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陈渔腰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得很紧——那是一个暗劲高手本能的防御反应。
    “腰真细。”萧默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陈渔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她双手抵住萧默的胸膛，用力往外推：“萧大少，请你放尊重一点。”
    “我怎么不尊重了？”萧默一脸无辜地反问，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我夸你腰细，这是讚美，讚美怎么能算不尊重呢？”
    陈渔深吸一口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压抑的怒意，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带著一丝僵硬：“萧大少，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你这样不太合適。”
    “几个小时怎么了？”萧默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她后腰下方，在包臀裙的布料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右手的五指本能地攥成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黑色西装袖子里若隱若现。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只是用力推开了萧默的手，后退了一步，声音冷了几分：“萧大少，你再这样我就回家了。”
    萧默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放肆了：“好好好，不拍不拍。我就是觉得你这包臀裙穿著太好看了，忍不住想確认一下手感。”
    陈渔的脸颊红得像火烧云，桃花眼里满是羞恼。
    她转过身去，背对著萧默，双手抱著自己的胳膊，肩膀微微起伏。
    萧默看著她紧绷的背影，心里盘算著。
    从见面到现在，他已经摸了她的腰、搂了她的肩、拍了她屁股，还试图亲她两次。
    这些动作放在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身上，要么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了，要么就直接转身走人了。
    但陈渔没有……
    她虽然表现得很抗拒，但始终没有真正爆发。她的底线比他预想的要深得多。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忍。一个暗劲巔峰的古武高手，为什么要忍一个刚见面男人的轻薄？答案只有一个——她接到了命令，必须接近他，不能跟他翻脸。
    这个命令是在什么时候接到的？萧默回想了一下时间线。
    他进电梯之前，陈渔还是一个正常的、甚至会跟他调笑几句的前台接待。
    等他从六十六楼下来，她主动提出要跟他去兜风。中间这段时间，足够她向上面匯报，也足够上面给她下达指令了。
    所以，她是见到自己之后才接到任务的。在那之前，她潜伏在腾龙集团，目標不是自己，也许是林雅，也许是腾龙集团本身。
    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她背后的人临时改变了目標。
    想到这里，萧默心里有了底。他走上前去，从背后凑近陈渔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曖昧：“生气了？”
    陈渔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没有就好。”萧默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那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陈渔抬起眼看他，桃花眼里水汪汪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配上她那张精致到极点的脸，確实是赏心悦目。
    萧默伸出手指，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陈渔的嘴唇很软，豆沙色的口红已经被她咬得有些花了。
    “你的嘴唇真好看。”萧默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饱满，柔软，顏色也好。我刚才差一点就亲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陈渔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她抬手打掉了萧默的手指，侧过脸去：“萧大少，你说这些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萧默理所当然地说，“跟美女调情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之一，怎么会没意思？”
    他说完，又伸手去搂她的腰。
    陈渔这次反应更快，她一个侧身躲开了萧默的手，往旁边退了两步，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萧大少，天都快黑了，山里的蚊子多，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回去？”萧默挑了挑眉梢，“好不容易来一趟望舒山，才待了这么一会儿就走？你不是说想跟我兜风吗，这就兜完了？”
    陈渔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为难。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脸上重新掛上了笑容：“那我再陪你待一会儿。”
    萧默注意到了她看手机的动作。这是今晚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观景台上的时候，第二次是他拍她屁股之后，第三次是刚才。
    她在等什么？或者在跟什么人保持联繫？
    萧默不动声色，继续他的人设表演。
    他又凑了上去，这次直接伸手搂住了陈渔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陈渔的身体撞在他的胸膛上，那股软绵绵的触感从他的胸口传遍全身。
    “陈渔，你说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做了个前台呢？”萧默低头看著她的脸，语气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惋惜，“你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去当明星都绰绰有余了。”
    陈渔在他怀里僵硬地站著，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勉强笑了一下：“萧大少太抬举我了。”
    “我从来不抬举人。”萧默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著她后背的曲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她腰臀交接的地方，五指微微张开，贴在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渔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的牙关咬了一下，萧默能看到她下頜角的肌肉微微隆起。
    她的右手再次攥成了拳头，然后又缓缓鬆开。这个过程重复了两次。
    天人境高手的感知力让萧默清晰地捕捉到了她体內暗劲的流动——那是如同暗流般在经脉中奔涌的力量，此刻正在被她强行压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