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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云嵐山上

    第160章 云嵐山上
    宴会结束后,加刑天便將破宗丹的三份药材、混元塑骨丹的丹方和药材送到了萧炎的手上。
    所有的药材都用上好的玉盒盛放,封存完好,確保药效不会损失。一同带过来的,还有一张薄薄的皮纸,上面罗列著七八种药材的名称,皆是皇室宝库中珍藏的七阶珍品,供萧炎任选其二。
    萧炎接过皮纸,目光逐一扫过那些光是名字就足以让外界疯狂的天材地宝。
    当看到其中一味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为之微微一滯。
    还魂妖果!
    竟然是还魂妖果!这可是炼製七品高级丹药“阴阳命魂丹”的主药之一!
    他接下来准备著手復活天火尊者,所需的核心丹药无非是生骨融血丹与阴阳命魂丹二者之一,哪个先凑齐材料便先用哪个。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在加玛皇室的宝库中,遇到了阴阳命魂丹最关键的一味主药!
    强压下心中的狂喜,除了还魂妖果,萧炎又不动声色地挑选了一种比较稀有的七阶通用辅药,“就这两样吧。”萧炎將皮纸递还给加刑天,语气平静。
    “好,我这就安排人取来!”加刑天微笑说道。
    没有让萧炎等太久,加刑天差遣的人便已回来,將两个散发著浓郁能量波动的玉盒奉上。
    捧著这两个玉盒,饶是以萧炎的心性,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弧度。还魂妖果的出现,意味著復活天火尊者的道路,已然清晰了小半!
    回紫云苑的路上,萧炎的心情极好,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紫妍跟在他身边,歪著小脑袋,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狐疑,她扯了扯萧炎的衣袖,脆生生地问道:“萧炎,你的笑容,怎么感觉像是偷了米的老鼠一样?鬼鬼祟祟的!”
    “去去去!会不会说话!”萧炎没好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什么叫偷米的老鼠?我这是心想事成的喜悦!”
    雅妃掩唇轻笑,风情万种,温声问道:“怎么?是找到什么特別合心意的好东西了?”
    “嗯,”萧炎点点头,笑容满面,“是一种很重要的药材,本以为要费不少心力,甚至深入某些绝地方有可能找到,没想到竟如此轻易便到手了,当真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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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萧炎弟弟,得偿所愿了。”雅妃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一旁的小医仙,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能看到萧炎如此开怀,她心中也仿佛被阳光照进了一丝暖意。
    一路欢声笑语,四人回到了紫云苑。
    第二天,萧炎並未急於开炉炼丹。因为无论是破宗丹还是混元塑骨丹,都是六品丹药,破宗丹更是六品丹药中的佼佼者,炼製时动静必然不小,在帝都之內炼製,难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他心中已有打算,接下来要去塔戈尔大沙漠见彩鳞,广袤无垠的沙漠正是炼製丹药的绝佳场所。
    至於今天,他另有安排。
    清晨时分,天光微熹。
    萧炎与小医仙和紫妍简单交代了一句,便悄然离开了紫云苑,背后天青色火翼舒展,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那座曾经象徵著加玛帝国最高成就的山脉一云嵐山。
    他此行,是为了见一个人。上次归来,因彩鳞和小医仙同在,他心有顾忌,未能与云韵相见。如今诸事暂定,那份縈绕心头的惦念,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云嵐山巔,昔日宏伟的广场与建筑大多已成断壁残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萧索,唯有那呼啸而过的山风,依旧如往日般凛冽。
    一道素白倩影,静静立於最高处的一块青岩之上。云韵手持古朴长剑,衣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曼妙动人的曲线。她闭合著双眸,绝美的容顏上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清冷,正全身心地感悟著周身流动的风。
    山间的风,时而轻柔如情人低语,时而狂猛如巨兽咆哮。它们穿过残破的殿宇,掠过孤寂的山石,带著草木的气息与清晨的凉意。云韵的灵魂仿佛融入其中,细细体会著每一缕风的轨跡、速度、乃至其中蕴含的细微能量变化。
    这两年,她修行得极为刻苦。老师的陨落、宗门的叛逆、魂殿的威胁如同三座大山压在她心头。她疯狂地修炼,不断地战斗,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並积蓄力量。如今,她虽仍是六星斗皇,並未突破等级壁垒,但对风属性斗气的运用、对自身剑术的理解,早已今非昔比。
    若再回到四年前的魔兽山脉,她有信心在十招之內,將那紫晶翼狮王斩於剑下。
    想到紫晶翼狮王,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在洞中与她有过一段旖旎时光的黑袍青年,想到了他炼丹时的专注,面对强敌时的无畏,以及————半个多月前,在夜色下的阁楼中,那个霸道而温暖的拥抱。
    “这个小坏蛋————”云韵俏脸微微泛红,心中暗暗啐了一口,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与羞涩悄然蔓延。他总是这样,不顾场合,不管她的抗拒,强势地闯入她的心扉。
    忽然,她沉浸於风感的心神微微一动。
    风,依旧是那股风。但在某一处,大约百余丈外的一片断墙阴影下,风的流动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近乎不存在的滯涩。就像平滑如镜的湖面,落入了一粒微尘,盪起了凡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涟漪。
    这不是感知到的气息,而是她对风之“势”的理解达到一定深度后,一种玄之又玄的直觉!
