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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第1029章 红月临都市,凡身藏诡秘,命数定生死

第1029章 红月临都市,凡身藏诡秘,命数定生死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林城的上空,连晚风都带著一股黏腻的阴冷,刮在脸上没有半分清爽,反倒像是无形的手,轻轻摩挲著人的肌肤,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主凡缩了缩脖子,把洗得发白的外套领口又往上拉了拉,快步走在老旧居民楼的巷子里。脚下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缝隙里长著暗绿色的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稍不留意就会摔上一跤。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盏散发著昏黄又微弱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条甩不开的幽魂,跟在他身后。
    他今年二十三岁,在林城这座二线城市里,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父母在他十岁那年意外去世,只留下这套老城区的房子和一点微薄的抚恤金,他靠著亲戚接济和自己打零工,勉勉强强读完大学,毕业后找了份普通的文员工作,每天朝九晚五,拿著饿不死也富不起的工资,日子过得平淡又乏味,扔在人群里,瞬间就会被淹没,找不出半点特別之处。
    主凡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这老城区的巷子,一眼望得到头,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所以他才叫主凡,父母取这个名字,大概也是希望他一生平凡安稳,无灾无难。可从三个月前开始,这份平凡安稳,被彻底打破了。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他的眼睛。
    起初只是偶尔会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墙角一闪而过的黑影,楼道里凭空飘著的白絮,还有深夜里窗外掠过的模糊轮廓。他以为是自己加班太累,出现了幻觉,买了眼药水,拼命休息,可那些东西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直到半个月前,他第一次在夜里看到了天上的红月。
    那不是普通的月亮,而是一轮泛著猩红血色的圆月,掛在墨色的天幕上,光芒阴冷又妖异,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红光里。那一刻,主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猛地抬头看向身边路过的行人,却发现所有人都抬头望著天上正常的银月,说说笑笑,没有一个人察觉到那轮猩红的血月。
    从那天起,主凡知道,自己真的和別人不一样了。
    除了能看见红月,他的耳边还时常会响起细碎的低语声,那声音分不清男女,忽远忽近,像是在耳边呢喃,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內容模糊不清,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音节,听得久了,脑袋就会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著太阳穴。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的左手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淡红色的印记,形状像是一朵蜷缩的火焰,平时看不真切,只有在他感到恐惧,或是身边出现诡异气息的时候,那道印记就会微微发烫,散发出微弱的红光,隱隱有火焰跳动的跡象。
    他试过偷偷去医院检查,眼睛、大脑、身体各项机能都查了一遍,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医生说他是压力过大,患上了轻微的焦虑症,开了一堆安神的药,可吃了之后,没有半点效果。那些幻觉、低语、红月、掌心印记,依旧时时刻刻伴隨著他,让他寢食难安,原本平静的生活,彻底陷入了恐慌与迷茫之中。
    主凡加快脚步,终於走到了自家楼下,这是一栋七层的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墙面斑驳脱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著潮湿的霉味。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轮猩红的血月依旧掛在那里,光芒比昨晚更盛了,整个夜空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緋色,连云朵都变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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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地捂住左手掌心,那里又开始微微发烫,提醒著他周围的诡异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重。
    “別害怕,你逃不掉的。”
    耳边突然响起清晰的低语声,这次不再是模糊的音节,而是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阴冷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贴著他的耳朵响起,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主凡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身后,巷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冷风卷著落叶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没有半个人影。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步走进楼道,伸手按下了楼梯间的声控灯。
    灯亮了,昏黄的光线照亮了狭窄的楼道,主凡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走一步,耳边的低语声就更清晰一分,掌心的印记也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他住在四楼,平日里几分钟就能走完的楼梯,此刻却觉得无比漫长,每一级台阶都像是通往深渊的路。
    走到三楼转角的时候,主凡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楼梯间的窗户敞开著,冷风灌进来,吹得窗户哐哐作响,而在窗户边,站著一个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垂落,遮住了整张脸,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对著主凡,整个人透著一股死寂的气息。楼道里的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背影,长裙下摆隨风轻轻飘动,却没有半分生气,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纸人。
    主凡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瞬间停滯,他死死地盯著那个女人的背影,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左手掌心的印记滚烫无比,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耳边的低语声疯狂响起,无数道声音交织在一起,重复著同一句话:“她来了,她来找你了……”
    他不是第一次在楼道里看到诡异的东西,可这一次,女人身上的阴冷气息,是他从未感受过的,那是一种来自黄泉的死寂,带著浓浓的怨气,几乎要將他吞噬。
    主凡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想要转身往下跑,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没有丝毫声响,只有长发飘动的细微动静,女人的身体僵硬地旋转,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生锈的零件在转动。终於,她彻底转了过来,长发依旧遮住脸,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苍白的下巴,和垂在身侧的、毫无血色的手。
    “你能看见我,对不对?”
