画框背后有一样东西。请您拿到画之后——自己看。”
    灰风衣说完。转身。走了。
    鞋底踩在深色橡木地板上。声音清脆。一步一步。出了大厅。
    陈凡的手指在酒杯的杯脚上停著。
    常玉那幅画。
    画框背后。
    他看向展品台。那幅粉色背景的白花就掛在那里。框子是实木的。年份很老了。边缘有岁月磨出来的包浆。
    龙雨晴的手在桌下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指尖是凉的。
    她什么都没说。
    但那一碰的意思很明確——先不要动。
    陈凡放下酒杯。
    甜品还剩半盘。可可粉的“秋韵”两个字被银勺挖掉了一半。剩下一个“秋”字。
    他看著那个字。
    然后抬头。看向展品台上那幅画。
    粉色的背景。白色的花。安安静静。
    画框背后——藏著什么。
    他父亲送给姨妈的画。二十年前。苏黎世。
    那时候他六岁。在杭州翠苑小区的院子里骑自行车。不知道父亲在地球另一边建了一个价值三万亿的系统。
    也不知道——这个系统最终会以这种方式,把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卷进来。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
    陈雪。
    “哥,排骨我给你热好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我自己吃了啊。”
    陈凡看著这条消息。
    然后抬头。看著满桌的lafite、baccarat水晶杯、和价值两千多万的画。
    他回了一个字。
    “吃。”
    晚宴散场。十点四十三分。
    陈凡最后一个离开那栋清水混凝土建筑。龙雨晴走在他旁边。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节奏比来的时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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