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晁南天的怒火
独孤沉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並非是因为內力在流逝,神识也在变得迷糊,而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中,斧头帮从未出现过。
但这店家,却以“帮主”相称,莫非这傢伙也是从別的世界来的?
乱套了,真是全乱套了。
独孤沉船还想再问,却是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饶是如此,那店家仍是不敢靠近,捡起石子朝独孤沉船扔了好几下,確认独孤沉船是真的晕过去了,这才敢走过来。
独孤沉船武功高强,隨时都有可能醒来,必须抓紧时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店家喊来两个伙计,抬起独孤沉船,迅速消失在了林子里。
那店家赶紧收拾东西,从相反的方向离开。
独孤沉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穿嫁衣,坐在一张鬆软的床上。
外面人声鼎沸,猜拳声,嬉笑声,声声闹人。
独孤沉船眉头紧皱,没想到那店家將她弄晕后,竟是直接给她安排了一门婚事,这倒是很有趣。
她的身体有没有被侵犯,她很清楚。
想要侵犯她的人,估摸还在外面吃酒。
哪怕她已经甦醒,可身体还是酥酥的,没有力气,更提不起半丝功力。
半晌后,有人推门进来。
那人轻轻將房门关上,一身喜服鲜红喜庆,身姿却很瘦削,待其转过身,独孤沉船差点就吐了。
那人居然长了一脸的麻子,而且看皮肤状態,定是已过半百。
如此丑陋的老男人,也想娶她?
独孤沉船真是想笑。
思忖间,她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冷冷瞪著那人。
“娘子真是太调皮了。”那人见状不怒反笑。
其脸色又紫又红,满嘴酒气,已然醉了有七分。
独孤沉船寒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相公啊。”那人说著便跟踉蹌蹌过来,抓起桌子上的酒壶,倒了满满两碗酒,绝大多数都洒到了外面。
他端著两碗酒过来时,酒水又洒得满地都是。
“娘子,我们来吃合卺酒。”那人瞧著独孤沉船的绝世姿色,醉得愈发严重了。
但当他刚靠近独孤沉船,两碗酒便全被独孤沉船打掉。
酒碗落地,摔得粉碎。
那人大笑道:“娘子又调皮了。”
只是打翻酒碗,已然让独孤沉船累得气喘吁吁,额头更是冷汗狂冒。
她心头自知眼下的处境极其不妙,奈何身无力气,好似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要是这突然冒出来的相公,长得英俊,倒也算了,就当是她捡了个便宜。
可出现在眼前的偏偏是这样一个丑玩意儿,看著都想吐,更別说要跟其享受鱼水之欢了。
想来定是没有半分欢愉可言,应当全是痛苦。
不知为何,此刻在她脑海里,竟然出现了林平之的那张脸。
说真话,林平之的姿色是真的很出眾,越品越有滋味。
那人显然也放弃了吃交杯酒,张开双臂,就朝独孤沉船扑来。
独孤沉船用尽力气,方才险险避开。
但她越是反抗,那人显然越是兴奋,难听刺耳的笑声,深深折磨著独孤沉船。
看那男人再次要过来,独孤沉船急忙抬起头,笑问道:“奴家还不知道相公的名字呢?”
“娘子叫我南天就是。”那人咧嘴笑道。
南天?
天底下叫这名字的人,肯定有很多。
但此刻独孤沉船只想到了一人,那就是“人屠”晁南天。
她心头惊骇,忙问道:“你是————晁南天?”
“哈哈哈————”那人反倒笑得越发得意,“看来我晁南天的名头,真是传遍了大江南北,就连娘子都知道了。”
独孤沉船心想这会儿要是风清扬在,铁定会很兴奋。
风清扬想要杀晁南天,为民除害,愣是无从下手。
结果她的运气竟是如此好,只是在路边吃了块糕点,就被送到了晁南天的洞房里。
要不怎么说命运这东西,最是玄乎呢?
