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洞窟绿洲的奇妙纷爭，爆火的素材
    程砚之三人早上一起来，白雪皑皑，庇护所顶端和周边，还有“围城”的雪橇上，物资上，雪地摩托上，都覆盖了厚厚一层积雪。
    显然昨天晚上下雪了。
    三人扒开“门口”的积雪，打开庇护所的门，一起清理周边的积雪，然后將庇护所给重新“变形”为雪橇小列车的车厢，並將一些之前搬下来的物资都装载上去。
    诸多捕兽夹也一一从积雪中挖出来，並清点个数，確保不会遗漏。
    当然，挖的时候都颇为小心，要是自己踩上去中招了，那就搞笑了。
    好在三人都是心细如髮之辈，並不会犯如此低级错误。
    六十五张雪狼皮，自然也都装载，再加上狼心、狼肝、狼油、公雪狼骨髓之类，足足装了两辆雪橇，堆得老高。
    雪狼皮是直接捆成一大捆一大捆，用绳索绑缚在雪橇上，而狼心狼肝等物则是装在鹿皮袋里，也是用绳索捆绑於雪橇之上。
    此外，上面还覆盖了一层防水帆布。
    总计六辆小雪橇，用去了四辆，还剩两辆空閒。
    太阳能充电板上的积雪也清理乾净，重新支棱了起来。
    虽然没有太阳，但白天的天光也能勉强充一会儿电。
    出来没几天，物资就这么多，三人都想打道回府了。
    但是程砚之看了看地图，以及之前记下的洞窟绿洲的坐標，离得不是很远，也就十几公里了，所以，直接前往洞窟绿洲。
    每天的冰泳依然不可少。
    这种坚持不懈的品质很可贵。
    在勒拿河边，用钢钎戳开冰窟窿，由於冰层加厚了，所以后来，程砚之还拿来了斧头，辅助砍劈。
    没有用油锯，因为用油锯，会有污渍残留，污染水源，不方便取水和游泳。
    三人一起协作，很快就打开了足够大的冰窟窿，先是取了几大桶水，留著备用，然后脱光衣服，换了鱼枪，一起跳了进去。
    那些取上来的水，可以充作饮用水，就算结冰也没关係，到时候用刀或斧头再劈开，放锅里烧融即可。
    健身完毕，三人麻溜爬上来，用早已准备好的毛巾擦乾身体，迅速穿好衣服，然后刷牙，涂抹新熬製的狼油滋润皮肤，防止皸裂，享用了美味的早餐之后，继续启程。
    刚才冰泳的过程，同时也相当於洗澡了，免去了每日的专门洗浴。
    昨晚三人激战，身上都粘糊糊的，去河里潜泳一番，顺便搓澡，上来之后神清气爽，早餐也吃得香一些。
    这一次，程砚之开得比较快，虽然有些地形崎嶇，途中颇为顛簸，拖的货物也比较多，没有开太快，但也不到一个小时，就抵达了洞窟绿洲的入口。
    这个入口，是一线天。通道逼仄。
    而且有积雪覆盖，从空中俯瞰是看不到的。
    雪橇和輜重自然也进不去。
    三人商量，就在边上选了个靠山壁的地形，建造了庇护所，將物资都卸下来，靠山壁堆放，然后用六辆雪橇搭建在外围，四辆做墙壁，两辆封顶，做了个超大的保护框架，覆盖上防水帆布，里面除了物资，还有颇为宽的空间，晚上可以来这里睡觉。
    然后，庇护所外围，也是布置了一圈捕兽夹，並插上树枝作为標记。
    隨后，三人就各自拿了枪械，兜里装了备用的子弹，还背了滑雪板，打著手电筒，进入了“一线天”。
    跟上次一样，沿著蜿蜒崎嶇的甬道，前行了大约一两百米，就豁然开朗。
    一股温润、带著硫磺气味的暖风，如同无形的手，轻轻抚过三人的面颊。程砚之深吸一口气，那混合著矿物质和水汽的独特气息令人精神一振。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宏大得超乎想像的山腹洞穴。
    其穹顶高耸，足有十几层楼那么高，仿佛巨神开凿的地下宫殿。洞顶並非浑然一体，而是布满了形態各异、大小不一的天然孔洞，宛如被神力击碎的琉璃穹顶。
    厚厚的积雪如同白色的封印，覆盖了大部分裂口，但仍有些许顽强的缝隙未被完全封堵。
