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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第151章 既然世道不公,就从地狱归来化作恶鬼復仇

第151章 既然世道不公,就从地狱归来化作恶鬼復仇

    酒吧后巷,骯脏、潮湿、堆满垃圾。雨水混合著污水在地面流淌,空气中瀰漫著腐臭和尿骚味。
    昏暗的路灯在雨幕中投下惨白的光晕,勉强照亮这个城市的阴暗角落。
    四个胖老板的手下,穿著皱巴巴的西装,脸上带著酒气和淫笑,將女孩拖拽到这里。
    她的挣扎在他们眼中如同儿戏,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臂被粗糙的手掌箍得生疼。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女孩的声音被雨水打散,混合著哽咽和绝望。
    “嘖,还挺有脾气。”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吐了口唾沫,用力將她甩在湿漉漉的砖墙上。
    女孩的背撞上墙面,痛得闷哼一声,滑坐在地。
    雨水立刻打湿了她单薄的短裙和裸露的肩膀。
    她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个男人一脚踩住裙摆。
    “跑啊?怎么不跑了?”那男人弯腰,油腻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老板说了,先给兄弟们『用用』。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女孩的眼中倒映著四张扭曲的脸。
    雨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颤抖,但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她眼底深处凝结。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那个永远瀰漫著酒气的家。酒鬼父亲,懦弱但爱她的母亲。
    母亲总在深夜抱著她哭,说“对不起,妈妈没用”。
    后来母亲病了,没钱治,咳著血死在了冬天。
    再后来,父亲带回来一个同样酗酒的女人,那个所谓的“后妈”。
    两人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打架,打完了,就把目光投向她——这个家里唯一还能“换钱”的东西。
    “长得还行,卖给老张的场子,能换不少酒钱。”
    他们真的这么做了。
    像卖牲口一样,谈价钱,签协议,拿钱。
    她哭,她求,她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血。
    换来的是父亲的一巴掌,和后妈的冷嘲热讽:“装什么清纯?早晚都要被男人睡的,能换钱是你的福气。”
    她被带到这里,这个所谓的“高级会所”。
    第一次接客,她反抗,被打得遍体鳞伤,锁在杂物间三天没饭吃。
    第二次,她咬伤了客人,被扒光衣服吊起来打,盐水泼在伤口上。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反抗,都换来更残忍的惩罚。
    她累了。
    真的累了。
    刀疤脸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衣领。其他三个男人围在旁边,兴奋地议论著:
    “等会儿谁先来?”
    “老规矩,猜拳。”
    “嘖,没意思,要不一起?”
    “也行啊,反正这种货色……”
    女孩闭上了眼睛。
    不是认命,而是……决定。
    她突然抬起手,抓向旁边垃圾堆里的一个破碎的啤酒瓶,瓶颈还连著锋利的玻璃碎片。
    “哟,还想反抗?”刀疤脸嗤笑,伸手去夺。
    但女孩的动作更快。
    她握住酒瓶,不是刺向男人,而是——
    狠狠砸向自己的额头!
    “砰!”
    沉闷的撞击声。
    玻璃碎裂,锋利的碎片划破她的额头,鲜血瞬间涌出,混合著雨水流满脸颊。
    男人们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后,女孩做了一件让他们所有人瞳孔收缩的事。
    她握住最大的一块玻璃碎片,没有丝毫犹豫,对著自己的喉咙狠狠划下!
    “嗤——”
    皮肉割裂的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得恐怖。
    鲜血如泉涌,染红了她苍白的脖颈,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在雨水中晕开大片刺目的红。
    女孩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墙上,手中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
    她的眼睛半睁著,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带著血沫的咕嚕声。
    剧痛。窒息。冰冷。
    但奇怪的是,她感到一种……解脱。
    终於,可以结束了吗?
    终於,不用再被当作货物,不用再被践踏,不用再在这个骯脏的世界里,像蟑螂一样苟延残喘了吗?
    男人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但他们接下来的反应,让女孩最后一丝对人性的期待,彻底粉碎。
    “操!她自杀了!”
    “怎么办?人死了!”