“相公的名气肯定很大,大到想杀相公的人,一抓一大把呢。”独孤沉船笑容邪魅,看著有些瘮人。
晁南天却是不怕,笑道:“但他们都找不到我。”
“我找到了。”独孤沉船道。
晁南天脸色微愣,隨即笑道:“娘子莫要说笑,春宵苦短,我们快快————
“抓我的人知道我是谁,但你显然不知道,对吧?”独孤沉船笑问道。
晁南天有些迟疑。
他对独孤沉船的来歷,確实一无所知。
只要他想,每晚都可以是洞房花烛夜。
手底下的人会从各地送来各色美人,这些美人哪怕是江湖女侠,也会內力全失,任他把玩。
晁南天不需要知道她们的来歷,只要好好享受当下便是。
然而独孤沉船给他的感觉,確实跟別的女人不同。
独孤沉船身上似乎有某种神秘的气息,让人心悸。
独孤沉船看得出来,她的话让晁南天有了犹豫,当即决定趁热打铁,笑道:“那人將我送过来,其实是想要杀你。”
“你有这个本事?”晁南天冷冷一笑。
就算独孤沉船说得天花乱颤,此刻她也是待宰的羔羊。
独孤沉船笑道:“我叫独孤沉船。”
“好古怪的名字。”晁南天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独孤沉船笑问道:“想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爹?”晁南天脑中莫名出现了一个名字,“莫不是————”
“没错。”
“你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晁南天的酒也醒了大半。
“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独孤沉船的神情愈发淡然,“我爹就是江湖中你最害怕的那个人。”
晁南天的额头渗出了晶莹的汗珠,道:“从未听闻那人有过孩子。”
“你对我爹很了解?”独孤沉船反问。
晁南天有些尷尬,他对独孤求败,一点都不了解。
原本他就很小心,自打知道独孤求败想要杀他后,他的行事愈发小心谨慎。
事实也证明这种谨慎是对的,独孤求败多次寻找他,最后都因找不到而放弃。
若非他太过小心,这颗脑袋早就搬家了。
“你是剑魔之女,显然更好。”晁南天突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独孤沉船心头直犯怵,莫非亮出独孤求败的名头,反而会让自己的处境更惨?
晁南天隨即笑道:“独孤求败当年多次都没能找到我,如今他照样找不到。”
“那我是干什么的?”独孤沉船鬆了口气,没想到晁南天竟是抱著这种心思。
晁南天道:“你昏睡不醒,能做什么?”
“谁告诉你我一直昏睡不醒的?”独孤沉船大笑。
晁南天脸色遽变,突然踉踉蹌蹌奔向房门。
手忙脚乱之中,竟是连个门閂都取不下。
砰。
他索性一脚將房门踹倒,朝外喝道:“来人,快来人————”
院中很快就来了一大群人。
那些人听到晁南天动了怒,进入院子后,都是默不作声。
在晁南天发怒的时候,最好是保持沉默,哪怕是晁南天有所误会,也別妄想去解开误会。
唯有默默受著,等晁南天发泄完心头的怒火,事情自然也就过去了。
“这女人是谁弄来的?”晁南天怒声问道。
独孤沉船的姿色,自然是上上等。
可这傢伙若真是独孤求败的闺女,那麻烦可就大了。
若真將独孤求败引来,他们这么多人,估摸也不够独孤求败打的。
院中眾人面面相覷,有不少人酒吃得太多,已经醉得很厉害,站都站不稳。
很快就有一人站出来,吐著酒气答道:“老大,好像是老灶头送来的。”
“老灶头?”晁南天冷眼一瞪,“確定?”
那人道:“就是老灶头。”
“他人呢?”晁南天怒问道。
“將人送到后,说有要事,就走了。”那人颤声答道。
那人有种感觉,老灶头不在,晁南天的怒火很可能会烧到他身上。
但晁南天並没有再发火,而是说道:“马上收拾东西,离开此地。”
眾人越发不解。
“快。”
看眾人站著不动,晁南天怒喝道。
眾人这才一鬨而散,急忙去收拾。
晁南天再次进入屋子,看到独孤沉船坐在床头,竟是在悠閒地摆弄自己的秀髮。
普通女人,绝不可能如此淡然。
“你害怕了?”独孤沉船笑问道。
晁南天自然是怕了,不然也不会放弃洞房花烛,只想跑路。
要知道,独孤求败可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这天底下,就没有人能胜过独孤求败手中的剑。
晁南天倒是也不掩饰,呵呵笑道:“老子当然害怕,被独孤求败盯上,试问这天底下谁不怕?”
