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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E.169 寡妇律与初夜权与信

    第170章 e.169 寡妇律与初夜权与信
    “————大家能谈得拢当然最好,谈不拢,高庭那边也未必会有坏消息传来——
    ”
    “什么坏消息?不可能会有坏的消息!”
    梅斯出声否定亮水城伯爵对於高庭的“担忧之情”。
    似不满於艾利斯特·佛罗伦的威势能与自己“齐平”,截口后又是强调:“高庭有三重高墙保护,铁民们若是不知进退,就哭號著——在城墙底下等死吧!”
    他不满归不满,倒也认可艾利斯特这个帐內唯一的“主战派”,心想总算有明白人了,马上附和起原在附和马图斯的亮水城伯爵。
    “那我们就摆出迎战的姿態,把提图斯·培克给架上去,让他下不来台!
    他若真要开战,就得说服联军里的其他贵族共同承担损失;他若退缩,铁王座也不容他拖延,咱们的谈判筹码又能多个几分!”
    依梅斯想来,自己“统辖”一个全部出自河湾地区的南境军都这么吃力了,对面的提图斯·培克肯定好不到哪儿去一他定然也管不了好武成风的风暴地贵族和那些野蛮的北境人。
    这位高庭公爵说著说著,脸色缓和不少,又再振奋起来。
    他忘了这是人家金树城伯爵的倡议,只觉得自己奇谋妙计安天下。
    有了马图斯和艾利斯特的支持,梅斯信心大增的站起身,努力散发出“河湾至高统领”的深沉与威严,发號施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加固营寨,整备武器粮草,提利尔家族的直属军队將会移至阵列最前方!我倒要看看,对面的“南征军”敢不敢当真动手!”
    高庭有了金树城和亮水城的背书,已经很够份量了。
    眾领主见状,也不再胡乱发表意见,纷纷点头表示领命。
    至少这个方案,不用立刻做出“投降”的屈辱决定,也不用立刻分摊那笔巨额金幣,算是暂时缓解了眼前的矛盾。
    奢华大帐內的爭论声渐渐平息,南境军的领主们陆续散去,各自回营安排备战事宜,又或是找个技术好的军妓乐呵一下,缓解、缓解紧张公事带来的躁动情绪。
    目送眾位同僚的背影远去,提议被採纳的马图斯与艾利斯特这两位伯爵互相对视一下,都是苦笑著轻轻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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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很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南境军队的人心涣散已久,贵族们各怀鬼胎,即便摆出一幅迎战的架子,也不过是虚有其表。
    艾利斯特·佛罗伦走到大帐门口,朝比他更为老迈的蜂巢城伯爵本·毕斯柏里,还有半圆堡的布莱巴尔伯爵依次頷首示意,才离开了这座营帐。
    艾利斯特伯爵之所以能在河湾地的西南区域与久不现身的“旧镇老翁”別別苗头,正是依靠了蜜酒河源头附近这两个家族的支持。
    在这场不知是祸是福的两军对峙中,他们都將共同进退。
    说实话,艾利斯特也没料到今天的梅斯·提利尔还真就一根筋了,居然大著胆子,想跟对面的星梭城伯爵对著干。
    倘若此处不是战地,艾利斯特非得好好讽刺梅斯一番,至少也要阴阳他几句。
    可是艾利斯特现在也不过是想一想便罢,早没了那个心情,心事重重的他正被其他琐事烦恼著。
    这位佛罗伦家族的老族长娶了红湖城的梅拉雅·克连恩为妻,育有三个子女除了一个儿子阿勒肯·佛罗伦,长女梅丽莎·佛罗伦嫁给了角陵的蓝道·塔利,次女雷婭·佛罗伦则是做了参天塔伯爵雷顿·海塔尔的第四任妻子。
    他在担心女儿梅丽莎的结局。
    正常情况下,按照亚莉珊·坦格利安王后的《寡妇律》:
    就连领主的续弦妻子都能享受自己的合法权利,长子或长女在继承亡父的头衔后,都被要求善待父亲留下的遗孀,不得降低其生活水准。
    但凡领主留下的寡妇,不管是二妻、三妻、四妻————都永远不许逐出城堡,也不允许剥夺她的僕人、衣饰和月钱。
    当然,出於《继承法》的优先级,这条律法也明確禁止了为將城堡、土地和財富传给续弦妻及其孩子,进而剥夺领主髮妻之子合法继承权的做法。
    亚莉珊·坦格利安是“征服者”伊耿之孙——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一世的王后,他们夫妇热衷於进行全国性的王家巡游。
    藉著巡游,坦格利安的王室成员既能让自身沉浸於七国臣民的尊重与爱戴中,必要时,也能反过来让他们的臣民知晓何谓敬畏。
    经歷了无数次的巡迴法庭裁判,杰赫里斯一世组建了他在法律侧的“核心班子”:
