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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芯

    第209章 芯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车间门口,柳芭指著电脑屏幕里那个不起眼却又格外嚇人的三角警示牌问道。
    “你可以自己决定”
    塔拉斯赶在白艺看向他之前提醒道,“我和妮可这次只是柳芭的保鏢和营养师。”
    你这浓眉大眼儿的货这个时候记得你们是保鏢和营养师了?
    白艺没好气的暗骂了一句,稍作思索之后,嘴里却冒出了一句让眾人始料不及的话,“锁匠,你从昨天晚上,两只手就已经骨折了,没有三五个月没有办法开锁。”
    “啊?我没...哦!”
    锁匠话都没说完便被索妮婭踩在了脚面上发出一声惨叫。
    “我们会照顾双手骨折的多比先生的”
    列夫在索妮婭的暗示下,抢先一步捂住了锁匠的嘴巴,同时也做出了白艺想听到的承诺。
    “为什么他的手骨折了?”
    虞娓娓不解的问出了塔拉斯和柳芭乃至喷罐以及锁匠都不解的问题。
    “我猜很快就有需要锁匠的人出现了”
    白艺说著已经拿走了柳芭掛在脖子上的遥控器,一番操纵之后,屏幕上也出现了这辆遥控小车上固定的两个盖格计数器上显示的数值。
    显而易见,这两台盖格计数器上的辐射值虽然仍在安全范围之內,但是却已经隨时都能突破閾值。
    “那个...白艺”
    柳芭小心翼翼的说道,“那里面有不少霉斑,我们...”
    “需要样本?”白艺反问道。
    “可...可以嘛?”柳芭小心翼翼的问道。
    “別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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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娓娓近乎下意识的拒绝了这件事,“这太危...”
    “没那么危险”白艺摆摆手,“罐儿,1號大红箱!”
    “中!”
    喷罐高声应了,转身钻进卡车尾部的乘员舱,在列夫的帮助下,將一个大红色的工程箱子搬下来。
    在眾人的注视下,喷罐摘下脖子上的皮绳项炼,用其中穿著的一枚钥匙打开了箱子上的掛锁。
    隨著大红色的箱盖掀开,眾人看到的,却是各种零件。
    “这是什么?”虞娓娓好奇的问道。
    “样本採集作业车,我自己设计的。”
    白艺得意的將只有鞋盒大小的主体搬出来,接著熟练的给它装上了两组模块化的履带,以及一个带有电动滚刷的机械臂,乃至几个热插拔的摄像头和照明灯。
    最后给这辆小坦克装上一块车载电瓶连上光纤,白艺这边才刚刚开机,柳芭便已经“我我我”的开始抢遥控器了。
    “这个你可操纵不了,等採集结束之后给你,你拿著慢慢玩。”
    白艺说著,已经推动摇杆,控制著这辆小坦克跟著他走进了仓库。
    在喷罐的帮助下將小坦克抬到了坡道边缘,白艺二人撒腿跑出车间,继续通过遥控器控制著这台小坦克沿著坡道下行,最终走进了地下泵房里。
    “滚刷上一共只有两米长的採集布,一次转动需要二十厘米,一共只能採集十次。”
    白芑说著,已经小心的操纵著机械臂往前伸,“机会有限,你想採集哪里?”
    “你自己设计的?”虞娓娓和柳芭异口同声的惊嘆著。
    “只是缩小和简化版的鉤儿机”白艺追问道,“第一个採集哪?”
    “保险箱周围!”
    虞娓娓和柳芭再次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完全一致的回答,“全都在保险箱周围採集!”