    “有人隱藏在附近?!”
    云韵霍然睁开双眸,淡紫色的眼眸中瞬间布满警惕与寒意,猛地转头望向那片断墙!被人无声无息欺近到如此距离才发觉,若是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哪位强者大驾光临云嵐山?何必鬼鬼祟祟,不若现身一见?”她的声音清冷,带著压抑的怒意与凛冽的剑意,锁定那片区域。
    “唉————不好玩,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一声带著无奈笑意的嘆息从断墙后响起。
    隨即,空间微微波动,一道黑袍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般,缓缓凝实。背后天青色火翼轻轻一振,便已掠过百丈距离,轻飘飘地落在云韵身边,带起一阵微暖的气流。
    正是萧炎,他刚刚以灵魂护罩隔绝了自己的气息。
    他看著云韵那由警惕转为惊愕,又由惊愕染上一丝不易察觉惊喜的俏脸,笑容温和。
    “你————你怎么会过来?”云韵下意识地问道,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萧炎却同时开口,脸上带著真切的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以你的灵魂感知,按理说不可能察觉到我才对。”
    两人同时发问,不由得都是一愣。
    云韵微微低头,纤白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耳畔被风吹乱的髮丝,轻声道:“呃————你先说吧。”
    “好吧,”萧炎从善如流,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语气带著一丝坦然与思念,“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云韵耳根微热,心中泛起涟漪。
    萧炎顿了顿,神色认真了几分,继续解释道:“另外,也是为那天提前离去向你道歉。与魂殿护法一战,我虽侥倖胜了,但自身消耗巨大,斗气几乎枯竭,急需调息。加之心中实在担忧乌坦城家人的安危,便未能等你归来,直接赶了回去。抱歉!”
    听他提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云韵立刻將方才的羞涩拋到脑后,美眸中涌上浓浓的担忧与后怕:“我知道你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足以比肩斗宗。可你为何非要如此逞强,独自对战那魂殿护法?斗宗强者,非同小可,若是出现任何意外,你让我————让大家如何是好?”
    看著她眼中真切的关怀,萧炎心中一暖,摸了摸鼻子,訕訕笑道:“別担心,我既然敢单独对上他,自然是有些把握的。何况————我还有其他底牌未出,不会真有性命之危的。”
    “你呀————”云韵抬头,看著他脸上那带著几分惫懒却又充满自信的笑容,终究不忍心再过多责备,只是轻声叮嘱道,“总之,你一定要万事小心。修炼之路漫长,不可能每次都运气这么好,一旦遇到超出预知的危险,那是会出大问题的!”
    “哈哈,好!我听你的,以后儘可能不逞强!”萧炎从善如流,笑著应承下来,能被人在乎和牵掛的感觉,很好。
    隨即,他又想起方才的疑惑,好奇地追问:“对了,云芝,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我自信隱匿手段还算不错,斗宗之下,能识破者寥寥无几。
    “
    云韵见他执著於此,便温声解释道:“我其实並未感知到你的气息。只是方才我沉浸在感悟山间风势之中,心神与风相合,突然察觉到风中有一丝极不和谐的滯涩之感,循著这丝感觉,才发现了你藏身之处。我想,能如此无声无息靠近我身边的,绝非寻常强者,故而出言试探。”
    萧炎闻言,不由得有些自瞪口呆:“仅凭感悟风势,就能从无数气流变化中,捕捉到那一丝因我存在而產生的微小扰动?风系斗皇在这方面的感知,竟如此敏锐吗?”
