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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改过自新

    第391章 改过自新
    朝会上,皇甫嵩、张延、刘虞三公一起起身陈奏关於朝廷重启州牧制度的必要性,並且要在冀州设立试点,確定州牧制度的实行。
    若是冀州实行情况良好,朝廷再择机推广至大汉全境。
    “诸卿以为如何?”刘辩將问题拋给了群臣。
    不少人內心有些疑惑,天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已经不是朝会上第一次提及重启州牧制度,当初刘辩还是太子的时候,当时的太常卿刘焉就曾在朝会上陈奏要重启州牧制度,只是被太子直接当场拒绝。
    这件事已经过去数年,但是现在还有人参与过那场朝会,还对那件事有所印象。
    现如今刘辩已经登基数年,天下局势已经不似当年那般慌乱,怎么这个时候又提出要重启州牧制度?
    而且天子的態度好像对此也不是很反对。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天子的態度有所变化,那是什么引起了天子態度的变化?
    而且大家也清楚刘辩治下的朝堂怎么运行,三公共同陈奏某事,那肯定是得到了天子的同意乃是授意。
    三公也不可能联合起来背刺天子,这件事天子也肯定与三公私下里沟通过。
    那是天子自己打算重启州牧制度,这才让三公在朝会上提出此事?
    再一看其他朝廷重臣尤其是尚书令贾詡没有站起来反对此事,那大家对此事也就有了明晓,这件事就是天子打算推动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人起身反对此事,他们也想看看天子到底打算怎样重启州牧制度?
    天子会不会因为重启州牧而导致天下陷入危难之中?
    刘辩见无人反对,也就表示同意三公的陈奏,只是州牧制度在前汉时期就已经证明有问题,这件事还需要慎重以待。
    “陛下,臣有奏。”尚书令贾詡起身陈奏。
    “准奏。”刘辩开口说道。
    贾詡也表示前汉时期的州牧制度存在很大问题,绝对不能照搬前汉时期確立的州牧制度,尤其是在监察权的问题上,朝廷必须得保证刺史权力的独立性以及完整性,朝廷依旧要派遣刺史对地方政府展开监察。
    另外,贾詡还陈奏了关於州牧制度设计的一些可能性分析,提出了州牧、州长、刺史的权力结构设计,同时还取消了州牧、州长与刺史手里的招募权,这三人属下的官署所有人员结构全部与尚书台来源一致。
    也就是说,三者手下的属吏都是国家公职人员,不管上官如何变化,这些人都还得继续待在原岗位上,同时进入这三官署的渠道也必须得由朝廷控制。
    如此縝密而周道的策略,大家也不会认为这是贾詡匆匆想出来的,天子肯定也与尚书令商议过此事,甚至可能三公九卿都参与过此事。
    那这件事也必然得到了天子的同意,当这么多有份量的人都同意一件事,那朝臣里其他人的反对也都没有任何作用,大家也就没有起身自取其辱,只需要看著朝廷推行这项政策就好。
    同时也有一批心思活泛的人也有了一丝渴望,既然制度设计已经完成,州牧、州长、刺史三者肯定会有空缺,这就是大家的机会啊。
    有的人可能达不到这个要求,但是也没事,三者手下的属官大家也不嫌弃。
    当今天子出手很大方!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不论是太学还是尚书台,天子都给出了足够多有份量的官职。
    现在的州牧制度肯定要比太学分量重,这就意味著又能多出几个两千石级別的官职,这就是大家的机会啊。
    果不其然,天子確定了州牧、州长的级別—一真两千石。
    顿时又不少人眉开眼笑,他们的机会来了!