    “好说”
    白艺操纵著机械臂缓缓往前探,抵住保险箱旁边椅子上的霉斑,隨后启动了滚刷。
    在缓慢的转动中,一条也就手指头宽的无纺布在滚轴的带动下一边转一边在霉斑上开始了硬蹭,同时这辆小坦克也吭哧吭哧的往前使劲儿像个微型破拆锤一样。
    在柳芭和虞娓的惊嘆中,白艺操纵著这台小坦克在保险箱周围採集了一圈样本,並且直到那一卷无纺布用完,这才操纵著小坦克哗啦哗啦的开了回来。
    他这边忙著用自製小车哄妹子的功夫,棒师傅也已经连说带比划的招呼著包括塔拉斯和妮可在內的几位閒人帮忙,在仓库外面支起了一顶样子略微土了一些,但是用料格外扎实,里面也格外宽的救灾帐篷。
    隨著几个加压油炉搬进去,棒师傅已经开始处理那些在新德文斯克买来的大鱼了。
    与此同时,索妮婭也已经翻出纱布,给锁匠双手包了个严严实实。
    “索妮婭,我的手为什么要骨折?”锁匠仍旧有些不太明白。
    “白痴”
    索妮婭没好气的给锁匠的手上多缠了几圈,压低了声音提醒道,“那个保险箱的辐射值明显超標严重,我们也明显不可能直接离开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我们还要在这里等著那位波波夫先生赶过来?”锁匠终於聪明了一小会儿。
    “你猜波波夫先生会不会现场打开那个保险箱?”
    索妮婭问道,“如果他决定现场打开,你觉得会让谁去开?老大吗?卡佳或者柳芭大小姐?总不能是我吧?”
    “好像只有我了”锁匠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所以你骨折了”
    “没错!我骨折了!”锁匠这次的语气格外的坚定。
    “骨折是不耽搁喝酒的,多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索妮婭最后提醒道。
    “你才是多...哦—!我懂了!”锁匠这次终於懂了。
    “奥列格是个聪明人”
    依维柯的车厢里,妮可一边熬煮著咖啡一边笑吟吟的做出了评价。
    “而且是个好老板”塔拉斯跟著做出了评价。
    “所以锁匠的手骨折了?”
    “为什么不呢?那只地精是我们送给奥列格的。”塔拉斯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也会是个好老板的”妮可说著,给塔拉斯倒了一杯咖啡。
    “我只想做个乡村...”
    “別再提你那可笑的鬃叫梦了”妮可没好气的打断了塔拉斯的幻想。
    与此同时,白艺也已经格外怕死的穿上了一套提前准备的铅衣,小心翼翼的从那些无纺布中间剪下了一条又一条丟进培养血里,並且將这些培养血用额外的一套铅衣包裹的格外严实。
    他们这边忙完的时候,隨著车间铁门重新关闭,棒棒那边也点燃喷枪,开始炙烤那四条客串耶苏受难记的大鱼。
    不多时,焦香味从那顶天蓝色的帐篷里飘散出来,眾人也立刻七手八脚的从依维柯的后备箱里抬出来一顶大號充气帐篷连上了气泵,並且不等帐篷吹的鼓胀,便已经拼好了几张矮桌。
    “索妮婭,把那箱好酒搬出来。”白艺招了招手,“今天丰收,大家多喝点!”
    “乌拉!”眾人一起给出了心照不宣的热烈回应。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准备之下,四大盘麻辣酸香的烤鱼和两大盆爆辣鱼杂相继被端上了桌,除了柳芭和妮可之外的眾人,也各自分到了一大杯来自华夏的好酒。
    “老大,我们就在这里等著吗?”
    手臂上打著夹板的锁匠一手端著酒杯,一手用叉子戳起一块烤鱼问道。
    “不该你问的別问”
    列夫赶在另一桌的白艺说话之前给出了答案,同时也和锁匠碰了碰杯子。
    “过来端饺子!”
    棒棒招呼了一声,米契和索妮婭也立刻起身,给两张桌子上各自端来了一大盘鱼肉馅儿的饺子。
    “这也太好吃了吧!”
    柳芭端著小碗將一颗滚烫的饺子送进嘴里咬了一小半儿,在被烫的齜牙咧嘴的同时不忘发出了一声註定会得罪人的惊嘆,“我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垃圾!”