有江湖传言称,独孤求败觉得活著都很无趣,已然打算退隱江湖。
晁南天当时真是鬆了口气,没想到,这只是独孤求败放出的幌子。
毫无疑问,独孤求败为了杀他,已经变得不择手段了。
晁南天自知好日子又到头了,眼下必须得儘快离开。
要是独孤沉船一路上留下了线索,那独孤求败隨时都有可能出现。
看到晁南天亮出一把匕首,独孤沉船笑问道:“你这是打算杀了我?”
“不杀,难道留著过年?”晁南天冷笑道。
独孤沉船笑道:“杀了我,你手头可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晁南天倒是也想带上独孤沉船,如此到了危难关头,或许还能用独孤沉船的性命威胁到独孤求败。
但带上独孤沉船,难保她不会继续留下线索。
那样的话,不管他逃到哪儿,最终都是逃不出独孤求败的手掌心。
独孤沉船突然將脖子一伸,笑道:“杀吧,活著挺没意思,能死在大名鼎鼎的晁南天手中,到阎王那里,我也能炫耀一番。”
晁南天嘿嘿笑道:“老子偏不听你的。”
带上独孤沉船,肯定是一道保险。
只要让独孤沉船一直在昏睡,那她就没法子留下任何线索。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一定要让独孤沉船尝尝他大棒的厉害。
如此佳人,就这样一刀杀了,著实可惜。
晁南天已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再有改变,当即给了独孤沉船一掌。
独孤沉船登时被打晕,斜躺在床上,屁股顶得很高。
晁南天看得心痒痒的,若非现在是万分紧急的时候,他定会好好享用一番。
以前他还没有这般怕死,可现在,他真是怕死怕得要命。
人拥有得越多,越是恐惧死亡。
若是家徒四壁,处处被欺压,那活著才是煎熬,死亡反而是解脱。
“前辈愿意先去杀晁南天,晚辈真不知该如何————”风清扬难得有跟独孤求败单独相处的机会,反倒处处拘谨,像个要即將出嫁的小娘子。
独孤求败道:“前辈真是太客气了。”
“前辈————”风清扬神色惶恐。
关於两人之间的称呼,他们已经討论过很多回,愣是无法达成一致。
以风清扬的年纪,確实当得起“前辈”二字。
可风清扬的一身绝世武功,大多来自独孤求败,却被独孤求败如此称呼,心头只觉十分古怪,很不对劲。
晁凤每次听到他们以此爭论,都觉搞笑,满脸都是讥笑。
在笑傲江湖世界,风清扬可是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但到了独孤求败面前,就如同是个孩子,行径幼稚得可笑。
林平之等人回来时,风清扬和独孤求败也不再爭论。
他们打了野味,眾人合力收拾,然后生火炙烤。
林平之从不相信,晁凤真的会带他们去找晁南天。
甚至晁凤的真实身份,只怕都是假的。
但就是这样的谎言,风清扬竟然信了,足见在风清扬心中,究竟有多想除掉晁南天这个祸害。
除掉晁南天,同样也是独孤求败的心结。
此事没什么爭议,直接去做就是。
哪怕晁凤另有目的,到时候就会见真章,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对乔峰而言,只要有酒,去哪都行。
肉烤熟后,几人都吃得很快。
突然,一只信鸽拍翅飞来。
那信鸽盘旋了几周,最终落到了晁凤的旁边。
晁凤抓起信鸽,取下信件,只看一眼,嘆道:“我们不用往南走了。”
“为何?”风清扬皱眉问道。
是晁凤说晁南天在南边,他们已经走了快一天了,现在又说不用往南走,却是何道理?
晁凤一脸迷茫,道:“晁南天跑了。
,,那地方是晁南天经营多年的產业,不到万不得已,晁南天绝不会捨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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