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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姦 第644章 三百年养了个白眼狼!

第644章 三百年养了个白眼狼!

    秦寿抬起头,看向那个酷似独孤求败的人。
    那人凌空而立,白袍飘飘,那张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的脸上,掛著诡异的笑容。
    “天庭果然好手段。”秦寿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居然还能製造黑暗独孤求败。”
    少君闻言,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大营上空迴荡,虚弱,却畅快。
    “独孤求败为人孤傲,不近人情——”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朕早就知道他会有今日,所以,给他准备了这份礼物。”
    秦寿看著他,摇了摇头:“你也是个傻逼。居然不早点除掉他。”
    少君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朕这个人和你不一样。朕可是很念旧情的。”他的声音变得悠远起来:“独孤求败在朕手下驱使三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留他一命,也算偿了这份因果。”
    他抬起头,看著天空中那道白色身影:“这不,朕还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秦寿皱起眉头:“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的炼製水平也太差了。和独孤求败完全不是一个气质。”
    少君笑了:“他確实不是独孤求败。”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他是独孤求败的儿子——独孤弒父。”
    秦寿愣住了:“儿子?狗屁的名字。”
    少君轻笑一声,那笑容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就是独孤求败唯一的儿子。”
    秦寿的瞳孔,微微收缩:“什么?”
    少君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独孤求败当初为了追求至高的武道境界,拋妻弃子。其妻子……惨死。其儿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我们得到了消息,於是就把那孩子接了回来,养在手里。”
    他看著天空中那道白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养了三百年。”
    秦寿沉默了。
    他看著天空中那道白色身影,看著那张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的脸,看著那双幽黑而疯狂的眼睛——忽然,他嘆了口气。
    “都说了风流债不能欠。”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这个独孤求败,真是……”
    少君笑了,那笑容虚弱却得意:“独孤求败就是被他重伤的。”他看向秦寿,眼中满是期待:“现在,轮到你了。”
    天空中,那道白色身影缓缓落下。
    他站在秦寿麵前,那双幽黑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手中的剑,缓缓举起。
    “独孤求败的儿子……”秦寿看著他,目光复杂:“你叫什么?”
    那人笑了。
    那笑容,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独孤求败的笑容是孤傲的,是不屑的,是高处不胜寒的。
    而他的笑容——是疯狂的,是扭曲的,是充满仇恨的。
    “独孤弒父。”他念出自己的名字,一字一句:“这名字,是天庭赐的。我很喜欢。”
    他握紧手中的剑,剑身之上,血光流转:“因为,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死那个男人。”
    他抬起头,看向秦寿:“你很强。比他强。”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杀你,应该更有意思。”
    秦寿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抽出魔刀阿鼻。
    “你不是他的对手。”秦寿的声音很平静:“你只是他拋弃的那部分——恐惧、贪婪、嫉妒、怨恨。”
    他看著独孤弒父,一字一句:“这些东西,永远不可能战胜他。”
    独孤弒父的脸,瞬间扭曲了。
    “你懂什么?!”他的声音,尖锐刺耳:“你知道被拋弃的滋味吗?你知道眼睁睁看著母亲惨死,父亲却只顾练剑的滋味吗?!”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三百年!我活了三百年,就是为了杀他!”
    秦寿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不是你的错。”
    独孤弒父愣住了。
    秦寿继续道:“你恨他,应该。你想杀他,也应该。”
    他顿了顿:“你应该找他去,现在在这里跟我战斗算什么?!”
    秦寿调侃道:“万一你一不小心死在了我的手下!你还怎么报仇啊!”
    独孤弒父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剑尖微微颤抖,眼中的疯狂与仇恨交织翻涌,却迟迟没有落下。
    那张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愤怒,有迷茫,有一丝被戳中要害的恼羞成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你懂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却比刚才低了几分:“你什么都不懂。”
    秦寿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我是不懂。但你爹懂。你去找他,亲口问问他,当初为什么要拋弃你们母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问完了,再杀。到时候你杀他,我不拦。你要是被他杀了——”
    他摊了摊手:“那也是你们独孤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管不著。”
    独孤弒父的剑,停在了半空。
    他盯著秦寿,那双幽黑的眼眸中,火焰明灭不定。
    他的手在颤抖,剑尖也在颤抖。
    他想反驳,想说他不需要问,想说那个男人根本不配为人父——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忽然发现,三百年来,他从未当面问过那个男人一句:为什么。
    少君坐在轮椅上,脸色越来越沉。
    他抬起手,正要开口——秦寿的目光,如刀般扫过来。
    “闭嘴。”秦寿的声音很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是人家父子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少插嘴。”
    少君的脸,微微抽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天奴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水火双尊依然面无表情,如同两尊雕塑。
    独孤弒父的剑,缓缓垂下。
    他低著头,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扬起他披散的长髮,露出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三百年的恨意,三百年的疯狂,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一丝鬆动。
    “你走吧。”秦寿的声音很轻:“去找他。问清楚。要杀要剐,隨你。”
    他转过身,背对著独孤弒父:“但我劝你,问之前,先想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他的命,还是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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