    “快看看还有没有气!妈的,死了就没意思了!”
    “还有一口气!赶紧的!趁热!”
    “对对对!反正都是要死的,先让兄弟们爽了再说!”
    他们甚至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丝愧疚。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没意思了”,是“趁热”。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即將过期的肉,要在变质前赶紧“享用”。
    女孩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到极致的弧度。
    真是……可笑啊。
    就连死,连尸体,都要被这群人渣……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雨声变得遥远,男人们猥琐的议论声像是隔著一层厚玻璃传来。
    他们围了上来。
    骯脏的手,再次伸向她。
    最后的时刻,女孩想,如果有来世……她寧愿变成恶鬼,也要把这些渣滓,一个一个,拖进地狱……
    然后——
    “啊啊啊啊啊——!!!”
    突然的,悽厉的,充满恐惧的惨叫声。
    女孩努力睁大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那几个男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一个个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垃圾堆里、雨水中。
    骨骼碎裂的声音,哀嚎声,求饶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后巷。
    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看到,一双黑色的军靴,踏著血水和雨水,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军靴停下。
    女孩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
    雨水顺著来者的黑色皮夹克流淌,滴落。
    他站在那里,背对著巷口微弱的光,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雨幕中平静地看著她。
    是那个在酒吧里,掐死胖老板的“死神”。
    大道克己。
    他蹲下身,动作没有任何急切或慌乱。
    他看著她脖子上那道深深的、还在冒血的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
    撕下自己皮夹克內侧的一块布料。
    他將布料摺叠,然后,轻轻按在女孩的脖子上。
    力道不重,但足够压迫止血——虽然他知道,已经晚了。
    女孩看著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血沫不断涌出。
    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了两个字。
    用尽最后生命力的,两个微不可闻的字:
    “……谢……谢……”
    然后,她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
    按在她脖子上的手,能感觉到生命力的迅速流逝。
    脉搏从微弱到消失,体温从温热到冰冷,只用了不到十秒。
    大道克己保持著按压的姿势,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雨越下越大,冲刷著血跡,冲刷著尸体,冲刷著这个骯脏的后巷。
    那几个被他打飞的男人,有的昏迷,有的还在呻吟,但没人敢动,没人敢逃——因为大道克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杀意,让他们如同被冻结在原地。
    良久。
    大道克己收回手。
    他看著女孩苍白、沾满血污却依然年轻的脸,看著她那双到死都没有完全闭上的、还残留著恐惧和一丝解脱的眼睛。
    他伸出手,用沾血的手指,轻轻为她合上眼帘。
    然后,他站起身。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滴落。
    他低头看著女孩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那几个瘫在地上的男人,最后看向巷子外那片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的、属於这座不夜城的天空。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然后,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却又带著某种……宣告般的重量:
    “既然如此……”
    他深灰色的眼睛深处,某种冰冷的东西,彻底凝固:“就从地狱归来,化作恶鬼——”
    他转身,走向那几个还在呻吟的男人。
    每一步,军靴踏在水洼里,溅起血色的水花。
    “——把这些人,全部消灭掉吧。”
    记忆流转——几个月后。
    训练场。
    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被简单改造成训练设施。
    沙袋,木桩,轮胎,攀爬网,还有各种冷兵器和枪械陈列在墙边。
    一个身影正在快速移动。
    是那个女孩。
    不,现在不能叫她“女孩”了。她看起来还是十七八岁的模样,但气质已经完全不同。
    曾经眼中的恐惧和绝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的、如同猎食者般的锐利。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训练服,头髮剪短到耳际,利落乾脆。
    她的动作迅捷而精准——翻滚躲开模擬攻击,起身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反手刺入假人要害,拔出,侧步,格挡,肘击,扫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已经能看出扎实的基础和狠辣的风格。
    “停。”
    声音从仓库二楼传来。
    女孩立刻收势,站直身体,微微喘息,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大道克己从二楼的铁质楼梯上走下来。他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皮夹克,手里拿著一瓶水,走到女孩面前,將水递给她。