    “並非所有风系斗皇皆如此。”云韵轻轻摇头,解释道,“我也是近一年来,才勉强摸到一些门径。之前为了查探云嵐宗內魂殿强者的踪跡,他们感知远胜於我,常规方法根本无法靠近。后来,我凭藉自小对云嵐山一草一木的熟悉,无意间从风的低语”中,捕捉到了一些不属於山林的、隱匿极深的气息波动,才得以確认他们的存在。后来我发现,这种感悟对修炼斗技、引动天地间的风属性能量大有裨益,便一直坚持了下来。我所见过的其他风系强者,似乎並未听说有类似的能力。”
    萧炎恍然,心中不禁再次感嘆云韵在风系一道上的独特天赋与悟性。“没想到,云芝你对风的感悟竟已到了如此精微的境地。以我的隱匿能力,恐怕寻常低星斗宗都未必能轻易看破。我觉得,你可以將这条路一直走下去,若能彻底悟透风之规则,假以时日,必能成为这片大陆上最顶尖的强者之一!”
    “最顶尖的强者?”云韵愕然,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的天赋虽然不错,但也有自知之明,还从未敢奢望过那遥不可及的巔峰。
    看著云韵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唇瓣,在晨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萧炎强压下俯身吻下去的衝动,心中一动,伸手轻轻揽住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肩膀。
    云韵身体微微一僵,脸颊飞起红霞,却並未挣脱。
    萧炎带著她,並肩在那块被朝阳晒得暖融融的巨石上坐下。他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峦,缓缓开口道:“我自幼便修炼內家拳法,兼修斗气。凭藉远超常人的灵魂力量,我很早便开始尝试感悟天地间各种能量的流转与变化规律,理解它们为何如此运转,並尝试去引导、甚至驾驭它们。至今十几年,不敢说洞彻万物,但对许多能量运转的內在脉络,已有了基本的认知。也正是基於这些认知与我自身的积累,我才得以在斗灵阶段,便初步创出了六式地阶斗技。”
    “斗灵阶段?自创六式地阶斗技?!”
    云韵彻底被震撼了,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萧炎近在咫尺的侧脸。
    斗灵阶段?寻常的斗灵可能都没有听说过地阶斗技的名头!就算自己身为斗皇,至今也未曾拥有一卷真正的地阶斗技!他竟在斗灵阶段,就已经开始自创,而且还是六式?!
    “怎么?不信啊?”萧炎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头,看著她因震惊而瞪大的美眸,笑著打趣道,“而且,我可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完善成功了,只是当时斗气不足,无法完全发挥其威力罢了。”
    “斗灵————自创地阶————”云韵喃喃重复著,只觉得认知被彻底顛覆。眼前这个青年,他的天赋与才情,究竟妖孽到了何种地步?
    “不必如此惊讶。”萧炎紧了紧揽住她肩膀的手,语气变得温和而富有引导性,“你经常感悟风势,应该能察觉到,风与风是不同的。影响它们不同的內在原因,便是其运转的规律”。不同的地形、温度、草木、溪流,甚至一块小小的石子,都会对风的流动產生微妙的影响,天地间的各属性能量亦是如此。”
    他沉吟片刻,寻找著更形象的比喻:“就像一个简单的例子。面对汹涌的海浪,有人选择正面硬抗,有人选择抽身逃离,而只有极少数人,会选择顺应海浪的磅礴力量,巧妙地將这股力量借来,加持己身,从而爆发出远超自身极限的实力。其根本原因何在?”
    他看向云韵,目光深邃:“就在於这极少数人,能够精准地把握海浪的流转方式与內在的驱动力,能够极其细微地感知到其中每一丝的变化。他们无需与整个大海对抗,只需因势利导,改变其中几个关键节点,便能將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化为推动自己前进的滔天巨浪。”
    云韵静静地听著,美眸中光芒闪烁。
    萧炎的话语,如同在她面前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她对於风的理解日渐加深,確实能在施展斗技时,通过调整自身能量运转的频率与方式,更好地引动、
    契合天地间的风属性能量,从而让斗技威力更强,施展更迅捷。这不正是萧炎所说的“因势利导”吗?