    如果有人在山上爬山，不小心掉下来，若是刚好掉在温泉池塘里还好些，若是砸在其他地方，绝对粉身碎骨。
    当然，洞窟顶部並不规整，有些地方还有巨大的钟乳石垂落。
    一缕缕神奇的天光，穿透了厚重的雪层与冰壳的阻隔，从那些高悬的洞口斜斜刺入幽深的洞穴。
    这些光线洒落在参差嶙峋的洞壁上，映照出许多星星点点、或闪烁著淡蓝幽光，或吐露著莹绿气息的未知矿石和奇异的苔蘚植物。
    它们並非耀眼，却在黑暗中幽幽亮起，因此之故，洞內並非伸手不见五指，而是被这种自然形成的、梦幻迷离又静謐深邃的微光所笼罩。
    光影在湿润的岩壁上流淌，在水汽氤氳的温泉池面跳跃，將整个空间渲染得不似人间。
    即便去年冬天来过一次，三人依然再次被这里的“奇景”所震撼。
    鬼斧神工，天然造物。
    只是，上次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並不长，而这一次，他们要在这里度假许多天，尽情享受这里的温泉。
    温泉池塘不大，咕嘟咕嘟翻涌著氤氳泉水，然后匯聚成一条小溪，往外边地势低的地方流去。
    沿著小溪，他们知道，会抵达一处冰瀑出口。
    只是，冰瀑的外边悬崖上，有一对凶悍的雪鴞夫妇守护，还有永霜灵芝，估摸著永霜灵芝还没长起来，三人也就不过去了。
    他们在温泉池旁卸下滑雪板，稍作休整。阿丽娜和尤利婭还脱去鞋袜，坐在池塘边泡了一会儿脚，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两只慵懒的小猫。
    程砚之由於怕热，不喜欢泡温泉，他只是用手电筒朝著池塘里仔细照射了一下，想要搜寻有没有危险的动物。
    很显然，並没有。底下都是光禿禿的石头，偶尔有一些小鱼游弋，但数量並不多。
    能承受如此高温的小鱼，在热带地区比较常见，在严寒的西伯利亚，自然是稀罕物。由於太小，估摸著也不好吃，所以程砚之就没打算捕捞。
    小鱼悠閒自得，也表明温泉里並无危险。
    这种温泉水，蕴含的矿物质较多，成分可能比较复杂，程砚之也不確定能不能喝，因此三人还是要寻找別的水源。
    好在有雪地摩托，而离勒拿河也並没有多远，大不了水桶里的水用完之后，再去勒拿河里取。
    不得不说，有车就是方便。
    而这辆雪地摩托十分皮实耐操，至今没有出现故障或异常。
    稍事休息后，三人继续探索洞穴。
    因为，三人很谨慎，要確保这处洞穴足够安全。
    上次过来，由於酋长大叔等人还在外面等著，他们后来又去摘取永霜灵芝，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仅仅只探索了一小片区域。
    这一次，就是探索远离溪流的其他区域。
    洞內並非死寂，窸窣声、轻微的蹄声不时传来。
    手电光扫过，能看到一些小型嚙齿类动物在岩缝间敏捷穿梭。然后还映出了几头在低洼处啃食苔蘚的驯鹿，以及不远处一小群体型壮硕、毛髮厚密的麝牛！
    它们悠閒地渡步，显然已將此视为安全的庇护所。
    在外面这么多天，就没有发现牛，但是这里却有不少。
    麝牛是北极最大的食草动物，在地球上已生存了60万年，是冰川纪残留下来的古老生物，主要生活在格陵兰岛、加拿大北部、美国的阿拉斯加。挪威北部和俄罗斯西伯利亚等地区也有少量。
    据报导，由於牛保持能量的效率极高，所需的食物仅占同样大小的牛的1/6，麝牛边吃食物，边睡觉消化。
    据出土的化石结合地球的歷史分析，牛曾在北半球分布极广。远在200多万年以前，曾发生过巨大的更新世冰川运动，使气候剧变，曾一直蔓延到中纬地区。在美国中部的肯塔基州曾发现其遗骨；在法国，石器时代的洞穴中不仅发现其化石，而且岩洞的壁画和雕刻中也有其形象。
    石器时代结束时，牛便因大量捕杀而从欧亚大陆消失了。由於当时北美大陆尚无人类居住，牛才得以倖存。