    女孩接过,拧开,小口喝著。她的眼睛始终看著大道克己,像是在等待评价。
    “今天表现不错。”大道克己说,语气平淡,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淡下的一丝认可,“反应速度比上周快了0.3秒,攻击角度更刁钻了。但是——”
    他走到一个假人旁,指著上面一处不明显的划痕:
    “第七次刺击的时候,手腕角度偏了5度。如果是实战,这一刀会被对方骨骼卡住,然后你会死。”
    女孩认真地点头:“我明白了。下次会注意。”
    大道克己看了她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女孩疑惑地接过,打开。
    里面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一个满脸横肉、醉眼惺忪的中年男人,瘫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著酒瓶。背景是那个她熟悉又憎恨的“家”。
    第二张:一个同样醉醺醺、妆容花哨的中年女人,正指著镜头骂骂咧咧,表情狰狞。
    她的生父。和那个“后妈”。
    女孩的手指瞬间收紧,照片边缘被捏出皱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的冰冷被某种翻涌的、黑暗的东西取代。
    “你的训练第一阶段通过了。”大道克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作为庆祝,我给你一个礼物。”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把匕首。
    不是训练用的橡胶匕首,而是一把真正的、开过刃的、刀身在仓库昏暗灯光下泛著冷光的军用匕首。
    “去復仇吧。”大道克己说,深灰色的眼睛看著她,“我的手下,可不能被別人欺负。”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有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记住,要乾净利落。不要让他们……死得太轻鬆。”
    女孩盯著那把匕首,又看向照片上那两张让她作呕的脸。
    几秒后,她伸出手,握住了匕首。
    刀柄冰凉的触感,顺著掌心一直传到心臟。
    她抬起头,看向大道克己,眼神已经恢復了平静。
    “我知道了。”
    她將照片和匕首一起收好,转身,走向仓库出口。
    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个破旧的筒子楼,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隱约能听到男人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尖笑声,还有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女孩站在楼下,仰头看著那扇窗。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顺著短髮流进衣领。
    她没有打伞,就那样站在雨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几分钟后,她迈步,走进楼洞。
    老旧的水泥楼梯,声控灯时亮时灭。她走到三楼,停在熟悉的门前。
    门內传来父亲粗哑的吼声:“……妈的!钱呢?不是说那丫头每个月会寄钱回来吗?!”
    后妈尖利的声音:“寄个屁!那死丫头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早知道当初就该多卖点钱!亏了亏了!”
    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父亲的怒骂。
    女孩抬起手,不是敲门,而是——
    “砰!”
    一脚踹在门锁位置!
    老旧的门锁应声而断!
    门板向內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屋內,两个醉醺醺的人愣住了。
    父亲手里还拿著半瓶白酒,后妈正从地上捡碎玻璃。
    他们看著门口那个浑身湿透、眼神冰冷、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的身影,一时间没认出来。
    “你……你谁啊?!”父亲站起来,摇摇晃晃,“私闯民宅!我报警——”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女孩的脸。
    那张脸,和记忆里那个总是低著头、瑟瑟发抖的女儿,有七分相似。
    但眼神……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是……是你?!”后妈也认出来了,她尖叫起来,“你个死丫头还敢回来?!钱呢?!快把钱——”
    女孩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对峙,没有戏剧性的控诉。
    她如同鬼魅般前冲,在父亲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匕首已经刺入他的胸口——不是心臟,而是偏左一点,避开了致命位置,但足够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呃啊——!”父亲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匕首,又看看女孩冰冷的脸,然后瘫倒在地,开始抽搐。
    后妈嚇得尖叫,转身想跑,但被女孩一脚踹在膝弯,跪倒在地。
    她回头,看到女孩拔出父亲胸口的匕首,血顺著刀刃滴落。
    “不……不要……我错了……妈妈错了……”
    后妈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是……是你爸逼我的……我不想卖你的……我……”
    女孩看著她。
    看著这张曾经打过她、骂过她、把她推入火坑的脸。
    然后,她举起匕首。
    横划。
    “嗤。”
    刀刃割过喉咙。
    后妈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涌出,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她倒了下去,倒在父亲身边。
    两个曾经將她的人生彻底摧毁的人,此刻倒在血泊中,一个还在抽搐,一个已经断气。
