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通风井之下
“这里和上次我们去的学校地下看起来没什么区別”科萨地堡內部,虞娓娓换上汉语低声说道。
“还是有区別的”
白艺同样换上了汉语,“这里需要买票,而且票价贵得离谱,当然,这里被维护的还算不错,不过对於一座前线指挥地堡来说,它已经死了。
“曝光的地堡是否能被摧毁在於核弹的当量?”虞娓娓反问道。
“没错”白艺点点头,实则內心却有些遗憾。
这传说中的科萨地堡进来了,但这里面看到的,和他们之前在麋鹿岛地下以及鸡腐地下,甚至水库边的孤儿院地下看到的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区別。
尤其让白师傅失望的关键在於,他这都进来快半个小时了,能量条却是一点儿没有往上涨。
“这样的地堡在东德有很多”
走在二人前面的马克西姆用俄语介绍道,“仅仅只是在原来的东德境內,类似的秘密地堡至少有1200个以上。
这里仅仅只是其中已经曝光的地堡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而已。”
“西德呢?”虞娓妮下意识的问道。
“只会多不会少”白艺回答了这个问题。
“东德的地堡很多都因为苏联解体和东德人民军解散被遗弃了,但是西德的地堡不一样。”马克西姆说著,已经看向了白艺。
见虞娓娓以及身后跟著的,以索妮婭为首的2.5个人也看向自己,白艺开口接住了马克西姆拋过来的话茬,“隨著冷战结束,苏联解体和东德人民军解散,西德的地堡都被封存了,是妥善的封存。”
“说的没错”
马克西姆赞同道,“但是仅仅只是地堡,里面那些值钱的武器装备都已经在90年代被军火商们卖掉了。
如今就连原本没人要的驼绒大衣和水壶饭盒以及防毒面具这类的服装用品都已经快被华夏人一仓库一仓库的买空了。”
“华夏人买这些做什么?”虞娓娓不解的看向身旁的白艺。
“收藏品,不能玩枪就只能玩一玩水壶大衣防毒面具和工兵铲之类的东西了。”
白艺见怪不怪的答道,“我刚来莫斯科时候,还会经常淘弄些水壶勋章呢子大衣之类的往国內卖呢。”
“我也曾经做过这些生意”
马克西姆將话题又抢了回去,“那时候我甚至都还没有接手我父亲的军火生意,但是那些华夏商人让我赚了不少钱,所以我一直对华夏人有足够的好感。”
“希望你积压的akm即便运到非洲也卖不出去的时候依旧这么说”白艺笑著调侃道。
“那是无力感”
马克西姆无奈的摊摊手,眾人也再次迈开步子,跟著身穿东德人民军制服的导游往前走。
“北萨克森对这座地堡的开发並没有到极致”
走在前面的汉娜解释道,“几年前马克西姆曾经带我去过图林根州的伊尔姆参观过另一座地堡。”
“那里確实开发的不错,只要花上一百欧就能换上东德人民军的制服在那里体验一整天的地堡生活。”
马克西姆补充道,“不过我猜奥列格先生对於体验地堡生活应该並没有兴趣。”
“我是来朋友家做客的”白艺摊摊手,“我可不想工作,而且还是付费给別人工作。”
这话说完,除了听不懂俄语的导游,他们这一行人都发出了鬨笑。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参观了这座冷战遗留的地堡,白艺除了著重看了看这座地堡的地图並且偷偷拍了张照片可谓一无所获。
离开科萨地堡返程的路上,白艺直等到车子跑起来,这才开启了一个已经考虑了一路的问题,“马克西姆,那座纺织厂的老板叫什么来著?”
“君特·奥尔,怎么了?”坐在副驾驶的马克西姆下意识的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斜后方的白艺。
“我记得你说,他唯一的爱好是打猎,平时周围有很多农场会去邀请他狩猎野兔?”
“你想趁著打猎的机会和他聊聊?”马克西姆自以为猜到了白艺的想法。
白芑却並不回答这个问题,“他家还有別的人吗?”
“他的儿子在莱比锡,已经组建家庭而且有孩子了。”
马克西姆果然详细调查过这位厂长,“平时君特先生都是自己在那座房子里生活,他的儿子一家大概每一个月过来看望他一次。”
“他的妻子和父亲呢?”白艺追问著。
“他的父亲已经过世了,妻子在他的工厂破產的时候就和他离婚了。”
“马克西姆,明天你想办法找一座农场约他去打猎怎么样?”白艺直白的提出了要求。
“你想...不,你想去他家?”