    尚书令贾詡与九卿里的太常、太僕、大鸿臚等人又共同陈奏了州牧制度下的完整制度设计,將一部分原本属於朝廷的权力划分给了州牧,比如说任命县令的权力。
    这个时候大家也明白了州牧制度的真正意义,打压现在的郡守权力,朝廷已经无法忍受一部分郡守彻底拥有割据之实。
    但是让朝廷去一个个任命底下的县令,朝廷也確实没有那个精力,现在朝廷就要让州级政府收拢这些权力,进一步完成中央集权。
    捋清楚这一点,大家也就明白了提出州牧制度的真正意义,名义上是州牧制度,但是实际上还是天子为了集权而做的努力。
    “之后朝廷也就不再直接接收冀州郡府的计簿,冀州之后將作为一个整体提交计簿,朝廷会对冀州州府的政绩做出评价与检验————”贾詡接著说道。
    “同时州牧、州长需要交换来京,每年做一次述职报告。”这也是钳制州级政府权力的措施,之前各地长官基本很少入京做述职报告,天高皇帝远,大家也就只能看著人家提供的奏疏,但是以后就得真人来京。
    不管长官在地方做了什么,面对朝廷对计薄提出的质疑,长官就得亲自做出回答,回答不好,可能就会导致来时好好的、回不去了的结果。
    同时这也是朝廷对这些长官动手的绝佳时机,自古以来要对付政府內部的人员,无非就两个手段,一个是请客,另一个是开会。
    过去朝廷突然召集某一个人开会,必然会引起此人的警觉,也能消去一些手尾来保证自己安然脱身。
    但是以后就不用这么麻烦,朝廷收集到足够的证据,那完全就可以趁著入京述职开会的时候动手,完全不用任何额外的藉口与手段。
    入京述职是所有长官避免不了的情况,这种情况下,自然能加强中央权力建设。
    当然了,这一招用多不起作用的话,朝廷也可以採取另外一种手段,將长官调入京城入职尚书台担任尚书。
    將其调离原来的工作环境,切断其与地方之间的联繫,这样也能达成朝廷要处理地方长官的目的。
    等到贾詡几人將州牧制度的完整设计念完,大家也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名义上是州牧制度,但是这是一种新的、完全没有见过的州牧制度,天子对於权力的把握十分精准,將所有有可能引起霍乱的契机全部消灭在萌芽之中。
    当然了,这套制度也不是完美的制度,但是大家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中的错漏,那种明显可见的漏洞全部被堵住。
    所有制度都不可能是完美的,隨著这套想像中十分完美的制度实际落地,隨著工作的深入与时间的推移,这套制度也必然会有其自己的问题。
    但是这就不是大家能够想像到的漏洞,许多问题必须得落地到实际才能发现。
    “关於冀州州牧、州长、刺史的人选,诸卿可有推荐?”刘辩再度问向群臣。
    “陛下,臣有奏。”司徒刘虞站了出来。
    “眼下州牧制度初步確立,若是三者都採用不熟悉冀州情况的人员,尤其是州牧与州长,这二者若是对冀州都不熟悉,自然会拖慢朝廷確立、审查州牧制度的时间,臣以为,冀州州长应由冀州刺史钟繇任职,同时钟繇还需兼任冀州刺史,儘快在冀州將州牧制度落实下来。等之后再派遣他人接任冀州刺史。”刘虞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准奏。”刘辩看了看其他人没有反对,也就直接確定下来。
    “关於冀州牧的人选,诸卿可有推荐?”
    “臣以为,豫州刺史刘表政绩斐然————”太尉皇甫嵩推荐刘表担任冀州牧。
    刘表?
    大家都怔了一下,怎么会是他?
    隨后大家將目光看向冀州出身的朝臣,刘表若是去了冀州,冀州本地的豪族可就得小心伺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传来亲人被刘表弄死的消息。
    大家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冀州出身的朝臣內心有点慌,那尊瘟神怎么还能出任这么重要的位置?
    这种人不应该被直接被弄死吗?豫州人怎么还放任刘表活著?
    刺杀朝廷命官的罪责的確很严重,天子必然会勃然大怒,但是刘表这些年在豫州不是没有遭遇过刺杀。
    毕竟刘表真的太招人恨了!