    后来，北美地区（加拿大、美国的阿拉斯加等）、以及欧洲的挪威北部、俄罗斯西伯利亚等，引种了不少牛，有些是人工饲养，有些则是放养。
    因为这种北半球的环境，是十分適合牛生存的。在远古时代，白令海峡还是陆桥的时候，麝牛就能通过这条通道，在欧亚大陆和北美大陆之间进行迁徙。
    在保护下，牛繁衍得极快。在阿拉斯加大约已有3000头麝牛，在全世界大约有8万头，已不再被认为是濒危动物，某些地区甚至允许对其做限量的捕杀。
    在国內，目前没有活的牛，只是在大西北曾挖出过一些类似的化石，比如柴达木兽、和政羊、半化石。
    另外，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动物园曾先后迎来过两对麝牛。其中第一对麝牛，是当时某某访华时，用一对大熊猫交换而来的。
    可惜的是，第一对牛来了没多久，雄性因误食异物死亡，几年后，雌性则死於寄生虫病；第二对同样因环境不適与寄生虫病，未能倖免。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第一对牛中，雄性那一头被精心製作成標本，並被送至bj自然博物馆进行珍藏。它不仅因其稀有性而备受珍视，更是作为中美建交象徵珍藏於国礼库中，仅特殊场合才展出。
    程砚之三人拿著枪和手电筒，小心翼翼探路，若是能找到那种比较宽阔的出口，能將雪地摩托开进来就好了。
    他们的运气似乎不错。沿著驯鹿群和牛群移动的方向深入，绕过几处巨大的钟乳石柱，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更为开阔的出口。
    这个出口同样被厚厚的积雪半掩著，但明显比冰瀑出口宽大许多，地面上清晰地留下了驯鹿和牛进出的密集蹄印。
    三人小心翼翼地跟隨蹄印穿过积雪覆盖的洞口。眼前豁然开朗，刺目的雪光让他们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洞外，竟是一个形似巨大葫芦的广袤山谷！四周是陡峭高耸、覆盖著皑皑白雪的悬崖绝壁，將这片谷地严密地包裹起来，形成一片与世隔绝的冰雪桃源。
    之前冰瀑的出口，外面也是一座峡谷，但是那个峡谷跟此处不一样，要更小一些，明显不是一个地方。中间应该是被山峰所阻隔开。
    “好地方！”尤利婭讚嘆道，迅速换上滑雪板，动作轻盈而矫健，“像个天然的狩猎场！”
    程砚之和阿丽娜也利落地换好了装备。三人正准备向谷地深处滑去，阿丽娜却突然停住，鼻翼微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眼神锐利地扫向前方谷口方向。
    几乎同时，原本在谷地中央悠閒觅食的驯鹿群和麝牛群也骚动起来，纷纷抬起头，警惕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一阵低沉的、带著不安的鸣叫在鹿群中响起，紧接著，整个群体开始调转方向，迈开蹄子小跑著朝洞窟方向返回，蹄声噠噠，溅起蓬蓬雪雾。
    “有情况！”程砚之低喝一声，三人默契地迅速滑向谷壁一侧，在一处突出的岩石和积雪堆后隱蔽起来，只露出眼睛和枪口谨慎地观察。
    只见远处，葫芦谷连接外界的那条狭窄山谷入口处，白色的雪地上，悄无声息地闪出十几道灰白色的身影。
    它们体型健硕，动作轻盈而富有侵略性，正是雪原上最令人忌惮的掠食者雪狼！
    程砚之迅速举起手中莫辛纳甘步枪，通过高倍瞄准镜仔细观察。镜中视野清晰起来：领头的几头成年狼体型巨大，眼神凶戾，后面跟著几头半大的幼狼，甚至还有一两只走路尚有些蹣跚的小狼崽子，总数足有十四五头之多。