马克西姆瞪大了眼睛,“奥列格,我们是合法的生意人,不能做入室盗...”
“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去他家周围转转。”
白芑可不会承认这种事情,“你不会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吧?”
“只要今天晚上不喝醉,我明天肯定能让他出去打猎一整天。”
马克西姆添加了一个小小的前置条件,他上次是真的被灌怕了。
“成交”
“成交”马克西姆侧著身体和后排车厢的白艺握了握手。
“我开始期待晚上有什么美食在等著我们了”负责驾车的汉娜说话间已经提高了车速。
两辆车开回马克西姆的度假农场的时候,棒棒正用翻译软体指挥著喷罐等人以及马克西姆喊来的陪酒帮手一起给他打著下手。
这天傍晚,餐桌上摆满了一道道来自华夏的美食,在这些美食的诱惑之下,原本口口声声说不喝酒的马克西姆以及口口声声表示自己临时怀孕的汉娜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自己就把啤酒换成了白艺带来的散篓子。
喝酒这种事,就只有不喝以及喝醉这两种状態。尤其当马克西姆和汉娜以及他们喊来的帮手全都喝得半醉的时候。
隨著原本不打算喝酒的棒棒加入酒局,隨著同样原本不打算喝酒的虞娓娓抽出袖口里藏著的输液管,这些德国佬终於还是被一个挨著一个的灌到了桌子底下。
“搞定,收工。”
同样没少喝的白师傅朝著同一桌的索妮婭摆摆手,后者立刻和列夫各自搀扶著喝得烂醉的汉娜以及马克西姆送回了房间,隨后又將他们喊来的其余人也胡乱塞进了一楼的几个房间。
与此同时,棒棒和博格丹也像没事人一样,一个架起喝多的喷罐,另一个单手拎著锁匠的裤腰带,將他们送回了二楼的房间。
“你还好吗?”虞娓娓朝白艺问道。
“回房间再说”
白艺打了个酒嗝,一脸醉意的和虞娓娓走上二楼,钻进了同一间臥室。
几乎在房门关死的同时,原本醉醺醺的白艺也立刻变得生龙活虎,撩起衬衣的下摆,得意的从里面揪出了一个快装满白酒的尿袋。
“我就知道”
虞娓娓说著,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衝锋衣,同样解下了掛在腋下枪套上的尿袋。
“对朋友用这种方法真是太不道德了”
白艺装模作样的同时,却是一点不耽搁他把尿袋里的白酒倒进洗手间的洗手池里,甚至不忘洗了洗尿袋。
“抓到会被打死的吧?”
虞娓同样將尿袋里的白酒放了出来,她全程基本上一口都没糟践,全都吐进这里面了。
“如果明天马克西姆能邀请那位纺织厂的厂长去打猎,我们两个就去他家看看。”白艺低声说道。
“只有我们两个?”虞娓娓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没错,只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白艺显然早有谋划,“今天把他的那些手下们都灌醉了,他们明天大概率不会离开了,所以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开他们的车过去。”
说著,白师傅已经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大眾车钥匙晃了晃,“我和他的一位手下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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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诈先生,这种事情你怎么做的这么熟练?”虞娓娓接过车钥匙问道。
“醉鬼最好说话了”白芑得意的收起了尿袋,“要喝杯茶吗?”
“当然”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將这间臥室的小桌子收拾了出来,白艺则打开行李箱,翻出了他的宝贝茶具包和电陶炉。
“今天晚上我们该怎么休息?”白艺问出了一个过於犯蠢的问题。
“隔壁的臥室是空著的”
虞娓娓拍了拍腋下枪套固定著的那只紧凑战术型的usp小手枪,“也希望它能让你足够冷静不会做出什么衝动的事情。”
“你怎么换这一支枪了?”意识到犯蠢的白师傅连忙转移了话题。
“保持零件通用”
虞娓娓先是给出了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回答,然后便开始展露她已经憋了大半天的好奇心,“你觉得那位厂长的家里可能藏著秘密?”
“只是因为他嫌疑最大”
白芑这个时候可不能说实话,“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去他家近距离观察一下。”
“多近的距离?”虞娓娓下意识的追问著。
“站在院子外面偷偷看一眼而已”
白艺说话间,已经用竹镊子夹起烤的焦香的红枣丟进了茶罐。
隨著开水的注入,这间臥室里残存的酒味渐渐被枣茶的香气覆盖。
一边喝茶一边商量明天行动计划的二人並不清楚,此时此刻同住在二楼的那些手下们,除了刚刚入职的博格丹,其余几个即便已经喝醉了,也不忘把关於他们两个“今天住在一间臥室了”的八卦消息及时传回了“莫斯科方面”。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一早五点半,早起给大家准备早餐的棒棒,也刚好看到已经结伴下楼的白艺和虞娓钻进了一辆大眾麵包车悄然离开了农场。
“昨晚睡的怎么样?”坐在副驾驶的白艺询问的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还好”
负责驾车的虞娓娓跟著打了个哈欠,“等下要不要遮住车牌?”
