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柠这些年也和这个大外甥之间相处非常好。
    何雨柱一般都是隔一段时间，都是去小姨家吃顿饭，静静的吃顿饭。
    会感觉特別的安寧，那是一种奇妙的感应。
    他知道小姨不是自己的母亲，但可以让他內心特別的平和，这种感觉很好。
    仿佛整个人可以进入那个奇妙的回忆里，可以感受到那个熟悉身影摸著自己脑袋，还有那最治癒温婉的笑容。
    姜寻柠也知道，自己这个又是小姨，又在一定程度上是姐姐的一个替身，也不算替身，就仿佛是一种介子。
    可以让他仿佛可以见到他母亲一样。
    大年初二的姜家热闹的超乎寻常。
    人多。
    姜毅曾经的那个领导，虽然年龄大了，但还是会来，还有那个女人，以及那个被他治好的孩子。
    那个叫麟儿的孩子，惟一的根。
    现在也结婚生子，家里也重新有了生机。
    他们和姜家的关係很亲，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两家走的很近很近。
    就自家下面的这些人就很多很多。
    何雨柱家就多少人，表兄表弟家九个，这九个下面还有十几个，不过还很小。
    何雨柱做菜，小姨，舅妈，李绣等，不少人都来帮忙。
    连老太太都高兴的坐在一边看著何雨柱做菜。
    还有那个麟儿的妈妈，也来帮忙。
    喝酒，吃菜，互相聊天。
    什么都聊，气氛融洽，没有生分感。
    不聊国家大事，就聊一些日常的琐碎事情，很和谐。
    乔破竹也在。
    这个女人本来就和姜家有些关係。
    她爸爸和姜老爷子也算是老战友。
    再加上她还是姜安邦的教官。
    ……
    转眼到了大年初八。
    何雨柱去了林家。
    何雨水和林云庭还有他们的一对儿女都在。
    何雨水的小闺女还小。
    现在才两岁。
    这个小胖妞，超级可爱，像个福娃。
    喜欢吃，所以和何雨柱的关係特別好，舅舅叫的不停。
    没办法，只有何雨柱做的最好吃，小丫头眼里没生人，最近断奶，但还喝奶粉，奶粉也是何雨柱提供的。
    不过自从吃了一些肉泥，水果，蔬菜什么的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天天吵著要找舅舅。
    何雨水也是很无语，何雨柱让她没事送过来，他带孩子还是不难的。
    李绣也是让她忙就把孩子送过来，她能看。
    不过林母家也喜欢孩子，孩子也少，就林云庭一个儿子，这个小胖妞可是老林家的开心果。
    可惜他们做不了那么美味的食物，只能隔两天，送到何雨柱这里半天。
    还有就是何雨柱隔两天就给她送点好吃的。
    顺便去看看林云初。
    林云初现在在林家。
    何雨柱也可以看看闺女。
    其实林父林母都知道。
    有些事情瞒不住自家人。
    主要是何乐乐和何雨柱长得还有两分像。
    特別熟悉的人，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
    如果何雨柱和何乐乐站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更容易看出来。
    就连何雨水都发现了。
    林云初的几个妹妹知不知道不清楚，其他人都知道。
    林云庭其实知道的更早。
    只是当时不能確定。
    他也成熟了，大姐的情况特殊，加上他是真的佩服何雨柱，无论是相貌，能力，人品，都没得说。
    姐姐喜欢也正常。
    所以只能当做不知道，这样不尷尬。
    何雨水並没有私下和何雨柱说什么。
    只是她对何乐乐特別的亲。
    她是林云庭的媳妇，是何乐乐的亲舅妈。
    过完年，14岁的何乐乐。
    也像个小大人一样。
    “乐乐，爸爸，对不起你。”何雨柱还是说出来。
    对不起就是对不起，不管什么原因。
    现在父女俩独处的时候，何雨柱无奈的说道。
    何乐乐性子温和，林云初是那种清冷独立。
    闺女比林云初温和不少，像何知伊，比较早熟，懂事。
    这一点林云初的影响很严重。
    加上娄晓娥的影响。
    娄晓娥的性格温柔，和孩子能打成一片。
    何乐乐和娄晓娥关係非常好，什么都能说。
    比如何雨柱的问题。
    这一点娄晓娥这两年倒是和何乐乐说了不少，所以何乐乐什么都知道。
    “爸爸，我过得也挺好的，真的！”何乐乐笑著说道。
    何雨柱听她越是这么说，越是感觉对不起她。