    但是刘表还是稳稳噹噹的坐在豫州刺史的位置上,一方面是他深居简出,不会经常出现在外界招风弄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身边的安保力度很强,刘表手下可有二百人的军队贴身保护,除非有人能率军正面乾死刘表手下的军队,不然还真不好弄死刘表。
    但那个时候,就不是刘表一个人的事情,朝廷得重新在豫州投放军队平叛。
    皇甫嵩推荐刘表的话语倒也没有任何毛病,大家也都承认皇甫嵩没有一点额外夸讚,刘表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大家可不想刘表还能步步高升!
    冀州、豫州出身的官员纷纷起身反驳,不管谁都行,就是刘表不行!
    三公起身共同推举刘表担任冀州牧!
    尚书令贾詡起身推荐刘表担任冀州牧!
    四个人將起身反对的朝臣压得哑口无言,这四个人开口的分量跟群臣共同开□一件事的分量差不了多少,更別说朝臣中还有那么多人持中立態度不发一言。
    但是还是有人开口反对,即便弄不死刘表,也不可能接受现在这样的结果,刘表最大的攻击点就在於他的名声,不光是將不教而诛的名声,甚至有人將刘表与三贼联繫在一起。
    刘表可是大名鼎鼎的党人领袖之一,八厨之一的含金量在过去毋庸置疑,现在更是黄泥掉进裤襠,这个人绝对是在跟朝廷作对。
    刘表不教而诛就是三贼的思想在作祟,过去那么多残杀的事情都是三贼的门人弟子在做,刘表也不过是在延续他的同党们的动作。
    这个人还是在跟三贼保持一样的站位,三贼思想在其心中根深蒂固,朝廷必须得对这种人加以严惩。
    “???”不少人眼神中闪过一抹震惊,还能这样说?
    刘表这件事虽然是刘表做的,但是大家都清楚这件事跟天子脱不了关係,甚至就是天子直接指使刘表乾的,大家对此心知肚明。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现在天子不仅脱了干係,甚至还能將这个屎盆子扣在陈蕃等人的头上。
    这帮人究竟是在报復刘表还是在洗白天子?
    不过灭人满门这种事確实跟党人脱不了关係,当时党錮之前已经到了你杀我、我杀你的地步,朝廷想要对这种情况加以处罚,但是被陈蕃等人挡了回去。
    御榻上,刘辩眼神中透露著些许笑意,看来他的计划还是很有用的嘛!
    看,现在什么坏事都能跟陈蕃联繫在一起,以后谁敢洗白陈蕃,那会有一万人堵住这条道路。
    皇甫嵩四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荒谬,你说刘表滥杀无辜大家认,他们也认为这件事做的部队。但是你说这件事跟三贼有关,他们几人是真的不理解。
    不过话是这样说,四人还是表示支持刘表。
    刘表的硬成绩摆在那里,而且在天子那里刘表必然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设,刘表若是跟隨三贼的脚步,那天下可就没有人追隨天子的脚步。
    刘表当年大肆杀戮可就跟党人彻底分裂,甚至当时就有人將其开革出党人行列,包括金尚等人在內的党人都受到了大家的质疑,担心其也倒向天子对地方展开杀戮。
    “豫州刺史已然改过自新,此事何须再提?”尚书金尚不得不站出来支援刘表。
    前段时间才刚刚结束的案件,可谓殷鑑不远啊!
    这个时候不仅是他,过去跟党人牵连过深又逃过一劫的人员都得站出来给刘表站台,刘表若是都能被重新拉下水,那大家有一个算一个都逃不了。
    “天下乱至纷纷,莫不为党人所害!”
    “你们都是党人的狗!”看到有人给刘表脱身,有人被气到口不择言。
    “咳。”听到情况有些失去控制,刘辩轻轻咳了一下,殿內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变得肃穆。
    这一幕確实有一点超出刘辩的预料,他也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占据朝会,朝会之上爭论可以,但是不要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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