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珠子的体积可不小，足足有巴掌那么大。
    “在我们宇宙，有传言说千眼魔尊是一只古神的眼眸诞生灵智后幻化出来的生灵，现在看来那些传言不假啊。”
    暴山王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原来他叫千眼魔尊啊？”
    沈舟微微頷首。
    他从怜梦口中听说过千眼魔尊之名。
    “看来他也並非全知全能啊？”
    他想到了怜梦对千眼魔尊的评价。
    “主人你说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全知全能的人，千眼魔尊主要是他天生的神通很诡异，能从比自己弱小一个大境界的人身上提取出相关记忆，但这些记忆根本不全，特別是涉及到一些大道的时候，更是糊里糊涂……”
    沈舟闻言，点了点头，隨后问道：“你对古神了解多少？”
    暴山王的话，更让沈舟確信，系统分析的应该没错，这只眼睛，確实源自某种古神。
    暴山王道：“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传闻古神乃是自混沌原初宇宙后诞生出来的第一类生灵，他们所在的宇宙，也就是我们熟知的第一宇宙时代。”
    “第一宇宙时代破灭之后，古神便彻底灭绝了，只能从一些混沌造物中寻找到一些痕跡，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古神相当的强大，他们的体格参天，一尊成年的古神，足有一方星宇那么庞大。”
    闻言，沈舟露出一丝惊讶。
    一尊成年古神，足有一方星宇那么大！
    那岂不是比这些横渡过来的凶兽，以及那所谓的星空巨兽还要庞大数万倍甚至数十万倍。
    “若真是那样，也未免太可怕了，恐怕地球在他们面前，也不及他们的眼珠子大小……”
    沈舟心中惊讶，看著眼前的这颗眼珠子，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可是，这颗眼珠子为何这么小呢？难不成，是未成年的？”
    暴山王思索道：“未成年的古神体型虽说与寻常人类差不太多，主人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性。”
    “嗯？”
    暴山王道：“有一些古神的力量达到巔峰时，能够將自身庞大的身躯凝练到极致，传说中，最强大的古神能够將堪比星宇的躯体压缩到常人大小，每一寸血肉中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这颗眼珠子也有可能出自一尊已將自身凝练到极致的巔峰古神。”
    暴山王一边观察，一边思考，刚说完，他又道：“我还想到了一种可能。”
    “说说看。”
    “第一宇宙破灭之后，第二宇宙诞生了两种生灵。”暴山王道：“巫族和旧日神族，其中，我界的不朽大能曾经猜测过，巫族和古神族或许有著某种联繫，许是古神陨落后，血肉诞生出来的生灵……当然，这种只是一种猜测。”
    沈舟听著，明白暴山王的意思。
    这颗眼珠子，或许不是古神眼眸，而是第二宇宙巫族之人的眸子。
    对於这个猜测，沈舟微微点头。
    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比起暴山王新提出来的这个推测，他更相信系统的分析判定。
    这九成是一颗古神眼珠。
    沈舟眉头微挑，思考著暴山王道出的三种可能。
    他重新审视起掌心中那颗古朴的眼珠。
    眼珠子就安静地漂浮著，表面看上去平平无奇。
    “造化天眼！”
    沈舟试著用造化天眼查看，驀然间，他发现在这平平无奇的血肉之间，布满了细密繁琐的纹路，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符文，又像是先天而生的道痕。
    “嗯？这是？”
    忽然间，他看到了一股浩瀚得近乎无穷的混沌。
    紧接著，在混沌深处，有无数参天立地，庞大到无法想像的影像。
    “噗！”
    兀自的，沈舟好似被人狠狠重击了，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血。
    “主人！”
    暴山王脸色微变。
    “没事。”
    沈舟摆手，眼底闪过了一丝骇然。
    混沌、巨人影像……
    这些难不成就是古神之眼深处残存的本源记忆——属於第一宇宙时代那头真正的巔峰古神的记忆。
    “真是可怕啊，这千眼魔尊真的是这颗眼珠子诞生出来的生灵吗？”
    他很怀疑。
    因为，这眼眸中蕴含著大恐怖，但千眼魔尊展现出来的能力，却很一般。
    沈舟沉默片刻，忽然將话题拉回最初，问道：“你方才说，千眼魔尊是古神眼眸诞生灵智后幻化出来的生灵？”
    “传言是这么说的，现在看，这个传言是真的。”
    “可为何千眼魔尊那么弱呢？”
    沈舟的话让暴山王一怔。
    对您来说弱，对其他人来说可就未必了啊。
    不过，他还是明白了沈舟的意思。
    “传说，古神们之间的战斗相当恐怖，他们自混沌海中走出，每逢交战，宇宙都会被打得支离破碎，据说，巔峰古神全力出手，咳出一口血都能化作一片星云，折断一根头髮坠落下来便是一条星河……若是这么对比的话，千眼魔尊確实不强……也许他只是古神之眼上诞生出来的意识生灵，本质上是只是在借用古神之眼的能力，並非继承了古神的能力，所以，他的神通也只是空有其形而无其神。。”
    沈舟目光微凝，他觉得暴山王的说法是合理的。
    说白了，千眼魔尊就像是这颗眼珠上的寄生虫。
    他並非古神之眼本身。
    不过，也是如此，他想起了与千眼魔尊交手时，他展现出来的能力，千万眼眸，每一只眼眸之中，都有不一样的道与法。
    当时他並未在意，因为被他一刀就破解了。
    可现在细细想来，这类神通若是发挥得当，那是可怕。
    “千眼魔尊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恐怕连这只眼睛真正力量的万分之一都没能发挥吧。”
    沈舟思索著，他看著眼前的眸子。
    若是能將方才看到的那些混沌景象都发挥出来，真正催动这颗古神之眸，不知道会爆发出何等威力。
    “对了，这眼眸中既然能诞生出千眼魔尊，那是否会诞生出其他意识，或者，千眼魔尊从这眼珠子內重生？”沈舟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