    “对,没错,你以前吃的都是垃圾。”
    妮可拎著柳芭的耳朵笑眯眯的提醒道,“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营养师了,我是你的减肥师。”
    “吃饺子!快吃饺子!这个可好吃了!”
    柳芭连忙从自己的碗里夹起一枚饺子送进了妮可的嘴里。
    “那位波波夫先生真的会来吗?”虞娓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她是喝不惯白酒的。
    “他肯定会来的”
    白艺和塔拉斯碰了碰杯子,“这些东西里面,这位波波夫先生最在意的大概就是我们找到的东西了。”
    “波波夫先生確实会来的,而且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塔拉斯將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奥列格,你觉得保险箱里的东西是什么?”
    “我可不认为我们有机会知道”
    白艺倒是格外的清醒,他才不好奇那里面是什么,知道太多死的一般都很快。
    闻言,塔拉斯只是露出个莫测的笑意,却並没有再说些什么。
    这饺子就酒下饭还是远处车间地下保险箱里的有辐气下饭谁都不好说,但毫无疑问大家吃的都很满意。
    只不过,不等夜宵结束,远处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拍响,门缝处也透出了刺目的灯光。
    “棒棒,把最后一条鱼烤上,再煮一锅饺子。”
    白艺说完看了眼醉醺醺的锁匠,后者立刻將绑了夹板的双手用绷带掛在了脖子上。
    “喷罐,去开门。”
    白艺说话间已经和虞动作一致的各自拔出手枪顶上子弹,又重新插回了腋下枪套0
    等棒棒那边將最后一份饺子丟进锅里开煮,喷罐也打开了工厂的大门,让一行十几辆车开了进来。
    “奥列格,没想到你的竟然真的找到了,我要好好感谢你才行!”
    从其中一辆车子上下来的波波夫热情的和白艺抱了抱。
    “只是运气好”
    白芑指了指身后,“东西都找到了,但是有些不乾净。”
    “你打开那个保险箱了?”
    波波夫问这话的时候虽然带著笑意,但是白艺却明显感觉到对方这语气里似乎带上了杀心。
    “当然没有”
    白艺指了指正在让列夫帮忙端起酒杯的锁匠,“我们这里唯一会开锁的人,在几天前就因为从车子上摔下来摔断了双手。而且我们约定过的,我可不会坏规矩。”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一脸和善的波波夫关切的说道,“我不想说招募童工是违法的,但是至少別给未成人喝酒,很多斯拉夫男人都是毁在酗酒上的。”
    “先生...嗝—!”
    锁匠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醉醺醺的解释著,“谢谢您的关心,但是我在十几年就已经成年了。”
    “哦!抱歉!”
    波波夫连忙致歉,朝著身后招招手,“把东西搬出来吧。”
    话音未落,已经有几个人穿上了全套的防护服和铅衣走进了车间。
    与此同时,另有几辆警车也开进来,在周围拉上了警戒线。
    只从这个小细节就能知道,这位波波夫先生似乎並不准备私自处理即將发现的东西。
    更让白艺没有想到的是,波波夫接下来竟然对保险箱里的东西进行了足够详细的解释,“奥列格,你们没有私自打开保险箱是理智的,你觉得那里面是什么?”
    “我的遥控小车进去之后显示那里的辐射值位於安全范围的上限。”白艺给出了一个足够坦诚但是又足够本分的回答。
    “那只是用来警告闯入者放置的一些经过封装的艷—137”
    波波夫说话间,遥控小车的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中,那俩穿著防护服进去的人已经从保险箱底部的缝隙中,用一把长镊子夹出了一些东西放在了铅筒里进行了密封。
    与此同时,遥控小车上的盖革计数器数值在一瞬间的攀升到安全范围之外后便开始缓缓回落。
    这个时候,那俩人已经拿出钥匙开始打开保险箱了。
    “那里面是两颗武器级的鈽芯”波波夫嘴里满不在乎的说出了一句嚇死人的鬼话。
    “鈽...鈽芯?!”白艺和虞娓娓最先瞪大了眼睛。
    “是从rt—23弹道飞弹的分飞弹头上拆下来的”
    波波夫自来熟的走进瀰漫著食物香气的帐篷,“向您问好,尊贵的柳芭小姐。也向您问好,塔拉斯先生以及妮可小姐。”
    “请坐请坐!你吃过饭了吗?”
