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论文发布以后，於向民不管去哪都有人跟著，明面上一组人，暗里还有一组人。
    於向民只能摇头苦笑，论文发布之前他就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要不孙世正那老狐狸怎么会早早就溜了呢！
    要是孙世正还住在他小院中，只怕也是一样的待遇。
    原则上来说，於向民人身是自由的，但事实上永远不可能真正自由了。
    只要没有危险，保护他的人不会干预他做任何事情，但永远会像影子一样跟著他！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秦歌不愿意出这个名，要是他二十四小时都被人跟著，那最震撼人的可就不是药方了。
    於向民也很纠结是否要发这篇论文的，儘管秦歌一再强调说那个药方是他偶然所得，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属於秦歌的成果。
    可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神奇的药方被永远埋没。
    於向民更加不想被埋没的是秦歌这个人，可惜秦歌志不在此，勉强不了。
    关于于向民发布论文的事，秦歌也就是看了个热闹，之后便不再关注，只是可怜林瑶的没了导师。
    开学之后秦歌就只去了一次学校，跟刘洋和宋远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在林瑶的公寓住了一晚，之后就再也没去过。
    对於他来说，这书读不读已经无所谓了。
    开学第三天，洪震东打来了电话。
    司空现终於鬆口了！
    “真的招了吗，怎么弄的？”
    秦歌怀著大好心情来到影武堂，见到洪震东的第一件事就是再確认一遍。
    司空现可真是硬骨头啊，坚持了那么久都不愿意开口，武道不怎么地，嘴硬却是实打实的宗师级。
    秦歌原本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谁知道司空现这会竟突然鬆口了！
    生活还真是处处有惊喜啊，不枉留著司空现这么久，浪费了这么多粮食。
    洪震东咧嘴憨笑道，“先这样，再这样，最后再那样......”
    他压力也大啊，自个拍著胸脯跟秦歌保证，要是连个屁都问不出来，要怎么交代？
    真的上手之后他知道司空现的骨头有多硬，怎么折磨都没有用，洪震东都担心把他那副老骨头给弄散架了。
    最后洪震东都绝望了，结果手底下一个小弟给他提了一个小小的建议。
    洪震东听了之后气笑了，当场就照著那小弟的屁股踢了两脚。
    不过他最终还是让人照著去办了，虽然荒唐，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反正暂时也没有想到其他的法子，失败了也就是再换另外的方法而已。
    谁知道一个星期不到，司空现就扛不住了，嚷嚷著要见秦歌，说自己什么都愿意说。
    “所以到底是什么方法？”秦歌也照著洪震东的屁股踢了两脚。
    洪震东神秘一笑，“方法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给他找了几个男朋友......”
    “这么简单？”秦歌愣住了，真是措手不及。
    真有你的啊洪震东，司空现都一把老骨头了，你也不怕一哆嗦直接把他给送走了！
    “谁说不是呢！”洪震东也很意外啊，早知道这么简单，之前他走了那么多弯路算什么，算他腿脚勤快吗？
    两人很快来到司空现被关押的地方，秦歌先是打量了司空现一会，才不紧不慢开口，“司空现，听说你找我？”
    “有话就赶紧说吧，我很忙的！”
    “你想知道什么？”司空现已经折磨得不成人样，声音都是沙哑的，“我只有一个条件，让我死个痛快。”
    “对我有价值的，对墨衣堂有杀伤力的，都说说看吧！”秦歌大概知道了司空现为什么愿意鬆口了。
    洪震东的方法对司空现来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司空现虽是杀手出身，但身居高位。
    越是流氓恶俗的方法，对司空现这个高傲的人反而越是有效。
    但总体来说还是很让人意外。
    “墨衣堂......”司空现开始讲述，面无表情，语气都给人一种毫无生机的感觉。
    大半个小时过去，秦歌瞌睡都快出来，“你他妈拿我逗乐呢，讲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司空现所说都是有关墨衣堂的，有不少是核心机密，但没什么鸟用。
    因为他自己都说了，墨衣堂作为一个杀手组织，主打的就是一个灵活。
    他失联之后，组织里会默认他已经叛变了，会在第一时间针对他所知道的做出调整。
    秦歌真按照司空现所说的那些地方去找墨衣堂的人，结果只能是扑个空，说不定还会中埋伏。
    总之，司空现说了半天的话，里面却没有多少营养成分。
    秦歌朝洪震东偏了偏头，“洪会长，我看这老头还是不怎么老实，按照你的套餐再给他来上一个疗程。”
    “要加强版的！”
    “等一下！”司空现还是面无表情，但莫名让人觉得更生无可恋了，“流光岛。”
    “墨衣堂的存在由来已久，经歷过多次时代动盪，曾经见证过整个华夏乃至全世界的动乱。”
    “因而墨衣堂有个习惯，不喜欢收僱主的现金，而是首先考虑同等价值的东西替代，尤其偏爱黄金。”
    “无论世界格局如何变化，黄金永远是黄金，在整个世界都是硬通货。”
    “但也有缺点，那就是储存。”
    “如果是普通人，就那点几十克、几百克的量，储存当然不是什么问题，黄金又不会变质，要是记性不好的话，放家里都可能找不到。”
    “但墨衣堂不同，这么多年积攒下来，黄金和各种珍宝的量有多大，可想而知。”
    “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储存。”
    “你还挺幽默啊！”秦歌这下心情好了，总算问出了点有用的东西，“所以墨衣堂的宝贝都藏在流光岛是吗？”
    “是，但不完全是。”司空现点头，“岛上隱蔽，运输也方便，要是被人发现可以连夜从海上运走。”
    “不过据说是分了几个地方存放的，我知道的就只有流光岛。”
    “据说？”秦歌审视著司空现，“这种事连你这种级別的人都不知道？”
    “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不是说墨衣堂主打一个灵活吗，既然你知道了流光岛，那里面的东西恐怕早就已经运走了！”
    “你还是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