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良继续问道：“你们的目標呢？杀光我们所有人？”
    墨渊点头：“任务目標是杀光，但应该无法杀光，我们还要藉助一些人的掩护潜入你们的世界。”
    其实这些都能猜到。
    这些不会是什么秘密，真正无法让他说出口的秘密，应该是他们之间怎么聚合，还有一些战略。
    这些必定早已经下了禁制。
    苏良换了一个问法。
    “在你们那个世界，或者说你所在的势力，是怎样的？”
    墨渊问道：“你想知道这些做什么？”
    苏良冷哼一声：“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別废话！”
    墨渊心头沉重，眼下没有別的办法，只能挑拣著说。
    “我所在的武神宗，是我们那方世界首屈一指的顶级势力。”
    “我在门內，已经不是普通弟子，位列真传之列。”
    “类似於我这样的弟子，数量过万。”
    苏良微眯双眼，过万这样的人，有点夸张了。
    不过真实数量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但他这个宗门必然也很强大，肯定是类似於九幽天的九幽圣殿，或者是洛神天的洛神族这样的顶级存在。
    只是他们的更强。
    苏良问道：“皇极境之上叫什么？你们宗门有多少人？”
    说到这里，墨渊似是有些傲气。
    “皇极境之上，叫圣极境，和你们一样，叫做圣人。”
    “光是我武神宗，便不下百位！”
    苏良呵呵一笑：“好，下次我碰到你们武神宗的人，我会特殊照顾的。”
    墨渊脸色一变：“你！”
    苏良冷笑道：“你不是得意吗？”
    墨渊冷汗直流，要是因为这样，害了其他同门，那自己就罪过大了。
    “太初，我敬你是位圣人，称你一声前辈。”
    “这是两界战爭，不是私人恩怨，你这样因为我一人，针对我同门，是不是有些无耻？”
    苏良目光闪烁了一下。
    从这简单一句话，就能看出两界的底层素质。
    这是一种强信仰才会有的。
    苏良点点头：“好，我不会特意照顾，正常杀。”
    墨渊：。。。。
    墨渊嘆息一声，似是惋惜。
    “太初，你调查这些也没用，你们贏不了了，如今我界春秋鼎盛，根本不是你们能够抗衡的。”
    “通道界內，你们的人也快坚持不住了，败局已定。”
    闻言，苏良轻嗤一声：“是吗，既然我们要败了，为什么你们还要像一群老鼠一样从这里钻进来？”
    墨渊呼吸一滯。
    苏良笑道：“那是因为，我们镇守雄关的那几位，你们杀不了。”
    “就算是能杀，也需要你们这边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你们上面的那些人，不愿意送死，所以寧愿这样来，对吗？”
    墨渊僵在原地，无法回復。
    苏良笑了笑：“我不想和你爭辩这些，你说的对，这是战爭，我也只想和你聊点两边的特点。”
    “问题继续。”
    “在你们那边，是怎么看待我们这边的。”
    听到这个问题，墨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恨意。
    “你们是屠夫！”
    “你们是恶人！是你们的先辈，屠杀我界无数的先贤。”
    “你们抢占我们的资源，屠戮我们的后代。”
    “这难道还要我说？”
    他看向苏良，却发现，苏良的眼神平静到像是一潭死水。
    苏良淡淡开口：“你知道在我们世界，你们是怎样的吗？”
    墨渊冷笑一声：“你们在骂我们是异族，是恶魔吧？”
    “说我们侵占你们的世界吧？”
    “你不用说这些话，我不会信的。”
    苏良淡淡摇头：“我们这边，圣人之下，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墨渊当场愣在原地。
    “这...”
    “这不可能！”
    “你骗我！”
    苏良摇摇头：“我何必要骗你，骗你的意义在哪？”
    “谁是屠夫，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追究不清了。”
    “但必然，最开始，肯定存在一方试图侵入对方的世界，並且成功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这边圣人层次为何刻意淡化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去增援。”
    “这里面有著太多太多的算计。”
    “当然，和你说这些，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我还是想说，有些恩怨，无法停止，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两界的通道彻底毁去。”
    “永远的征战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称你们为域外异族，你们称我们为域外屠夫。”
    “这不过是高层玩的把戏。”
    “或许是清算人口的一种办法。”
    “都没有意义了。”
    “算了，也没必要再问下去。”
    墨渊愣住了：“我可以走了？”
    苏良点头：“我答应不杀你，自然会信守承诺。”
    墨渊眼底闪过一丝很隱秘的狡猾之色。
    甚至带著一丝嘲弄。
    “多谢，我这就走！”
    墨渊刚刚起身，一把剑骤然捅穿了他的胸膛。
    “你！”墨渊眼睛瞪得浑圆。
    “你卑鄙！！！”
    苏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的，这是战爭，我原本的確想放过你，让你把我的话带回去。”
    “但是你眼底的讥讽和杀意没藏好。”
    “你把我当傻子。”
    “我也信守承诺了，我没杀你。”
    白浅浅现身。
    墨渊心神崩塌，这他妈完全不讲武德！
    浅浅一剑崩出，將其活劈，死的不能再死了。
    墨渊体內的圣人气运，尽数流入了浅浅体內。
    浅浅说道：“这些人对我们的恨意太强了。”
    苏良点头：“他们那一界，对他们的洗脑已经根深蒂固。”
    “如果他们真的打进来，上苍必败。”
    白浅浅点头：“以他们的实力，逐圣战场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去。”
    苏良深吸一口气，目光有些闪烁。
    “正如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两界的恩怨已经无法化解，註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以，接下来儘可能的去杀吧。”
    “已经无法转圜。”
    “双方是死仇。”
    浅浅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杀孽太大？”
    苏良沉默了，肯定会有的。
    但，有选择吗？
    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別人，难道任由他们去杀，然后让他们侵入自己的世界，最终一点一点的毁掉上苍？
    那那些在两界通道里面镇压了无尽岁月的前辈，他们付出的努力算什么？
    唯有杀！
    苏良看向浅浅：“爭取在这里面成圣。”
    浅浅点头。
    很快说道：“他们这些人里面，必定会有一批人能够突破圣人。”
    苏良笑了笑：“无妨，来的，都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