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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情报：病人夏磊，两个月前在市二院做阑尾炎手术时，左肾被……】
    “嗯？？？”
    李旭看到情报，先是懵了，然后恍然大悟。
    怪不得昨天给夏磊诊脉时那么不对劲。
    右脉沉细无力，尤其是关脉部位几乎难以触及。
    怪不得夏磊一直感觉到虚，稍微劳累一点，就非常疲惫。
    怪不得小便也有问题，夫妻生活也不行了。
    特么的，只有一个shen了，没有问题才怪！！
    李旭沉默许久。
    默默走到卫生间，一边洗脸一边思考。
    夏磊知道他被嘎了吗？
    应该不知道。
    二院知道吗？
    当然知道，事情就是他们做的。
    那是医生的个人行为，还是医院的行为？
    李旭不知道。
    他直觉这里面的水很深。
    “唉！”
    一直到吃完早饭，李旭仍有无力感。
    他找出夏磊的诊断记录，拨打上面留下的电话：“喂，夏先生吗？”
    “我是，你是？”
    “我是李氏中医诊所的李旭，你昨天在我这里看病。”
    “哦，哦，是李大夫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昨天喝了药，有什么效果吗？”
    “呃……说实话，我没觉得有什么效果。”
    “没效果就对了。”
    “？？？”
    夏磊有些懵。
    没效果你还给我开那些药。
    李旭紧接著说道：“你去医院查一查吧，记得做个b超。”
    “我去查了啊，查了好几次，医生说都没问题，是我恢復的慢。”夏磊解释道。
    “去市二院检查的吗？”
    “嗯，我在那里做的阑尾炎手术。”
    “换一家医院去查。”
    “嗯？”
    夏磊更懵了，但也没多想。
    或许李大夫认为市二院的医疗水平不行吧。
    “好。”
    夏磊答应下来。
    其实，
    他也有些嘀咕。
    两个月了，阑尾炎术后还没恢復，的確说不过去。
    他也早想换一家医院去查了。
    夏磊掛断电话。
    妻子端著刚热好的牛奶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丈夫的表情，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
    “是昨天那个中医诊所的李大夫。“夏磊接过牛奶，温热透过玻璃杯传到掌心，“他建议我去別的医院再检查一下。“
    妻子放下手中的抹布，在夏磊对面坐下：“我也觉得奇怪，阑尾炎手术都两个月了，你怎么还这么虚弱。“
    她伸手摸了摸丈夫消瘦的脸颊，“既然李大夫都那么建议，今天请假再去查查？“
    夏磊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公司主管发了条请假消息。
    “我去市一院吧，听说他们的泌尿外科很好。“
    夏磊喝完牛奶，起身换衣服。
    ……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诊大厅人头攒动。
    夏磊在自助掛號机前排队，轮到他时，他插入医保卡，选择了泌尿外科普通號。
    当他在触控萤幕上输入自己名字时，系统似乎卡顿了一秒，然后才显示掛號成功。
    夏磊没有注意到，在他名字旁边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红色三角標誌一闪而过。
    “23號，请到3楼泌尿外科3诊室就诊。“
    机器吐出掛號单，夏磊拿著单子挤进了电梯。
    三诊室坐诊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医生，胸牌上写著“副主任医师，刘明德“。
    夏磊递上掛號单和医保卡，刘医生將卡片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电脑屏幕亮起。
    “哪里不舒服？“刘医生问道。
    夏磊详细描述了自己的症状：持续疲劳、腰部隱痛、尿频尿急......
    並且重点说了，之前在市二院做了阑尾炎手术。
    刘医生听完后，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做个b超看看吧，可能是术后恢復不良引起的泌尿系统轻微感染。“
    印表机吐出一张检查单，刘医生在上面签了名：“去二楼超声科排队，做完把结果拿回来。“
    超声科外等候区坐满了人。
    夏磊取了號，发现前面还有二十多人。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刷新闻消磨时间。
    “175號，夏磊，请到3號检查室。“终於叫到他的名字时，已经过去了近两小时。
    3號检查室內，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医生示意他躺上检查床。
    “把上衣拉起来，裤子往下拉一点。“医生戴上手套，挤了些耦合剂在探头。
    冰凉的凝胶接触到皮肤时，夏磊不禁打了个寒颤。
    医生开始移动探头，眼睛紧盯著显示屏。
    夏磊试图侧头看看屏幕，却被医生制止：“別动，保持呼吸平稳。“
    检查进行了约十分钟，比夏磊预想的要久。
    女医生的表情逐渐变得困惑，她多次调整探头角度，甚至更换了另一个探头重新检查。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夏磊忍不住问道。
    女医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专注於屏幕。
    “主任，能来3號室一下吗？有个特殊情况。“她压低声音说道。
    不到一分钟，一位头髮花白的男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女医生让出位置，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主任点点头，亲自拿起探头重新检查。
    夏磊的心跳加速了，他確定检查出了什么问题。
    但当他再次询问时，主任只是和蔼地笑了笑：“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图像有些干扰，我们再做一次確认。“
    又过了五分钟，主任终於放下探头，对女医生点点头：“可以了，按常规处理。“
    女医生列印出一张报告单，递给夏磊：“拿著这个回去找你的主治医生吧。“
    夏磊接过报告，上面写著“双肾形態大小正常，未见明显异常回声“。
    他鬆了口气，却又隱隱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两位医生的反应明显不像是“一切正常“的样子。
    回到三诊室，刘医生接过报告单扫了一眼，“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术后身体虚弱，我给你开点营养药，回去多休息。“
    夏磊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
    “下一位！“刘医生按响了呼叫铃。
    夏磊拿著药方走出诊室，去药房拿药。
    药房前排队的人不多，夏磊很快拿到了几盒维生素和营养冲剂。
    ……
    与此同时。
    李旭在诊所里嘀咕：“也该检查完了吧，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他最终按捺不住，再次给夏磊打电话：“夏先生，你检查的怎么样……什么？一切正常？不可能啊，你能把b超影像拿过来让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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