    女人开口了,声音空灵又诡异,带著浓浓的幽怨,在狭窄的楼道里迴荡,听得主凡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流。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著她,左手掌心的红光越来越盛,那朵火焰印记,竟然隱隱有浮现出来的跡象。
    就在这时,女人猛地抬起头,长发向后扬起,露出了整张脸。
    那是一张怎样恐怖的脸,脸色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双眼空洞洞的,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一个诡异又狰狞的笑容,脸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裂开的伤口,正往外渗著淡淡的血珠。
    主凡嚇得魂飞魄散,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往楼上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步跨两级台阶,拼命地往四楼跑,身后传来女人轻飘飘的脚步声,还有她阴惻惻的笑声,那声音紧紧跟在他身后,像是附骨之疽,甩都甩不开。
    “別跑啊,你能看见我,就该陪我……”
    “你的身体,很適合我呢……”
    阴冷的声音不断传来,主凡不敢回头,只顾著拼命奔跑,终於跑到了四楼家门口,他颤抖著掏出钥匙,好几次都插不进锁孔,手心全是冷汗,滑腻无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女人的气息已经笼罩了他,冰冷的风拂过他的脖颈,让他浑身发冷。
    “咔嚓。”
    终於,钥匙插进了锁孔,主凡飞快地转动钥匙,打开房门,猛地冲了进去,然后反手用力关上房门,死死地抵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靠在房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冷汗浸湿了身上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冷刺骨。门外,没有传来敲门声,也没有传来女人的声音,一切都恢復了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
    主凡缓缓抬起左手,掌心的印记依旧滚烫,红光渐渐淡去,恢復成淡红色的痕跡。他看著那道印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那个女人,还有那些诡异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有他能看见?
    他蜷缩在地上,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神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红月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猩红的光带。主凡慢慢站起身,摸索著打开客厅的灯,明亮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让他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
    这是一间狭小的一居室,装修简单,家具陈旧,收拾得还算整洁,这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避风港。可现在,就连这个避风港,也变得不再安全。
    主凡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点窗帘,看向外面的夜空。红月依旧高悬,光芒妖异,整个林城都笼罩在这片红光之下,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在猩红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昏暗。他看著那些正常行走的路人,心中满是苦涩,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头顶的月亮,早已变成了血色,身边的世界,藏著无数不为人知的诡异。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冷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三个月来,他经歷了无数次这样的恐惧,从最初的崩溃,到现在的勉强镇定,他一直在试图寻找答案,可却毫无头绪。他查过网络,问过老人,翻遍了各种古籍传说,却找不到任何和他经歷相似的记载,一切都像是无解的谜。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房间里的灯,突然闪烁了起来。
    “滋滋……”
    电流发出细微的声响,灯光忽明忽暗,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变得光影交错,诡异无比。主凡猛地抬头,看向头顶的吊灯,心臟再次揪紧,左手掌心又开始发烫,耳边的低语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密集。
    “来了,终於来了……”
    “十二年了,等了十二年,终於等到了……”
    “红月现世,凡身启秘,命数已定,无处可逃……”
    无数道声音交织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声音里有怨恨,有期待,有阴冷,有诡异,听得主凡脑袋剧痛无比,他双手抱住头,蜷缩在沙发上,痛苦地呻吟著,那些声音像是针一样,扎进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窗外的红月,光芒突然大盛,猩红的光芒瞬间穿透窗帘,將整个房间都染成了血红色。主凡左手掌心的印记,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朵小小的、真实的火焰,从掌心浮现出来,悬浮在他的左手上方,火焰呈淡红色,温度不高,却带著一股纯净的力量,让周围的阴冷气息,瞬间消散了不少。
    主凡看著掌心的火焰,眼中满是震惊,这是他第一次,让这道印记真正化作火焰,之前只是发烫髮红,从未有过这样的变化。他能感觉到,这团火焰里,蕴含著一股温暖的力量,能驱散身边的阴冷和诡异,能压制脑海里的低语声。
    就在火焰出现的瞬间,房间里的灯,突然彻底熄灭了。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红月的猩红光芒,和掌心火焰的淡红光芒,交织在一起。紧接著,客厅的角落,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
    主凡握紧左手,掌心的火焰微微跳动,他顺著声音看去,只见客厅的墙角,一个模糊的黑影,正缓缓地从地面爬起来。那黑影身形佝僂,四肢扭曲,动作怪异无比,慢慢的,慢慢的,朝著他的方向爬过来。