“確实有这个必要”
白艺说著,已经从他的包里翻出了一副扑克牌。
“我们把车子开到什么位置?”虞娓娓紧跟著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从那位厂长先生的家里开过去,然后靠边停车就好了。”白艺显然早就选好了位置,闻言,虞娓提高了车速,赶在太阳彻底升起来之前,將车子开到了指定的位置。
在路过那位君特厂长先生的家门口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注意到,这座房子里已经亮著灯了。
继续往前开了百十米的距离,虞娓娓靠边將车子停在了路边树木的阴影里,两人也默契的推门下车,用扑克牌分別遮住了前后车牌,隨后立刻钻进了后排车厢。
这车厢里除了装著一辆白艺在农场找到的自行车之外,还有他自己的工具箱。
在虞娓好奇的注视下,白师傅从工具箱里拿出户外电源,接著又拿出了他的茶具包连上电陶炉开始烧水煮茶。
没等虞娓娓问些什么,他紧接著竟然从包里翻出了一袋油酥饼撕开放在了电陶炉上炙烤著。
“尝尝吧,棒棒从家里带来的,挺好吃的。”
白艺说著,已经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辆仅仅只有方便麵饼大小,全身沾满了落叶的遥控小车。
拉开车门將这辆小车丟下去,顺便也暗中放出了藏在袖口的老鼠和麻雀,白艺立刻拉上了车门。
在遥控器的控制之下,这辆遥控小车先是跑到了路对面,隨后又沿著公路的边缘往回最终停在了那栋房子的正门口对面,並且藏在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与此同时,那只麻雀被他控制著落在了旁边那棵松树的最顶端,而那只老鼠则躲在了树下的草窠里。
看著和遥控器连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传回来的画面,虞娓娓终於忍不住惊嘆道,6
这辆小车也是你自己製作的?”
“其实是用一个拆了屏幕的手机和两块充电宝做出来的。”
白艺拉上车內遮光帘的同时解释道,“本质上只是在开视频通话,有那两块充电宝在,维持至少两个小时的视频通话没问题。”
说话间,白艺已经从包里抽出了一条浴巾和几块强磁铁,招呼著虞娓帮忙,用浴巾挡住了来自车头方向的视野。
这么一番忙活,电陶炉不但加热了放在上面的油酥饼和大红枣以及粗陶茶罐,也让这辆车的车厢里暖和了许多。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打开了一条缝隙的天窗,白艺抽出一张湿巾递给了虞娓,他自己也在仔细的擦过手之后,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隨著三五杯茶和一个油酥饼下肚,那位君特厂长已经驾驶著一辆略显老旧的百系列白色乌尼莫克,拉著他那些魏玛猎犬离开了家门。
“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虞娓娓询问的同时已经吃掉了最后一小块油酥饼並且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不急”
白艺重新倒了一杯茶,“等他们开远一点儿,然后你把车子开到消防站那里的十字路口帮我守著。”
“你自己进去?”虞娓娓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又不是入室盗窃,只有我自己就够了。”
白艺自信地回应道,他当然自信,刚刚喝茶的功夫,他已经藉助那只麻雀把对方院子以及离著最近的邻居的院子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检查过了。
他甚至还隔著窗子亲眼看到,那位君特厂长出发之前,在房门內侧的地毯下面放了两根用报纸捲起来的,比香菸还细的纸筒。
他很清楚,一旦有人入室盗窃踩到进门的地毯上,那两根细纸筒就会被踩扁,他更清楚,那位君特厂长回来一旦看到纸筒踩扁,肯定就会知道有人进来了。
万幸,这个曾经供职於史塔西的老傢伙做的防范就只有这么多。
而这过于谨慎的態度也愈发的让白艺確定,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又一次喝光了一杯茶,白艺这才不紧不慢地收了茶具包放好,接著又將浴巾和强磁铁也收回包里,“等我消息,我很快就回来。”
“好”
虞娓说著,已经拉开车门离开后排车厢钻进了驾驶室。
目送著白艺拎著那辆自行车钻进路边的森林里消失不见,虞这才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开往了来时经过的那个十字路口。