    已经吃得满嘴酱汁的柳芭热情的招呼著,即便她根本就不认识波波夫先生。
    “谢谢,我还没有,我已经赶了一整天的路了。”
    波波夫一边和善的回应著柳芭,一边不著痕跡的看向了塔拉斯,两人在相互点头致意后,他这才坐在了同一张桌子距离柳芭最远的位置。
    “白艺—一给这位大叔弄些吃的吧!”柳芭放下没啃完的鱼骨头,扭头朝跟进来的白艺提议道。
    “马上就端上来了”
    白艺说著,索妮婭已经带著米契和喷罐將桌子上的餐余垃圾收走擦乾净,並且摆上了乾净酒杯。
    与此同时,虞娓也从装有热水的铁皮桶里拎出了一瓶白酒仔细的擦拭乾净,给波波夫和白艺以及塔拉斯各自倒了一杯。
    “所以那里面真的装著鈽芯?”
    塔拉斯问出这话的时候,棒棒已经亲自端进来一盘油炸花生米和一盘爽口的凉拌三丝。
    “当年是我亲自从那个美国商人的房间里偷出来的”
    波波夫端起酒杯和白艺以及塔拉斯碰了碰,又特別和端著一大杯鲜榨橙汁的柳芭碰了碰,这才在一饮而尽后继续说道,“当时我只是个在火车站工作的扳道工,我偷过的最贵重的东西,也只是准备从鸡腐发往莫斯科的麵粉和猪肉。
    不过多亏了那些麵粉和猪肉,我让我的几个弟弟妹妹都顺利的活过了苏联解体的那段苦日子。”
    “还是说说那两颗鈽芯吧”塔拉斯略显冷血的纠正了话题。
    “当时是冬天,我假扮成普瑞米尔宫酒店的服务生撬开了那些美国人的房门。”
    波波夫表情愉悦的拿起餐叉,趁著白艺帮工他倒酒的功夫,搅起一坨凉拌三丝送进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在那之前,我可从来没去过那么豪华的地方。
    不过,房间再怎么豪华,也根本比不上保险箱里放著的一百万美元和那两个银灰色的金属球显眼。”
    波波夫话音未落,列夫已经和棒棒將最后一份烤鱼搬上桌子,紧隨其后的索妮婭也端来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鱼肉馅饺子。
    “这些东西看起来可真是美味”
    波波夫也不客气,再次举杯和白艺以及塔拉斯乃至听故事的妮可、柳芭甚至虞娓碰了碰,然后才在又一次一饮而尽后继续说道,“我当时並不急著离开,因为我得到消息,那些美国人带来了两百万。”
    “所以你就在房间里等著嘛?”柳芭好奇的问道。
    “波波夫先生,请注意尺度,不要嚇到柳芭。”妮可一边帮忙倒酒一边提醒道。
    “我会注意的”
    波波夫点点头,继续绘声绘色的讲述著,“我確实留下来了,而且喝光了房间里放著的一瓶高档威士忌,甚至还享用了那些美国人当做礼物的鱼子酱和雪茄,就连酒店提供的茶包和洗手间里的洗髮水我都没放过。”
    在柳芭的笑声中,波波夫扭头看了一眼被那俩穿著防护服的工作人员送出来的东西,“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洗个澡换上美国人留下的高档西装的时候,那两个美国人回来了。”
    抬手指了指外面工作人员捧著放在一辆小推车上的东西,波波夫嘆息道,“他们告诉我,那两颗金属棒球就是另外的一百万美元。”
    “这个价格可真贵”塔拉斯下意识的给出了评价。
    “如果只是买下那两颗球並不会这么贵”
    波波夫摇摇头,“但是那些混蛋准备用那两颗球製造脏弹,用在莫斯科和列...和彼得堡,你们猜背后的买家是谁?”