    “我————我好像明白了。”云韵若有所思,由衷地说道。此刻,她看向萧炎的目光中,那份原本带著些许宠溺与感激的情感,已然彻底转变为深深的钦佩。
    他已然成长为一个足以让她仰望,並能指引她前路的强者了。
    “哈哈,明白了就好!”萧炎见她领悟,心中畅快,“既然你已经抓住了风的规律”,那就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持续地感悟,不断地尝试。直到有一天,你能如臂使指般,轻鬆写意地运用这些规则,去驱使天地间无尽的风系能量————
    那时,你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好!”云韵用力地点了点头,感受著肩膀上传来坚定而温暖的力度,心中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前所未有的信心填满,宗门破灭的阴霾,似乎都被这股力量驱散了不少。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互相依偎著,坐在山巔的巨石上。
    清晨的阳光彻底驱散了薄雾,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山风依旧在耳畔呼啸,却不再显得淒冷,反而像是为他们奏响的寧静乐章。这一刻,所有的纷扰、责任与仇恨仿佛都暂时远去,只剩下彼此陪伴的安寧与淡淡的温馨。
    连日来的奔波与心中的疲惫,都在这份静謐中缓缓平復。
    不知过了多久,萧炎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寧静:“云芝,別一个人待在云嵐山了。这里————对你而言,只剩下伤心的回忆。跟我出去走走吧,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云韵娇躯微颤,心中闪过浓浓的惊喜,依偎著他的身子稍稍僵硬了一下。但她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在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我————我暂时还不能离开。”
    “为何?”萧炎不解。
    “因为嫣然。”云韵低声道,语气带著担忧,“三年之约落败,对她打击很大。为了变强,她不顾危险,执意进入了宗门禁地生死门”歷练,至今已两年有余,音讯全无。我————我想要在这里等她出来。”
    “纳兰嫣然?”萧炎微微一怔,隨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她这么个人了。回来之后一直没见到,原来是进什么生死门了。”
    “你这人————”云韵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傢伙,似乎完全没把当年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退婚和三年之约放在心上。
    “嘿嘿————”萧炎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好奇问道,“那生死门,到底是什么地方?听起来神神秘秘的,还能助人修炼突破?”
    “具体是何等存在,我也说不清楚。”云韵解释道,“只知道是云嵐宗开派祖师云破天所留,內部是一处奇异的空间,也是歷代云嵐宗宗主最终的坐化之地。宗內核心弟子,达到斗灵级別后,经宗主允许,方可进入其中歷练。若能成功走出,实力必有飞跃,基本都能突破至斗王层次,並且————有资格接任宗主之位。”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忧虑:“可嫣然————她是在大斗师阶段就强行进入的,里面等待她的危险,恐怕远超常人。我真不知道她能否平安出来————”
    萧炎能感受到她那份深切的担忧,安慰道:“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过於焦虑。
    首先,以纳兰嫣然的天赋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远超云嵐宗同代弟子,甚至比你当年犹有过之。这等宗门传承下来的歷练,虽然危险,但应当还在她的能力承受范围之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其次,这次歷练是她自己的选择。强者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遍布荆棘,陨落半途者数不胜数。你作为老师,关心弟子安危是人之常情,但切莫让她的选择,束缚了你自己的脚步。你云韵,首先是你自己,是一位拥有无限潜力的风系斗皇,只要沿著你现在的感悟走下去,未来必然可以走得更高更远,而不是任何人的附庸。你得明白,你也有属於自己的强者之路要去探索。”
    听著萧炎这番语重心长的话,云韵心中震动,怔怔地看著他。这番话,从未有人对她说过。一直以来,她都被“云嵐宗宗主”、“云山弟子”、“纳兰嫣然的老师”这些身份所束缚,似乎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这些责任。
    看著她怔忪的表情,萧炎知道她听进去了,语气放缓,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再给你一段时间等等看。但等我处理完手头几件紧要的事情,你必须跟我走!这云嵐山,这加玛帝国,乃至这西北地域,都太小了,外面的世界,才配得上你的天赋与努力。”
    云韵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关切与期望,心中最后一丝坚持悄然融化。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好————我答应你。
    见她应允,萧炎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向她讲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一前往塔戈尔大沙漠看望彩鳞並炼丹,联合三国结成稳固联盟以应对魂殿,以及未来前往中州歷练变强並寻找异火的打算————
    两人就这般依偎在山巔,沐浴著温暖的阳光,任由时间悄然流逝。
    萧炎侃侃而谈,云韵静静聆听,偶尔轻声询问。萧瑟的云嵐山,仿佛也因为这对璧人的存在,而重新焕发出了一丝生机。
    这一整天,他们便在这无人打扰的山巔,分享著彼此的过去与对未来的憧憬,直到夕阳將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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