    黑影的速度很慢,却带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无比,寒意刺骨。主凡死死地盯著那个黑影,掌心的火焰越烧越旺,红光笼罩著他,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障,阻挡著黑影的靠近。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主凡咬著牙,声音颤抖,却依旧强撑著开口,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等待他的,將会是万劫不復。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朝著他爬过来,距离越来越近,主凡终於看清了黑影的模样,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老人的存在,身体乾瘪,皮肤褶皱,双眼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身散发著腐朽的气息,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
    老人爬到距离沙发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著主凡左手掌心的火焰,然后缓缓抬起乾枯的手,指向主凡,发出沙哑刺耳的声音:“红月之子,凡身藏秘,十二年之期已到,你该觉醒了……”
    “红月之子?”主凡心中一惊,“什么红月之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天生异稟,能视诡秘,能掌灵火,是红月选中的人,也是诡秘覬覦的目標。”老人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父母,不是意外去世,他们是为了保护你,才被诡秘所害,他们用自己的性命,封印了你身上的力量,换了你十二年的平凡安稳。”
    父母!
    听到这两个字,主凡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从小到大,亲戚都告诉他,父母是意外车祸去世,他一直深信不疑,可此刻,这个诡异的老人,却告诉他,父母是被诡秘所害,是为了保护他而死。
    “你骗人!我父母是车祸去世的,你胡说!”主凡激动地大喊,眼眶瞬间红了,父母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绝不允许有人隨意编造关於父母的谎言。
    “车祸?那只是掩人耳目的假象。”老人缓缓说道,“十二年前,红月第一次现世,你身上的力量开始觉醒,引来了无数诡秘的覬覦,你的父母,本是守护红月之子的修士,为了封印你的力量,抵挡诡秘的追杀,最终力竭而亡。他们临死前,將你的力量封印,抹去了你关於他们身份的所有记忆,只为让你能像普通人一样,安稳长大,等到你成年,力量觉醒的那一天。”
    修士?守护红月之子?封印力量?
    这些词汇,对主凡来说,无比陌生,却又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直觉得自己平凡普通,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他是所谓的红月之子,父母是修士,是为了保护他而死,这一切,太过荒诞,却又和他三个月来经歷的诡异,完美契合。
    “你说的是真的?我父母真的是修士?他们真的是为了保护我才死的?”主凡的声音颤抖著,眼中满是期盼和痛苦,他多么希望这是假的,可內心深处,却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千真万確。”老人点了点头,身体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不再是之前那副乾瘪腐朽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穿著一身古朴的布衣,身上的阴冷气息,也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取代,“我是你父母生前的挚友,也是守护你的人,十二年来,我一直隱藏在这栋楼里,看著你长大,等待你力量觉醒的这一天。”
    “之前楼道里的那个女人,还有那些诡异的存在,都是被红月吸引而来,想要夺取你身上的力量,害你性命。”老者继续说道,“你的力量封印,在你二十三岁这一年,已经开始鬆动,红月现世,就是封印鬆动的信號,你的眼睛、耳边的低语、掌心的印记,都是力量觉醒的徵兆。”
    主凡呆呆地站在原地,听著老者的话,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的信息涌入,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平凡了二十三年,突然被告知自己有著不平凡的身份,父母的死因另有隱情,身边的世界藏著无数诡秘,这一切,都太过顛覆他的认知。
    “那我该怎么办?”良久,主凡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迷茫,“那些诡秘会一直来找我,我根本打不过它们,我只是个普通人……”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红月之子,掌心的灵火,就是诡秘的克星,只要你学会掌控这股力量,就能保护自己,就能为你的父母报仇。”老者看著他,眼中满是温和与鼓励,“你的父母,当年没能完成的使命,需要你去完成,守护这个城市,守护所有普通人,不让诡秘祸害人间。”
    “使命?我没有什么使命,我只想安稳过日子。”主凡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抗拒,他习惯了平凡,不想捲入这些诡秘纷爭,不想每天活在恐惧之中,“我不想当什么红月之子,我只想做回普通的主凡。”
    “晚了。”老者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红月已经现世,封印已经鬆动,你的力量註定会觉醒,诡秘已经盯上了你,你无处可逃,就算你想逃避,它们也不会放过你,今天的那个女鬼,还有无数隱藏在暗处的诡秘,都会源源不断地来找你,直到你死,或者它们被消灭。”
    主凡浑身一僵,老者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逃避的念头。他知道,老者说的是真的,从他能看见红月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平凡的日子,已经彻底离他远去。
    他低头看著左手掌心的火焰,淡红色的火焰静静燃烧,温暖而有力,这是父母用性命为他换来的力量,也是他保护自己,对抗诡秘的唯一依靠。想到父母,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痛,还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父母为了保护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不能让父母白白牺牲,他要学会掌控这股力量,查清当年的真相,为父母报仇,也要守护好这个城市,不让那些诡秘,再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我该怎么做?”主凡抬起头,看向老者,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我要怎么学会掌控这股力量,怎么对抗那些诡秘?”