    “嗬，拖家带口的狼群！”尤利婭也通过vss上的倍镜看清了，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没有恐惧，反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怎么样，程哥哥，要干吗？”
    阿丽娜：“————“
    程砚之眉头微蹙，快速估算著距离：“太远了，超过一千二百米。而且山谷里风比较大，从峡谷入口吹过来，向穿堂风一样，又是移动目標————真要干，还是等它们再靠近一些————”
    这也太远了，超出了有效射程啊。
    但是，干是绝对要乾的，这里是他们选定的度假胜地，可容不得这些凶残的狼崽子们靠近。
    然而，还未等狼群完全进入理想射程，异变陡生！
    “快看上面！”阿丽娜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头顶的异样气流和微弱的破空声，低声急道。
    三人猛地抬头，只见环绕葫芦谷的陡峭悬崖顶端，数道巨大的、几乎与雪壁融为一体的白影，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腾空！
    它们展开的双翼在清冷的空气中撑开巨大的阴影，翼展绝对超过了两米，因为对方即便在高空飞翔，从地面看起来也相当大。
    正是这片雪域天空的顶级掠食者——雪鴞！
    “一、二、三————八只！”尤利婭飞快地默数著，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好傢伙，整整一个小队，居然有八只雪鴞，它们衝著狼群去了！”
    不知道有没有之前冰瀑那里棲息的雪鴞，长得都差不多，程砚之他们也认不出。
    八只巨大的雪鴞，並不是从同一个地方起飞的，而是沿著葫芦谷周边的悬崖，隔了老远，分散居住，显然並非同一窝。
    它们如同八架从云端俯衝而下的白色战斗机，带著凌厉无匹的气势，直扑下方山谷中的狼群！目標明確，动作迅猛而精准。
    领头的几只最强壮的雪鴞率先发动攻击。它们收拢翅膀，像白色陨石般高速俯衝，尖锐的利爪如同精钢打造的鉤爪，在日光下闪著寒芒。目標直指狼群中体型最大、最具威胁的几头成年雄狼！
    狼群瞬间炸开了锅！
    头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嚎，既是警告同伴，也是试图震慑空中的敌人。
    面对从天而降的死神，雪狼展现出了惊人的凶悍和弹跳力。几头强壮的成年狼怒吼著，后腿在雪地上猛地蹬踏，身体如同弹簧般高高跃起，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俯衝而下的雪鴞！
    其跳跃高度足有两三米，爪牙带起的劲风甚至能扫到雪鴞的翼尖。
    雪鴞对狼的跳跃早有预判或反应极快。它们在即將被咬中的瞬间，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振！伴隨著强劲的气流和扬起的雪尘，身体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空中做出匪夷所思的急停、变向或侧滚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狼吻。
    羽毛在剧烈动作中翻飞，留下一道道优美的白色残影。一只雪鴞甚至贴著跃起雪狼的脊背掠过，锋利的尾羽如同钢鞭扫过，带起一溜狼毛。
    躲避的同时，也是反击的良机。
    一只雪鴞在擦过狼背的瞬间，粗壮如铁鉤般的爪子闪电般弹出，狠狠抓向一头正欲再次跃起的壮硕公狼的肩胛！