与此同时,白艺已经藏好了自行车,沿著花枝鼠替他侦查过的线路,躲在森林里走向了君特厂长的家里。
有老鼠在前面带路,有麻雀提供警戒,白师傅简直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閒庭信步的摸到了被花卉包裹的通风井边上。
得益於周围花草树木的遮挡,这里確实难以被发现,甚至连他想凑近了观察通风井內部的情况都不是那么方便。
好在,他对此早有准备,直接从包里摸出一根带有抓鉤的绳子丟进了通风井內部,同时指挥著花枝鼠站在通风口边缘探头代替自己往里看著。
藉助著花枝鼠的视角,白艺顺利的勾住了通风井內部那块钢板一侧的把手。
隨著他的拽动绳子,这块钢板缓缓掀开一条缝隙,那只花枝鼠也在他的操纵之下跳了进去。
根本来不及指挥花枝鼠,甚至根本来不及看一眼猛然升到75%的能量条。
白师傅甩动绳子末端的抓鉤脱离把手,將其连同绳子胡乱团做一团塞进包里转身就跑一沿著原路往回跑的同时,他还不忘从包里摸出一袋白胡椒粉洒在了他踩过的位置,这玩意儿可是对付猎犬鼻子的利器。
扛著自行车重新回到路边,白艺脱掉了脚上的千层底布鞋,换上了一双在来的路上买来的德训鞋,骑上自行车慢悠悠的赶往了虞娓娓所在的路口。
与此同时,他也分心操纵著老鼠,沿著通风井往下,最终来到了一条隧道里。
藏在厂长家的通风井几乎位於这条隧道的中段,而且看走向几乎位於地表的公路和居民点的正下方。
这都不用想,这是算准了核弹不会瞄准这么个居民点以及这么一条林间公路炸。
隨著继续前进,白艺却发现,这条隧道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反倒是尽头有一堵直通头顶的混凝土墙。
而这堵墙的位置,几乎刚好位於消防站所在的十字路口正中央。
略作思索,白艺將车子摺叠起来放进虞驾驶的那辆麵包车的后备箱,隨后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往那位厂长家的方向开,以最慢的速度,等下顺便遥控那辆小车跟上来。”
“好”
虞娓娓並没有细问,只是操纵著车子沿著公路往北怠速行驶。
与此同时,白艺也在操纵著老鼠往相反的方向狂奔。
当车子和老鼠全都开到他们早晨停车喝茶的位置的时候,虞根本没有停车便推开车门跳下来收起了遥控小车又利索的钻进了驾驶室。
与此同时,白艺也终於通过位於地下几十米的花枝鼠看到了些实在玩意儿。
那是一连10辆,整齐停放在隧道中央的东德依发w50卡车。
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卡车虽然全都被支起了底盘让四轮悬空,但偏偏它们的货斗里却又装著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全都罩著厚实的帆布就算了,周围还绑了一道绳子。
就因为这么一点点的遮挡,导致白艺即便操纵著老鼠爬上货斗,也仍旧没办法看出来前六辆装的到底是个什么。
从第七辆开始,货斗里装的变成了一个个上锁的木头箱子。
这些木头箱子有大有小,但却在车厢里摆放的整整齐齐严丝合缝,甚至每个箱子上,都还有一个显眼的油漆数字编號。
这特码到底都是啥啊...
白艺在操纵著老鼠看完了这十辆依发卡车之后,內心的好奇反而越发的重了。
但很快,他却又看到了两辆东德人民军涂装的嘎斯66卡车。
第一辆卡车里装的似乎都是东德特色的56式钢盔,其中还夹杂著不少东德制服之类的杂物。
而且和前面那几辆依发卡车不同,这些衣盔鞋靴之类的东西几乎就是隨意的丟进带有篷布的货斗里的。
第二辆嘎斯66里装的却是一支支似乎同样胡乱丟进货斗里的mpi—kms74突击步枪。
这特码干嘛呢?
白艺操纵著花枝鼠继续往前,却发现前面停放了一连十几辆东德依发250摩托车。
也就是在这十几辆摩托车的右侧,出现了两扇对开式的防爆门。
这两扇防爆门自然是闭合的状態,但是在摩托车左侧的墙壁上,那道供人出入的防爆门却是半开的。
操纵著老鼠穿过防爆门后面的衝击波缓衝室,以及衝击波缓衝室另一侧同样半开的防爆门,接下来是一道折返向上的楼梯。
“停车”
白艺却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喊道,同时扭头看向了路边的建筑。
他这边话音未落,虞娓娓便已经踩下了剎车,並且同样看向了路边的建筑。
第180章 通风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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