    龙王家族除外,维斯特洛大陆上“对龙最了解的”巴斯修士;
    认为星坠城的克菈莉丝女士应当成为王后,也希望藉此將戴恩家的领土与多恩分离的本尼费尔大学士;
    法务大臣、石舞城的阿尔宾·马赛伯爵;
    以及自己的王后、骑著巨龙“银翼”的亚莉珊·坦格利安。
    在这个核心班底的共同努力下,王国的法律被著手编纂、整理和改革。花费了几十年的时间,最终成就了七国《法典》。
    亚莉珊·坦格利安王后在其中做出了不少贡献,特別是为女性爭取权益。
    除了《寡妇律》,她还主动废除了维斯特洛贵族的“初夜权”。
    哪怕使用“初夜权”最广泛的地区,正是王室的祖地龙石岛。
    大陆其他地区的领主行使初夜权时,正经的贵族们都会选择向新郎索要一笔“赎身钱”了事,偶尔,確实也有不要脸的领主会让新娘“肉偿”。
    而在龙石岛,坦格利安家族的男性无一例外的都会选择后者的做法,而新郎新娘也会对此感恩戴德,这完全出於龙石岛民对龙家的崇拜所致。
    作为维斯特洛的女权代表人物,亚莉珊·坦格利安王后终结了这一恶习。
    当《法典》正式颁布后,任何继续行使初夜权的领主都將被判处犯有强姦罪————只要“证据”確凿。
    然而,亚莉珊王后的律法帮不到梅丽莎·佛罗伦,它们都不適用。
    別说她不是那种续弦的寡妇、跟蓝道·塔利也还没有子嗣,即便他们有,角陵的最终归属,也不再是继承权或寡妇律能够置喙或干涉的。
    南境军中的河湾诸侯对此亦有了解,当君临的法令传来后,许多人都以为亮水城的女儿无法成为角陵夫人,老狐狸肯定憋不住心头的那口恶气。
    他们把艾利斯特·佛罗伦想得简单了。
    失去染指角陵的机会固然可惜,与年轻的星梭城伯爵有过几次近距离接触的老伯爵却一直都未放弃和培克家族“联手”的念头。
    提图斯·培克的崛起,更是佐证了他这一想法的预见性。
    艾利斯特伯爵觉得,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星梭城伯爵果然相当不简单。
    此人年纪轻轻,却仅凭一己之力,便在短短两年间將自己的家族带离深渊,甚至去到了新的层级。
    他们佛罗伦也想试试看啊。
    奈何新王朝的大腿也不是那么好抱的,他们已经错失了最好的入局时机。
    艾利斯特今天一整天其实都在犹豫、思考,该怎么破局,又该如何贴近拜拉席恩王朝?
    他想不到暗中联络对方,或是“代罪立功”的机会。
    所幸。
    星梭城伯爵果然相当不简单。
    当艾利斯特从喧闹的军事会议抽身,回到自己的私人营帐后,耳目比年轻人还要清明的老贵族第一次时间发现了异常一参加会议前,他亲手放在床头矮柜上的青铜酒杯,竟被挪至了一旁。而原本空无一物的枕畔,正静静躺著一封火漆封口的迷你信筒。
    烛光昏黄,映得帐內悬掛著的狐狸纹章忽明忽暗,一如老伯爵眉宇间的神情变化。
    艾利斯特猛地迴转过身,踏出帐门。
    “有谁来过我的营帐?是你们放他进来的?”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著抑制的怒火,花白的鬍鬚微微颤抖。
    作为亮水城的领主、南境军的核心领袖之一,他这里的防卫谈不上森严,也绝非外人可以隨意进出的地方。
    帐外,被他厉声质问的两名守卫闻言,立刻单膝跪地,脸色发白的答道:“伯爵大人,自您前去议事后,属下二人便一直守在帐门口,不曾有任何人员靠近。”
    “是的,大人,没有人进过营帐啊!”
    他们的眼中只有不解与惶恐,回復的言语也不似作偽。
    艾利斯特挥挥手,让他们重回岗位,雪白的眉头皱得更紧。
    无人进出?那这封信是怎么出现在他床头的?
    他没再理会两名忐忑不安的守卫,回身进帐,缓步走至床边,目光落在信筒表面的凝固火漆上,凑近之后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枚“三城”印鑑。
    培克!?
    难以想像,对方是通过哪一种手法递来的密信————看来,这位星梭成伯爵除了会带兵打仗,別的手段也很是神秘啊————
    惊疑不定后,又是一阵若有所思,艾利斯特伯爵將帐篷內的烛台挪至那个矮柜上,用拆信刀小心翼翼地撬开火漆,从小筒里头拿出捲起的信件。
    展开紧凑的信纸,艾利斯特发现这是用的上等的羊皮纸,信上的字跡书写流利、落笔工整有力,还带著大陆南部贵族群体里刚开始流行起来的飘逸书法。
    恩?
    他又產生了一个疑惑。
    因为这些字跡不像是边疆地领主的风格,倒像是一位女士的手笔。
    艾利斯特按捺住心头泛起的困惑,再看信上的內容一“致我的老友及远亲、亮水城的艾利斯特·佛罗伦伯爵————”
    亮水城的佛罗伦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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