    只听“嗤啦”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伴隨著公狼悽厉的惨嚎，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立刻出现在狼背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皮毛。
    另一只雪鴞则利用俯衝的余势，尖锐如弯刀的喙部精准地啄向一头母狼的眼睛！
    那母狼虽极力偏头躲避，但左眼还是被喙尖狠狠刮过，顿时血流如注，发出痛苦的呜咽，一只眼睛瞬间黯淡下去。
    最震撼的一幕发生在一头试图保护幼崽的母狼身上。
    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雪鴞（疑似首领）从更高的角度悄无声息地滑翔而下，如同白色的幽灵。它锁定了一头正齜牙咆哮、试图组织幼崽后撤的强壮公狼（可能是副头领）。
    在距离目標头顶仅数米时，雪鴞双翼猛收，身体如標枪般垂直刺下！两只灌注了全身力量的利爪，如同最精密的攻城锤，一只死死扣住狼的后颈皮肉，另一只则精准无比地抓向狼头最脆弱的前额骨！
    “咔嚓！”一声令人心悸的骨裂脆响在谷中迴荡！
    那巨大的力量瞬间击碎头骨，那匹强壮的雪狼连最后的哀嚎都未能发出，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即像破麻袋般轰然倒地，鲜血和脑浆从碎裂的头颅迅速渗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这头强大雪狼的瞬间毙命和同伴的接连负伤，彻底击溃了狼群的斗志。
    剩余的成年狼发出恐惧的悲鸣，再也顾不上攻击，转而全力掩护著那些惊恐万状的幼崽和伤者，夹著尾巴，如同灰白色的潮水般狼狈不堪地朝著来时的谷口方向疯狂逃窜。
    几只雪鴞象徵性地追击了一段，发出几声宣告胜利的、穿透力极强的鸣叫”
    咕呜——”，便傲然盘旋著返回了高空。
    整个战斗过程不过短短几分钟，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与生存法则的残酷。
    雪鴞凭藉著绝对的制空权、锋利的爪喙和精妙的战术配合，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空对地猎杀。
    直到狼群彻底消失在谷口，程砚之三人才缓缓从隱蔽处站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尤利婭，刚才拍摄了吗？”程砚之忽然想起来，不由问道。刚才吃瓜，看得太投入，忘了这茬了。
    这是多好的难得的素材，平时粉丝们难得看到的“视觉盛宴”，而且是实打实的，可不是动画製作的。
    “拍了拍了，当然拍了，我办事你放心嘛！”尤利婭嘻嘻一笑，扬了扬胸前掛著的运动相机，然后將录製好的视频，分享给程砚之和阿丽娜观看。
    果然，画质清晰，战斗场面十分“壮观”。
    “太棒了！”程砚之搂著阿丽娜和尤利婭，分別亲了一口，他相信，这个视频一经发布，绝对大火，是其他博主所没有的独家素材。
    尤利婭小脸上满是震撼与兴奋交织的表情，忍不住说道：“太————太厉害了，那些大鸟简直是天生的空战大师，尤其是那头狼被偷袭爆头那一下，时机和角度，都拿捏得十分精准，乾净而利落！”
    阿丽娜也惊嘆，这一次，三人总算是真正见识了雪鴞的凶猛。居然连雪狼都敢攻击，並且击退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波跑回来的驯鹿群和牛群，並没有走远，而是都跟程砚之他们一样，躲在边上观战，这时候见狼群败退，於是又都出来，到山谷里撒欢。
    程砚之三人忍不住感慨，原来这些雪鴞才是这片洞窟绿洲真正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