    当初她小时候，也去见过两次，那时候她那么小，抱著她，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
    这再见面，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这可是自己的亲闺女啊！
    “乐乐，你长大后想做什么？”何雨柱轻轻问道。
    何乐乐认真地想了想笑道：“我想当一名作家！”
    何雨柱一愣：“为什么？”
    何乐乐笑道：“我想构思一个世界，创造一些人物，发生一些有趣的故事……”
    何雨柱笑著点点头：“行，那就当作家，爸爸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丫头，你想做什么就做，其它事情你都不用考虑，虽然爸爸不能无时无刻在你身边，但你的安全，还有生活什么的，都能给最好的，爸爸就是想告诉你，你可以轻鬆自在地生活，不要被一些外界的因素干扰……”
    何乐乐认真地点点头：“爸爸，我懂，我能理解，妈妈也和我说过，说过爸爸你很爱我。”
    何雨柱眼圈一红，他真的很亏欠她，非常亏欠。
    他揽著闺女的肩膀，眼圈发红，微微低头：“爸爸很爱你，也经常想你，不管有什么事情，需要爸爸帮忙，都要告诉爸爸，爸爸一定会给你办到。”
    何雨柱现在什么都满意，过得也很自在。
    但就是这件事，包括何晓，是何雨柱不敢去想。
    平时都是努力不去想，很多事情不是他能改变的。
    一旦被人知道，在这个年月，唾沫星子太厉害。
    现在哪怕是改开，但改开才开始，现在的社会风气和几十年后不一样。
    所以有时候也是属实无奈。
    现在林云初回来了，加上改开已经数年，林云初对外说法就是嫁到香江了。
    所以倒是也没人怀疑。
    何乐乐上学都是在香江那边，也是过年才来这边。
    过两天就到回去的时候了，快开学了。
    林云初也要和娄晓娥也要內地和香江两边跑。
    林云初不在的时候，何乐乐都是住在娄家。
    何晓和何乐乐一起上学下学。
    ……
    这新年过去了。
    秦京如再次找到了秦淮如。
    因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淮如就去南方进货了。
    这件事还是早点说。
    秦淮如自己住一个大屋子。
    贾张氏也是，她现在自己能吃能喝。
    自己做饭也能。
    不过秦淮如在家的时候，都是秦淮如做。
    家里其他人谁在家，谁做，除非都不在家，贾张氏才自己做。
    “姐！”秦京如一边喊著，就走了进去。
    “京如！”秦淮如看到秦京如笑著招呼一下。
    秦京如看著如今穿著好看的秦淮如。
    秦淮如的衣品在这个年月属於非常好的。
    加上人长得好，所以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甚至成为被人效仿的存在。
    一般她穿什么，就会有不少人跟著穿。
    主要是穿著好看，让人忍不住也想买。
    “姐，有件事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秦京如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秦淮如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什么话了。
    这年前年后，秦京如来的很频繁，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秦京如什么脾性，秦淮如很清楚。
    “京如，有什么就说吧，咱们也不要拐弯抹角了，能就能，不能就不能。”秦淮如笑著说道。
    “姐，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说我辞职跟著你去进衣服卖衣服如何？”秦京如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秦淮如笑著看著秦京如。
    “京如，你看到了这卖衣服的人越来越多，你辞职，也要做好准备，后面卖衣服的太多，都卖不出去。”秦淮如认真地说道。
    秦京如认真地想想，好像外面摆摊卖衣服的人確实越来越多，这如果继续多下去，確实有可能。
    秦淮如继续说道：“去南方进货，確实有风险，毕竟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火车站那些地方，人来人往，什么人都有。”