    老者看著他,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很好,你终於想通了。从今天起,我会教你修炼,教你掌控灵火,教你识別诡秘,教你如何战斗。这个世界,远比你想像的要复杂,除了诡秘,还有隱藏在都市里的修士、武者、异能者,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红月现世,意味著乱世將至,诡秘横行,唯有变强,才能立足。”
    “修炼?武者?异能者?”主凡心中再次一惊,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都市里,竟然隱藏著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没错。”老者说道,“你的父母,属於古老的武道修士,兼具修真与武侠之能,而你继承了他们的天赋,又身负红月之力,既是武道传人,也是玄幻灵火的掌控者,未来的路,註定充满艰险,但你別无选择。”
    就在这时,窗外的红月,光芒再次暴涨,整个夜空都被染成了浓烈的血色,城市的各个角落,隱隱传来几声惊恐的尖叫,还有无数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朝著老城区的方向,朝著主凡所在的位置,快速靠近。
    老者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好,红月之力彻底爆发,引来了大批诡秘,它们已经找到这里了!”
    主凡心中一紧,左手掌心的火焰瞬间变得旺盛起来,红光四射,他能感觉到,无数道阴冷、邪恶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楼道里、窗外、楼下,到处都是,將这栋老式居民楼,团团围住。
    之前楼道里的那个白衣女鬼,阴惻惻的笑声,再次响起,在窗外迴荡,还有无数道诡异的嘶吼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別怕,有我在。”老者站到主凡身前,周身散发出温和却强大的力量,挡住了外面的诡异气息,“第一次实战,就从今天开始,握紧你的灵火,记住,灵火至纯,可破万诡,用心去感受它的力量,用它去斩杀诡秘!”
    主凡握紧左手,掌心的火焰熊熊燃烧,他看著窗外猩红的血月,看著身边守护自己的老者,想到死去的父母,想到自己平凡的人生被彻底顛覆,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愤怒和坚定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平凡普通、任人欺凌的主凡,从红月现世的那一刻起,从力量觉醒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註定要掀起惊涛骇浪。
    他缓缓抬起左手,淡红色的灵火在掌心跳跃,光芒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红月的光芒洒在他身上,与灵火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独特的光晕。
    楼道的门,开始发出砰砰的巨响,像是有无数东西在疯狂撞击,房门摇摇欲坠,诡异的气息,已经渗透进房间里,冰冷刺骨。
    主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迈步向前,站在老者身边,盯著房门的方向,准备迎接他人生中的第一场战斗。
    平凡的人生已然落幕,诡秘的世界正式开启,红月之下,凡身藏秘,他的命运,早已在冥冥之中,被註定。从今往后,他將以凡人身,掌灵火之力,踏遍都市诡秘,寻遍父母真相,在这红月笼罩的世界里,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不平凡的路。
    房门终於被撞开,无数道黑影蜂拥而入,狰狞的模样,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主凡眼中寒光一闪,掌心灵火暴涨,朝著那些黑影,狠狠冲了过去。
    猩红的红月,燃烧的灵火,嘶吼的诡秘,坚定的少年,在这老旧的居民楼里,谱写了都市玄幻悬疑篇章的第一页,而属於主凡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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