    “是谁?”柳芭下意识的追问著。
    “您確定我们可以听吗?”白艺问出这话的同时,虞娓娓已经抽出湿巾帮柳芭擦拭嘴上的酱汁了。
    “当然可以,那位卖家已经死了,是肚沓耶夫。”波波夫嘴里蹦出个预料不到的回答“车臣的那个肚沓耶夫?”白艺瞪大了眼睛。
    “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了”
    波波夫摊摊手,“我当时嚇坏了,在那两位美国人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泄密之后连忙逃走了,那两颗金属球也被我交给了我的叔叔想办法处理。
    他和那位工程师同志带走了这两颗球,我也跑去了车臣,我的叔叔说,只有那里对我来说是安全的。”
    “你的叔叔和那位工程师同志没有活下来”白艺带著歉意说道。
    “我去见过马克先生了”
    波波夫嘆了口气,“工程师同志死於自杀,因为他的儿子被那些军火贩子抓走折磨死了。”
    歉意的看了一眼被嚇到的柳芭,波波夫及时说道,“我的叔叔大概也算是自杀吧,他的女儿也失踪了。
    当然,他並不知道,我也没办法通知他,是我带走了他的女儿,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而且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们非常恩爱。”
    “所以不是什么叔叔是老丈杆子唄?”白艺暗暗嘀咕著。
    “我能分享的故事就这么多了”
    波波夫指了指帐篷外,“只要解决掉那两颗小球,我就能睡个安稳觉了。奥列格,谢谢你的帮助,我会信守承诺的。”
    “对此我从不怀疑而且格外感激”
    白艺端起杯子和对方再次碰了碰,並且痛快的一饮而尽。
    “我们去看看那两颗鈽芯怎么样?!”柳芭兴致勃勃的站起来,“我还没见...”
    “不行,太危险了!”白艺和虞娓娓以及塔拉斯和妮可全都下意识的拒绝了柳芭的好奇心。
    “先生们,女士们。”
    波波夫戳起一枚鱼肉饺子送进嘴里咬了一口,一脸愉悦的吃完之后才提醒道,“武器的鈽芯外部辐射並不高,即便是一张纸都能挡住残余的辐射。
    所以我认为,你们是可以满足尊贵的柳芭小姐这小小的好奇心的。
    “奥列格,你带著柳芭去看看吧,记得拉开足够安全的距离。”
    塔拉斯却並没有起身,“我刚好想和波波夫先生单独谈一谈。”
    “和我来吧”
    本就已经吃饱喝足的白艺站起身,带著虞娓娓和柳芭走出帐篷,走向了那张桌子,並且將一直掛在脖子上的三台盖格计数器分给了柳芭两个。
    果不其然,就像波波夫说的那样,桌子上那两颗放置在进行封装的玻璃管里的金属球並没有超过安全范围的致命辐射。
    当然,白艺视野边缘的能量条也根本没有因为离著这致命的辐射源如此近而有任何的上涨。
    他们两个观察这两颗小球的同时,那些跟著一起赶来的官方工作人员也在对摆著桌子上的两根密封玻璃管进行拍照记录。
    “这东西能杀死很多人,对吧?”虞娓娓看著那两颗小球问道。
    “是啊,能杀死很多人。”白艺点点头。
    “你还打算成为军火商吗?”虞娓娓问出了一个让白艺始料不及的问题。
    “会,当然会,但我大概不会做你以为的那种军火商人。”白艺在反应过来之后给出了一个虞娓娓听不懂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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