    女孩站在那里,匕首还在滴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某种激烈到让她颤抖的情绪。
    不是后悔,不是恐惧。
    是一种大仇得报后的,巨大的,虚无的空。
    原来復仇,並不会让人快乐。它只会把你也变成怪物。
    脚步声。
    从门口传来。
    大道克己走进来,黑色的军靴踩在血水里。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然后看向女孩。
    “不错。”他拍了拍手,语气听不出是讚扬还是別的,“乾净利落。”
    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看著父亲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摇了摇头:
    “恶魔,就该下地狱。”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女孩面前。
    女孩抬起头,看著他。
    她的脸上溅了几滴血,在昏黄的灯光下像诡异的纹身。她的眼神还有些茫然,有些空洞。
    大道克己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一滴血。
    动作很轻。
    然后,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干得漂亮。”
    女孩看著他深灰色的眼睛,看著那张永远没有表情、此刻却对她露出一丝“认可”的脸。
    她忽然,露出一个真正的,甜甜的,甚至带著点孩子气的微笑。
    像终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糖果。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大道克己愣了一下。
    他看著她的笑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波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静。
    “走吧。”他转身,走向门口,“该回去了。”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没有回头:
    “你要学的,还有好多。”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还有地上的尸体。
    然后,她將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收回腰间。
    迈步,跟上。
    没有再看那间充满酒气和血腥味的房间一眼。
    又过了几个月。某个废弃的港口仓库。
    任务刚刚结束。
    空气中还瀰漫著硝烟和血腥味。地上躺著十几具尸体——都是那个军火商的手下,以及军火商本人。
    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严密的安保,在这五个“怪物”面前形同虚设。
    女孩——现在其他不死者已经开始叫她“影”了——靠在一个货柜上休息。
    她的训练服上有几处破损,手臂有一道浅浅的割伤,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脚步声靠近。
    大道克己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金属小盒。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支蓝色的、泛著微光的注射剂,隨手拋给她。
    女孩接住。
    “今天的细胞酶。”大道克己说,声音依旧平淡。
    细胞酶——维持不死者身体机能的必要药物。没有它,他们的身体会逐渐崩解。
    女孩看著手中的注射剂,又抬头看向大道克己。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是之前那种甜甜的、孩子气的笑,而是一种更成熟的、带著感激和依赖的微笑。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
    大道克己看著她脸上的笑容,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然后,他別过脸,冷哼一声:
    “那副表情……真是让人不爽。”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色皮夹克的衣角在夜风中扬起。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笑容更深了一些。
    这时,其他三个不死者也走了过来。
    拿著狙击枪的男性不死者——代號“鹰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但温和:“干得漂亮。那一枪补得及时。”
    手持金属棍的壮汉——“铁壁”——看著她手臂上的伤,皱了皱眉:“赶紧变强啊。別拖我们后腿。”
    拿著特製金属鞭、画著精致女妆、动作却矫健如猎豹的短髮男性——“舞者”——一蹦一跳地走过来,用刻意夹著的、甜腻的声音说:
    “哎呀呀,小可爱今天表现不错呢~人家很看好你哦~”
    然后他突然凑近,在女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认真地说:
    “还有,克己是我的。不准打他主意哦~”
    说完,他又恢復那种蹦蹦跳跳的姿態,哼著歌往前走去了。
    女孩看著这三个性格迥异但已经如同家人般的同伴,轻笑了一声。
    她拿起注射剂,装入隨身携带的注射枪,撩起袖子,对准手臂的静脉。
    “嗤。”
    轻微的注射声。
    蓝色的液体注入体內,带来一阵熟悉的、冰凉的流动感。
    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疲劳感也迅速消退。
    她收起注射枪,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迈步,跟上前面四个人的背影。
    夜色中,五个身影——大道克己走在最前,鹰眼和铁壁一左一右,舞者在旁边蹦跳,女孩安静地跟在最后——渐渐消失在港口瀰漫的雾气中。
    他们是不死者。
    他们是游走在黑暗边缘的幽灵。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扭曲但真实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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