    秦京如本来来的时候，想的很明白，只要秦淮如带著自己，那自己就辞职下海。
    “姐，那你还去。”秦京如纠结地问道。
    “京如，我的工作给了艷玲，我反正没工作，才去试试，以后卖不出去，不好卖了，我就不干了，你呢？”秦淮如说道。
    秦京如一愣。
    这年月一份工作就如一条命一样重要。
    一个工作改变一个大家庭。
    当个工人，全家光荣。
    铁饭碗，饿不著。
    永远饿不著，一个工作传三代，甚至一直传。
    “姐，我想请假，跟著你去几趟。”秦京如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
    秦淮如笑著说道：“京如，既然你决定了，那咱就把有些话说清楚。”
    “姐，你说！”秦京如赶紧坐正说道。
    “不少人都来找我，让我带著做，我都没答应，你是我堂妹，但亲兄弟明算帐，我带你一次，我抽你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秦淮如说道。
    她不想带，毕竟双方关係曾经也没多愉快，秦京如也是个六亲不认的主。
    帮她，无偿的帮，秦淮如不痛快。
    既然不痛快，那就想办法让自己痛快。
    对方好意思为难自己，那自己就应该好意思让自己痛快。
    秦京如一愣，惊讶地看著秦淮如：“姐，我是你妹啊！”
    “对啊，就是因为你是我妹，別人就算出百分之二十利润，我也不带的，如果我现在开饭店，你让许大茂帮我开起来，行不行？”秦淮如笑著说道。
    “姐，这个不一样，我就是跟著你，你又不费什么事儿。”秦京如皱眉有点生气地说道。
    “京如，既然我们不费事，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为什么非要我带你？”秦淮如也不生气，也不著急。
    “姐，咱们可是亲堂姐妹，这种就是作伴的便利，你也要抽好处，你这是不念亲情，当初大茂教棒梗放电影，要不是亲戚，你觉得会教吗？”秦京如气呼呼的说道。
    “京如，那时候没孩子，你自己说，你和许大茂是怎么想的？再说，棒梗跟著许大茂，最开始大半工资都孝敬许大茂了吧，放电影后，那些东西也是七成给了许大茂吧……还有许大茂对棒梗做的那些事情，你这个当小姨的，你別说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现在这么提亲情，用到我了，就提亲情，用不到我，没亲情是吧！”
    秦淮如的话，让秦京如有点心虚。
    许大茂做了什么，秦京如都知道，秦京如和许大茂骨子里是一类人。
    “好了，京如，以后见面，大家就是个亲戚，维持表面的和气就行，如果不想维持，那就断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秦淮如淡淡的说道。
    她想到许大茂和刘光天，都差点对她做的事情。
    要不是何雨柱……
    所以，就算断了也没什么影响。
    都是出门的闺女，娘家那里也是很久才回去一趟。
    出门的闺女，慢慢的就是在婆家扎根，娘家那里也就慢慢的不再是自己家了。
    亲不过三代，情不过五服。
    秦京如站起来：“行，姐，这是你说的，我再最后叫你一声姐，以后咱们就当陌生人。”
    说完就走了。
    秦京如现在过得不错，许大茂生意兴隆，日子过得挺好。
    她从內心感觉自己比秦淮如过得优渥，过得幸福。
    秦淮如也没说话，没什么感觉。
    她现在內心很踏实，有何雨柱，有儿子，还有两个优秀的闺女。
    多少人羡慕她。
    秦京如气呼呼地回到家里。
    许大茂在家。
    看到秦京如的脸色，笑道：“怎么？闹翻了？”
    “我和她以后就是陌生人，断亲了。”秦京如气呼呼地说道，然后端起暖壶倒上水，喝了一口。
    有点烫，又吐了出来，拉著脸生闷气。
    “怎么了，不带你？不带就不带唄，没什么大不了的。”许大茂说道。
    “不是，带我可以，但要抽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我说大家都是亲戚，她就说你做的那些事情……”秦京如將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许大茂笑笑：“先不急，再观望观望，咱们日子目前很好，你就先安心上班。”许大茂想了想说道。
    秦京如也点点头，目前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